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哥哥怎麼去這麼久？他到底找到紅絳草了沒？”芳晶等得有些不耐燭了，不會這麼難找吧？紅絳草身上不是有火炎令嗎？
“仙主可能帶絳去玩了，只是不知道絳那麼虛弱撐不撐得住……”她只擔心絳太虛弱，根本不擔心仙主找不到絳。
“放心啦，有哥哥在，虛弱一點有什麼問題。那株紅絳草我可是用千年甘露在澆的，不會那麼容易死啦！”她比較不甘願的是，那株紅絳草幻化人形她不是第一個看到的。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哥哥答應給她春泉了，他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千年甘露？那您為什麼還要春泉水？”菊娘覺得奇怪，芳晶娘娘既然有了千年甘露水，還要春泉做什麼？
“當然是因為春泉比較好啊！千年甘露收集起來麻煩死了，我可沒哥哥那麼好本事，什麼事對他而言都很簡單。”芳晶很後悔，要是當年沒把哥哥氣走，她現在應該會更厲害吧！
“是您沒耐性吧？”菊娘笑了起來，的確如仙主所說的，芳晶娘娘不難相處。
“哥哥也這麼說我。菊娘，你跟我回月華宮好不好？”她想試着跟哥哥討這個菊精，反正他現在有那株紅絳草，應該會給她吧！
“這……”菊娘很為難，她沒想過要離開桃源仙境，她喜歡這裏，仙主也說了，他當他們是家人，她也是很珍惜這些家人的。
“芳晶，你想幹嘛？”
昊炎的聲音突然傳出，嚇到芳晶跟菊娘。
“哥哥！”芳晶喊完，便見到昊炎擁着一個極漂亮的嬌小人兒出現。
“仙主、絳！你們終於回來了。”菊娘放心了，絳看來很開心，她本來還有些擔心絳會不肯跟仙主回來呢！
“菊娘！”絳開心的奔到菊娘跟前。
“玩得開心嗎？跟仙主和好啦？”菊娘笑看着絳很有精神的模樣，仙主真的把絳照顧得很好。
雖然他說要滿二十天才帶絳出去，但是時間沒到他仍然把絳照顧得這麼好，要等這麼長的時間有什麼用意嗎？
“我們本來就很好啊！”絳笑得燦爛極了，他最喜歡昊炎，昊炎也最喜歡他了！
“是嗎？不知道是誰還跟仙主鬧彆扭離家出走呢！”菊娘取笑絳，他那天還可憐兮兮的問她能不能變回草呢！還是仙主有本事，不知道仙主是怎麼安撫他的？
“我才沒有，我只是……”絳忽然注意到有個陌生人—直盯着他看，他有些不安。
“絳，不用怕，芳晶娘娘是仙主撿到你之前照顧你的人，她是仙主的妹妹。”菊娘注意到絳不安的神情，立即向他介紹芳晶。
菊娘不解釋還好，這—解釋讓絳登時瞪大了眼，受驚似的跑回昊炎身邊，抓住他的衣袖躲在他身後。
“絳？”菊娘莫名其妙的看着絳，他是怎麼回事？
“紅絳草，過來讓我瞧瞧，你幻化人形后我還沒瞧過呢！”芳晶極好奇，她的紅絳草本該幻化成絕世美女的，沒想到會幻化成男的！
只是幻化成男的也能美成這樣，難怪牡丹會那麼嫉妒他，比不上一個男人的確會有些不服氣。
不過，她比較疑惑的是她哥哥的想法，他為什麼要紅絳草幻化成男的？還是說他本來就此較喜歡男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如果是這樣，那她要是沒把紅絳草搞丟，她哥哥不就不會喜歡了？那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把紅絳草弄丟，還讓她哥哥撿着了？
“絳兒，沒關係的，讓她看看沒關係。”昊炎笑着安撫身後的絳，很懷疑他是不是被騙去妓院后，現在看到陌生人都會怕。
