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提到杭州就讓人想到西湖。

提起西湖就讓人不得不提起北宋的詩人蘇軾。蘇軾曾把古代美人西施比擬西湖寫下一首十分出名的詩

水光瀲灧晴偏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西子指的就是西施，而西施是中國四大美女之首，所以從這首詩里就能想像西湖是多麼美了。

不過提起西湖，最出名的還是西湖十景。

雷峰夕照、斷橋殘雪、平湖秋月、蘇堤春曉、麴院風荷、雙峰插雲、三潭印月、花港觀魚、南屏晚鐘、柳浪聞鶯。

一到杭州傅南南就迫不及待想去看西湖十景，可是樓廷旭卻阻止她。

“要看西湖十景可以等吃飽再去。”從上海來的一路上，傅南南就一直興奮得不停問到了沒有。

傅南南嘟着嘴不滿的說：“還要等吃餓喔?可是我不餓。”來杭州的這一路上她已經吃了不少點心。

樓廷旭摟着她說：“我已經要人準備一艘船，我們可以坐在船上游西湖，到時候你想要怎麼游西湖都可以。”

“真的?”傅南南興奮的摟着樓廷旭，吻了他的臉頰一下說：“謝謝你，你真好。”

樓廷旭笑着說：“沒想到你那麼喜歡西湖。”

“小時候思語姐姐第一次跟我講白蛇傳的故事時，西湖就對我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在西湖湖畔浪漫的相遇是多麼美啊。

“白蛇傳?”樓廷旭想了一下。“就是那個千年白蛇精跟一個叫許仙的男人的故事?”他對中國的鄉野奇譚所知雖然不多，但是對這個故事還有些印象，因為這是個非常有名的故事。

傅南南點點頭說：“雖然那個許仙是個大混蛋，但是白蛇傳卻是個十分浪漫的故事。”從那時起，她對西湖就有了莫名的憧憬，也早已決定有機會一定要來西湖看一看。

“為什麼你認為許仙是個大混蛋?”他對白蛇傳的故事雖然記得不多，但只覺得許仙的所作所為十分符合人性。

傅南南忿忿不平的說：“他當然是個大混蛋!也不想想白素貞為他做了多少事，他居然傻傻的聽從法海那個笨和尚的話，讓白素貞為了救夫水淹金山寺。而後來被處罰的只有白素貞，許仙呢?竟是出家當和尚，那種男人應該一刀劈死他才對。”

“不然你認為許仙應該怎麼做才對?”不是有句俗諺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當然應該跟白素貞同生共死才對。”不管怎麼說許仙都曾愛過白素貞吧?既然愛過，又怎麼捨得丟下她一個人在雷峰塔里受苦?

傅南南的話讓樓廷旭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傅南南不滿的問。

“南南，你真的是電視劇看太多了。”這世上有幾對夫妻可以同生共死的?絕大多數不都是大難來時各自飛嗎?

求生是人的本能。

“誰說的?”傅南南不服的說：“像我家遇到經濟危機，可是我父親跟繼母依然很恩愛啊。”

樓廷旭撫摸着傅南南的臉頰說：“你的父母只是極少數中的例外而已。”這世上沒有幾對夫妻可以共患難的。

傅南南看着樓廷旭問：“那你呢?如果以後我們遇到危難，你也會丟下我一走了之嗎。”

傅南南的問題樓廷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他反問着傅南南：“你呢?要是以後我們遇到危難，你會丟下我一走了之嗎?”

傅南南想都不想的就回答說：“當然不會。”

傅南南想都不想的回答讓樓廷旭有些意外。“為什麼?”

為什麼傅南南能回答得那麼肯定?她應該知道這世間並不是那麼美好，這世間有着太多無奈了。

“這世上還有比夫妻更親密的人嗎?如果連夫妻彼此之間都不能互助，那麼當自己有難時又能祈求誰的幫助呢?老天嗎?別忘了，天助不如人助啊。”在傅南南的觀念里夫妻是一體的，絕沒有大難來時各自飛這種觀念在。

樓廷旭微微一笑，看來他死去的爺爺幫他挑了個好妻子。

在這世上能共享富貴的夫妻都不多了，又有幾對能共患難呢?

