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晨六點，貴嫂就開開心心的做好早餐，等着唐靖和裘夢菱起床。
她這麼開心是有原因的，昨夜她起床喝水的時候，看見她帶大的少爺進了裘夢菱的房間，然後沒多久她聽見了裘夢菱微弱的呻吟從房間傳出來，之後，唐靖一整晚都呆在裘夢菱的房間。
從那種種跡象看來，她深信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而那正是她家夫人期望會發生的結果。
所以，聽到裘夢菱的呻吟聲之後，她就飛快的打了越洋電話給唐靖的母親，把這個好消息報告唐夫人。
然後，貴嫂開始等着天亮，她希望天一亮，他們就可以吃到_頓豐盛的早餐。
可是，等到的，卻是她家少爺提着簡單的旅行箱走下樓來。
“少爺，那麼早，你要上哪去?”
“我要回美國一趟。”
“回美國?”貴嫂一臉驚訝，“那裘小姐……”
“她會離開。”
“什麼?離開?”現在是什麼狀況?昨夜不是好好的?床應該還是溫熱的吧?
可怎麼她家少爺態度如此冰冷?“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
“那……?”
“沒任何事情。”
“可是……”貴嫂一臉霧水，她指着樓上，有點不知道如何問起。
唐靖繼續往外走，貴嫂則慌張的追在他的後頭。
“有什麼事情，再打電話給我吧!或者找大小姐也可以。”
“大小姐，三天兩頭看不到人，夫人還在問呢!”
“總之，我要回美國去，這裏的事情，你就看着辦吧。”
“那……裘小姐怎麼辦呢?”貴嫂一臉責備的說：“你這樣把人家丟下，不太好吧!為什麼不帶她去美國呢?”
唐靖突然轉身，對窮追在後的貴嫂說：“她會離開，事情就這麼簡單。”
丟下話，唐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貴嫂望着他的背影，一臉錯愕，等回過神來，她才想起要向唐夫人報告事情的發展。
撥通了電話，貴嫂對着話筒大叫，“夫人，事情不好了，少爺去美國了。”
話筒那端，唐夫人才剛拿起電話，就聽見貴嫂大呼小叫，還真有些丈二金剛摸不着邊。
“怎麼回事?”這會兒睡蟲都跑光了。
“少爺丟下裘小姐說要去美國。”
唐夫人這會兒也焦急了，“你不久前，不是打電話告訴我。他們生米煮成熟飯?怎麼少爺這會兒又丟下夢菱去美國呢?”
“我也不清楚啊!”貴嫂焦急萬分的解釋，“剛剛少爺醒來就拎着旅行箱說要回美國。”
“夢菱呢?”
“她還沒下樓呢!”
“那快去看看啊!”唐夫人深知自己遠水救不了近火，只得在遠處干著急。
貴嫂這才放下電話上樓，可是樓上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音，顯然裘夢菱還在睡夢當中。
貴嫂又回到樓下，拿起電話來，“夫人，裘小姐還在睡。”
“那你小心看着，別叫她做傻事啊!”
“那少爺那邊……”
“我來處理，我倒要去問問那臭小子到底在想什麼?”
“少爺肯定是害羞了。”
“害羞?”貴嫂是唐靖的保母，她或許比較了解唐靖，可是身為唐靖的母親。
唐夫人卻認為是兒子任姓，“他過去換女人像換衣服，可這回我可不會讓他這樣亂來，夢菱這媳婦我可要定了。”
“嗯，她和少爺非常合適。”
“所以你想法子留住裘小姐，少爺我來處理。”
“是。”貴嫂用力的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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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夢菱翻了個身，看見清晨的微曦，才知道已經天亮。
她從沒睡得這麼晚過，到現在她還覺得懶懶的不想下床，全身的虛脫讓她恍然憶起昨夜發生的事情。
她和唐靖發生關係了，甚至到現在，她都還感覺得到唐靖抱着她的溫度，那是燙人的、溫暖的，也是令人感到心悸的溫度。
可是思緒突然乍醒，她發現到床上只有她自己，並沒有唐靖的蹤跡。
飛快的抓着床單坐起，四處搜尋着唐靖的身影，但得到的是個令人失望的答案，唐靖並不在房間裏。
起床走進浴室，打開燈時，她赫然看見牆上的化妝鏡用口紅寫了幾個偌大的字：
你自由了——
她自由了，什麼意思?
