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 溫柔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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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那輛黑色的保時捷,“嘭”地一聲把車門關上,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在這傢伙一直都很本分,沒有作出什麼危險的舉動,“好了,現場你也看了,證人也問過了,現在我們還是趕快回監獄……呃……回山莊去吧。”
“嗯……”姬澤霖點了點頭。車子發動起來,漸漸離開了聖美綸學院。一路上,姬澤霖都不怎麼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
“剛才那個上官老師的話,你怎麼看?”車子剛剛駛進沿海公路,他突然一本正經地問道,話題轉變的好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害得我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緒。
“呃……該怎麼說呢,他好像並沒有說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所以很難判斷。”
“你不覺得……他說話的時候很緊張,好像很在意身邊的什麼東西似的,眼睛不斷地向左邊望么?”
“好像是這麼回事吧?”這種小細節誰會在意啊?我應付一般地說道。
“你幫我想想看,剛剛在他辦公室左手邊的都有什麼東西?”用一隻手按着太陽穴,姬澤霖緊起眉頭來。
“左手邊嗎?”我下意識地將車速放緩了一些,“檔案夾?”
“不是。”
“筆筒?”
“不是。”
“水杯?”
“……”姬澤霖搖搖頭,不再說話了。窗外那陰鬱的景色在他身邊一幕幕倒退,此刻,在我們兩人的腦海里,一張關於聖美綸學院游泳池命案的假想圖一點點地被勾勒出來……
或許是因為早上醉酒的關係,中午還不到午餐的時間,我的胃就發出一陣難認的酸痛感。好不容易開車回到了那座殺人魔山莊,整個人彷彿有一種虛脫般的感覺。
“獄警小姐,現在總可以打開了吧?”姬澤霖晃了晃自己的手向我埋怨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摸出口袋裏的鑰匙,我小心地湊近鑰匙孔,只聽“啪嗒”一聲,胳膊上的皮好像都被揭掉了一層似的。仔細一看,手腕上又紅又腫,竟然被勒出了一道血痕,腕骨的地方還被磨破了皮。
“好疼啊……”捂着胳膊,我倒在沙發上凄慘地叫了起來。
“誰叫你總是橫衝直撞地亂跑啊,要知道,越是向兩邊掙扎,手銬就勒的越緊呢。”姬澤霖走到了餐桌邊的柜子前,從裏面拎出了一個藥箱,向我這邊走了過來,“來吧,我幫你上一點防止感染的藥水。”說著,他輕輕地抓起我的胳膊,取出一個沾了利凡諾藥水的棉簽輕輕地順着我胳膊上受傷的部位摩擦着。
在沒有墮落成為殺人魔之前,姬澤霖曾經是一家大醫院的外科醫生,所以他上藥時的動作看上去相當熟練。雖然現在在幫我包紮,但是事實上他的手腕上也被勒出了一道深紅色的傷痕。
“疼疼疼……”棉簽剛擦在我的皮膚上,頓時,一種刺痛的感覺頓時蟄得我睜不開眼睛。我下意識地把頭別到了一邊。慢慢地,一陣清涼的風突然吹到了自己的手腕上,感覺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疼了,回過頭去,只見姬澤霖低頭輕輕地吹着我的傷口,用着那樣溫柔的神情。
“現在好點了嗎?還疼么?”他微笑地說道,那長長地睫毛低垂着,柔和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半敞開的衣服甚至可以看到他性感的鎖骨,還有白皙的胸口……
一瞬間,像是一股電流通過了我的身體,我只覺得腦袋裏像是灌了一盆漿糊一樣,身體發熱,臉發燙,心臟飛快地跳動着。我這是怎麼了?
“啊啊啊啊……”還不等姬澤霖幫我纏上繃帶,我就一把將他推了出去,“別靠近我啦,你這個傢伙!”
發出一聲巨響,椅子頓時飛了出去,姬澤霖整個人在地上翻了個個兒,半天才從地板上爬起來。“你這個女人……”他黑着臉瞪着我,“腦袋裏到底裝着什麼?你是不是缺鈣啊?臉色簡直就像紅綠燈一樣變來變去的!”
“你才是呢,你這個居心不良的傢伙,一定在想什麼歪點子了吧!用嘴巴講不聽,就只有讓身體吃點苦頭了。”我捂着滾燙的臉,扯着嗓門大喊着。雖然知道這並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動了歪念頭,但是這種羞愧感一瞬間就變成了惱怒,
“反對監獄暴力——!”
“駁回!”
“那好,你自己發神經吧,本大爺不奉陪了!”說罷,姬澤霖突然丟下手上的藥箱向門口走去。
“你要做什麼?你不能走出這個山莊,你聽到了沒有?!”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一瞬間我突然慌張起來,“你給我站住!”我急忙向姬澤霖跑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右腳突然被那把掀翻的椅子腿絆了一下,“哇啊……”接着重心一歪,整個人朝前飛了過去。
“小心!”姬澤霖一把摟住我的胳膊,兩個人順勢倒向一邊,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呼呼……”大口地喘息,心裏的驚懼還沒有平靜。那是一個如此結識的胸膛,倒在上面的時候甚至還能聽到那沉重有力的心跳,能夠聞到一股淡雅的茉莉的熏香味兒。
我不能這樣……我怎麼能對自己的犯人有好感呢?真是太蠢了!努力地推開姬澤霖,我正要從地板上爬起來,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陰影突然遮住了我倆面前的光線。
緩緩地抬起頭向上望去,眼前,那個曾經負責開車那個送我來到這裏的警員小哥用一臉詫異地望着我們兩人。
“哈哈哈……”他突然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這麼說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咯?”
“不是那回事!……千萬別誤會啊!”我一骨碌從地板上爬起來,慌忙解釋道。
“別擔心,我住在山下離的臨時警務社區里,平常是不會來這裏妨礙你們的。”警員小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意在言外的話,還有那曖昧的笑容頓時讓我感到一陣汗顏。
“小路,有什麼事嗎?”姬澤霖倒是滿不在乎,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衣服,從地上爬了起來。
聽到這話,那小警員的臉色立刻變得肅穆起來,“小姬,案情有了新的發現,秋科長讓我帶新的物證來給你的,這個東西有點棘手……”說著,他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姬澤霖伸出手,小心地將證物袋拎了起來,裏面放着一張長長的紙條,紙條上用油性的筆寫着一串古怪的、毫無規律可言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