第八章
在飛機着陸，布魯斯南即將踏出機艙的時候，丫丫制止了他，“下面有很多記者。”
布魯斯南回給她一抹笑容，“我不怕。”
“我知道。但如果可以避免麻煩的話，就避免吧。”丫丫咬了咬唇，仍然憂心忡忡。
布魯斯南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應付這樣的壓力。”
雲丫丫笑着捶他，“神經啦，你不知道我麵皮超厚嗎?那些記者可以問的問題，可以騷擾到我嗎?我以前都用此方法捉弄過別人，還怕他們嗎?倒是你，現在就叫你的同伴來幫你?”
“是的。”布魯斯南擁抱她，“對不起。”然後轉身走進機艙。
丫丫聽到機組人員制止他再返回，但他以要上洗手間為由，還是順利進入到空無一人的飛機上。
看到他在視線中消失，雲丫丫深呼吸了口氣，戴上墨鏡，大步走下飛機。
果不其然，一出出境室，記者就從四面八方涌動過來。
“雲小姐，為什麼布魯斯南·藍諾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藍諾先生真的是外星人嗎?”
“雲小姐，請你談談和外星人戀愛的感受……”
諸如此類的問題雲丫丫充耳不聞，權當聽不見。她自己本身也是記者，對這些問題夠熟悉，有免疫力。可她……心裏還是覺得好難過，在難過的同時，又有點想嘶吼的衝動!是誰，是誰將布魯斯南是E·T的消息泄露?是冷御揚嗎?
穿過層層圍堵的汜者，和那些觀望熱鬧的人，雲丫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逃出機場。
“叭叭。”一輛黑色現代朗特車的喇叭低鳴，吸引了丫丫的目光。
車窗微微拉下，丫丫看到冷御揚在向她招呼：“上車。”
毫不考慮，丫丫就拉開車門鑽進車子。
冷御揚很快開車，俊逸的臉上是化解不開的憂鬱，“對不起。”
“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對不起”?難道真的是他乾的!雲丫丫真的沒有想到冷御揚會是這樣的人。
冷御揚飛快地看她—眼，“我雖然是閃為想調查布魯斯南才將你們送去歐洲旅行，而我也的確告到了他的背景……但絕沒有把這作事情公之於眾。”
“是嗎?”在某種程度上，冷御揚在丫丫的心裏是個雖然霸道，卻很明理的人。之前央小吉說這件事可能是冷御揚做的時候，她就很疑惑……
“真的。”冷御揚焦灼地解釋，“我雖然叫郭南柯調查布魯斯南，並確認了他是E·T的事實……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將它公之於眾。相反，我覺得這樣的話可能會傷害到布魯斯南，所以將資料保存得很好。除了我和小郭之外，相信沒有人第一時間獲得這個資料……小郭是不可能將它公之於眾的，這樣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只會壞了他偵探社的招牌。”
有道理。
“那麼會是誰?”
“我不知道。”冷御揚皺眉，“感覺是很熟悉你的人做的。或是你的親人，或是咱們報社的同事。”
親人……
丫丫的心又涼了半截。她相信冷御揚的話，因為了解他是個懶得說謊的男人，而相反地，那個親人……
在她心中力量微薄。
“對不起。”她由衷地道歉，“我剛才誤以為是你幹了這件事。”
“沒關係。”吐出一口氣，心中大石總算松落。但，冷御揚還有更擔心的事，“丫丫，布魯斯南畢竟是與我們不同星球的人，你和他……”
“我和他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口氣並不生硬。她覺得冷御揚有些微改變……從前的他在她眼裏只會霸道而已，今人，好像有些不同。但是具體改變在哪裏，她又說不上來，“你出現在機場，是來接我的嗎?”
“嗯。”一個月沒見面，他很想她……“怕你受到那些人的騷擾。對了，你現在想去哪裏?回家嗎?”
“不。”雲丫丫的眸子忽然變得迷茫起來。把消息放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布魯斯南是E·T的事，真的是雲勝超乾的嗎?
她低低地道：“去雲出集團，”
“啊?”冷御揚詫異。不是說地從來不喜歡與雲勝超接觸嗎?難道……有改變?