一時間，她只能呆愣的站在浴室門口，什麼也無法思考。
時間似乎過得特別緩慢，慢得連空氣都幾乎要凝固了，她就望着那幾個字，任冷空氣把她的血液緩慢的凝結。
然後，她開始移動身體，拉開衣櫥，拿出行李箱，開始取下衣櫥上的衣服，一一的將它們裝進行李箱內。
她終於有了些反應，腦袋也開始運轉。
一個昨晚擁抱過她的男人，清晨給了她“你自由了”這樣幾個大字，她若還不明白，那就太呆了。
拿走自己原有的衣服，她帶着行李箱拉開門板。
門一拉開，她就看見貴嫂站在門外，“貴嫂。”
“裘小姐，你帶着行李要去哪?”
“回我自己的家。”裘夢菱笑着向貴嫂說：“謝謝這些日子，你對我的照顧，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
貴嫂拉過她的行李箱，說：“幹嘛那麼麻煩?你住下來，不就可以天天看見我了。”
“貴嫂，請你不要為難我……”
“我哪是為難你，你無緣無故就拿着行李要離開，夫人要是知道會怪我招呼不周到的，你忍心叫我這麼老，還失業沒飯吃嗎?”
“貴嫂……”
“留下來，有什麼事情，夫人會給你作主的。”
她知道唐夫人疼她，也知道貴嫂疼她，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夠勉強的，唐靖不喜歡她是事實，就因為不喜歡，所以在抱過她之後，一走了之。她若繼續留下，來日見面，情何以堪?
“貴嫂，對不起，我非走不可。”
“那你跟夫人說，若是夫人答應了，我就讓你走。”
“貴嫂，請你不要為難我了，我知道你們對我好，可是我這樣留下來，有什麼意義呢?”她紅着眼眶，強將欲滴下的淚水止在眼眶。
這些日子以來，她以為唐靖只是捉弄她罷了，可是，現在看來，他是厭惡她到醒來不題意看見的地步，這已經深深的傷到她的心，連再見到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可以推開他的時候，她沒那麼做，所以她甚至連怪他都不能。
“有什麼理由，你非走不可呢?”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請你去看一下浴室的鏡子吧!”
“鏡子?”她要離去，和鏡子有什麼關係呢?
貴嫂搞不清楚，決定去弄個究竟，走進她住的套房的浴室，她不禁愣住。
“天哪!少爺怎麼可以這樣傷害你。”
貴嫂看了之後急忙奔出，可是裘夢菱已經拉着行李箱快速下樓離開唐家。
跨進她的兩光車，她快速的啟動引擎，當貴嫂追出大門，她已經準備離去。
“裘小姐，你不要走啊!”
“貴嫂，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只能不住的道歉，“我不能留下，我不屬於這裏。”
車子快速上了路，她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失控決堤。
過去，她不停的想要自由，卻被唐靖牽着鼻子走，如今，她用自己換取到了自由，卻發現心已經淪陷。
好痛——
她感覺自己的心，痛得快要停止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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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不會死掉?
誰來救她?
車子在行進間，她卻失去了知覺。
“夢菱，醒醒——”
裘夢菱被吵得受不了，只得睜開眼睛，然後看見她的牧童哥哥。“討厭啦!我要睡覺，不要吵我。”
“你不可以睡，繼續睡下去，會醒不來的。”
“你不是不理我?那幹嘛，要管我死活?”她嘟着嘴，瞪着牧童哥哥。
“我不理你?你要是不給我醒來，我就得要追你到地獄去了。”
“什麼意思?”
“我從天上追你到人間，不然，你以為我跑到人間做什麼?”
裘夢菱越聽越不懂，她的牧童哥哥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天上人間的，我不明白你說的話，你不是去美國，不要我了?”
“去美國的，不是我，是我的分身。”
“你的分身?”她感覺思緒好混亂，一下牧童哥哥，一下唐靖，“那……我到底是誰啊?”
“你就是招風仙子啊!”
仙子?難怪她老覺得自己身份特殊，這一說，她倒是可以把老是夢見仙女的夢給兜在一塊啦。
“那，裘夢菱是誰啊?”
她是裘夢菱，又是招風仙子，一切都亂了，她腦袋轟然作響，好像千頭萬緒，怎麼理都理不清楚了。
“我不知道啦……”她想不出來，頭痛的大叫，“仙女姐姐，快來救我，好痛苦，我好痛苦。”
她的仙女姐姐出來了，可是卻站得老遠不肯接近她，“救我”
“招風，你還不能回來，快點回去。”
“什麼?回哪去?”
她剛剛被唐靖拋棄，很無端的拋棄了，她已經回不了那個裘夢菱了。
“救我……”她轉頭向她的牧童哥哥求助，他卻慢慢的往另一個方向隱去。
“招風，只有你才能救你自己，快點回去。”
救自己?仙女姐姐說救自己，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要救自己什麼?