就在這時，有人來通知船準備好了。

“我們走吧!”樓廷旭摟着傅南南說。

想到即將可以看到期待以久的西湖美景，傅南南早就把剛才的談話內容丟到腦後去。

★★★

宋嫂魚重、西湖醋魚、東坡肉、龍井蝦仁。

這四道菜可是來到杭州的人必嘗的美食，但是對傅南南來說，這四道美食卻比不上西湖美景來得動人。

夕陽西下把西湖的湖水都染成一片紅色，那一輪夕陽美得就像是一首詩、一幅畫，讓人捨不得把眼睛稍微閉一下，就怕只要閉一下眼睛眼前的美景就會消失。

可是古人說的也對，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就算再捨不得這樣的美景，太陽還是緩緩的西下，不一會兒天空就被黑幕籠罩，只有幾顆星子掛在高空。

樓廷旭把一件外套被在傅南南的身上。“下船艙去吧，天黑了，在湖面上可是會冷的。”

傅南南看着樓廷旭說：“西湖的夕陽真的好美喔，我們明天可以再來看嗎?”

這樣的美景她想要再多看一次。

樓廷旭搖搖頭說：“後天我有個國際會議要開，所以明天我們就得回上海去。”

“那我一個人留下來可不可以?”她想要再多花幾天的時間沉浸在西湖的美景里，這樣的美景不是經常可以看得到的。

“不行。”樓廷旭毫不考慮的就拒絕傅南南的要求。

傅南南不滿的問：“為什麼?”

樓廷旭摟起她走進船艙里。“因為沒有你晚上我會無法入眠。”

樓廷旭的話讓傅南南的臉像上了層胭脂般紅起來。“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說的可是事實，沒有你我會夜不安枕。”樓廷旭說：“而且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這裏。”這幾年中國的治安是愈來愈惡化，多得是專門綁架富有人家的綁架集團。

“我會小心自己的安全。”傅南南看着樓廷旭要求說：“拜託!我真的很想要在西湖多留幾天，不然下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再到西湖來。”

“你真的那麼喜歡西湖的美景?”對傅南南的要求樓廷旭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如果可以，他也不忍心讓她失望。

傅南南點點頭。“這樣的美景可不是隨處可見的。”

也難怪蘇軾會把西湖比擬成西子，畢竟這樣的美景就跟一個絕世美女一樣讓人百看不膩。

“下個月是中國五一勞動節的連續假期，到時候我陪你到西湖來玩，任你想要玩幾天都行。”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讓步。“不過現在我真的不放心讓你一個人留在杭州，你這是乖乖的跟我回上海去。”

“真的?”傅南南開心的摟着樓廷旭問：“你下個月真的還願意陪我到杭州來?”

“當然是真的，本來我想帶你到日本去走走的，不過既然你那麼喜歡西湖，那麼我們就到西湖來吧。”只要傅南南喜歡就行，就當是他補償她的蜜月旅行。

“謝謝你。”傅南南開心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只要你喜歡就行。”見傅南南開心他也開心，而且他會在晚上的時候讓傅南南好好的表達她的謝意。

“我當然喜歡啊。”傅南南吻一下樓廷旭的臉頰，然後開心得跑去吃她的晚餐。

撫摸着被傅南南親吻過的臉頰，樓廷旭只有微微的一笑。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傅南南能夠永遠這麼開心。

★★★

沐浴完的傅南南回到卧室后卻沒有看到樓廷旭的身影。

她好奇的走上船艙找了一會兒，才在船尾處看到坐在躺椅上的樓廷旭。

“你在做什麼?”傅南南好奇的問。

樓廷旭看到傅南南便對她招招手說：“過來。”

傅南南走到樓廷旭的身邊坐下來，這才發現他的身旁還有瓶紅酒跟酒杯。“你在賞月嗎?”

這時候天空除了有一輪新月外，就只有幾顆相距甚遠的星子高掛天空，這樣的夜景並不怎麼迷人。

樓廷旭舉起手中的酒杯問：“要不要來一杯?”

傅南南連忙搖搖頭說：“不要。”她可不想明天早上醒來后又得喝那苦死人的解酒液。

樓廷旭笑着說：“酒這種東西適當的飲用是神仙之水，可是飲用過多的話就成了毒藥。”

傅南南看着樓廷旭這才又注意到，桌邊的小茶几上放着台筆記型電腦，而電腦螢幕還開着呢。

“你就算是出來度假都不忘公事?”看來她真的是嫁了一個工作狂的丈夫，不過好在她的丈夫並沒有忙着工作因而冷落她。

“我剛剛只是跟朋友聊了一下而已，他最近要到台灣去。”從視訊中，他看見他的好友霍克不知道遇到什麼麻煩，眉頭都快要纏在一起。

只是霍克不說的話，他也不好意思多問，不過從他們的談話里，他知道霍克煩惱的事跟女人有關。

看來向來風流、不把女人放在眼裏的霍克也在不知不覺中栽在女人的手裏，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真想見見那個女人。

傅南南對樓廷旭的朋友並沒有什麼興趣，可是看樓廷旭的樣子，他那個朋友似乎對他很重要。

“他要到台灣去，那你有打算到台灣去看看他嗎?”這樣她也可以順便回家去看看父親跟繼母。

“不了，短期內我還沒打算要離開中國。”不過他倒很清楚傅南南心裏在想些什麼。“你想念你父親跟繼母了?”

