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盤點十大毒雞湯2
【第四個毒雞湯:金子總會發光。】
【你是不是懷才不遇時常安慰自己:“沒事,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然後繼續埋頭苦幹,等着有一天伯樂騎着白馬來找你。】
【但長大后你才明白,這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懷才不遇的人。】
【首先,你得確保自己是塊真金子,而不是一塊鍍金的鐵片。】
【其次,就算你是金子,把你埋在幾千米的礦井下,外面還澆築了水泥,你怎麼發光?】
【沒有展示的平台,沒有推銷自己的能力,不會爭取機會,你的光芒只能照亮你自己。】
【那些能“發光”的,往往不僅是純金,更是會主動跑到陽光下反射光芒的聰明人。】
【等待被發掘,是最被動的生存策略。】
【這碗雞湯,讓多少人學會了清高,卻忘記了生存需要主動出擊。】
明朝
“哈哈!這話咱愛聽!”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劉伯溫,你聽聽,這說得多實在!什麼金子總會發光,咱當年要是在村子裏等着別人發現咱這塊‘金子’,咱現在還在給地主放牛呢!咱是自己跑出來的,打出來的!”
劉伯溫苦笑一聲,拱手道:“陛下聖明,機遇需主動求索,守株待兔,多半只能蹉跎歲月,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後世這般直白,倒是失了君子謙讓之風。”
朱元璋一擺手:“什麼謙讓,能當飯吃嗎?自己不行,就別怪別人不給你機會!”
三國
蜀漢
諸葛亮正在撫琴。
聽到這一段,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頓了頓。
“金子總會發光……”
他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亮當年在這茅廬中,可不是等着發光的,那‘卧龍’的名號,若不讓人傳揚出去,劉皇叔又怎會三顧而來?”
旁邊的書童不解地問:“先生,您說什麼?”
諸葛亮搖搖頭,繼續撫琴,嘴角卻掛着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主動發光?
不,他更擅長的是讓人知道這裏有光。
【第五碗毒雞湯:別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這句話不知掏空了多少家庭的錢包,壓垮了多少孩子的童年。】
【鋼琴、繪畫、奧數、編程……恨不得讓孩子從三歲就開始跑馬拉松。】
【但我們似乎忘了,人生不是百米衝刺,而是一場漫長的馬拉松。】
【起跑線贏了,不代表終點線就能贏。】
【而且,每個人的賽道都不一樣。】
【更殘酷的是,有些人的起點,本身就是你努力奔跑也達不到的終點。】
【我們被販賣的焦慮所裹挾,卻忽視了培養孩子健全的人格、健康的身心和持續學習的內驅力,這些才是支撐他跑到最後的能量。】
【讓孩子在起跑線上就耗盡了所有熱情,這才是真正的“輸”。】
清朝
“荒謬!荒謬絕倫!”
乾隆的反應極為激烈,他背着手在殿內快速踱步:“人分三六九等,若不從小嚴加管教,如何能出人頭地?若人人都不奮力追趕,安於現狀,這天下豈不是亂了套?”
和珅在一旁諂媚道:“萬歲爺說得是,那天幕儘是些離經叛道之言,我們旗人子弟,哪個不是從小苦練騎射、熟讀經典?這便是起跑線,豈能放鬆?”
紀曉嵐卻慢悠悠地潑了盆冷水:“和大人,天幕說的是別‘過度’壓榨,而非不努力,若孩童只知死學,失了靈氣與樂趣,即便科舉高中,也不過是個祿蠹,於國於民,又有何大用?”
乾隆瞪了紀曉嵐一眼,卻又覺得他說的並非毫無道理,只是嘴上依舊強硬:“歪理邪說!”
唐朝
後宮中,長孫皇后正抱着年幼的李治,輕輕拍着他的背。
看到天幕這段話,她若有所思,低頭看了看懷中咿呀學語的稚子。
“起跑線……”
她輕聲呢喃,對身旁的宮女道:“傳令下去,雉奴今日的功課減半,那篇《千字文》明日再背也不遲。”
宮女驚訝道:“娘娘,可是陛下說……”
長孫皇后微微搖頭:“陛下那裏我去說,你沒聽天幕說嗎?讓孩子在起跑線上耗盡熱情,才是真正的輸,本宮只願他平安快樂,將來做個仁厚之君,便足夠了。”
【第六個: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句話本身沒錯,是教我們處理情緒。】
【但當它被濫用為處理一切問題的準則時,就成了毒藥。】
【校園霸凌,你讓孩子忍;職場性騷擾,你讓人忍;利益被長期侵犯,你還是讓人忍。】
【你以為是風平浪靜,實際上對方是在試探你的底線。】
【你一忍再忍,退到無路可退,最終換來的可能是對方的變本加厲,和自己內心的崩潰。】
【有時候,“忍”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是把問題推遲了,並且讓它發酵得更嚴重。】
【挺身而出,奮起反抗,哪怕是吵架、是衝突,有時候反而是解決問題的開始。】
【風平浪靜,是鬥爭出來的,不是忍出來的。】
三國
蜀漢
關羽手撫長髯,重重地“哼”了一聲:“此乃至理名言!大丈夫處世,遇不平事,當拔劍而起,挺身而斗,豈能做那縮頭烏龜!”
諸葛亮卻搖着羽扇,悠悠道:“雲長之言,壯哉,然天幕所言,亦有分寸,其言‘忍’非無用,而是不可濫用,‘忍’為修養,‘爭’為手段,若一介村夫遇盜,力不能敵,暫且忍之保全性命,再圖報官,此為智,若遇上司欺壓,據理力爭,此為勇,審時度勢,方為上策。”
張飛在旁聽得撓頭:“軍師說話就是繞,俺聽着,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回頭再打回來,對不?”
諸葛亮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
宋朝
朝堂之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臣聽到此處,忽然老淚縱橫。
“忍……忍了一輩子啊!”
旁邊同僚連忙低聲問道:“李大人,您怎麼了?”
老臣擦拭着眼淚,顫抖着聲音道:“老夫少年時,家產被惡鄰侵佔,家父說‘忍一時風平浪靜’,後來科舉被同鄉頂替,老夫又忍了,如今年過花甲,一事無成,家業凋零,原來……原來這‘忍’字,才是最毒的毒藥!”
趙匡胤在高處聽得清清楚楚,面無表情,心中卻在思索:這老臣的遭遇,似乎也不算冤枉,連自己的權益都不敢爭取的人,如何能替朕守好一方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