可是，仙女姐姐越離越遠，而牧童哥哥也越離越遠……
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了一些聲音，吵雜中帶着恐懼和焦急，那是她熟悉的聲音。
有大哥、二哥、三哥和小哥，他們不停的對她拍打叫喚，好像她死了一般。
“好吵——”
“醒了，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看見滿臉淚水的小哥，“小哥，你幹嘛哭啊?”
“還說咧，嚇死我了。”裘天恩抱住她，哭得更激動。
“我怎麼了?”她一臉茫然的望向站在一旁的大哥。
“你車禍了。”
“車禍?”
“嗯，你已經昏迷了兩天，我們都快要嚇死了。”裘天軍一臉心悸猶存。
他們接到通知，都不敢讓他們父母知道，連夜趕上台北，看見的卻是毫無知覺的她。
怪的是，說是車禍，車子也撞毀了，可是她卻毫髮無傷。
“是嗎?我感覺好像睡了一覺，做了些奇怪的夢……”夢中的一切都還記憶猶深，她甚至懷疑那到底是不是夢?
但總之她是撿回一條命了，被她的夢中仙女和牧童哥哥給救了，只是有一點比較奇怪，夢中的牧童哥哥為什麼和唐靖影像重疊了，這是她怎麼也想不通的。
“好了，現在可以鬆口氣了。天恩，你陪裘夢菱，我去打個電話給爸媽。”
“我去叫醫生。”
看着幾個哥哥忙進忙出，裘夢菱心底是既感動又難過，感動是因為他們對她的疼愛始終如一，難過是她自己如此不愛惜自己，感覺有點傀對於他們的厚愛。
“小哥……”
“什麼事?還痛嗎?”
瞧小哥緊張的樣，她忙拉住他說：“我只是有話想跟你說啦!”
“喔，”裘天恩鬆了口氣，笑了起來，“說啊!幹嘛，那樣正經八百的。”
“我好愛你們。”
“啥?”裘天恩楞住了。
裘夢菱不厭其煩的說：“我好愛你們，也謝謝你們如此疼愛我。”
裘夢菱哪時候說過這種肉麻兮兮的話來過，裘天恩瞧了更加緊張，“你還好吧?我看腦袋一定撞到了，三哥去叫醫生。怎麼還不回來?”
“不是，我很好。”
“那……”
“車禍，讓我想到，愛人就要大大方方的講，不然要是沒機會會很後悔的。”
“呸，呸!什麼沒機會，以後，你還要跟我們到七老八十呢!”
裘天恩的話，讓裘夢菱忍不住發噱，“那是你對未來老婆講的，才對。”
“計較……”
“當然要計較，戀妹情結別太嚴重啊!小心交不到女朋友。”
“得了吧!你是個病人，話不要那麼多，快休息。”裘天恩替她拉了被子，強迫着。
而她，確實也累了。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個甜蜜無夢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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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母親的質詢，唐靖無言以對。而他離開自灣之後，想了好多，赫然發現到自己愛上了裘夢菱，可驕傲的他不願意承認，所以在行為上變本加厲，每天換女人，不停的和女人拍拖上緋聞雜誌。
可是放緋聞消息的用意，還是在於想看裘夢菱的反應。
他無法忍受裘夢菱的無動於衷，即使他離開台灣，對她的一切仍然了如指掌，在他被感情煩透的時候，她看起來卻那麼悠哉自在。
驕傲的他無法忍受自己抱過的女人不在乎自己，更慘的是，他的心還不自覺被她佔據了。
不停的換玩伴，就像個不定性的小孩不停的換玩具，連他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
“小弟，你是不是生病了?”向來最關心他的唐家老三唐馨擔憂的詢問。
“我生龍活虎的，怎麼可能生病。”
“但是我覺得你的心病了。”唐馨說：“你不再是我那個可愛的小弟了。”
唐靖摟住三姐的肩膀，笑說：“我還是唐靖小弟啊!”
“不，你是女人殺手的唐靖。”
“我就算是女人的殺手，也不會是三姐的殺手，所以三姐大可以放心唷!”
“可是，你開心嗎?”
“很開心呵!”他說起違心之論。
“我是你姐。不可能不懂你。”
“是，你懂我。不過多用點時間去找對象，不是更好。”
唐馨瞪了他一眼，嗔道：“嘻皮笑臉，以後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再不收斂點，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姐，這樣詛咒自己的弟弟，不好吧?”
“我不是詛咒你，只是提醒你。”
“好了，我已經被媽罵夠了，不要再談這事情了。”。
回美國原本是想讓自己清靜一下的，可是他發現這個決定是錯誤的，他根本無法得到清靜，從他母親到姐姐，每個人見到他就開始念個不停，與其這樣天天被嘮叨，倒不如回台灣去處理商務還落得輕鬆。
“我要回台灣了。”
“終於想通了，要去接回夢菱了嗎?”唐夫人從樓梯處下來，正巧聽見唐靖的決定，“如果你敢繼續欺負她，我可不會饒過你的。”
“媽，您幹嘛對此事如此熱衷啊?”母親的一頭熱讓他大感吃不消。
“因為夢菱可能有了我的小孫子，我當然要熱衷啊!”
