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瞪大你的眼睛。”
端木奕丟來一句話,古靈兒馬上照做,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又大大吸了口氣,整個胸腔鼓得好大。
“0K,一切準備就緒,咱們上吧!”端木奕打開大燈,放下手煞車,踩下油門,朝方才古靈兒選中的那四輛車的第一輛駛去。
開到那輛車後面,端木奕突然把大燈調成遠燈,讓車燈的光直接透視進那輛車裏,可惜對方的車窗貼的隔熱紙實在太黑了,他們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只是感到那車裏頭,好像有人驚慌失措的動了好幾下,整個車子搖晃不停。
“這樣代表裏頭有人吧?”古靈兒狐疑的猜測。
“應該有人,而且被我們嚇到了。”
“哈!這樣那男的不曉得會不會嚇到不舉?”
“嗟!”
第一輛看不到什麼,端木奕把車後退,朝第二輛前進,可惜這次也讓他們失望了,用遠燈照對方的車內,什麼也看不見。
不用看第三輛及第四輛,也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結果,所以趁着第一輛車的人還沒追上來痛毆他們一頓時,趕緊落跑才是。
“坐好!”端木奕趕緊轉動方向盤,大力踩下油門,逃逸而去。
他突然來個大轉彎,害古靈兒差點飛了出去,幸好她事先已經拉緊車窗上的把手,所以才能安穩的坐在車椅上。
她一點也不害怕會被人逮到,反正她打架也不會打輸人,所以她絲豪不在意,還在心裏直呼刺激、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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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想到第一輛車內的人,在他們車燈照進去時,臉上可能會有的表情,古靈兒就笑得東倒西歪。
“笑什麼?幸好我的車性能夠好,我們逃的夠快,不然被捉到時,你就笑不出來了。”
“怕什麼?有我保護你,安啦!”古靈兒拍拍胸脯,對自己的身手有絕對的信心。
“你保護我!?拜託!我一個大男人哪需要你一個小女人保護?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她也不瞧瞧,他的塊頭這麼大,隨便一記拳頭就可以揍扁人了,怎會需要她保護。
“是嗎?”
“我看過太多像你一樣的男人,在我面前誇自己多厲害,結果遇到事情的時候,不是跑的比飛的還快,就是躲在我背後請求我的保護。”她從鼻子不屑地哼了聲,顯示她將男人這種動物視為多下等
“嘿!你不能這麼說,你只是不幸遇見一些比較懦弱的男人罷了、他們就好比是一鍋白粥里的老鼠屎,總不能因為這樣,就說整鍋都是老鼠屎,對不對?”
他趕緊為全世界的男性同胞喊冤,並試圖挽回男人在古靈兒心中差得可憐的形象。“你的話我嚴重的懷疑。”若真如他所言,那為什麼她遇到的男人,都這麼剛好,全是鍋裏頭的那顆老鼠屎!“
“我說的是真的啦!你真的不能以偏概全一竿子就要打翻一船人,這對我們其他是白粥的人,太不公平了。”
“我不想再和你爭辯這種問題,反正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截至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過半個你所言的白粥出現,全都是老鼠屎。”
“沒半個出現,那我是什麼?”端木奕沒好氣地問她。
“你?”她挑高秀眉,“我又還沒看過你表現,所以你到底是白粥還是老鼠屎,還不能斷定。”
“相信我,我是白粥。”
她仰天“哈”地大笑一聲,“我期待。”
她那一聲笑,不曉得包含了多少諷刺的意味……端木奕艷着眉頭,在心裏暗暗咕噥着。
“問你一個有點冒犯的問題,要是你覺得不開心,可以不回答。”
“什麼問題?”她偏着頭看他,好奇他所謂“冒犯”的問題,是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有很多段不愉快的感情?”他其實很想直接問她,她是不是被很多男人傷害過,才會認為男人不可靠?
不過這樣問實在太過直接,對古靈兒更是不禮貌,所以他才問的婉轉一些。
她紅唇撇過來又撇過去,眼珠子轉了又轉,想了半天,才吐出了三個字:
“還好啦!”
“還好?還好是什麼意思?”
“還好就是這好,哪還有什麼意思。”她避重就輕地說道。
“誰說沒別的意思?‘還好’有好幾種情形,一個是你不太在意那些感情,所以認為沒什麼;另一個是因為太多了,多到你已經不想提你到底有過多少段不愉快的感情,這也代表你被太多男人傷害過,這兩者之差,可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哦!”她聳聳肩,淡淡地應了聲,表情淡漠不已。
“到底是怎樣,你說呀!”他催促着她。
“就那樣啁!”目光東飄西飄,就是不飄到端木奕身上,回答的語氣也像在說今天天氣如何般,使他完全無法從她的態度看出真正答案。
“那樣是哪樣?”
