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因為太過疲勞，我都不知道我睡了多長時間。不過，睡得好香啊！慢慢睜開眼睛，試圖要起床。
“~~~睡得好香啊。世彬，還沒回來嗎？嗯～～現在幾點了？什麼？都到早晨了？不是吧！”
看着桌上鬧錶的指針指着十二點，我一頓自責之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第一天開始就這樣真是，因為剛來還沒調整好狀態的關係吧。昨天七點睡的，今天早晨十二點起床，我這是睡了幾個小時啊？哎！過去的時間又不能倒流，不管了，今天死了算了！
對了！今天是登校的日子吧？得在今天之前把學費交上去……聽說，這一陣，這些有名的學院，只要報到晚了就不會收你的。這可怎麼辦是好呢？真是出大事了。現在不趕快去的話……
我簡簡單單收拾了一下，跑上公車，急急忙忙趕向了學院。幸虧在我趕到時報到還沒結束，這下我才鬆了口氣。為了交學費，正準備翻開書包找錢包的時候，一下愣住了。這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發現書包邊上開了個大口子。不會是在來的車上被劃開的吧！那我的學費……
我慌慌張張地將書包翻了個遍，可是……根本就看不到錢包在裏面。
我的天啊！！！
這個月的學院費啊！經過無盡的痛苦才收到的學院費，怎麼說沒就沒了，竟然就這樣飛了~~
完了，完了。這下我該怎麼辦啊？如果對媽媽說，估計都不用復讀了，會被直接拉到漢江的……
我腦里一片空白~~現在，我到底該怎麼辦呢？一頓慌亂下想到應先報警，就直奔想警察局。
我將丟錢包的過程詳詳細細地向警察敘述了一遍。看着如此着急的我，警察持着一副無奈的表情，不斷地搖着頭。
“……就這樣我的錢包沒了。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如果沒有那錢，我可能就這樣犧牲在漢江，成為漢江被污染的根源。拜託你們了。”
“吱吱。那時的話，公車應該不是滿員，怎麼可能沒感覺到自己的包被劃開個口呢？你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你記下你的聯繫方式吧。找到了我們會馬上聯繫你的。”
我向警察拜託了好多次，才肯走出警察局。我耷拉個腦袋，回到了合租公寓。就在我剛要邁進一步的時候，從那頭的玄關傳來一陣爆笑聲，深深刺激了我的神經。
極度沮喪的我，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趁玄關稍微安靜了一點的時候走了進去。
李正旭、智道賢、江道鎮、趙世彬一幫人彷彿在開什麼酒會一樣，聚在一起一頓歡鬧……到底有什麼那麼開心的，一個個笑得跟個花似的。
記得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不能往笑着的人臉上吐痰。可現在我的情況才顧不上那麼多呢！現在對於我來說何況是痰，希望有更過分的能帶給他們，想看到他們一個個掃興的樣子。
哎呀，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人家不僅被扒手扒，學院也沒去成，只要是不幸的都被我趕上了，可為什麼他們就可以沒有任何煩惱的在那那麼的開心？總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才發生，越想越覺得怨。
“喂，孝彬啊，回來的正好。我們打算喝完這個去痛快地玩一場，你也一塊兒吧。好不好？”
“不必了。你們玩得開心點哈，我現在沒什麼心情出去玩……”
“喂。趙世彬，你瞎操什麼心啊？復讀生玩什麼啊～還是好好學習得了，你幹嗎老誘惑她啊？”
“對啊，幹嗎老是誘惑要好好學習的人呢？人家可是個打算去Ｓ大的好孩子呢。這可是你的不對了不是？可是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呢，趙世彬噢？”
靠～又是Ｓ大……
我真是瘋了。自己從心裏盤算一下，到時候報復就可以的，現在讓我弄的。幹嗎那麼早就說大話，這不是自己挖坑給自己嗎？還給他們提供了嘲笑我的笑柄不是？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在找到小偷之前我是不是得休學啊？呼~~提起學習，之前我玩的可是真多。想當初我也是很優秀的啊……
不管怎樣，我是實在無法再忍受這幫傢伙的嘲笑和諷刺了。事後再和世彬說吧。還是自己先找找別的宿舍或是學院的集體宿舍，反正我是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不然，我一定會瘋掉的。