“天哪!為什麼您會知道……”他這下子，非得被煩死不可了。
“把夢菱娶回來，要是你敢始亂終棄，我不會饒過你的，順便告訴你，貴嫂來電話，說夢菱出了車禍了。”
“什麼?”母親的話，讓他情緒激動了起來，“怎麼回事?”
“詳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貴嫂說夢菱出了車禍，現在躺在醫院，你最好給我回去看看。”
“我這就回去。”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急切的逃離台灣。更知道自己再也欺騙不了自己的心，母親傳來的消息狠狠打醒了他。
原本他不想承認自己已經墜人情網，可是他的種種行徑，已經很明顯不過，他張了情網想要網住裘夢菱，她卻一味想逃離他的身邊，所以他把那股不滿轉換成了怒氣，孩子氣的捉弄她，以報復她對自己的無動於哀。
看他匆匆來去，唐馨也忍不住好奇，“我也想去看看，那個裘小姐了。”
“我正要你們過去幫忙。”
“為什麼要我們幫忙?”
“因為夢菱的四個哥哥非常疼愛她，只怕你弟弟聲名狼藉，過不了她幾個哥哥那關，我要你們幾個姐姐去幫忙。”
“天!不會是要我們出賣色相吧?”唐馨垮下肩膀，一臉的無力。
“為了弟弟的幸福，偶爾演演戲應該不是很過分吧?”
“演戲喔……”
“是呵!你們想假戲真做，我也不反對的。”
“算了吧!還是演演戲就可以了。”戀愛是那麼麻煩，還是自由自在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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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菱，別難過，那一定是假的。”
報紙上說，唐靖這次拍拖的新對象是張秘書，一看到報紙，理奈和純惠就趕來裘夢菱的公寓想要安慰她。
裘夢菱連瞄都沒瞄一下，就把報紙丟進垃圾桶。
“那個人的事情，已經和我無關了。”
“是啊!別和他扯上關係比較好，看你瘦成一圈，我們帶你去吃大餐，其他事都別想了。”
“不用了，我沒啥胃口。”她懶懶的說：“我電鍋還有飯，餓了，炒來吃吧。”
“夢菱，你不是很開心得到自由嗎?”
“對啊。”她還是一直有氣無力。
不知道為什麼，從醫院回來，她混沌沌的毛病更嚴重了，以前是慢郎中，現在大概變成了烏龜了。
“走，走，走!別窩在家裏，我們好久沒三個人去狂歡了。”
裘夢菱拗不過好友的堅持，被她們強拉出門，就像以前那樣，常常三個人去壓馬路，大採購。
買完了東西還會跑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又跑去唱了一整晚的歌。
可是裘夢菱表面上笑着，也好像玩得很開心，可是事實上她一點都不快樂，越是熱鬧，她感覺內心越空虛。
“好了，別一張很勉強的臉，要不要我提供點點子曬?”純惠摟住她的肩膀笑問。
其實大家早看出來她有心事，而這心事也肯定和唐靖有關係，而據說，唐靖一聽到裘夢菱出車禍，就馬上趕回台灣來，現在正在飛行當中，由此可見，唐靖是很在乎裘夢菱的。
“別鬧了。”
裘夢菱望着天，嘆了口氣。
她覺得，現在神仙出現也沒得救了，她的人還活着，心卻好像死了，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
“打起精神，我們讓你反敗為勝。”
“反敗為勝?”
“讓唐靖來求你啊!”
“呵，呵呵!”裘夢菱聽了忍不住失笑。
那個唐靖會來求她?那天肯定要下紅雨了。
“你們對我好我知道，可是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若是繼續鬧卞去，你們也會受到波及，我不想看到那個結果。”
“我們的事情我們自有主張，你放心吧!”
“至於你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你趁這個機會出去走走，千萬不要窩在家裏，純惠你就陪夢菱出國散散心吧!”
“可以啊!天涯海角我都可以奉陪到底。”純惠很慷慨的點頭應允。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放心!不會殺人也不會放火，頂多讓個人干著急而已。”
聽起來就有點不太放心，可是裘夢菱知道，姐妹淘要做的事情，她是阻止也阻止不了的。
“這事情我不管了。”
“你本來就不用管，只要等着唐靖來向你賠罪認錯，就好了。”理奈最愛打抱不平，話不說不快。
“走了，再去下一家。”
美食、烈酒，加上通亮的夜燈，今夜是個屬於女人的，台北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