“那樣就那樣呀!”
“古靈兒!我是關心你,才想了解你,如果你不希罕我的關心的話,你可以說,但,請別用漫不經心的態度對我,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好像是拿熱臉去貼冷屁股,感覺很難受!”端木奕非常不悅地沉下了臉色,連出口的嗓音都是有別於平常的凝重。
古靈兒覷了他一眼,“謝謝你的關心,反正那些都是過去式了,我已經告訴自己要忘了,所以不想再提了,請你別再——”她頓了頓,“別再揭我的舊瘡疤好嗎?這對我也是一種殘忍。”
她的思想或許是另類了一點,也常做出些出人意表的事,但她沒傷害到任何人,也沒做出傷風敗俗的事,大家卻因為不能接受她的行為,就說她是怪胎、異類,繼而遠離她,這讓她很受傷。
她拚命的告訴自己不要去介意,人家愛怎麼講、怎麼想,她無權干涉。做人只求無愧於天地,她沒做錯,所以不需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她一直是很努力這麼告訴自己……
只是……人心畢竟是肉做的,會傷心、難過在所難免,不過她是個樂觀的人,?她相信自己很快就會走出這陰霾,她相信自己!
從她的幾句話中,端木奕解讀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了,他很肯定古靈兒的“還好啦”,絕對是多到讓她不想提。
噢!可憐的女孩子,就讓他來幫她吧!端木奕雞婆個性發作,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古靈兒得到快樂,因此——
方向盤一轉,他改變回家的路,朝高速公路前進。
古靈兒左右張望了下,“你要去哪?”
“去墾丁。‘’
“去墾丁!?”古靈兒呆了,“去墾丁做什麼?”
“度假。”
“明天又不是假日,我是要上班的人耶!而且我們什麼東西都沒帶,去什麼墾丁啊!你應該載我回家的!”
“上班可以請假,東西可以去那裏再買。”
“你該不會是想到什麼,就立刻着手去做的人吧?”現在心動不如馬上行動的人很少了吧!
“是。”
“不會吧……?原來端木奕是”人來瘋“的那類人呀!真看不出來……
“人生苦短,要懂得及時行樂,所以心情不好想去度假時,就去度假,免得自己的情緒影響別人,害大夥跟着自己一塊烏煙瘴氣,懂嗎?”
“懂,可是我現在又沒心情不好。”
“是嗎?那就當我心情有點Blue,你陪我去散心就好了。”
“你說得很容易耶!”做人哪能跟他講的一樣,凡事想怎樣就怎樣?要真能這麼順人意,那就沒人會不開心了。
“有很困難嗎?我們現在不是就在往墾丁的路上嗎?你覺得有很困難嗎?”他想不通,為什麼大家都把度假視為天大的事,好像要籌備很久才能成行?想去就去,事情就這麼簡單,何必把它困難化呢?
“老實說,有。”
他低笑一聲,“放心,你就把所有問題都交給我,我保證會讓你覺得一點也不困難,而且還會愛上這種說走就走的感覺。”
“哦?那我拭目以待羅!”
“沒錯!”
古靈兒無奈的搖搖頭,她這樣算是被綁架吧?綁匪不願放人,那只有秉持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度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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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民宿的房間很不錯,充滿塔里島風格,我之前住過一次,很喜歡、當時我就告訴自己,下次我再來墾丁時,一定還要再住這裏。而且民宿老闆還是衝浪教練,想玩衝浪可以請他教,很不賴吧!”
千里迢迢來到墾丁,端木奕迫不及待的就把古靈兒載到他之前住過的一間民宿前。
坐在車上,早不曉得睡到幾重天外的古靈,突然被端木奕略帶興奮的聲音吵醒。
她睜開惺忪睡眼,抬頭看了下民宿不起眼的外表,實在不曉得它到底哪裏讓端木奕這麼喜愛的。
“你先別這麼高興,現在大半夜的,搞不好人家已經客滿,沒房間可以出租給你。”
“嘿!我是很幸運的人,我相信絕對有房間。”
“最好是,你先進去問,有房間再來叫我。”她拉了拉端木奕蓋在她身上的外套,打算留在車上繼續小眯一下。
“嗟!只顧睡,小母豬一隻。”
古靈兒閉着眼,小手勉強伸起來對他揮了一下,意思是叫他快去問,別廢話那麼多。
端木奕一臉被打敗,搖搖頭,進去民宿內詢問住房情況。
一會兒后,他回到車上。
“怎麼?問到了沒?”瞧端木奕的表情,她不用猜也知道答案了。
端木奕搖頭,“被你說中了,真的沒房間了。”
現在正值暑假期間,就算是非假日,來墾丁遊玩的人依然很多,很多民宿都客滿,所以像他們這樣,臨時決定來這的人,根本訂不到房間。
古靈兒訕笑一聲,“我就說吧!那現在怎麼辦?”
