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聖系魔法(求收藏)

黃忠師從左慈學藝，茅塞頓開，獲益匪淺。

他見左慈隨隨便便射一箭，竟然能射出二十里遠，神人之舉，自信自己絕不能辦到，便向左慈請教：“師父，你說聖系魔法師射出的箭程，比常人的射程要遠好幾倍，卻是怎麼運用聖魔才能射出如此之遠？”

“聖魔即是聖魔，能揮出常人的異能，運用得當，除了弓箭射程遠之外，便是其他事情，也會變得突飛猛進，出常理。”

黃忠聽了，一知半解，道：“就是說，常人一拳能打穿一塊寸來厚的木板，用上聖魔之後，一拳能打穿十多寸的木板？”

“就是這個道理。”左慈點點頭。

“如此說來，弟子現在的聖魔達到了聖域境界，如果不知道揮運用，便是擁有聖魔也等於沒有了？”

“正是。”左慈道，“所以你要明白，聖魔遠遠不止那兩個功用，運用到別的地方上，一樣能大放光彩，另成神技。”

黃忠點頭稱是，又道：“師父便請教弟子，如何把普通弓箭的射程，變成二十里遠吧。”

左慈呵呵笑了起來，反問道：“聖魔的感知範圍是多少？”

“能感知到百里之內的異能力量。”

“對極。”左慈道，“既然能感知百里的範圍，難道感知跟意念不是同出一個人所有嗎？”

黃忠頓時醒悟。拍着大腿道：“百里地範圍。都能感知到。意念當然也能跟感知力一樣。神遊百里之內了。這麼說來。如果聖魔運用得當。‘意念箭’也能射出百里之遠了？”

左慈捻着長須笑眯眯地看着黃忠。道：“漢升果然有悟性。老朽收得你為徒弟。實乃三生之幸也！”

黃忠趕緊長揖到地。道：“師父過譽了。弟子用心刻苦。絕不辜負厚望。”

左慈便道：“要想把普通地弓箭。射程提升到二十里。甚至是更遠地範圍。你只要用心捕捉體內地那股感知力。是如何能感受到百里之遠。再同樣運用意念力。就能輕鬆地把箭支。射出二十里遠了。即便是再不成器。只悟到一知半解。所射出地箭支。也有七八里之遠。你好好琢磨吧。”

黃忠在沒遇到左慈之前。聖魔級別也有八級。所以左慈略加指點。他是一點即通。心領神會。左慈不用詳講。都明白要怎麼去捕捉那份感知力。

左慈離開后。黃忠開始打坐入定。用心去感知百里之內地事物。雖然現在太白山百里之內。沒有出現異能力量。但那股感知力。卻是一樣神遊在百里範圍之內。一遍遍地感知。再一遍遍地找出為什麼這股感知力。能感知百里之遠？

去元歸虛，萬物回原，人的感知力本來就十分奇妙，要去琢磨這股感知力為何如此這般等等，卻是極為不易。就好像突然問自己，為什麼自己想舉起手來，手就能舉起來一樣；腦中所想，任什麼就到了肢體動作上了？看似平常，個中卻藏有極大的奧妙。要解開這團奧妙，非得學識五斗，悟性極高方可。

黃忠入定三天，似乎悟解到了點什麼，試着射出一箭，果然如左慈所言，再不濟，也能射出七八里遠。黃忠初見成效，不禁興趣大增，信心倍生，日以夜繼，不斷的悟解求索，十日過後，再射上一箭，竟然能達二十五里遠。

左慈看了，滿心歡喜，不停地拈着齊胸的白鬍子道：“此生大慰，此生大慰。”

黃忠悟通了感知力能感知百里範圍，再同樣將意念神遊出去，達到了三十里的境地，要想往更遠的地方提升，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左慈拉着黃忠的手道：“好徒兒，你箭的射程，已經大大出了為師，可以暫時放上一放。你要知道，箭的殺傷力，極為有限，只適可遠距離射殺，而跟人交手，卻都是近身肉搏，所以，你總得學些貼身的神技，一來防身，二來制敵。”

黃忠聽左慈要教他新的神技，大為高興。他雖然年過六旬，卻也是童心未泯，貪多務得，能學多一技，自然是笑逐顏開。

“為師今天教你一手‘指光劍’。”左慈道，“這手‘指光劍’只需要一隻食指就足夠了。”

一隻食指就足夠？那會是什麼神技？

左慈道：“這‘指光劍’乃是有形無質的一道劍氣，從食指中射出，只要不收住心法，便會像一柄利劍一樣附在食指尖上。”

左慈說著，豎起食指向著天空，突然“嗤”的一響，他的食指尖上竟然射出一道藍白色的光芒，長有三尺，寬有一寸半，像把光劍附在食指上，“滋滋”地響着。

黃忠張嘴不合，吃驚萬分：“師父，這……這……給我摸摸看。”

就要把手伸向左慈食指上的光劍，卻被左慈喝住：“摸不得，太鋒利了。”說著，食指朝身邊一棵大樹劃去，光劍切入樹榦，直透而過，竟然將大樹截斷，不費吹灰之力，極是輕鬆。

“怎麼會是如此鋒利，像劍一樣？”

“這是切樹木，要是切鐵器，一樣如切豆腐般容易。”左慈得意洋洋地道。

“雖然鋒利，可是，師父，它有個缺陷。”黃忠道，“要是跟敵人近身肉搏，‘指光劍’雖然削鐵如泥，可是終究是從食指尖射出，手指不比手腕，手腕可以有力地輾轉揮動，能跟對方一來一往地架擋拆招，手指卻不能這樣。”

左慈道：“你過慮了。這‘指光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便是寶劍也是抵擋不了它的一下。對方揮着兵器過來，只交上一回合，兵器就被‘指光劍’削斷，不管是你主動削人家，還是人家的兵器送上‘指光劍’，一碰即斷，根本用不着一來一往地架擋拆招。所以，即使手指不能跟手腕的力道相比，卻也是綽綽有餘了。”

黃忠點點頭，問道：“師父，人乃血肉之軀，如何會出這樣一道鋒利無比的劍光？”

左慈愣了下，大概在想着如何禪釋方能讓黃忠接受得了，他道：“你可知道使劍的高手，劍氣何來？”

“功力渾然，揮動之間，透過劍鋒，形成了看不到的劍刃。”

“你可知道人，也如劍一樣，有‘人氣’？”

“人氣？”黃忠乍聽之下，笑了起來，“師父，你又在拿弟子開涮了。”

左慈神情冷峻，一本正經地道：“一個厲害的人物，即使他站在人群之中，不動聲色，深藏不露，身上都會有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懾力量。為師所說的‘人氣’，正是指這道讓人害怕而又看不到力量，並非指人格德操上的那股親和魅力。”

黃忠這下聽得明白，不禁問了：“師父，這道讓人不怒自威的‘人氣’，虛無飄渺，就像夢境一般讓人無法捉摸，如何能解開其中玄妙規律？”

“聖系魔法，運用的就是人身的許多玄妙異能。這些玄妙異能，便是人本身都無法覺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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