傅南南不否認的點點頭。“雖然我每隔兩三天都會跟父親及繼母通電話，但是再多語言上的保證還不如讓他們親眼看到我真的過得很好，這樣他們也才能真正的放心。”

“等過一陣子我沒那麼忙的時候，我陪你回台灣去看看岳父跟岳母。”他記得婚前的前一夜，傅氏夫婦還來找過他，拜託他一定要善待傅南南。

“那婆婆呢?”傅南南看着樓廷旭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要到馬來西亞去看她老人家?”不知為什麼，她感覺得出來樓廷旭跟他母親之間似乎沒有什麼交集，他們是一對關係不好的母子。

“你想去看我母親?”他相信他母親對他不聽話擅自決定婚事這件事仍然很生氣。

“他是你的母親、我的婆婆，理論上我早該去見她老人家了。”不管他的母親多麼難纏，她好歹都得去見她一次，省得到時候被人罵不知禮數。

“我母親的脾氣可不太好。”雖然他母親的年紀已經一大把，但是她仍是個被寵壞的千金小姐。

“我的脾氣也不好啊，婆媳之間不就這麼一回事嗎?要是相處得好呢，多多往來，若是彼此不合呢?除非必要，否則不要見面。難不成你以為我會是瓊瑤筆下的小媳婦嗎?現在的女人沒幾個會傻得逆來順受的。”婆媳之間需要的是彼此尊重，我尊重您、您尊重我，如果彼此之間無法尊重的話，那最好像是織女與牛郎一樣，一年見一次面就好。

樓廷旭看着傅南南說：“我本以為你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公主呢!”看來傅南南還有許多他不了解的地方。

“我承認我是被寵壞的千金小姐，但是被寵壞的我還是得學很多東西，雖然因為思語姐姐的關係讓我可以不必從商，但是並不表示我就可以當個只會花錢什麼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從小繼母就教她很多事情，還有思語姐姐也教她很多很多。

楊思語出國前就經常對她說，她可以任性，但是絕對不可以無知，適當的任性可以增加一個女人的魅力，但是無知卻是一個女人的致命傷。

一個無知的女人只會讓自己成為男人的玩物，想要成為自己的主人，那麼就要懂得隨時充實自己的內涵、增加自己的智慧。

“等過年吧，今年過農曆年時我會帶你一起回馬來西亞見我母親的。”只希望到時候母親的氣能消一點。

“放心，我不會讓你母親欺負的。”雖然樓廷旭沒說，可是從他的語氣里她可以感覺出來，他的母親似乎是個很難纏的人。

他並不擔心傅南南會被他的母親欺負，他知道傅南南有那個能力可以保護自己，而且他也不是那種會眼睜睜的看着妻子被人欺負的人。

他擔心的是傅南南要是融入他的家庭太深的話，以她的聰明，會不會發現那個秘密?

雖然世上沒有永遠的秘密，但是他仍然希望傅南南永遠也不會發現那個秘密。

因為他不知道傅南南發現那個秘密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而且一個弄不好，樓家會因此四分五裂，雖然他跟絕大多數的親人之間並沒有深厚的情誼在，但是他仍知道保持現況對樓家、對傅南南才是最好的安排。

而且他也不想要看到傅南南傷心難過的樣子，他只希望傅南南永遠都可以像現在一樣快樂。

★★★

傅南南跟樓廷旭回到家后，才知道已經有個客人在家等他們。

不過這個客人並不是在等她，而是在等待她的丈夫。

“表哥。”見到許多不見的樓廷旭，菁菁的臉上有着難掩的興奮。

“菁菁，你怎麼來了?”樓廷旭沒想到菁菁居然會到上海來。

“是姨媽要我來的，表哥，好久不見，你好嗎?”菁菁努力的把自己的興奮之情壓抑住。

樓廷旭點點頭說：“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傅南南走到樓廷旭的身邊，挽着他的手臂問：“親愛的，這位小姐是誰?”

她看得出來這個叫菁菁的女人對樓廷旭有着愛慕，她跟樓廷旭是什麼關係?該不會是他的舊情人吧?

親愛的?這還是傅南南第一次這樣叫他。

樓廷旭摟着傅南南說：“這是我遠房的表妹，叫作菁菁。”

遠房表妹?這個叫菁菁的真的只是樓廷旭的遠房表妹嗎?雖然她極力掩飾，可是她還是看得出她眼中的妒意。

菁菁充滿妒意的看着樓廷旭樓着傅南南，可是她卻無法把情緒表達出來。“表哥，這位就是你的妻子嗎?”