那些費用就得想想法子了，如果這期間抓到那個小偷就再好不過了……天無絕人之路嘛！不管怎麼樣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雖然現在我眼前一片迷茫，但是一想到能擺脫這些噁心的傢伙，我就渾身充滿力氣。二話沒說上樓收拾了一下行李，走出房間。就在我拿着行李包，打開玄關門的時候，世彬的聲音響在我耳邊，彷彿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了我的腳一樣。
“喂，趙孝彬。你現在這是幹什麼啊？拿着那些行李出去是什麼意思啊？你這是要去哪啊？”
“你還不知道啊？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回家，對了，代我向阿姨說一聲，感謝她這一陣的照顧。”
“什麼嘛！不行！才來幾天就要走啊？你堅持要走的理由是什麼啊？”
“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覺得我不太適合這裏……我要走了，別忘了再收一名寄宿生啊，知道嗎？”
“趙孝彬！你真的要這樣嗎？難道你忘記你媽媽說過的話了嗎？你真的想和你媽媽跳進漢江嗎？你要堅持走也行，我們倆好姐妹關係就此斷了。知道嗎？”
“隨你的便。如果真的在漢江發現兩具屍體的話，看在我們曾是好姐妹的份上多為我祈禱啊！”
世、世彬啊，你別太在意我現在的話，就當是耳邊風，放我走吧。這只是想讓那些合租公寓的傢伙們感到一點點懊悔，做最後的掙扎！
只要我安好了身，一定第一個通知你。放心吧。那些臭小子，如果還有一點良心的話，應該打從心裏好好反省一下，儘力挽留要離開的我吧。
但是我卻無情地拒絕接受他們的一切，只給他們留下了冰冷的背影，我就這樣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雖然只是想像，但是作為一個電影畫面還真是完美，動人呢！
但是……
我對那些傢伙的期望好像過高了。他們哪怕是表現出一點點的自責，我也不至於這麼失望，感到這麼荒唐。他們不但沒有自責感，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繼續拿我開心……這就是合租公寓的那幫讓人反感的傢伙們……
“真是越來越耍性子了。怎麼說也是，積蓄了十年的煩惱終於可以慢慢解開了。燒上來的火也逐漸退了。這下，不用擔心合租公寓的名聲了。”
“她終於了解了自己的分寸，所以才肯主動離開。走好啊，如果還想回來的話，考上S大或者……反正就是你覺得有有資格回來的時候再見了~~呵呵。”
“呼呼~~以後就不會有礙眼的了……”
壞傢伙們……好！這樣也好！對你們也好，對我也好，都是最好的結果。一想起要和你們一起度過一年，我可是毛骨悚然啊！現在，我也只能好好觀察一下形態，趁個好機會回家。回家多說點好話，估計是可以保住性命的。在這我還是學到了很多的東西的，也長了不少見識。呵呵~~
不管怎麼說，也不能空手而歸啊！首先，在高中呆一個月，這期間可能會被家裏發現，到時聯繫趙世彬，讓她幫我保守這個秘密。這兩天也就得靠我留的那個條了……
5
孝彬走了以後，世彬一直無法安下心來，在客廳不停地踱來踱去。不忍看世彬這樣的正宇一把抓住她，試圖要轉移話題。
“這回，我們也該為我們的野遊做準備了。我找好了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一定不比江原都差。”
“你是分不清當務之急是不是？你還在我面前提野遊？孝彬回家了，你知道嗎？我該如何是好啊！”
“你這個丫頭啊，還挺有人情味兒的嘛！真乖啊！她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你還把她當朋友啊？”
“嗯？啊……那，那個的確讓人非常放不下心，可更讓我着急的是……”
世彬彷彿很難開口說出來，沉默着低下了頭。道賢好像看出了個所以然，撲哧～笑出了聲。
“喂，江道鎮，不要在那胡亂猜測了，還是聽聽她怎麼說吧。趙世彬所擔心的好像不單單是朋友這麼簡單吧……”
“啊……嗯。道，道賢哥，其實是……其實我答應孝彬母親，孝彬在我家學習的這段時間裏，會好好照顧、監督她的，並且收了些禮品。但現在孝彬回家的話，我的立場會多麼……”
“這算什麼嘛！趙世彬，你～～～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因為她是你好朋友而擔心人家，而是因為錢？”
“也不是絕對那樣的。怎麼說她也是我好姐妹，怎麼可能不擔心呢？剛才是無論如何都應該把她留住的，都怪哥哥們，一個勁兒在旁邊煽風點火……”
“怎麼還怪到我們頭上來了呢？這裏誰會希望她留下來啊？自然就不會親切的挽留她了。你自己惹的事還是你自己看着辦吧。不要把我們也卷進去，還把沒有罪名都推到我們身上。”
“道賢哥，你是不是有點過火了啊？怎麼說是別人的事，你也不應該那麼說啊！說的人心哇涼哇涼的。如果計較的話，哥哥你的責任最大。所以一開始我就警告過你的，大家還是和睦相處的好。”
“你的提醒當時我沒怎麼放在心上，所以記不清了。但是我們無論怎麼說她，她都無動於衷……以她那種性格，不論走到哪都能挺得過去的，沒有必要多為她擔心的。”