“雲出集團。”丫丫的老樣子又叫來，白了他一眼，“不會一個月不見你就衰老到耳背這麼恐怖的程度吧?”
冷御揚終於笑了出來，“你還是這麼厲害，證明你的情緒並沒有我想像中的低落。好吧，雲出集團，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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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南呆住了、
白眉斜倚在門邊笑眯眯的，“幹嗎那副表情?”
“你越來越放肆了。”布魯斯南王子的架勢出來，“我在洗手間的時候，你就不能在外面等嗎?”害他春光外泄!
白眉不以為意地笑道：”別的女孩子都可以偷看，怎麼我就不行?”這當然是意有所指。何況她是妹妹，應該更有特權才對啊。
“你跟我們去旅遊了?”那豈不是什麼東西都讓她石光了，包括他和丫丫的激情纏綿?!
白眉聳聳肩，不置可否。
“怎麼樣，王子閣下可以跟我回去了吧?這裏你不能待下去了，安全局的人要抓你。”
“啊?”布魯斯南很震驚，“這與安全局有什麼相干?”
“怕你攻擊地球咧。”白眉壞笑，“走吧，我們出發。”
“不——”他還不能這麼早走，“過兩天。”
“又等?”白眉的笑容隱隱散去，“我已經等了一個月了。”
“我不能現在離開丫丫。”那樣好殘忍……而且他也不捨得。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婦人之仁?”白眉滿臉的不贊同，“你明知道和她不會有結果，為什麼還要堅持下去?時間拖得越久，對你、對她越不是件好事。”
布魯斯南絕不現在就走。
“兩天。兩天之後我一定走。”
“哼。”只怕兩天之後他還要再待兩天吧?
布魯斯南不高興了，“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找叫你等你就等，這副模樣，有完沒完?”
好啦，他的架子都拿出來了，白眉還能怎麼樣?她妥協：“兩天之後如果你再不跟我走的話，我會叫軍隊來綁你回去。”
說得好像她才是王子殿下。
布魯斯南聳聳肩，準備走小機艙。
“想這樣就出去?瘋了啊?”白眉緊跟在後，抓住他的手，在天空劃了一道白色弧形，立即有一股鬱金香的香味瀰漫起來。
這是白眉自己發明的隱身氣體，所有聞到這種香味的人視覺喪失，看不到他們倆。
當他們大步走過準備離開的機組人員的時候，白眉不小心撞到了個飛行員。他臉上立即露出奇怪的表情——明明沒有人在這裏，為什麼他會感覺被人撞了一下?
他絕對想不到，這兩個外星人隱身了。
“你要去哪裏呀?”見他不答，白眉再接再厲。
“雲出集團。”
“去千嗎?”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別忘了你還拿我的俸錄吃飯，再多嘴，小心我炒你魷魚。”布魯斯南恐喝。
白眉委屈地擠眉弄眼，“我是你妹耶，找只是關心你而已。”
“你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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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機場，白眉用空間移動術將兩人送進雲出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她是木之翼最傑出的科學家，連布魯斯南那點超微的超能力也是她教的。
一進總裁辦公室，白眉像是進了茶館似的，坐到茶几邊上就開始倒茶喝。
唔唔，雲老頭真會享受，極品鐵觀音，真香吶!
褪去隱身的布魯斯南突然置身於雲勝超面前，把他嚇了一跳。
“你是怎麼進來的?”雲勝超只是責問，卻沒有驚恐。
“走進來的。”他含笑，“雲先生，不會嚇到你吧?”
雲勝超看過報道，但他仍然質疑，”你真的是E·T嗎?”
“真的。”都這樣了，的確沒什麼必要隱瞞，“今天這麼冒昧地前來，是為了丫丫。”
“丫丫怎麼了?”神情變得緊張。
“她沒什麼。”布魯斯南淺笑，“但是我想到她以後的生活問題，所以才冒昧地來找你。不介意我佔用你一點時間吧?”