絳沉默着，抬眼望着昊炎，眼中有着無言的乞求，期望昊炎別把他送走，他不想跟這個叫芳晶的女人走。
“絳兒，別怕，她不敢把你帶走的。她知道你是我的，她要是敢把你帶走，我會燒了她的家把你帶回來。”昊炎明白絳的心思，他得讓絳知道他不會讓人把他帶走的。
“哥哥！你居然為了他要燒我的月華宮？”芳晶心裏很不平衡，他們兄妹幾萬年的情分，居然比不上這株未滿百歲的紅絳草？
芳晶這一喊，讓絳更擔心的縮在昊炎身後不肯出來。
“你再嚇到我的小絳兒，我現在就燒掉你的月華宮！”昊炎有些不悅，要是芳晶再這樣大呼小叫，除非她以後都不出現，不然他的小絳草會一直擔心受怕。
芳晶悶悶的閉上嘴，看也知道她哥哥疼那株紅絳草入骨，搞不好真的會把它的月華宮燒了，那她多吃虧啊！
“絳兒，我不會讓人把你帶走的，相信我好嗎？記得我說過的話嗎？除非你自己想走，不然沒有人能把你帶走的。”昊炎把絳攬進懷裏安撫着。
“我不要走。”絳抱緊昊炎不鬆手。
“我知道，別怕！芳晶只是想看看你幻化人形的樣子而已。”
有了昊炎的保證，絳略微不安的鬆手走向芳晶，卻在離她還有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他得離昊炎近一些，如果害怕才可以很快跑回昊炎身邊。
“紅絳草，走近一點，你幹嘛那麼怕我？我又不會吃掉你！”真受不了！她就長得這麼恐怖嗎？這株紅絳草怕她怕成這樣！
“我才不讓你吃，我只給昊炎吃。”
絳擔心的後退一步，沒注意到自己說的話讓芳晶跟菊娘多驚訝。
“哥哥，你到底……”芳晶實在很難問出口，她哥哥到底對這麼幼小的紅絳草做了什麼？他又是怎麼教他的？
“仙主！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教絳？”絳這麼純潔，仙主老是教他—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我哪有怎樣，我們可是玩得很開心。”昊炎完全不以為意，他跟他的小絳草開心就好了，管別人怎麼想！
“哥哥，話不是這麼說的，這樣的幼苗你也敢下手，你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她是把紅絳草給了他，可她沒要他摧殘幼苗啊！哥哥就這麼耐不住嗎？再等等又不會怎麼樣，反正都是他的了！
“是啊！仙主，你該等絳再大一點的，你都說了他註定是你的，又何必這麼急？”她可是很贊同芳晶娘娘的話，看現在絳竟然能完全不害臊的說出這種話，這樣下去還得了！
“對嘛！哥哥，這株紅絳草怎麼看都不願意離開你，你又何必急於—時？”芳晶看得出絳對昊炎的眷戀，要是強要他離開昊炎，他可能會枯死。
“仙主，你這麼做對絳並不好，你自己也知道的；不如你先把絳交給我一陣子，等到恰當的時候再交給你。”菊娘覺得給絳建立正確觀念是當務之急，不營先前仙主是怎麼跟他說的，從現在開始她得扭轉絳不正確的想法跟作為。
仙主真的很糟糕，他覺得無所謂，卻把旁人嚇死了，就算絳不懂得反抗，他也不能因他年幼就拐騙他。
“哥哥，你該不會在人家剛幻化人形時就把他吃了吧？”芳晶忽然想到這種可能性，想確認的她望向菊娘，有些不敢相信竟見到菊娘點頭。“哥哥！你也太離譜了吧？”芳晶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急色鬼是她哥哥。
她那個不易動心，只對特別的東西感興趣的哥哥好象不見了。失蹤這麼多年，他的性子不會全變了吧？
她承認這株紅絳草的確非常特別，也就是岡為夠特別，她才覺得他足以引起哥哥的興趣；可是哥哥對他這麼感“性”趣，是她始料未及的！