“那是因為哥哥你一點都不了解她，才會說出這種話。表面看來她很堅強、強硬，但實際他非常軟弱的，只是她不愛表現出來而已。她是在人家面前裝硬，一轉身就會掉眼淚的那種女孩子。不行，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得想點辦法啊，去直接找找什麼的。”
世彬匆匆忙忙上樓去換衣服了。沒過多久，世彬的一聲尖叫使整個合租公寓像被翻了個個兒，頓時沸騰開來。
被那一聲尖叫聲嚇到的道鎮和道賢迅速跑上了樓，來到了世彬的房門口。房門敞開着，看到世彬過度失色的臉變得慘白，拿着紙條的手在微微顫抖。
“你這是突然怎麼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不管，不管，這都是你們的錯。早知道是這樣，當時我是不會放她走的……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該怎麼找到她呢？”
極度後悔的世彬，因為打擊太大，一屁股坐到地上大聲痛哭起來。道鎮和道賢抽出世彬手裏的紙條念了下去，只見他們臉色一變，面部也凝了下來，一副抱頭相。
——世彬啊，對不起。事實上我是丟了學費，沒報上學院的課。現在我這情況，是沒臉直接回家的。要在你們家吧，實在無法忍受那些傢伙，一分鐘也呆不下去。如果我媽媽來電話的話，你就說這一個月我過得挺好的，想法幫我瞞過去就行了。一個月以後回到家我再和你聯繫。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趙孝彬
大家的氣勢也都壓下了好多，倚着牆站着的他們都啞口無言。道鎮為了打破這讓人透不過氣的寂靜，首先開了口。
“大家現在是怎麼了？為了那麼個臭丫頭……說她頭腦簡單還真簡單。從江原都來的毛丫頭能去哪啊？就亂出走。真是魯莽行事。”
“她還真夠笨的，一點策略都沒有……那倒也是，現實世界都怎麼轉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新聞中不是經常報道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嗎？“
“閉嘴！這都什麼節骨眼了，你還能說出這種話？看孝彬留的紙條，都應知道，她出走有一半責任在於哥哥你們。要是孝彬出什麼事……嗚嗚！”
對於重新爆發出來的世彬的眼淚，道賢和道鎮對視了一下，一副無奈的表情，長長的嘆了一氣。沒法再看世彬這樣下去的道鎮，將手輕輕地搭在世彬的肩上。
“趙世彬，鎮定點。別這樣了啊！我們認為我們的確實有點責任，所以我們會盡最大努力把她找回來的。別再哭了啊？好不好？”
“我不知道，赫赫！啊，對了，在她走遠之前，趕、趕緊找一找。呃！啊，不然誰知道她遇到什麼危險。赫赫！”
“好，好。知道了，別再撅着個嘴了啊？哥哥們會去報案，盡最大努力的。你也別光在這哭，一起去找找吧。”
“赫……赫赫，知道……知道了。”
道賢好像相當上火，不顧凜冽的寒風，大敞窗戶，一副扇風狀，誰看了都會認為不正常。無奈至極的他，抖動了他的嘴。
“我，真、真是。對這個世界無語了。真是帶回了一個事兒精。就算人情上說不過去，也不應該讓這樣沒有一點分寸，且無頭腦的人住進來啊！”
“行了。有沒有完了？智江，道賢！為什麼老是對孝彬這樣啊？有這個時間還不趕快出去找那個叫孝彬啊，什麼的。”
“簡直要瘋了。真是……那也叫上李正旭吧。他好像在不知不覺中也和她有些衝突……”
“李正旭他啊，早就潛藏起來了。估計是回自己房間了吧。就別管他了，有說服他的時間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找呢。”
他們雖然不能表現對於眼前這個世彬的不滿，從他們撅起的嘴唇可以看出他們不情願來。互相用蚊子般聲音嘀咕了幾句，迅速行動起他們的身體，走了出去。
6
嗚哇～這到底是哪啊～？”
我真不知道該去哪。就這樣在夜晚的大街漫無目的地漂浮着。眼前竟是些陌生人和街道邊豪華的牌匾。
怎麼辦？要想進入那個高中，必須首先找到工作，可……對於初次找工作的我，到底能幹什麼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最好是能找到最大限度的節省時間，而且工資高的工作……拿着路邊貼着的傳單對付找了一下。
就在這時，路過的一個陌生人觀察了我一會兒，將手提到嘴邊，邊咳嗽邊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那個～小姐細皮嫩肉的，身材也那麼好，是從鄉下來的嗎？”
真是壞人情緒的憋屈的聲音。
什麼嘛？對初次見面的人說這樣的話……不過倒是挺有眼光的嘛。嘿嘿！
“是從鄉下過……來的。但、但是有什麼事……”
“啊哈～果然是啊。我說的嘛。據我觀察，你好像在找工作吧？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幫助你的。像你這麼好的條件的話一個月掙５００萬是沒有問題的。”
