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全面戰爭
羅格·多恩離開議會廳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那身金色鎧甲每一次觸地都發出低沉而威嚴的聲響。萊恩·艾爾庄森在原地愣了幾秒，隨即邁開大步追了出去。
“羅格！”萊恩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等等！”
前方的金色身影停下了腳步。多恩緩緩轉過身，看着自己的長兄，長滿鬍鬚的面容在走廊昏暗的照明中顯得稜角分明。
“真的是你。”萊恩的聲音中仍帶着難以置信，“你還活着？這些年你…你在哪裏？”
多恩沉默了片刻，那身金色鎧甲隨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當然活着，萊恩。”多恩的聲音平穩，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帝國的敵人沒有被全部肅清，叛徒沒有被全部剿滅，帝皇還在以殘破的軀體守護着人類，我怎麼可能死去？”
他的目光掃過萊恩身後的走廊，那些緊隨而來的禁軍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為兩位原體讓出空間。多恩的歸來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整個皇宮的守軍系統都在暗中調整，帝國之拳的戰士開始出現在各處關鍵位置，他們沉默地接管了原本由禁軍負責的某些區域，動作迅速而專業，彷彿這艘龐大帝國的巨艦正在悄然更換舵手。
萊恩向前一步，他的目光在多恩臉上掃過，試圖尋找萬年來歲月留下的痕迹，以及那些未曾言說的秘密。“你去哪裏了？為什麼現在才回來？羅伯特蘇醒時，整個帝國都在呼喚你——”
“有些事，需要時間。”多恩打斷了他，語氣中沒有絲毫解釋的意圖，“有些威脅，需要被徹底根除后才能離開。現在，羅伯特需要我，帝國需要我，所以我回來了。”
他的話語簡潔直接，就像他的戰鬥風格——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多餘的修飾，只有事實和行動。萊恩太了解這位兄弟了，多恩從不說謊，但他會選擇不說某些事情。而現在，顯然不是深究的時候。
“議會廳里的那些…”萊恩示意了一下身後那扇被破壞的大門，“你這樣處理，會引起震蕩。”
“震蕩？”多恩的嘴角微微扯動，那可能是一個冷笑，“萊恩，帝國正在燃燒，奧特拉瑪在流血，而他們在討論的是權力平衡和派系利益。這樣的人留着，只會讓帝國在官僚主義的泥潭裏腐爛得更快。”
他戴上了頭盔，動作利落。“現在，聽我說，萊恩。時間不多了。羅伯特在奧特拉瑪孤軍奮戰，阿巴頓的第十四次黑色遠征規模空前。混沌的巫術封鎖了整個星域，但我們有辦法突破——羅伯特留下了坐標。”
多恩向前一步，那身金色鎧甲幾乎與萊恩的暗綠色動力甲相觸。“泰拉這邊，我會全權負責。那些高領主，那些官僚機構，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網絡——我會用帝國之拳的方式清理乾淨。你不用擔心後方，不用再為補給、兵源和那些愚蠢的政治遊戲分心。”
他抬起那隻覆蓋著金色鎧甲的手，拍了拍萊恩的肩甲，動作不重，卻傳遞着千鈞重量。“去做你該做的事。集結你能集結的一切力量，沿着羅伯特留下的坐標前進。卡利班的雄獅應該出現在戰場上，而不是被困在皇宮裏和一群廢物辯論。”
說完，多恩轉身，準備離開。
“羅格。”萊恩叫住了他，聲音低沉，“你確定？現在的帝國…和萬年前不同了。有些規則，有些結構——”
“規則是為了帝國服務，而不是反過來。”多恩頭也不回地答道，“如果規則阻礙了帝國的生存，那就改變規則。如果結構導致了帝國的衰弱，那就重塑結構。我是羅格·多恩，帝皇親自任命的泰拉總管。在我沉睡或失蹤時，他們可以玩他們的遊戲。但現在，我回來了。”
他停頓了一下，側過頭，目鏡后似乎閃過一絲光芒。“告訴羅伯特，帝國之拳，永遠站在他身後。告訴所有忠誠者，泰拉的磐石，從未動搖。”
然後，他邁開步伐，帶着那名帝國之拳終結者，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完全被皇宮深處各種機械運轉的低鳴所吞噬。
萊恩站在原地，久久沒有移動。他能感受到整個皇宮正在發生的變化——通訊頻道里加密指令的頻繁傳遞，各區域守軍部署的重新調整，甚至空氣都彷彿變得更加緊繃。多恩的歸來不僅是多了一位原體，更是帶回了一套完整、高效且絕對忠誠的軍事指揮系統。帝國之拳，這支以堅守和防禦着稱的軍團，正在悄無聲息地重新掌控泰拉的核心防務。