“露宿街頭羅!”
“墾丁民宿那麼多,我們兩個犯得着露宿街頭嗎?我想,只要你這大明星肯委屈一下,去住別間民宿,那我們今晚一定有很舒服的床可以睡覺,你說對不對?”她相信總會有民宿是沒客滿的。“可是我只喜歡這一間,因為它比較有特色?”
“你真龜毛!”
她嗟了聲,正打算再倒回椅上睡覺,不理會端木奕的堅持時,民宿內突然有一對正在吵架的男女,怒氣沖沖的提着行李下樓,嚷着退房不住了。
古靈兒訝異地看着那對男女臉色極差的退了房,從他們面前駕車離去,愣愣地說:“被你撿到一間房了。”
端木奕扯開了笑容,“我早說過,我是幸運的人,現在你終於信了吧!”他的幸運之神果然沒遺棄他,耶!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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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靈兒終於知道為什麼端木奕會捨棄一些大飯店不住,而這麼執着這間民宿了,因為幾乎一踏人這間民宿,她就愛上了這裏。目光所及之處,古色古香,彷彿走人了時光隧道。
她的想像力馬上發作,她幻想着時空轉變,回到了民初時代,幾個穿着旗袍,披着流蘇披肩,手裏拿着精緻小扇的女子們在民宿內走動,甚至從她和端木奕的身上穿越而過。,
她忍不住讚歎一聲,這樣的感覺真的很棒。
“靈兒?”發現古靈兒的異樣,端木奕走向她,握緊她的肩膀,關心地低喚着她。
他的聲音像穿過層層時光才傳達到她耳里,聽起來似乎隔了很多東西,所以她聽的有些模糊,但她知道他在叫她,因為她看見了他走到她面前喊她。
她眨眨眼,立刻從自己的想像力中拉回神智。
“你怎麼了?
她胡亂揮着手,“沒什麼,大概是我太想睡覺了,意識有點不清楚,所以稍微失了神。”
她才不會笨到告訴端木奕她的想像,肯定會被他恥笑的。
“哦!老闆說他要把剛才客人剛退房的那間房間清潔消毒一遍,才讓我們住進去,你再忍一忍,等下就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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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房間很棒吧!”
一進房,端木奕就迫不及待獻寶似的說道,就像個等着大人誇獎他的小孩子一般,令古靈兒莞爾不已。
她張開口,正想回答他這房間真的很棒,很有身處塔里島的感覺,悠閑又愜意,可,當她眼睛瞄到一個東西之後,所有讚美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不會吧!為什麼它的洗手間是開放式的,沒有隔間?”她駭然驚問。
“有有有,你別擔心,它有帘子做隔間的。”端木奕拉她進房,指着屋頂上一大塊帘布解釋着。
“用布隔起來,萬一有人掀開,那裏頭的人在做什麼,不就全被偷看光了?”這一點保險也沒有,再說,如果上大號的話,那味道……情況將相當恐怖才是。
“基本上會來住兩人房的人,應該不會介意自己做什麼時,被另一個人看見吧!”會住兩人房的,一定是感情很好的同性朋友或兄弟姐妹,再不然就是情侶、夫妻,這種關係的人,怎麼會怕自己在做什麼時、被另一個人看見咧!而且正常來說,也不會有人那麼那麼無聊或變態,趁人家上洗手間時偷看,所以這根本是不需擔憂的事。
“誰說的?”古靈兒惡狠狠地瞪着他,“我就怕你看!”
“你放心,我沒那麼小人,我不會偷看的。”他也沒那麼變態。
“我和你又不熟,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會不會偷看?”
“大不了你想使用洗手間時,我到房外去等,你把房門鎖起來就好了,這樣總行了吧?”
“那如果我半夜想上廁所呢?要把你挖起來嗎?”她努力不懈地繼續發問。
“那時,我想必已經睡死了,如果你夠聰明,應該不要叫我會比較妥當。”
“現在,你還有沒有什麼問題要發問的?”
“暫時沒有。”她現在已經是無言以對了。
“你有沒有玩過浮潛?”
“有。”
“那還想玩嗎?”
