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幫白潔治病
來人竟然是白潔。
白潔看到我在這裏,也是一愣:“張揚?”
“白老師,你怎麼了?”好長時間沒見白潔了,白潔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而且,看起來似乎比以前更加美艷動人了。
每次看到白潔,我的腦海中就不自覺浮現出對方那誘人的身材。
那副畫面,彷彿刀砍石刻一樣印在我的記憶里。
“我,我痛經了……”白潔有些不好意思看我的眼睛,環顧一圈問道:“我,我想問問這裏,有沒有緩解的辦法。”
“這個簡單,走,白老師,你去裏間診室,我幫你扎幾針就好了。”我主動請纓道。
白潔顯然有些不太相信我,扭頭望向周伯良:“周神醫……”
看這樣子,白潔以前也來過這裏,認識周伯良。
周伯良呵呵笑道:“你放心,張小友現在是我們濟世堂的老闆,醫術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
“啊?”白潔驚駭道:“老闆?醫術比周神醫你還高?”
“好了,白老師,不要說了,先到裏面吧。”我拉着白潔走進裏間診室,將房門關上。
畢竟痛經的話扎針的位置比較敏感,要注重私隱。
進屋后,白潔意識到她的手被我拉着,慌亂掙脫,耳根泛起兩抹紅潤,忍痛問道:“張揚,剛才周神醫說的都是真的?”
“對啊,之前你不是說如果我開一家中醫館的話,你就來幫忙嗎?”我故意問道。
白潔低着頭不好意思道:“張揚,我找到工作了。”
“找到工作了?”我由衷道:“那恭喜白老師啊。”
“嗯。”白潔抬起頭來慚愧道:“張揚,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真開了一家中醫館,還是濟世堂。我找的是一家美容館,雖然只是按摩師,可老闆人很好,說我很有天賦,一個月給我一萬塊錢工資,我簽了一年。所以,中醫館這邊我恐怕……”
“沒事沒事,白老師,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快先躺下,我幫你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看着白潔局促的模樣,我笑了笑,一臉的無所謂。
原本只是句玩笑話。
既然白潔都找到工作了,而且,高利貸的事情也解決了。
現在的白潔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了。
看着曾經的女神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我自然是打心底里為她開心的。
白潔現在對我的感情很複雜。
我幾次三番幫了她,她卻無以為報。
上次還想着用身體回報我,卻被我逃掉了。
再次碰到我,而且是因為痛經那種敏感的毛病,白潔躺好后,心跳得厲害,閉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我。
但在我眼中,白潔的這副模樣卻愈發誘人。
尤其是對方緊閉着的紅潤雙唇,讓我有種一親芳澤的衝動。
甚至不自覺的,我感覺小腹有團火在慢慢燃燒,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了。
但我現在是名醫生,白潔是我的患者。
再加上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如果我真做出那種事,恐怕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我強壓下心頭的胡思亂想,趕緊給白潔把了把脈,眉頭輕皺道:“白老師,你這癥狀好像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每次來月事都會這樣,最近這兩個月,是不是更加頻繁,疼痛的癥狀也加重了?”
“你怎麼知道的?”白潔睜開眼睛,驚喜道:“張揚,你太厲害了!”
我笑笑:“白老師,長期的話我回頭給你開副葯,你吃一個月,應該就能徹底治癒了。但這次有點兒嚴重,我還需要用針灸幫你扎一下,所以,你得把衣服脫了,露出小腹跟肚臍。”
“啊?”白潔嬌羞無比:“還要脫衣服?”
雖然我之前見過白潔的身子,但白潔內心還是感覺羞澀不已。
我玩笑道:“又不是全脫,再說了,白老師,我不是也看過你的身子了?”
“哼,你還提?”白潔的臉騰的一下紅了,白了我一眼,撅起小嘴,彷彿小女孩一般嬌嗔一聲,還是將上衣往上拉了拉,褲子也解開腰帶,往下拉了拉。
看着白潔白皙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以及那粉嫩的肚臍,我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覺口乾舌燥。
這個白潔,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彷彿不會衰老一樣。
我連忙拿出銀針,假裝鎮定道:“白老師,我要施針了,一會兒你能感覺到明顯的變化,不過,剛開始可能會有一點兒疼,你稍微忍着點兒。”
“我,我知道……”白潔再次閉上眼睛,緊咬着紅唇點了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對準對方小腹的穴位直接扎了下去。
其實,治療這種痛經對我來說並不算難事。
但難就難在眼前這個女人太漂亮了,把我搞得心神都亂了。
“啊……”
隨着我的一針下去。
白潔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
我知道這一針下去會很疼。
可從白潔的嘴裏發出的聲音,卻讓人浮想聯翩。
外面。
周子秋聽到白潔的叫聲,不自覺抓住了她母親的手:“媽,剛才張大哥叫那個女人老師,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
周母看了周子秋一眼:“或許吧,我也不清楚。”
周伯良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
周子秋已經關心我身邊的女人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兆頭啊。
裏間診室。
隨着一針紮下。
我被白潔的叫聲勾得都有了反應。
我趕緊彎了彎腰,避免尷尬,快速將剩餘的幾針扎完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白老師,你感覺一下,現在怎麼樣了?”
白潔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聲音太讓人誤會了,紅着臉仔細一感受,頓時驚喜道:“好了,一點兒都不疼了,竟然還有一種溫熱之感,張揚,你簡直太厲害了!”
她坐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小腹還露在外面,抓住我的手,竟然情不自禁親了我的臉頰一口。
親完后,白潔連忙轉過頭,嬌羞道:“張,張揚,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激動了。我被痛經折磨好多年了,第一次感覺這麼舒服。”
我摸了摸殘留着白潔口水的臉頰,咧嘴笑道:“白老師,這不算什麼的。”
“那後面,還需要針灸嗎?”白潔問出這話時,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莫名期待再針灸幾次。
不知為何,感受着我的手觸摸着她的肌膚,白潔的內心也跟着蕩漾了起來。
我怕對方看出我有了反應,趕緊說道:“看情況吧,白老師,如果再疼的話,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上門幫你治療。”
“太,太好了。”白潔驚喜道。
她等的就是我這句話。
氣氛,不自覺變得旖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