絳很無辜的看着昊炎被兩個女人數落，而昊炎只覺得煩；這兩個女人東一句“是啊”，西一句“對嘛”，一人一句沒完沒了，他的小絳草都沒意見，她們還真是羅唆！
如果不制止她們，不知道她們還要羅唆多久；昊炎悄悄對絳使了個眼色，絳很合作的回到昊炎身邊。
昊炎抱住絳當場就吻了起來，絳也很配合的摟着昊炎的頸項，兩人吻得難分難捨，十分契合。
當下兩個女人看傻眼了，只是這兩個人似乎吻得忘我了，還越吻越纏綿，讓看的人尷尬極了；
“昊炎！”絳喘着氣緊貼着昊炎，在旁人看來，他算是掛在昊炎身上了。
“你們還有意見嗎？”昊炎笑得詭異，她們現在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吧？
芳晶和菊娘互看一眼，她們哪能有什麼意見？光是聽絳喊昊炎時的口氣，她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們比較不敢相信的是絳竟會發出那麼煽情的聲音，這實在跟他無邪的外表不相稱。
“既然沒意見，那我們要回房繼續了。”昊炎摟着絳就想離開，這兩個女人可沒這麼容易罷休！
“仙主！”
“哥哥！”
菊娘和芳晶同時不滿的驚喊出聲，這算哪門子教小孩的方法？
“你們不要那麼大聲，等—下把其它人都引來了！”昊炎連忙制止音量過大的她們，還四處張望着。
他帶着絳回來還沒讓其它人知道呢，最先知道的就是這兩個突然變得十分羅唆的女人，最重要的是他的小絳草現在不能讓人看到。
“仙主，你這麼不知節制還怕人知道啊？整個仙境裏誰不知道你已經把絳吃掉了！”菊娘白了他一眼，在牡丹仙子上門搗亂以前，誰沒看過這兩個人明目張胆的摟來抱去，他就是吃定了絳不懂事。
“不……”
昊炎才要開口，芳晶就小聲打岔，他開始覺得這兩個女人很討人厭了。
“哥哥！我都還沒仔細看一下這株紅絳草，你就急着帶走，好歹他也是我培養出來的，留點時間讓我跟他說說話不過分吧？”芳晶看着昊炎緊抱在懷裏的絳，很疑惑他在擔心什麼，在他的地盤上，有誰敢跟他搶，幹嘛抱得那麼緊？
“你們羅唆死了！所以我才不要女的嘛，你們到底說夠了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們本來沒這麼羅唆的，湊在一起卻羅唆成這樣，以後你們兩個少湊在一起，這樣很煩人！”昊炎終於發火了，他現在只想把他的小絳草藏起來。
兩個女人啞口無言，同時疑惑着他在急什麼？欲求不滿嗎？
“絳？”菊娘忽然覺得有點怪，絳從剛才就一直窩在仙主懷裏，是怎麼了嗎？
“嗯？”絳聽到菊娘喊他，很自然的應聲，拾眼望向她。
“絳兒，現在別讓人看！”昊炎想遮卻來不及，這兩個女人的表情已經告訴他，她們看到了。
兩個女人驚訝得張大眼，他懷裏那個有着絳紅雙眼，還一臉媚色的人，會是剛才那個天真無邪的絳？
二人還沒來得及回神，就傳來有人靠近的聲響，昊炎這下不只是不耐煩了，他已不悅極了。
“都是你們啦！沒事叫這麼大聲幹嘛？”昊炎瞪了她們一眼，便抱着他的小絳草平空消失。
“仙主！”
“咦？剛才不是聽到仙主的聲音嗎？”玉兒第一個跑進來，滿臉疑惑地望着神色不很正常的兩個女人。
“絳呢？仙主是不是帶絳回來了？”隨着王兒進來的幾個人急急張望着。
“還沒！你們聽錯了，仙主回來我會讓你們知道的，”菊娘首先恢復正常，極欲打發這些人。
她現在知道仙主是怎麼回事了，那是妙降的秘密，只有仙主知道的秘密，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猜想他們的秘密恐怕還不只這樣吧，不然他幹嘛急着把絳帶走！