“菁菁你好，我叫南南。”傅南南走到菁菁面前，給她一個熱情的擁抱。“你是來上海玩的嗎?雖然我跟你表哥也才剛來上海不久，但是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看你想要去哪裏玩都行。”

對傅南南的熱情菁菁有些不習慣。“我不是來上海玩的。”

“那你來是……”總不會只是來上海看樓廷旭的吧?

菁菁愛慕的看着樓廷旭說：“表哥，我是來傳話的，姨媽要你帶着表嫂回馬來西亞一趟。”

原來母親是要菁菁是來傳話的。“這點小事打電話就行了。沒必要讓你親自跑一趟啊。”

“我從沒有來過中國，所以想要來看看。”另一個原因是她好久沒有見到樓廷旭，所以想要來看看他以解相思之情。

“我知道了。”樓廷旭點點頭說：“菁菁，你坐那麼久的飛機一定累了吧?先回房好好休息吧。”

看樓廷旭摟着傅南南就要離去，菁菁連忙叫住樓廷旭：“表哥，你什麼時候要帶表嫂回馬來西亞?可不可以給我一個確定的日期，我好打電話回去跟姨媽說一聲，讓家裏的人先準備一下！”

“近期內我還沒空回馬來西亞，待會兒我會打電話給我母親說一聲的。”樓廷旭看着菁菁說：“如果你想在中國玩的話，我會派人陪你一起去的。”

菁菁搖搖頭說：“表哥，不需要麻煩。”

“這只是小事而已。”樓廷旭笑着說：“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有什麼事我們吃晚餐時再說。”

菁菁只能嫉妒的看着樓廷旭摟着傅南南離去，畢竟知道樓廷旭結婚了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他的妻子，以及他們之間親密的互動后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壓抑不住心裏的妒意。好奇樓廷旭是什麼時候認識傅南南的?她認識樓廷旭已經有好多年，從她第一次見到樓廷旭起就喜歡他，可是為什麼樓廷旭卻不喜歡她呢?是她哪裏不好嗎?還是她有哪裏比不上傅南南?

這一刻她的心裏真的對傅南南充滿妒意，為什麼樓廷旭的妻子是傅南南卻不是她?

★★★

回到房裏后，傅南南一直盯着樓廷旭看。

起先樓廷旭並不在意，但是被傅南南盯久了他也覺得怪怪的，於是放下手上的工作。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一直看着我嗎?”他們才剛回來而已，在車上時，傅南南不是喊着想要洗個澡嗎?怎麼現在卻一直坐在房裏看着他呢?

“菁菁真的是你的表妹?”傅南南直截了當的提出她的問題。

樓廷旭點點頭。

“她母親和我母親是表姐妹。”

“她跟你的感情很好嗎?”

“我大約一年會見到她一兩次吧。”他的母親很喜歡菁菁，所以在菁菁十五歲的時候就把她接到家裏住，順便跟她作伴。

“婆婆也很喜歡她?”她該不會是婆婆幫樓廷旭相中的媳婦人選吧?

樓廷旭小心的回答說：“我的母親沒有女兒，所以對菁菁難免偏寵一些。”

他可不想讓傅南南為了菁菁的事跟他吵架。

傅南南追問道：“還有呢?”

“還有什麼?”

她還想要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搶了別人的未婚夫或情人。”不然為什麼菁菁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着她?

“你想太多了。”樓廷旭笑着說：“我跟菁菁只是表兄妹而已。更何況我們見面的次數又不多，除了兄妹之情外，就再也沒有什麼。”

傅南南看着樓廷旭問：“真的是這樣嗎?”

“那要怎樣你才願意相信我?”他對菁菁真的只有兄妹之情而已，但菁菁對他是否有其他的感情在，這就不是他能預測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有一種感覺，我現在看到的你並不是真的你，而是戴着面具的你。”什麼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呢?這才是她想知道的。

樓廷旭一驚，可是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改變。“你想太多了。”

“真的是我想太多嗎?”剛開始她也以為是她想太多，但是經過的觀察后，她知道並不是她想太多。

樓廷旭摟着傅南南，吻了她的額頭一下。“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現在你先去洗個澡準備休息，我還有些公文要看。不陪你多聊了。”

說完后，樓廷旭就把他的注意力移回公文上，可是他不停的在心裏想，是他哪裏露了馬腳嗎?不然傅南南怎麼會這麼說呢?

看着樓廷旭的樣子，她知道樓廷旭不想再跟她多談。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多說，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只要時間一久，她終究會知道樓廷旭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