雲勝超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走近他，“我們坐下談。”將他領到待客桌，倒一杯鐵觀音給他。
布魯斯南看到白眉邊喝茶邊樂呵呵地笑，忙給她個眼神，叫她滾。
她倒也聽話，晃悠悠地坐到雲勝超的總裁寶座，亂翻起東西來。
兩人坐定。
布魯斯南輕呷口茶，朗朗開口：“丫丫和你之間有很多誤會吧?”
“其實不算誤會……”雲勝超當年的確是傷害過她們母女呀。
“也就是事實了?”布魯斯由濃眉輕挑，“為什麼當時會懷疑丫丫不是你的女兒，而折磨她和她媽螞呢?”
“她都跟你說了?”雲勝超很奇怪丫丫會把這些事情跟他說……也許，也許在女兒的心中，這個E·T的地位是很重要的吧!他輕輕嘆息，“是啊，都是我的錯。當時聽我太太的話，看了假的DNA報告就火冒三丈，再加止媒體不停宣稱悠筠從澳洲回來是為了想妻憑女貴，分到財產……”悠筠是丫丫的媽媽。
“你這樣糊塗了十年午嗎?難道你都不曾清醒過來?!”
雲勝超垂頭，容顏滄桑，“我並不是沒有清醒……我也想要對悠筠和丫丫好一點，可是每次看到她們母女和方浩瀚那麼親熱，我就發狂，我就仍舊懷疑……再加上我太太在我耳邊不停地說她們的不是，你知道人在某些時候總是耳根軟，容易聽信別人。”
“你的‘某些時候’卻是整整十年。”布魯斯南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腦袋壞掉，“好吧，估且不論你過去十年怎樣，這七年呢?為什麼都不曾關心丫丫?”
“我愧對她……自從悠筠去世后，我就領悟了!真的是很痛苦的領悟啊，要靠她的死我才能明白過來……”死要面子的雲勝超說到此處也不禁眸小淚光閃爍，“所以我只是暗中派人保護丫丫，不讓她受傷，讓她衣食無憂……”
“你卻不知道，她最需要的是精神生活而已。就因為你的過分保護，把她的生活弄得亂七八糟：她沒有交男朋友，沒有一個知心的女朋友。在她的二十三年的歲月里，她一直那麼孤獨……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雲勝超坦然地輕輕點頭，“我以為，她是個很樂天的孩子……”
“生長在那樣的環境下，她現在還這樣開朗真是謝天謝地了。”布魯斯南有些沒好氣地道，“也許……我不能留在地球。所以，要請你以後照顧她、關心她。”
“可以嗎?”他沒信心啊……“你真的要走啊?你走了，她肯定要難過的吧!”
布魯斯南心中一陣抽痛。難過……他不想讓她難過呀!他深呼吸，堅定地說：“丫丫是個心軟的人，就算對你的反感冰凍三尺，你只要做些讓她開心的事，也許會在一天之內化解你們的誤會。”
“真的嗎?”丫丫那樣子，不像啊……不像一天之內就會原諒他。他也知道，以前真的做得太過分了，不知道現在要求原諒，會不會太遲了點?
“嗯。”布魯斯南附到他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說了一通。
雲勝超的臉上泛起笑意，“啊，這些我買了啊。”
“啊?”布魯斯南真沒想到。
“真的，當我每次做錯事，每次都想要丫丫原諒我的時候，我就買了……買了很多很多，堆放在以丫丫名字登記的一套公寓裏……可是她從來也不肯接受找送給她的公寓。”
布魯斯南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其實，在你心裏是很愛丫丫的吧?畢竟血濃於水，是不是?”
“是啊……”
“所以，以後請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她之前的生活已經那麼苦了，如果你想彌補的話，現在還有機會。“布魯斯南聽到一陣敲門聲，匆忙地望進雲勝超的眼，“我走了，不要讓丫丫知道我來過。再見。”說罷和白眉一起離開了。
他和白眉離開的同時，丫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直闖了進來。
她大步走到雲勝超面前，縴手指着他，怒吼：“—切事情，都是你乾的吧?”
