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全城追兇,這可是她的地盤
經理滿頭大汗地趕來。
到了,他先呵斥前台,發生這麼大的事,不早點通知自己。
唐蓯剛“檢查”完浴室,退出來讓法醫進行更專業的觀察。
她道:“我的人先聯繫的就是經理你,不過貌似是你不想來,才打發這個女生來的。”
經理扭頭見唐蓯年紀輕輕,有點不滿地道:“小姐,我在教育我的員工,能麻煩你給我們點空間嗎?”
唐蓯還沒說話,旁邊的警員先道:“這是唐顧問!連破數起重案,從來沒有失手的情況,就是我們局長來都要對她客客氣氣的,你給我放尊重點!”
經理一愣,隨即又發現不止這個警員,旁邊只要長了雙眼睛,都瞪着自己。
包括刑偵支隊的隊長呂欣兒。
經理立馬慫了,“您就是那位唐顧問啊,我有眼無珠沒認出您來,請見諒,請見諒!”
實則他哪裏知道什麼唐顧問,但話得這麼說。
唐蓯知道幫忙說好話,也不能說多了。
她讓經理去調出監控。
“把住在這個房間的那兩個人最後離開酒店的時間點查出來。”
經理有點懵,“不,不是住戶被殺了嗎?”
“不是的!”
前台忍不住出聲,又道:“是個不認識的男人,不是住這裏的那兩個客人。”
經理想讓女生別咋咋呼呼的,餘光卻注意到唐蓯盯着自己。
他笑笑道:“是這樣啊,我這就去查,小李你也別在這裏礙事,去跟這層樓的住戶說清楚情況,表達我們的歉意。”
小李“噢噢”兩聲,沖唐蓯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就走了。
呂欣兒也找了兩個警員跟經理一起去查監控。
沒外人了。
她才和唐蓯說那對情侶的入住信息。
“女人叫葛紅彩,男人叫苗亮軍,今年都是三十歲,瑞西市人,打過她們留下來的聯繫方式,都是關機,也沒有查到她們近兩天的飛機火車或者大巴的購買記錄。”
嫌疑很重。
唐蓯垂眸,“也許換了卡,打車離開紅口。”
冰塊上擦拭過酒精,聽法醫說,這樣酒精揮發的時候會帶走一部分熱量,減緩融化速度。
加上整個房間都關門關窗,將空調調到最低溫度。
所以那兩人離開有至少十個小時。
就算是被一些事拖慢腳步,這時間也足夠她們跑到小半個華夏這麼遠。
想找太難。
不過,還有一點可能,她們利用這個反向操作,故意留在紅口。
那,就還有機會。
唐蓯看向呂欣兒,“呂隊,我出去……感受一下,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呂欣兒眼睛都睜大了一些,“是……殺戮氣息嗎?”
唐蓯面對不同膚色的人,還能比較正常地說出這種話。
一回來看見同胞,說母語。
那羞恥勁兒就一陣一陣地湧上來。
“嗯……殺戮氣息。”
不止呂欣兒,四周只要聽見這個詞的警員,紛紛肅然起敬。
“唐顧問,那就麻煩你了!”
呂欣兒說完,其他人也跟上,“辛苦了唐顧問!”
唐蓯小小地倒吸一口涼氣,“不,辛苦的是你們,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趕緊逃離這裏。
到了酒店外面,她找角落將百星和那個小蟑螂放出來。
【找一男一女,葛紅彩和苗亮軍,她們一定會偽裝自己,躲藏在沒什麼人的郊外,或者房間裏不出門。】
看照片也沒太大用處,無法讓全城四害都來看。
唐蓯就簡單描述了下那兩人的長相特徵,讓百星傳達下去。
【有可疑的,無需確定都可以來找我。】
她這一晚也沒想睡,準備和張雲絮和梁熙光在外尋找線索。
百星接令,立馬離開。
它已經想好了,主力軍肯定是蒼蠅,它們對血腥味敏銳,哪怕見不到人的樣子,也能通過血腥味來鎖定嫌疑人。
然後就是蟑螂,它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那麼十幾隻幾百隻。
最適合找人。
至於老鼠,就負責統領,確保嫌疑人特徵傳達準確,以及整理信息再傳回給唐姐姐。
百星越想越激動,也跑得越快。
根本沒管小蟑螂在後面喊着:“等等我呀!我幹什麼呀?等等我!”
唐蓯看向張雲絮和梁熙光。
“沒想到又有案子,沒辦法休息了。”
兩人站得筆直,沒有絲毫疲態。
“唐小姐你也一樣沒休息,為打擊罪犯而努力。”
她們又哪裏有資格說累了。
都是破案。
唐蓯站在這片土地上,卻感覺到很多的不同。
去NewYork的那段時光算不上開心。
但也是一段不錯的經歷。
至少她對屍體的接受度高多了很多,也見識到了更多樣的人和四害。
“走吧,回酒店休整下……就出發。”
唐蓯短暫地休息了下,就接收到第一條可疑線索,立馬和張梁兩人去尋找。
不過並非酒店分屍案的嫌疑人。
只是兩個毒癮犯了搶劫人,沾了血的毒蟲。
唐蓯讓張梁兩人控制住人,就給呂欣兒打了電話。
凶殺案沒破,但是破了一個搶劫案。
等附近民警將人帶走。
唐蓯繼續跟蹤下一條可疑線索。
依舊不是葛紅彩和苗亮軍,但也犯了事。
一個接一個。
有的是誤會,有的就是真的犯了事。
一晚上抓了十幾個人。
終於在天亮時分,唐蓯三人抵達一個廢棄工廠外,裏面的兩人最符合特徵。
“那男的喊女的紅彩呢,她們身上還有鋸子和砍刀呢!”
唐蓯聽完蒼蠅彙報情況,又確定裏面只有兩人。
直接和張雲絮還有梁熙光攻進去。
“放下武器!否則我開槍了!”
唐蓯是真開過槍,殺過人。
那身上氣勢早就和之前有天差地別。
葛紅彩和苗亮軍雖心理素質強,但見三人都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自己,還是害怕了。
雙手舉高。
“別開槍,我們投降,千萬別開槍!”
男人還算規矩,但女人竟沖向旁邊桌子,飛快抓起斧子朝唐蓯扔來。
“去死吧!”
唐蓯眼睛都沒眨一下,側身躲開時對準女人開槍。
“砰!”
女人一聲慘叫后,倒在地上,抓着汩汩流血的大腿,不斷嘶吼。
“他該死!他本來就該死!啊啊啊啊!他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