“哦！”眾人失望的緩緩散去。
“看來那株紅絳草在這裏很得人疼哪！”芳晶笑了起來，那株紅絳草真是命大又命好。
能讓她哥哥撿到真的算他命大，照菊娘所描述的，若是她自己找回當時的紅絳草，她恐怕救不活他。
此外她哥哥這麼疼他，還給了他這群會疼他、照顧他的家人，不會有人比他更好命了；尤其是他能讓她哥哥疼入心坎，算是他的福氣吧！
她現在總算明白這株紅絳草怎麼能讓她哥哥如此喜愛了，真的非常特別哪！只是他最特別之處只有她哥哥一人知曉。
“嗯！大家都很喜歡絳，所以牡丹仙子在這裏很不受歡迎，因為她專門欺負絳。”菊娘挑明着說，她也不怕芳晶娘娘會生氣，就算她不說，芳晶娘娘也會知道。
誰教牡丹仙子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芳晶娘娘找上門那天應該也感覺得到牡丹仙子不受歡迎。
“牡丹那孩子一向心高氣傲，可能是我把她寵壞了。”芳晶搖搖頭，輕嘆着氣，過與不及都不好。
“我可以問問是怎麼回事嗎？”
“牡丹的前世是只彩蝶，哥哥把她從人界帶回無極宮，結果我貪玩把她弄死了。哥哥很不高興，因為我說她不過是只蝴蝶而已，因為我不認錯，也因為我不珍惜生命，哥哥燒了我的月華宮，之後他就不再理我，失蹤了。
我很後悔把哥哥氣走，他失蹤上萬年，沒人知道他到哪兒去了。我想道歉，可是我找不到哥潯，也知道哥哥不會輕易原諒我；所以我花了幾千年才找到那隻彩蝶轉世的牡丹，但是我助牡丹成仙了，哥哥還是沒回來。
或許哥哥容許牡丹在仙境出人是因為前世的關係吧！哥哥早知道牡丹就是那隻彩蝶投胎的，也知道他跟她無緣，既然無緣他也不強求，所以他不會收留牡丹，只是任她在這裏當個客人。但——牡丹讓我寵壞了，以為所有的人都會當她是天之驕女，唯獨我這哥哥不買帳。
其實前世世世她黏上我哥哥，他才帶她回去的，可足無緣就是無緣，哥哥並不會特別喜愛她。所以啦！哥哥說了，助她成仙已經夠了，要是她還不知好歹，就是她的造化了。”
芳晶敘述着往事，這當中有着她的成長與悔恨。
“原來如此！”仙主說牡丹仙子只是客人，坐坐就走是這個意思啊！
“倒是那株紅絳草，我還真想跟他聊聊。”芳晶最想知道的是絳怎麼從她哥哥手上拿到火炎令的。
“看仙主怎麼說吧！”菊娘笑出聲來，這恐怕有得等了！
絳怕芳晶娘娘怕成那樣，仙主肯定會護着絳，除非絳能面對芳晶娘娘，不然她想跟絳“聊天”是不太可能的。
※※※
“昊炎？”絳吃驚得睜大眼，他剛才還看到菊娘的，怎麼一下子就回到房間裏了？他都沒有動耶！
“有趣嗎？等你道行夠了也做得到，”昊炎笑了笑，現在得先處理他的小絳草對芳晶的心結。
“那……這樣玩捉迷藏不是找得累死了？”他發現昊炎非常厲害喔！他會好多神奇的事。
“用法力玩捉迷藏一點都不好玩，一下子就找到了，一絲樂趣都沒有。你要記住，不可以在凡人面前使用法力，會嚇到他們，然後他們就會去找道士驅魔除妖。”昊炎覺得好笑，無知的人類還以為道士真的有用呢！
真正能練到有法力的道士並不多，多數都是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開壇作法會有效是因為那些精怪不想惹麻煩才自動閃避的，不然他們當真以為那種連搔癢都不夠力的法術會有用嗎？
“就是你帶我去看的那個啊？那味道好臭喔！”絳一想起來就受不了，他們那麼玩是很有趣，可是不要燒那些奇怪的東西會更好玩。
