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雨夜的真相

咖啡店……

“你想先從哪裏聽？”水奈泯了一口咖啡問。

“請將你知道的一切關於小墨的事情都告訴我！”精市一臉嚴肅的回答。

“這樣啊……”水奈后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趴在桌子上用勺子旋轉着咖啡，回憶着小墨的一切。

“我進入u-17女子網球隊是我12歲，成為1號場是13歲，當時第一次跟從別的前輩們參加海外遠征，在日本停留了一陣子，我儘管是日本人，但從小就生活在英國，就想趁這次機會好好轉轉日本，記得那天我在京都，天正下着大雨，我飛奔着回旅館，可看見一輛大客車沖向一位中年男子和他的兩個孩子，一個是女孩大概3歲左右，一個是男孩大概8歲，看見大客車衝過來，兩個孩子都嚇傻了，可那個中年男子卻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露出苦澀的表情，快速抱住兩個孩子，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兩個孩子，汽車第一次碾了過去，我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正準備衝過去救人，就看見大客車再次沖向三人一次次的反覆碾着，前後一共碾了十幾次，最後大客車才開走，留下一道道血跡，我當時也很害怕，顫顫巍巍的走過去，卻看見男子鬆開手，懷裏的兩個孩子竟然安然無恙，這真是個奇迹。

男子全身都是血，手腳都不能動了，仍笑着對兩個孩子說：“竹……龍雅……爸爸……永遠愛你們……記住…不論我在哪裏我都會守護着你們……竹……不要哭了……爸爸不在……要聽哥哥的話……龍雅……身為哥哥要……保護好妹妹……爸爸…沒有能力…再保護你們了……爸爸會化作星星一直守護你們……未來……會更艱辛…真想守護在你們身邊……做你們結實的後盾……但好像不能了……”男子露出無奈的微笑，用盡全力撫摸着兩個孩子的臉，女孩早就已經哭的不成樣子，男孩也是想哭，卻一直忍耐着。

“爸……你會好的對吧？……你說過的……明年要帶我和哥哥一起去神奈川玩兒……你說那裏的海很漂亮……你還說要帶我們去你的母校……立海大附中的……你說過那裏的櫻花樹很漂亮……每年都會盛開……特別是網球場旁邊的那棵樹……你說過的……你為什麼不能陪我們了？……醫生會只好你的對吧？上次我感冒了護士阿姨打了一針就好了，還有上次哥哥感冒了，醫生阿姨給哥哥幾顆葯就好了，儘管打針很痛……葯很苦哥哥吃的時候就像吃苦瓜一樣……但爸爸那麼厲害一定什麼都不怕的！所以……所以爸爸會沒事吧？……”女孩越說越止不住的落淚，卻看見男子和男孩都露出傷心卻又無奈的表情……“竹……對不起了……爸爸……可能要失約了……將來一定要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去那些地方……去那些地方就當做是爸爸對你的祝福……你一定要幸福……”男子還沒有說完，就被女孩打斷，“明明就約好了！！爸爸不能說話不算數的！aho！aho！爸爸是aho！哥哥也是aho！大家都是aho！（笨蛋，大阪腔，正宗日語應該是baga大阪腔和京都腔都差不多，畢竟都是關西的，湊合著看吧～～）”接着女孩就暈倒了，倒在了男孩的懷裏。

男子不忍的看着女孩，對男孩認真的說：“龍雅……妹妹就交給你了……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我死後你們就再也不要回來了……那套房子我寄托在我的弟弟，也就是你的舅舅……越前南次郎的名義下，等你成年以後會給你……到時候隨便你怎麼處置……還有……在你有能力保護大家，和你自己之前……一定不要回京都……要小心你們的媽媽……見到她最好躲開……在你有能力之前不要招惹她……，剩下的南次郎會幫助你們，我讓他帶你和竹去……美國……好好生活下去……”說完男子就死了……”水奈喝了一大口咖啡，對精市說“現在有什麼感想？”

“那個女孩……就是……小墨……”精市有些顫抖的說，3歲……自己還在爸爸媽媽懷裏撒嬌，3歲……自己還過着衣食無憂的日子……3歲……自己還是家裏的太上皇，說什麼就是什麼……3歲……

“沒錯，只有三歲的小竹。驚訝嗎？後來再次見到她是四年後，我17歲，我當時是海外遠征的隊長，聽說新人，還只有7歲，我很驚訝，當時處於全盛時期的我有全球級的實力，但一直沒有參加任何國際性的比賽，聽說小竹被錄取是因為獲得溫布爾頓網球公開賽女子組冠軍，被全世界譽為天才，我第一次在基地里見到她時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當年的小女孩，她一臉憂傷，沒有笑過，面對比她大的人的挑釁辱罵也沒有任何錶情，我承認她很厲害，才一個星期就進了1號場成為了no。2。

記得那天是我和她的比賽，我用盡全力打敗了她，她卻突然哭了，在比賽結束的那一瞬間哭了，嘴裏一直說著同一句日語“晨落對不起，沒有完成和你的約定，明明說好要當世界第一的……”我不知道她發生過什麼事，我只知道從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聽教練說她推出了u-17，回到了日本，後來再見到她是在1年之後，她再次參見溫布爾頓女子組，並獲得冠軍，後來她主動加入u-17，並道歉，這次的她臉上又有了笑容，對人也很好，一副天然呆的樣子，大家接受了她，最後就這樣了，我再次和她比賽，令我吃驚的是她贏過了我，我也就心甘情願的隱退，全力學習醫術，成了一名醫生……我說完了，現在，該告訴我小竹在日本的事情了嗎？”水奈一口喝盡杯里的咖啡，看着精市。

“是這樣的……”精市說完了小墨在日本后發生的一系列事迹。

“也難怪了……”水奈聽了真田把小墨當成若曦后諷刺的笑了，“小竹和水月若曦，是不可能逃過的宿敵……儘管我不相信命運這個詞……可是……命運似乎正在玩弄她們兩個……這種血緣聯繫的命運……”

“這是……”“你還不明白嗎？越前竹的母親是越前舞也是水月若曦的母親水月舞，更是害死我母親的清水舞……”水奈咬牙切齒的說。

“那……小墨也……知道……那她迴向她報仇？”精市有些猶豫的說。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是永遠也不會原諒她們的……”兩人不再說話，這樣的氣氛很是寂靜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