而最讓萊恩感到複雜的，是那份久違的…輕鬆。
萬年來，他獨自沉睡。醒來后，發現帝國變成了一個龐大、臃腫、充滿內部矛盾的怪物。基里曼的歸來帶來了希望和改革，但也帶來了新的政治博弈。當基里曼離開泰拉奔赴奧特拉瑪時，萊恩接過了維持大局的責任，然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了高領主議會的泥潭中——每一天都在解釋，每一天都在妥協，每一天都在與短視、愚蠢和惡意鬥爭。
現在，多恩回來了。用最粗暴、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一拳砸碎了那個泥潭。
“也許…”萊恩低聲自語，“有時候，帝國需要的不是雄獅的謀略，而是鐵拳的裁決。”
他轉過身，眼中最後一絲疑慮和震驚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卡利班雄獅應有的銳利與決斷。現在，後方有了磐石坐鎮，他再無後顧之憂。
“維特里克斯。”萊恩通過加密頻道呼喚自己的首席獅衛。
“大人。”頻道中立刻傳來回應。
“通知所有獅衛，立即到戰略室集合。另外，聯繫星語廳，我要直接與首席星語者對話。”
“遵命。”
半小時后，黑暗天使城堡深處的戰略室內，氣氛凝重如鐵。
萊恩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圖前，身側環繞着二十名身披暗綠色動力甲的獅衛。這些黑暗天使軍團中最精銳的戰士，此刻都摘下了頭盔，一張張飽經戰火的面孔上寫滿了嚴肅。星圖的中央，奧特拉瑪星域被標記為大片的紅色——淪陷區或激烈交戰區。代表極限戰士及其子團的藍色標識在其中艱難地維持着幾個孤島般的陣地，而黑色軍團的標誌如同蔓延的瘟疫，不斷侵蝕着藍色的領域。
“情況比我們想像的更糟。”萊恩的聲音在戰略室內回蕩，“阿巴頓不僅集結了黑色軍團的主力，還有千瘡之子和吞世者的戰幫。混沌的巫術封鎖了整個奧特拉瑪，常規的導航和通訊手段全部失效。基里曼通過…特殊手段留下了坐標，但那坐標能維持多久，沒人知道。”
他抬起手，在星圖上標記出一條曲折的航線。“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每拖延一天，奧特拉瑪就有更多的世界淪陷，更多的忠誠者犧牲，極限戰士正在流盡最後一滴血。”
一名獅衛上前一步，說道，“大人，我們已經開始集結。但問題在於，如何突破靈能封鎖？即使有坐標，如果導航者無法在亞空間中定位——”
“我們有辦法。”萊恩打斷了他，“多恩帶來了帝國內部最頂尖的導航者家族的支持。另外，我從機械教那裏得到了確認，他們有一批經過特殊改造、能夠抵抗強烈靈能干擾的星語者設備。最重要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名獅衛。
“…我們不需要大規模艦隊一次性突破。我們將分批次、多路線突入。阿巴頓不可能封鎖每一條亞空間航道。只要有一支艦隊成功進入奧特拉瑪，就能建立穩定的通訊信標，引導後續部隊。”
獅衛點了點頭，但眼中仍有憂慮。“即便如此，大人，我們能夠集結的力量…黑色軍團的規模前所未有。根據前線傳回的最後可靠情報，阿巴頓這次動員的兵力至少相當於三個完整軍團的規模，還不算那些混沌戰幫和惡魔引擎。”
“所以我們不能只靠黑暗天使。”萊恩轉身，面向另一側的全息投影，上面顯示着帝國各大戰區的兵力部署圖，“我已經以獅王萊恩·艾爾庄森之名，向整個帝國發出了全面動員令。”
他指向幾個關鍵節點。
“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他們剛剛擊退了獸人軍閥戈魯卡格的第四次入侵，現在有至少三個完整的裝甲師可以調動。他們已經確認響應，正在集結艦隊。”
“克里格死亡兵團——第七十六團和第七十七團剛從卡迪亞輪換下來，正在休整。我已經命令他們即刻啟程。”
“獅鷲軍團的第一泰坦戰團正在準備，隨時可以出發。”
“還有，”萊恩的手指在星圖上滑動，“來自各個軍團的子團——超過三十個戰團已經確認響應號召。聖血天使的子團‘撕肉者’和‘慟哭者’正在趕來的路上，黑色聖堂大元帥也率領艦隊從位於帝國暗面的堡壘里啟程。”
他收回手，背對着星圖，面向自己的獅衛。“這不是一場救援行動，而是一場全面戰爭。阿巴頓想要摧毀奧特拉瑪，摧毀極限戰士，摧毀基里曼為帝國保留的最後希望。而我們要做的，不僅是阻止他，還要徹底擊碎他的第十四次黑色遠征，讓黑色軍團在未來百年內都無法恢復元氣。”
戰略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全息投影設備運轉的輕微嗡鳴。每一名獅衛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這將是自荷魯斯之亂以來，帝國最大規模的軍事集結。不是對抗泰倫蟲族，不是對抗綠皮獸人，而是對抗混沌最強大、最組織化的力量。