古靈兒想了一下,“不要。”
“哦!那海底玻璃船呢?”她掃了他一眼,“那種無聊的東西,第一次看了叫新鮮,第二次看叫無聊,第三次看叫白痴。”
哈!他大笑一聲,同意她的看法,“那你想玩什麼水上活動?坐遊艇?香蕉船?”
“遊艇如果是由我來開,我就玩。”
“那有點困難吧!你又沒駕照。”
“所以我不想玩那個,又不是自己開,一點刺激感都沒有。”
“看樣子你只想玩香蕉船了。”
“錯,我要玩水上摩托車。”她目不轉睛地盯着海面上騎着水上摩托車,猶如海上蛟龍的人們,美眸里閃着興奮的光芒。
就是要像他們那樣才刺激,才過癮!
“你不早講,害我浪費那麼多口水問你。”
古靈兒一臉奇怪地看着他,“你為何不直接問我想玩什麼就好了?我又沒叫你一個一個問,而且沒一個是問到重點,這樣哪能怪我?”
被她這麼一指責,端木奕覺得好像真的是他不對,怎麼會這樣?
算了算了,沒時間想這些事,既然來到墾丁,就是要好好玩,其他全拋到腦後吧。
“那走吧!我帶你去租水上摩托車。”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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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水上摩托車在海上狂飆時,突然飛了起來,當車子再度重重掉落時,古靈兒忍不住開心地大叫。
“好玩好玩!”她拚命的加油門,打算讓水上摩托車飆到極速。
坐在她身後,被她載的端木奕邊笑邊無奈的直搖頭。
這小妮子,腰那麼細,好像一折就會斷的感覺,沒想到骨子裏卻存在着別人所沒有的膽量!
她就像瑰被深埋在地底的瑰寶,沒有耐心,不肯慢慢去挖掘,甚至只挖到一半就放棄的人,是無法發現她的美好。
雖然她很無匣頭,老是不按牌理出牌,但這也是她迷人的地方。和她在一起,時時是驚奇,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無聊,這樣的女子才是最棒的,不是嗎?
“我要壓車。”古靈兒在海上狂飆了一陣子之後,看看左右都沒人時,她把水上摩托車慢了下來。
“壓車!?”端木奕快要傻眼,“水上摩托車壓車!?”
“對,看我的。”紅唇一揚,她握緊龍頭,些微地加點油門,然後往右邊慢慢的傾斜下去。
當水上摩托車傾斜了三十度,最右邊浸在海水中時,她又突然加快油門,快速地轉了一個圈,讓端木奕措手不及,只能下意識地急忙抱住她的腰,以免摔下車。
等她繞完一個圈,馬上把水上摩托車壓到左邊,接着在剛才那個圓圈圈還沒完全消失時,連着它又畫了另一個圈,變成阿拉伯數字8的形狀。
“哈哈哈哈!”端木奕反應過來之後,再也忍不住地狂笑。
他真的是服了她了,一輛水上摩托車,絕大多數的人都只會一直騎騎騎,沒幾個像她一樣,還能玩花招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騎耶!
不曉得該說她膽子比較大呢?還是說她勇於創新?
“你還有沒有別的玩法?”他愈來愈期待了。
“當然有,來個簡單的。”
“什麼?”
“蛇行啊!”她邊說邊做,龍頭忽左忽右,果真在海中間蛇行起來,讓端木奕笑壞了。
“嘿!還有沒有啊?”他笑聲連連的問。
“我想一下。”她偏着頭,努力想着在陸地上騎機車時,有哪些騎法。最後,終於又讓她想到了一個,“嘿嘿嘿!這個一定很好玩。”
騎機車她還沒試過這一招,現在騎水上摩托車玩這個,一定很痛快。
“什麼東西很好玩?”為什麼他有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
“甩尾。”
“甩尾!?”他瞪大眼。
“抱緊我,要衝了哦!”
“0K.”他馬上順着她的話,很乖的摟緊她。
水上摩托車沒有時速表,所以她不曉得自己現在速度到底有多快,只知道波浪不斷的在退後,然後就在那時間、感覺全對的一瞬間,她突然大力的把龍頭朝右猛地一轉,再放開油門,整輛水上摩托車的尾巴果然像要飛出去一樣,漂亮的在海面上甩出一個半圓。
端木奕完全折服在她所製造出來的驚喜中。這正是他所期待的,她的特別是他尋求許久的,好不容易讓他找到這樣的女子,他豈會輕易放手?
他忍不住束緊在她腰際上的雙手,當下決定,他不要再花心了,他只要她一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