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沙漠的味道(1)
人生的歷程對大多數人來說,掙扎貫穿其始終:掙扎着來到這個世界,掙扎着成長,掙扎着成熟,掙扎着那份無盡卻又為之奮鬥不已的掙扎.....
都說帶着痛苦去尋找快樂,將會痛上加痛,那麼如果因為寂寞而去尋找愛呢,是不是會更加寂寞?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是哲學家研究的課題,偶是學理的,管偶屁事?
對了,還是介紹一下偶自己先。
一:付雲飛,也就是偶啦,地球公民,男性,海拔和體重都沒有標.二:鼻子上常年馱着有半米厚的眼鏡,其實看到這點偶想你們大概也應該知道偶是大學生啦,但絕對不是清華里的小分子,雖然偶高中階段連吃飯拉屎的時間都想着去清華園的那個水溝里摸魚釣蝦.三:異性戀,這一點很重要,你們大家要千萬記住,記性差點但長相還算過的去的女同胞,建議你們找個筆記本於顯要位置記下並在上面划個紅勾,每天早上起來晨讀兩個小時。
總的來說,偶還是個良好公民啦,偶之所以敢這樣說肯定是有依據的。
一:偶沒有吃過人命官司,雖然有時候很想把偶們自治區(宿舍)的6三天殺了賣肉,好賺點外塊,但苦於一直沒有機會下手.二:偶沒有小偷小摸的不良記錄,身家基本上還算是比較清白的,當然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和幾個同學在一天下午翻牆把隔壁張大爺家種的兩壟黃瓜連秧子都拉了就不提了,那時候畢竟還未成年。三:偶不是**狂,沒有過**女生上廁所和洗澡的經歷,可以說直到大學很久的一段時間偶都還是一純情少男呢,什麼?還是不是處男?......看你們這問題提的,人誰沒有點**呀,不過好在偶誠實,還是告訴你們吧,偶已經不是處男啦,並且在"夫妻合修九陰九陽功"這門絕世武功上已經有了相當的功力。四:偶很尊敬師長和愛護幼小,至於在高中階段和一鐵哥們在晚自習後頭上矇著黑布,於班主任回家必經之路的一拐角處將其一棍掄下自行車,之後兩個人就上去踢起了足球,這僅有的一次小小的出軌,也是因為那破班主任太囂張的緣故,你竟然敢在課堂上罵娘不是找打嗎?偶有什麼錯?偶不是就因為考政治的時候抄同桌的試卷把名字也順便也抄上了嗎?而那次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之下將小我六歲的一個校友一拳打飛撞在牆上碰掉了兩顆門牙,偶也是無心的,偶怎麼知道偶的拳擊力度那麼強?要知道的話,偶早去向咬人耳朵的泰森挑戰以揚名天下了。
有了這上面這四點在如今的社會來說,就已經不錯了啦,你們捫心自問你們這些人中能夠做到這四點的又有幾個?
什麼?
是誰破了偶的處男之身?
你們怎麼老在這個話題上畫圈圈?
你看第七排的那位同學焦急的樣子,你怎麼這樣分不清楚主次呢?你高中階段政治是怎麼學的?你該關心的是你自己未來的老婆還是不是原版貨?或者你是第幾位開拓者,知道不?
算了,還是告訴你們這些嫩頭青吧,不過要說起偶破身這段光榮史還得先從下面我將要提起的這位說起,雖然偶的第一次洞房花燭不是跟她度過的,但她卻是偶生命中除了偶老媽外對偶影響最深的幾位偉大女性之一.她就是林潔:林---身材高挑,苗條不失豐腴;潔---皮膚光滑細膩彈似也破.光聽這名字是不是就會讓人浮想聯翩了?
打住,偶們說正題.且說偶有個死黨叫曉明,在a大讀書,人長的是貌比潘安,風騷的也賽過西門慶.據不完全統計,與他過過招的金蓮們可以組成第二支娘子軍.由於他只顧着於花叢之中修鍊男女之術卻耽誤了學業,在偶大一剛開學的時候讓偶去幫他替考,於是乎----林潔-----這位偉大的女性就此登場了,並從此左右了偶多年感情生活的走向。
考試前的幾分鐘偶在那裏一遍遍的丈量着走廊的長度,大約走了有5o個來回,正要將所有的數據加起來再取平均值時,幸運女神向偶招手了。
“同學,可以問你一個題目嗎?”這聲音的磁場強度真不小,一下子就將偶的注意力從那些數據中吸引過去了。女神身材高挑,皮膚白凈,上身穿一件米黃色夏衣,下邊穿着牛仔褲運動鞋,披肩長下的臉微微泛紅,整個人就像是半個小時前剛進入到偶肚子裏的那隻香蕉蘋果一樣:熟了.....可以吃了.
