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堆惹事的
天氣很好,所有人都跟平常不一樣,因為,沒人知道諾雪昨天晚上對尉遲寒做了什麼,今天就惹來了其他兩個兵團的人。
“威澤爾,你,給我滾出來!”來源於兵團外面的聲音,沒把威澤爾喊出來,反而把諾雪魔女喊出來了,“喂,有點禮貌會死啊,別再兵團外面瞎吵吵,很煩人。”諾雪上下打量來者一眼,跟尉遲寒長得蠻像,自己該不會把尉遲寒他哥或者他弟給招惹來了吧?這個惹事精。(話說惹事精是你才對吧?)
諾雪一邊想着,一邊冷眼鄙視尉遲寒,“不就是揍成了豬頭嘛,你就來惹事了,團長。”而後者很無奈的做了個“我也攔不住”的表情。“諾雪·阿曼可,是你沒錯吧,你以下犯上,算是打了團長,把寒揍成了豬頭。”尉遲軒是尉遲寒的大哥,極其護短的一個人。
“所以,你就來找事了?是他不尊重我在先,被打也是活該。”諾雪聳聳肩,尉遲寒,這是我正當防衛,你就躺槍一次吧。諾雪很邪惡的在心裏想着。“但是你揍了他是事實吧,諾雪·阿曼可。你只是個小小的軍長而已。”尉遲軒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我在森林實戰過,實戰九年,比你有的是權力說話,一個只會在城裏享受榮華富貴的憲兵團長有資格跟我說話么?”諾雪冷冷哼了一聲,她最討厭的人,就是憲兵團的沒有之一。
只會享受和平,因為,在尉遲軒的這一屆里,伽力斯從未攻打過人類,只有他們調查圖去進擊伽力斯,駐地團和憲兵團,她認為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你也很欠揍啊,看來威澤爾沒有好好管教你。”尉遲軒準備擼起袖子打架的舉動讓諾雪也起了戰心,“沒人能夠束縛我,看來你是要打架啊,我樂意奉陪,能打過我的對手還沒出生。獄也只是和我平手而已,如果你也想陪着你弟弟一起變豬頭的話我很樂意幫你這個忙。”諾雪嘴角划起一絲十五度的冷漠笑容。尉遲軒正準備揮拳的時候,威澤爾將諾雪拉到身後,“軒,冷靜。”
尉遲軒棕色的眸子眯了眯,“威澤爾,你手下的軍長是越來越狂妄了吧。”
“是你越來越狂妄才對吧,尉遲軒憲兵團長。”諾雪紅眸一陣不屑,“你不配給我當對手,就像我從來不手刃伽力斯一樣,太臟。”尉遲軒抬手就攻去,諾雪立刻擋在威澤爾前面,一手接下尉遲軒的拳頭,“一個男生就這麼點力氣么,果然是不配當我對手,尉遲寒不尊重我在先,其次是跟蹤我整整一天,我忍無可忍揍他有什麼不對,人類之國的法律,軍人是要全部背過並隨時遵守的吧。”諾雪纖細的手微微用力,就能聽見尉遲軒骨頭髮出的聲音,尉遲軒手上一松,就差點被捏脫臼。
諾雪微微一笑,“別跟我講道理,因為我全是道理,不要因為你是團長我就怕你,我還沒有害怕的人,所以就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很無敵的樣子,我還要吃早飯,就先不奉陪了,吃完飯,我還有一場審核要打,要參觀的話我們和歡迎。”微笑冷冷的,給尉遲軒的唯一感受就是這個女人很危險,要多加小心,她就像薔薇,美麗卻又長滿了刺,摘了,自己便滿手鮮血。
尉遲軒留在紅月,想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麼能耐,九年前的審核他沒有看,但是知道有個叫諾雪·阿曼可的女生,成了第一軍長,那個女生當年十歲,滿十一歲的那天給人類帶來了驚天的消息,十一歲的第一軍長消滅對手三十三頭,破了百萬年的記錄,所以他就一直想見一見這個軍長是什麼樣子,今天算是見到真顏了,而她和第二軍長獄的審核,是很值得一看的。
“那麼,祝你們這次分個勝負,老是平手我會很為難。”威澤爾在兩人上審核台之前的一句奇奇怪怪的祝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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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軒就在台下看着兩人在台上來來回回交手了幾十回合,“其實光論技巧,小雪還是佔了上風,如果小雪不每次都在最後使用最危險的一招的話,兩個人就不是平手了,小雪還是排名第一無疑的。”威澤爾用筆頭扶了扶眼鏡,“其實她人很溫柔的,只是平常偽裝的太好了而已。偶爾也會卸下偽裝露出挺霸氣很可愛的一面的,因為你們跟她不熟,對你們生冷也是很正常的,等熟悉了以後會好一些的,習慣就好了。”威澤爾笑了笑。
“我來證明,雪雪很溫柔,對朋友很好的,性子很男孩子氣,我就一直在想雪雪要是個男孩子我一定會愛上他的。”優悠又開始犯花痴。
台上的諾雪聽的是一臉的黑線,就差沒一口血噴威澤爾一臉了。“這形容不錯啊,諾小雪。”獄說著,躲開諾雪一記飛踢。“打架的時候別想其他的,會露出破綻,這是我給你強調幾遍了?”諾雪一個轉身,“你就穩穩噹噹的當你的萬年老二吧,獄!”諾雪像往常一樣,給勁了衝著獄的腦袋就一拳要打上去。威澤爾估摸着時間也差不多了,脫口就喊了一聲時間到,“諾雪·阿曼可,獄·血月,第n次平手,審核結果不變。”威澤爾是把這句話背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九年以來他每次審核都說這麼一句話。
“托你的福,威澤爾,我還是老二。”獄很無奈為什麼自己永遠都是老二的緣由,難道是因為威澤爾被諾雪潛規則了?問題是這不對啊,怎麼想都不一樣,想着想着就想給自己一嘴巴。“托你的福,我還是老大,二了這麼多年,在二下去也無妨不是么,監獄同學。”獄猛地一抽嘴角,“我還不想進監獄,你別咒我啊,笨蛋。”諾雪一挑眉梢,“再笨也笨不過你啊,監獄。”獄很想給她一拳,可是能力有限,“不準再叫監獄。”諾雪抬起眸子看他一眼,“我知道了,監獄。”
就這麼一路吵着,尉遲軒和尉遲寒在後面跟着,看着諾雪一步一步卸下冷酷的偽裝,甚至還跟獄賣着萌,尉遲軒就明白了為什麼這裏的人都想着她,她的確是很有吸引力,就如照耀的太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