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氣病可以,氣死不行
“咳咳...”
張千軍眼眶微紅,一邊拍着自己的胸脯,一邊說道:“言...咳咳...言邢前輩,您好歹跟我打個招呼啊...”
就剛才那一下。
他差點就要交代在這裏了哇!
今早出門前算卦,也沒算出他會有此一劫呀!!!
穆言諦微不可察的笑看了穆言邢一眼。
穆言邢神色淡定:“下次一定。”
“邢爺爺,您剛才給千軍哥吃的什麼啊?”解雨辰好奇。
穆言邢說道:“消食丹。”
“就是玉君哥經常餵給團團的那個消食丹?”
“還是有區別的。”
“人用和獸用的區別?”
“不是。”
解雨辰疑惑:“那是?”
穆言邢沉吟了片刻,說道:“團團吃的消食丹,效果比千軍剛才吃的好。”
解雨辰:......
張千軍:...人不如貓系列。
張海俠強忍笑意挪開了視線。
張小蛇則是勾起了唇角。
穆言諦戰術性飲了一口麵湯。
這剛放下碗呢。
張啟靈和張海客就被解大放了進來。
屋內眾人齊齊朝着門口看去。
小張們恭敬喚道:“族長。”
張啟靈微微頷首。
“客總。”張海俠問道:“呉邪和胖子呢?怎麼不見他們兩個?”
張海客順手帶上了房門:“他們被秀秀那丫頭給請走了。”
“族長,吃早飯了嗎?”張小蛇自覺給張啟靈讓出了位置,讓其在穆言諦身側坐下。
張啟靈:“沒有。”
“那您想吃點什麼?”張小蛇拿起菜譜,正欲給他遞過去呢。
張啟靈卻看都不看,轉而將視線落到了穆言諦的身上。
主打一個你說吃啥,我吃啥。
穆言諦輕嘖一聲,說道:“先給他弄一盅當歸黃芪鴿子湯補補氣血,喝完后再上一籠少油的雞肉餡包子和一碗小米粥養胃。”
“好。”張小蛇抬步就出去吩咐,還給張海客弄了一份一樣的。
張啟靈:心情愉悅ing.
張海客:我這是不是算蹭上穆先生的關心了?
張海俠:應該吧。
張千軍&解雨辰:早知道我也讓美人/玉君哥幫我點了。
羨慕ing.
這邊包房內其樂融融。
那邊呉邪和王月半跟着霍秀秀進入霍家的包房,就敏銳的察覺到包房內的氣氛不太對勁。
霍家人那或戲謔,或打量的視線落在二人的身上,屬實是讓他們感覺不太舒服。
“霍當家,聽秀秀說,您找我?”呉邪還算有禮貌的說道。
王月半沒有講話,顯然是將自己定位在了他的保鏢打手上,為他撐場子來的。
霍老太太聽見這話,微微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上下打量了呉邪一番,氣場全開的說道:“你和你爺爺年輕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吳家二代都那樣了,竟然還沒絕後,當真是令人驚訝。”
吳老狗:你猜我每天擱冥府忙的冒煙是為了什麼?
呉邪完全不吃這壓力,特別是從二叔那知道了霍老太太和自家爺爺的過往後,語調平淡:“吳霍兩家關係淡薄,霍當家找我來是為了敘舊,還是為了嘲諷?”
霍老太太當時就是一噎。
這小子說話這麼有嚼勁的嗎?
她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
呉邪見霍老太太遲遲不語,繼續輸出:“若是為了敘舊,我吳家與你霍家無舊可敘,現如今打了照面,也算是全了禮數。”
“若是嘲諷...”他不明意味的哼笑了一聲:“我也不會看在你年歲的份上慣着你。”
話落。
霍家的那些叔伯堂兄個個瞪的眼睛溜圓。
霍秀秀:!!!
不是?
呉邪哥哥,你這麼勇的嗎?
不過想到他背後站着的人與勢力,她瞬間就淡定了。
至少不用擔心呉邪哥哥走出新月飯店后,被人套麻袋打死了。
霍老太太聞言,胸膛起伏的頻率那叫一個大,顯然是被這話給氣的不輕。
“你...你...你...”她抬手指着呉邪,好半晌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什麼你你你的?”王月半沒有忍住出聲:“手指不會用可以砍掉,知不知道什麼是禮貌啊?”
“放肆!”一個姓霍的中年人喝道。
王月半於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懟道:“嗓門大顯着你了?哦~我明白了,你們當家的不會說話,需要你擱這吆五喝六啊。”
那中年人頓時氣的臉色通紅。
霍秀秀看着眼前的場面思索了兩秒,還是端起了乖孫女的架子,走上前為自家奶奶順起了氣,而後避開所有人,在一個只有呉邪能看清楚的角度,朝他眨巴了兩下眼睛。
其大概要表達的意思是:呉邪哥哥,口下留情,氣病可以,氣死不行。
呉邪會意,表示自己會收着點的。
好半晌。
霍老太太終於把氣給喘勻了,也放下了手:“看不出來,你這後生還真是和你奶奶一樣牙尖嘴利。”
“把她令人討厭的地方學了個十成十!”
“我是我奶的親孫子,和她像不是應該的嗎?”呉邪:我不和我奶像,反倒是和你像,那還像話嗎?
霍老太太:......
吳老狗你個殺千刀的,活着的時候氣我,死了還要留個孫子氣我!
要不是答應了和吳叄省的合作,我現在是真想將這小子給轟出去啊。
她冷哼一聲:“我不與你這個沒有禮數的晚輩多費口舌。”
“嘿?!”王月半擼起了袖子:“到底誰沒有禮數?我發現你這老太太怪會倒打一耙的。”
方才被懟的姓霍中年人好似抓到了什麼反擊的把柄一般,說道:“一個保鏢而已,你僱主都沒說什麼,你倒是嚷嚷起來了。”
王月半聞言,活動了一下拳頭:“胖爺自打我老爹和老娘回來后,就沒人敢在我面前犬吠,如今聽到了,還怪不適應的。”
他側過頭對呉邪問道:“天真,我能不能動手?”
“當然。”呉邪應道。
下一秒。
那個霍姓中年人就被王月半給摔飛出門。
“什麼東西?”
“真是髒了胖爺我的手。”
“這是新月飯店,你敢在這鬧事,真是好大的膽子!”另一個霍姓青年說道。
“那又如何?”王月半:新月飯店的會長是小哥的族人,副會長也是小哥的族人,而小哥的舅舅,他的祖師爺,穆家的頭頭,此刻也在這新月飯店之內。
這新月飯店的人還敢將他給趕出去不成?
怕不是不想在京都混了。
霍老太太活了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混不吝的後生,不由問道“你是京都哪家的?”
“胖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王名月半。”
“王?”霍老太太疑惑的看向身側的霍秀秀:京都哪個王家?
這畢竟是個大姓,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一下的。
霍秀秀沉吟了片刻,低聲道:“奶奶,胖子哥哥的母親,叫王弦月。”
霍老太太的神色唰的一下就變得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