“問偶?”上過這麼年學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偶題目,不過有這麼一位招人眼球的女神問自己題目,偶可得表現的好點,說不定面前的這位性感女神感激涕伶的就以身相許了。
“恩,我這個大題目思路摸不清楚,你可以幫我看看嗎?”女神將她的那份上學期考過的物理試卷遞向偶。
“哦,當然可以,很樂意效勞。”偶很學生的笑了笑,接過女神的試卷,將鼻子上的眼鏡推了推后就開始看試卷.那一刻,連偶自己都覺的偶是個愛學習的好學生了。
這是份物理試卷,偶的物理在高中還算是強項吧,應該說這些專科生考試的深度和高考是沒什麼區別的,偶的自信心突然膨脹的已經有學校主樓那麼高了.此時不揮何時揮,難道回到對着自治區的那些垃圾們賣弄去嗎?於是偶清了清嗓子,盡量近的靠着女神的身軀,就着其身上那股似蘭非蘭非香非甜的體香講了十分鐘,女神聽的很認真......偶聞的也很認真。
女神領悟的很快,卻讓偶有點不痛快了,因為偶接下來沒有理由再繼續挨着人家了....底下竟然還有不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www.taobar8.com自己學生好的老師,真沒天理,偶自這樣罵自己。
“講的真好,謝謝你!”女神接過試卷對偶媚笑了一下,搞的偶身上的某個部位有點辛苦。
“哪裏,哪裏。”偶謙卑的笑着,那個啥?牛頓愛因斯坦是誰的家的孩子?
女神又對着偶媚笑了一下算是表示感謝吧,就回到物理世界中去了。初夏的太陽還不似眾多旅遊家筆下那樣讓人無法忍受它的熱度,有幾道陽光穿過樹葉斜射下來,照在女神身上。偶覺的她就像是自己學校的那尊塑像:奮鬥,純真,寧靜。偶很厚臉的繼續和女神只保持着不到一米的距離,像是一位護花使者,惹得周圍幾位a大的估計仍是和尚道士的雄性動物們對偶怒目相對,像是與偶有莫大階級仇恨似的,眼神中的光芒冷的有零下好幾度.
這期間,偶一直想找個理由問她的芳名和電話號碼,可就在偶用斃了n個腦細胞終於想出一個自認為比較合適的理由后將要把其派上用場時,開始考試的鈴聲響了。
早不響晚不響偏在這時候響,這學校的領導是怎麼教導屬下的?.....還想不想幹了?.....偶恨恨的走進了考場.
偶和林潔的第一次見面就在這該死的考試鈴聲中劃上了一個充滿了期待和疑問的省略號。
剛進來那會兒,學哥學姐們如同祥林嫂一樣一遍遍的向偶們說這個專業是多麼的枯燥無味,學起來會讓人變的麻木不仁,講的偶們以為自己進了少林寺當了和尚....學好了課本上的知識就得下山去普度眾生了.當時偶們還以為是這些老大哥老大姐們語言表達能力過強,心裏還在想這個專業真是卧虎藏龍呀,理科專業的學生可以將誇張手法運用的如此嫻熟,幾乎可以和中文專業的學生叫板了....真是不簡單,偶們更是堅定了這樣一個信念:自己已經到了天堂。
沒想到半個月後,偶們就現前輩們的逆耳忠言了:枯燥的公式定理,一成不變的###數字,做不完的演算計算,此時偶們才現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時的那片沙漠。
填志願的時候偶本以為這是個計算機專業,第一個選的就是它。可誰知它只是沾了一點信息的名而已,就像一個小白臉雖穿了件大紅衣裳:可**還是那個**.....**還是那個**.....裏面則根本不是那回事。
班裏有幾個人大呼上當,說這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嗎?鬧到系裏要求轉專業,害的系領導是難得一見的好生接待:說這個專業是什麼新興學科,很有展前途.....說的偶們一愣一愣的,於是偶們又興高采烈的打道回府,路上“猴子”昂天長嘯一陣后,說:“媽的,老子要考研究生!”,偶們知道他是刺激過度了。
那事件過後,偶們都有了上賊船的感覺,可和大姑娘入了洞房一樣,什麼都晚了.....