雲勝超淡淡地，語氣溫和地問：“你指什麼事?”他以前的確於過讓她深惡痛絕的事啊。
“報紙那件事。”
“不是我於的。”雲勝超對她的懷疑也不否認，因為他的確派人調查過布魯斯南，“我對他的調杏只是到你在機場為止，在外國旅遊的一個月時間，我從來沒有派人跟蹤過你們。”
“是嗎?”丫丫冷冷地說，“如果不是你，還會有誰這麼做?你不是希望我的生活一片混亂，看到我喜歡的人，也要拆散我們嗎?!”
“丫丫……”雲勝超一陣苦痛。女兒對他的成見，實在太深了呀!
“怎樣，承認了吧?”
“不。”雲勝超迎上她憤怒的視線，“這件事情的確不是我乾的。你見過我哪次幹了什麼事情被你責問卻否認?如果是我乾的，我沒必要在你面前裝蒜。”
“……”好像的確是這樣!“不是你那會是誰?”
“這我怎麼會知道?”在她心裏，爸爸簡直就是混球啊，“丫丫，有空嗎?”
“幹嗎?”現在想套近乎?沒門!
“帶你去個地方。”雲勝超已經離座，伸手撈起套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大步走來、
“我不去!”幹嗎要跟他去?“既然事情不是你做的，那我走了!”
“丫丫!”雲勝超叫住急欲離開的她，“你跟我走吧，我不會佔用你很多時間的。”
他聲旨里的祈求，是丫丫以前沒聽過……她從來也沒見過他這麼低聲下氣，這個父親，從來就只會對她大吼大叫的呀。
“去哪?”她終於妥協。反正……反正看看他想幹什麼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跟我走就知道了。”雲勝超露出欣喜的笑容。啊，她答應了就好啊……
丫丫跟在他後面，由司機開車直奔往在丫丫以前就讀的大學附近的一棟公寓。
隱約想起，十七歲生日的時候雲勝超要將一套公寓送給她……難道就是在這裏嗎：
雲勝超將她帶到這棟公寓的最高層B室。
門一打開，丫丫就愣住了。
傢具裝修全都是粉紅色的……像她小時候想要的公主房間啊!她小心翼翼地走進一塵不染的公寓，可愛的裝飾品，漂亮的傢具全都讓她的心一陣陣顫抖。
她伸手推開紫銅色雕花大門的房間．頓時呆住了……
房間裏，堆着好多好多的布娃娃，有巴布豆、笆比娃娃、米奇……所有的世界名牌娃娃，會唱歌，會眨眼睛的，這裏全都有。
眼淚迅速地蒙上她的眼睛。
她轉過頭來望着雲勝超，眸中含淚。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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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御揚回到報社，立即叫住程若梅：“把央小吉給我找來。”
“是。”程若梅心底卻詫異，找小吉幹嗎?她……犯了錯了嗎?急急忙忙走到央小吉辦公桌前，敲敲地昏昏欲睡的腦袋，“喂，冷總叫你。”
央小吉猛然驚醒，“叫我?叫我幹嗎?”
“這我還要問你呢。”程若梅的神情是焦慮的．“你是不是幹了什麼事啦?他看起來有點凶呢!”
央小吉頓時變成一條苦瓜……她垂頭喪氣，“哎呀，這下慘了。”
“你究竟做了什麼呀?”
央小吉卻答非所問，昂首挺胸，“沒關係，反正我光明磊落，就算他有誤會也不怕。”說罷風一樣卷進冷御揚辦公室。
“冷總……”顫抖的聲音。
冷御揚的冷眸射向她，“坦白說吧。”
“什麼坦白說?”央小吉睜大了雙眸。
“還想裝蒜嗎?”冷御揚冷冷地道，“報紙上面那件事，如果不是你做的還有誰?前天，你在我辦公室鬼鬼祟祟的是吧?”
“是啊。”央小吉這點倒是很坦誠，“我在你辦公室是看到了布魯斯南的檔案……可是我並不知道他是E·T啊。你那份檔案裏面只寫了些他在股情局造成的震蕩什麼的呀。”
冷御揚眯起了眼，“你沒有撒謊嗎?”