“大人，”獅衛緩緩開口，“如果這是全面戰爭…那我們黑暗天使的主力是否應該全部投入？還是按照傳統，保留一部分力量守衛卡利班和——”
“全部。”萊恩的聲音斬釘截鐵，“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那些…古老的秘密，那些必須被保守的過去。但現在是帝國存亡的關鍵時刻。如果奧特拉瑪淪陷，如果攝政王出現意外，如果黑色軍團摧毀了帝國最大的兵源和補給基地——那麼卡利班的秘密還有何意義？一個不存在的帝國，不需要任何秘密。”
他走到戰略室中央，目光如炬。“我命令：黑暗天使所有可調動的力量，包括卡利班的守軍，包括各秘密要塞的駐軍，全部集結。只留下最低限度的防禦力量。這次，我們將以完整的軍團建制參戰。”
這句話在戰略室內引起了輕微的騷動。軍團建制——這個詞在帝國已經一萬年沒有被正式使用過了。大清洗之後，阿斯塔特軍團被拆分為戰團，就是為了防止再次出現荷魯斯那樣的叛亂。但現在，面對黑色軍團這樣的強敵，分散的戰團力量已經證明不足以應對。
“多恩已經默許了。”萊恩補充道，“帝國之拳正在以類似的方式重新整合。基里曼在奧特拉瑪也開始了軍團化改革。時代變了，戰士們。要麼我們適應變化，要麼我們和這個帝國一起被混沌吞噬。”
他回到星圖前，開始下達具體命令。
“第一戰團，由我親自率領，作為先鋒艦隊突破封鎖。我們將攜帶最強大的星語設備和導航者，不惜一切代價進入奧特拉瑪，與基里曼會合。”
“第二、第三戰團，由阿茲莫代指揮，作為第二波攻擊力量。你們的任務是清理外圍的混沌艦隊，建立安全的亞空間航道。”
“第四至第十戰團，分成三支艦隊，從不同方向突入。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與黑色軍團主力正面決戰，而是突入奧特拉瑪，增援極限戰士。保存實力，避免不必要的消耗戰。”
“其餘戰團，作為預備隊和後勤保障。我們要打一場持久戰，補給線必須穩固。”
萊恩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最重要的一條命令：“通知所有響應號召的帝國部隊，包括阿斯塔特戰團、星界軍、機械教、戰鬥修女會…告訴他們：這不是一次常規的遠征。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爭。要麼我們擊碎黑色軍團，要麼奧特拉瑪成為帝國的墓地。沒有撤退，沒有妥協，沒有談判。”
“為了帝皇！”獅衛們齊聲回應，右拳捶胸。
“不。”萊恩搖了搖頭，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不僅僅是為了帝皇。為了那些正在奧特拉瑪死戰的極限戰士，為了那些被屠殺的平民，為了基里曼…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
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戰略室的合金牆壁，穿透了泰拉的大氣層，投向了那片被戰火和巫術籠罩的星空。
“全面戰爭…開始了。”
同一時間，泰拉軌道，山陣號內部。
羅格·多恩站在艦橋最前端的觀察窗前，凝視着下方那顆蔚藍的星球。泰拉，人類帝國的搖籃，如今已是傷痕纍纍，但依然頑強地生存着。在他身後，帝國之拳的高階指揮官們肅立兩側——戰團長、一連長、二連長，以及來自各個子團的代表。
“報告已經整理完畢，大人。”戰團長上前一步，將一塊數據板呈上，“高領主議會中，七人明確反對增援計劃，三人態度曖昧，只有兩人支持。現在，反對者中有一人被處決，其餘六人已經被軟禁。他們的權力已經被暫時凍結。”
多恩接過數據板，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面無表情。“不是暫時，是永久。這些人不適合再擔任任何職務。等奧特拉瑪的戰事結束，我會親自處理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數據板上的一個名字上——那是之前污衊基里曼為“第二個荷魯斯”的高領主。“把這個人所有的檔案、通訊記錄、財務往來，全部調出來。我要知道他背後有沒有其他勢力支持。如果有人試圖利用這次危機削弱基里曼，削弱極限戰士…我會讓他們明白，背叛帝國是什麼下場。”
“是。”戰團長點頭，隨即問道，“大人，關於泰拉的防務調整——”