怎麼辦?.....涼拌!
從那時起,偶們便失去了**。
大學在偶們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子從天堂變回了高中時的沙漠.....廣茂無際的撒哈拉大沙漠。高中時候雖然活的比較累,但還有老師整天引導着說前面就是天堂,而現在前面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後面呢.....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偶們被迷惘和荒涼包圍了。
理想與現實的相悖讓偶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偶們處在迷茫之中,天天混日子。學會了抽煙,而且抽的很厲害;開始了逃課,並且已經有了太多的記錄。
為了跟上時代的潮流,偶們宿舍也組建了政府班子。
現在偶就簡要的先介紹一下中華人民共和國xx省xx大學理學院xx棟宿舍樓撒哈拉自治區第一屆政府的組成成員及其職務吧。
撒哈拉自治區常務委員會組成如下:
常務委員長:“猴子”,請注意他可不是動物園跑出來的寵物,此人姓魏名波,因其身段苗條人也機靈,不知道是誰帶頭叫了這個名字,大家就跟着叫開了,起初他也會和喊他“猴子”的人較真,但時間長了他也就默認了這個新代碼了.其身居委員長高位,在自治區內是一位能呼風喚雨的人物。另著:此人還是自治區最博學的知識分子,曾經僅僅差32個名次就可以拿到三等獎學金了。
副委員長:就是偶啦,上面已經作了詳細介紹,還有不清楚的同學請回去自己查閱筆記本吧。
秘書長:劉強,此君踢得一腳好球,加之身段風騷性感是學校眾多女子的夢中情人,哭着喊着等着他去臨幸。
常務委員:林波,此人屬於悶騷偷干型,後面會加以介紹,曾和偶同床共枕幾日.
常務委員:趙成,廣州人士,自治區的最大財團,其父是廣州一家大酒店的老闆,長的弱不禁風嬌小玲瓏婀娜多姿,典型的南方小男人形象。
常務委員:6方,此君短小精悍,因為一次感情精神刺激之後,留下了後遺症,常常狗嘴吐不出象牙。另著,此君還有一絕活,別名"6三天"也是由此得來的,這個也是放在後面介紹的。
大學就是一個微型社會,在這裏什麼都有,又什麼都沒有。
記得才開學那會兒,每天都有高年級的哥哥姐姐們到宿舍推銷東西的,簡直把偶們當成了回國來觀光的龜大爺龜大叔了,進宿舍后就把那麻袋一開:裏面學習用品啦,吃的啦,玩的啦,是應有盡有。對面宿舍一個蘭州的傢伙沒有守住老前輩們忠告的"不”字經,買了一台收音機,第二天在市裡現價錢竟然便宜了將近一半,害的他兩個星期後還捂着胸口,說是那裏有點不舒服。
由於自由支配的時間很多,打這無聊的時光也成為了一道難題,於是都紛紛被時間所腐蝕,於是也就有了大學是產生垃圾的地方的說法.在大學裏,談戀愛絕對是一門必修課,有人說,在大學四年裏假如你不轟轟烈烈的談一場戀愛就是大大的失敗。
開學剛過第三個星期,大家人還沒有認全,偶們的班裏已經出現了一對,據說已經展到了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了,另外還有幾對將來時的。
“大爺的,比放了催化劑還快。”“猴子”在那裏里理着自己頭上的猴毛感慨着說。
偶們沒說話,但仍都投去了認同的目光。
既然要談戀愛,就得寫情書吧.....什麼?這個年代寫情書的人已經絕跡成遠古化石了?
呵,這你們就有點不開竅了吧,現在古董可值錢了,你要是能到北京周家口店的原始人類遺址那裏挖它一張半頁的情書,保管你就了.....切,小孩子不懂,一邊涼快去吧.
還是對面宿舍,有一個同學比別人多看了點“金古柳”,整天迂腐的像是才出土的文物,酸的夠可以的了,偶們早就想把他捆着拉到市文物館去賣了。沒想到這小子現在倒成了金牌人物,被那些已經有了獵物但還不知道怎麼下手的色狼們視為大救星,整天被“爺長爺短”的喊個不停。市場經濟社會嘛,一封情書一頓飯,自此,這傢伙每天中午都有兩個雞腿啃,讓偶們很是嫉妒,嫉妒他可以有滋有味的啃着雞大腿,而偶們只能夠懷有一種對待階級敵人胡漢三一樣的仇恨,咬牙切齒的咀嚼着盤裏的素雞:豆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