“沒有沒有。”央小吉急忙搖頭擺手，大眼睛裏滿是彷徨，“雖然我知道偷看你的文件是我不對，可是我也只是好奇你為什麼要請私家偵探而已……對了，我記得在我走出你辦公室的時候，我碰到嚴海韻。那天晚上就我和她值班，我沒幹，那會不會是她……”
“你去把她叫來，”
“是。”央小吉領命飛奔而去。衝進嚴海韻辦公室，她聲調曳曳的，鼻孔朝天地嚷道：“東窗事發了，還在這裏悠閑地聽音樂。”
嚴海韻被唬了—跳，“什麼東窗事發?”
央小吉嚇她：“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難道不記得了嗎?快點去了啦，冷總叫你。”
嚴海韻的臉頓時變得慘綠。她咬了咬蒼白的嘴唇，“他，是不是很生氣呀?”
“那還用說?他臉都氣綠了，眼睛都瞪大了，額上都青筋爆漲了。”央小吉盡量誇張地說。
“這樣啊……”嚴誨韻硬着頭皮也得上呀。她整了整衣裳，不再搭理央小吉，直接走進冷御揚辦公室。
“冷總……”此時還不忘嗲兩聲。
冷御揚開門見山地道：“事情是你乾的吧?”
在精明的冷御揚面前，嚴海韻撒謊只會自討苦吃。這點她明白……“的確是我了的。但是找也是為了我們報社啊，你想想，現在基本上沒什麼新聞可挖，難得有這樣天大的新聞，又能吸引讀者，當然要靠它狠狠賺上一筆啦!”
“哼!”冷御揚怒火中燒，“這種事情也可以報道嗎?為什麼沒有上報我，就拿去出刊?還有，是你偷了我的資料吧?光是這點，我就可以告你去坐牢!”
嚴海韻急了。
“我真的沒有想到那麼多．我只是覺得這樣對報社的銷量會是一大刺激而已。”
“是嗎?”冷御揚冷冷地說，“還是你想對丫丫公報私仇?”
嚴海韻的臉色“刷”地慘白，“我雖然一直視丫丫為眼中釘，但是在這樣重要的事情面前我不會那麼殘忍無恥的……我根本沒有想到後果會將布魯斯南刊上了報紙……我很抱歉!”
“現在說這個有用嗎?”
嚴海韻沉默了。
冷御揚皺着濃眉甩甩手，“你去吧!可以打包東西回家了。”
“啊?”她被炒魷魚了?!
“不用‘啊’，我現在正式宣佈你被解僱。再見。”
好慘呀，她居然被解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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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還好沒有記者圍堵。
雲丫丫走進房間。
“布魯斯南?”她喚道。
“在這裏。”在浴室里洗澡呢。
雲丫丫伸手就推開浴室的門，大咧咧地把他看個精光。
布魯斯南笑道：“拜託你好不好?我會害羞耶。”
“還害羞什麼呀?”丫丫眨了眨眼，“該看不該看的我都看過啦。”
“色女郎!”衝掉身上的沐浴乳，布魯斯南只拿浴巾來裹住下體，便走出來。
丫丫伸手抱住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我好累哦，抱我到床上。”
“很曖昧哦。”布魯斯南輕笑，將她置於柔軟的大床上。
雲丫丫卻聳聳肩，“暖昧個頭啊，你自己胡思亂想罷了。”雙手枕在腦袋下，她望着天花板，“布魯斯南……”
“嗯?”他在她身邊躺下，不停地親吻她的臉頰。
“你什麼時候走?”
氣氛瞬間凝重下來。
布魯斯南平躺下，聲音顯得有些無力：“後天。”
好快啊……
“不會回來了吧?”她幽幽長嘆。
“……”布魯斯南也不知道自己會否回米，自己還能不能回得來。
“沒關係。”雲丫丫卻一骨碌地爬起來，瞬間轉換成笑眯眯的容顏，輕輕拍打布魯斯南的臉，“只要記得給我寄點木之翼的東西就好啦!你以前說過會給我這些東西的哦，不許反悔啊。”
她從來不鬧，她從來不說不舍。可，布魯斯南還是明白她的用心良苦。他深情凝握，執子之手，“我……”下定決心地說，“我會回來的。”
“啊?”丫丫沒有想過，也不可能去想他會為她放棄他的星球。
“真的，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