“按照原計劃進行。”多恩將數據板遞還給他，“帝國之拳全面接管皇宮區、軌道防禦系統和關鍵通訊節點。禁軍繼續負責皇宮最內層的守衛，但外圍防務由我們負責。另外，通知所有駐守太陽星域的帝國之拳子團，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阿巴頓可能會趁我們主力離開時偷襲泰拉，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他轉身，面向艦橋上的指揮官們。“我知道，有些人對我的歸來感到意外，甚至…懷疑。萬年來，你們在沒有原體的情況下守護着帝國，做得很好。但現在，我回來了。而我的回歸意味着，帝國將採取更直接、更果斷的方式應對威脅。”
多恩向前走了幾步，他的身影在觀察窗透入的星光下拉得很長。“我們即將面對的，可能是自荷魯斯之亂以來最嚴峻的挑戰。黑色軍團、千瘡之子、吞世者…混沌的力量空前團結。而我的兄弟羅伯特，正在前線孤軍奮戰。”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沉重。“我了解羅伯特。他理性，他計劃周全，他相信秩序和制度。但在某些時候…面對混沌這樣的敵人，你需要的不只是理性和計劃。你需要決心，需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取得勝利的意志。”
多恩抬起手，握成拳頭，那覆蓋著金色鎧甲的手指收緊時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而這就是帝國之拳存在的意義。我們不是最聰明的軍團，不是最快速的軍團，不是最靈活的軍團。但我們是最堅定的軍團。當其他人都倒下時，我們會站着。當城牆崩塌時，我們會成為新的城牆。當希望渺茫時，我們會成為希望本身。”
艦橋上一片寂靜，只有生命維持系統運轉的低鳴。
“現在，”多恩的聲音如同敲擊金屬，“我要你們做一件事：忘記戰團的界限，忘記子團的區分。在接下來的戰爭中，我們將以第七軍團——帝國之拳——的身份戰鬥。就像萬年前那樣。就像帝皇創造我們時那樣。”
他看向戰團長。“戰團長，開始整合所有帝國之拳子團的艦隊和部隊。我們要組建一支能夠在奧特拉瑪與黑色軍團正面抗衡的力量。規模至少要達到三個完整戰團的水平。”
他深吸一口氣。“大人，這需要時間。而且，這樣的集結可能會引起…某些方面的擔憂。”
“讓他們擔憂。”多恩冷冷地說，“現在擔憂，總比帝國淪陷后後悔要好。告訴所有子團，這是原體的直接命令。願意來的，我歡迎。不願意的…等戰爭結束后，我們再討論他們的忠誠問題。”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指揮官。“我知道這很艱難。我知道這意味着要打破一萬年來遵守的規則。但規則是為人服務的，而不是反過來。如果固守規則會導致帝國滅亡，那麼規則就該被打破。”
多恩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的泰拉，然後轉身走向艦橋出口。“我給你們四十八小時。四十八小時后，我要看到一支能夠與混沌勢力硬碰硬的艦隊。”
“遵命！多恩大人！”
而在遙遠的奧特拉瑪，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葉卡捷琳星系，極限戰士的進攻在付出慘重代價后，終於奪取了外圍的第二顆冰巨星。但更深處，還有十一顆被改造成堡壘的行星，等待着他們。
復仇之魂號內部，羅根·格里姆納與阿巴頓的對決一觸即發。
馬庫拉格之耀號上，新任第一連連長卡爾·霍恩剛剛完成加冕儀式，正率領重建的第一連準備投入戰鬥。
火龍之主伏爾甘的艦隊正在接近，這位以仁慈和力量着稱的原體，將帶來怎樣的改變？
而在泰拉，羅格·多恩的鐵腕統治已經開始重塑帝國的權力結構。高領主議會被暫時架空，官僚機構被軍事化管理，帝國正在從一個臃腫的巨人，轉變為一部高效的戰爭機器。
全面戰爭已經打響。這不是一場戰役，不是一場遠征，而是一場決定人類命運的總決戰。每一顆星球，每一艘艦船，每一名戰士，都將在這場戰爭中扮演自己的角色。
而在亞空間的深處，某些古老而強大的存在，正注視着這一切。奸奇的計劃，恐虐的渴望，納垢的蔓延，色孽的愉悅…混沌諸神也在等待，等待這場戰爭的結果，等待人類的命運被最終決定。
人類帝國最黑暗的時刻，或許也是它重生的開始。
當獅王的艦隊徹底消失在亞空間裂縫中，當最後一艘艦船的引擎光芒被虛空吞噬，泰拉軌道上，山陣號的觀察窗前，羅格·多恩的部隊正在集結。
這位帝國磐石看了一眼下方的母星，輕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
“父親……我會履行泰拉總管的職責，護衛您與泰拉……”
引擎點火，艦隊啟程。
戰爭，進入了新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