什麼？５００萬？剛剛這個說的是５……５００萬？瞬間我圓睜着眼睛無法相信這是事實，急切地重新確認了一下。
“我。是真的嗎？剛剛您不是開、開玩笑的吧？真的是５……５００沒錯吧？不是５００元，是５００萬元？”
“嗨。這位小姐可真是，什麼開玩笑～真夠有意思的。你看怎麼樣？讓我來幫你找找看？如何？”
“等、等一下哈。太突、突然了……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一下下。”
“好的。就算不是小姐您，我們的工作也是有一大堆人排着隊等着呢，我是看你條件挺好的，才幫助你的。我看不論是時間還是價錢你應該都很滿意的……如果願意，住處和伙食也可以提供的。”
呵喝！５００萬還不足，還提供什麼寢食？我們國家竟然還有這麼好的工作？趁這機會，也別上什麼大學，乾乾這個看看？但是要學習的話還是在高中那邊比較方便，寢食提供還是不接受的好。
月收入５００萬的話,可以不被媽媽發現，安心地度過一年再修。這樣的話，我也沒有必要再回到合租公寓，讓世彬幫我瞞過去一些事情就可以了，而且還可以擺脫那幫噁心的傢伙，不是一舉兩得嗎？經過這樣一盤算，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好吧！現在馬上給我介紹這工作吧。但是……５００萬的月收入是真的吧？不會是騙我的吧……”
“怎麼說這麼讓人寒心的話……那是可以向你保證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還有就是不僅可以給５００萬，做的好的話還可以提成的。只在於看你怎麼行動了……”
“嗚哇～可以掙到比５００萬那個還多？我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啊？”
“那個，你只要跟過來就會知道的。”
這個人陰險的笑聲讓她感到一股寒氣和寒慄襲遍全身。但是，到底要做什麼事情，讓人無條件地跟過去再告訴你呢？這，相當不對勁，讓人有不祥的預感……
沒有別的選擇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書包跟了過去。但是在這樣的角落裏左拐右拐的，就像是被安排到酒家一樣。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男人進去的地方是將黑漆漆的房間進行強光照明的一個酒家。我終於明白這個人給我介紹的工作，看着這個場景，我瞪大了圓眼，表示了我強烈的抵抗的態度。
“那個，等、等一下！這、這裏是酒家嗎？是讓我在這裏工作的意思嗎？不行。我要出去。”
這強烈影響到了我的情緒，就在我要慌忙脫離這裏的時候，背後那個男人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Ｋ！我看小姐的情況有些……所以才介紹給你的。如果堅決要回去也可以的。剛才我也說過，要做這個的人有的是……５００萬的月收入你不覺得還可以嗎？看你好像急需錢，試試也無妨……”
我本應該直接跑出去的，可是瞬間想起我艱難的處境，還有合租公寓那些可惡的傢伙閃過我的大腦，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心理鬥爭。
怎麼辦？怎麼辦才好？那人說的沒錯。我現在急需錢，更何況是５００萬的月收入。現在出去要再找這麼好賺的工作，簡比天上星星還難。就算掙的多，也頂多是每小時２、３００，拿這個是根本不可能付得起學院費和高中學費的。
出去找別的工作，這條路，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麼樣應該先堅持一個月……仔細觀察一下，這個人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壞。也許真的是看透我的狀況才給我介紹的這份好賺的工作也說不定呢。沒準是我誤會了他的好意呢。不會是新聞中播過的那種奇怪的地方吧？
“那個。不會……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或者是非法營業的……？”
“哎呀，真是。瞎操什麼心啊，我像給你介紹那種工作的人嗎？在這一片也只有這裏最紳士性了……你說過你時間很緊吧，我會向社長說明情況的，只干下午那份也可以。”
“如，如果以後不想幹了，只干一個月也可以吧？”
“那當然～這裏的社長是個性格相當好的人，只干一個月走人他也不會說什麼的，放心吧。”
聽了這話，終於可以放下一顆心，呼出了一口氣。仔細想過之後，點了點頭。我一下決定，就被那個人拉到了裏面的房間，另一番風景展現在我面前。
華麗的照明狀態下，清一色穿着露背裝的女人們首先映入了眼帘，到處可見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
我慢慢開始後悔了，為了排除不安，不斷地晃着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