“那是一種儀式，人類行很多行為非常無聊又沒意義，可是我們在旁邊看會覺得好玩。”昊炎帶着絳在人界遊歷了半年，絳總算知道什麼叫有趣的事了。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去玩？”絳期待的望着昊炎，跟昊炎一起去，不管是什麼事都變得好有趣，而且昊炎都會帶他去看很新奇的東西。
“我們要先休息，然後得去月華宮幫芳晶造春泉，之後你也夠大了，我們再去。”
如昊炎所預期的，他的小絳草對這個消息的反應不是很好。
“我不要去月華宮！”絳擔心起來，去了不能回來怎麼辦？
“可是我答應芳晶了，我得去一趟；要是你不想跟的話，那就待在仙境等我回來。”昊炎決定讓他的小絳草自己選擇，他必須接受芳晶存在的事實，因為她以後會常來的，總不能每次見到她就像老鼠躲貓一樣吧！
“你要去很久嗎？”絳覺得很為難，他不要跟昊炎分開，可是他真的不想去月華宮。
“可能要兩天吧！”
“這麼久啊！”如果只是一下下，他可以等昊炎回來，可是兩天好久喔，仙境兩天在人界就是兩年了，他不想跟昊炎分開這麼久。
“跟不跟？不跟的話，我待會兒就跟芳晶去月華宮羅！”昊炎知道他的小絳草在考慮，這可是他人生的重大抉擇呢！
“你不能把我去在月華宮喔！”絳很怕昊炎不要他，可是昊炎應該不會像那個看起來很好的姊姊一樣，把他騙去就把他丟在那裏。
“我怎麼捨得丟下你，我最喜歡你了；而且我幫芳晶造春泉就是用來交換你的，你根本不用怕芳晶會把你要回去，她要不回去的。本來芳晶把你弄丟讓我撿到是她的損失，可是她畢競是我妹妹，看在她培植你就是為了送給我的份上，我就把春泉給她，這麼一來你就不用擔心她會想把你要回去。”昊炎將真相告訴他的小絳草讓他安心。
“她本來就要把我送給你啊？”絳安心多了，芳晶好象沒那麼可怕了耶，她不會把他從昊炎身邊帶走。
“是啊！只是她笨手笨腳的把你弄丟了，你就是註定是我的才會讓我撿到，所以別擔心，好好地跟芳晶相處，你們以後會常見面的。”
“她以後會常來啊？”絳還是有—點擔心，她會不會還是想把他要回去？牡丹仙子不是說她到處在找他嗎？
“嗯，她會很常來。”昊炎點點頭，她來的次數會頻繁得就像住在這裏一樣。
“她真的不會把我帶走？”
“小絳兒，告訴你一個秘密，月華宮其實就在隔壁而已。”昊炎笑得極詭異，都上萬年了芳晶居然都沒發現，她實在沒什麼長進。
“啊？”絳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昊炎是騙他的吧？
“我的無極宮跟方晶的月華宮本來就連在一起，我只是動了點手腳讓無極宮看起來像荒廢了一樣，其實我們現在都在無極宮裏。”昊炎想起來就覺得好笑，他哪有失蹤嘛，他一直都在無極宮裏，只是沒人看得到他而已。
他幾乎騙過了所有的人，除了父親之外，沒人知道他依然住在無極宮裏，而且他的無極宮可是越來越熱鬧呢！
“那……你……”絳恍然大悟，那時孫奕說他的主人……是昊炎！
“要不要趁芳晶在無極宮裏，我們到她的月華宮探險？”昊炎知道他的小絳草明白了，打一開始在他人眼中，這株紅草就是他無極宮主的所有物。
“好啊！”絳笑着抱住昊炎，原來他一直是屬於昊炎的，害他白擔心這麼久！
“小絳兒，想去就別抱得這麼緊，不然我們就得另外找時間了。”
“那就另外再找時間。”絳抬起一雙絳色眼眸望着昊炎，將自已的身軀完全貼在他身上。
“是嗎？再這麼下去，我可能得先弄桶春泉給你泡一泡，免得你虛脫了。”昊炎笑着吻住絳。
他的小絳草越來越懂得如何取悅他了，可惜體力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