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齊翔哄了好久,蘇楠漸漸穩定下來看着齊翔無奈又好氣的樣子,想起自己生理年齡都快奔四了還做這麼幼稚的動作,反應過來後有點不好意思,起身去衛生間去洗了把臉,回來時已經完全正常了。
蘇楠坐在齊翔對面把在山洞裏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後想了想說:“我總覺得她抓我好像有其他的目的。”
齊翔聽了蘇楠的話沉默了一會說:“嗯,她的確中過毒,那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現在回想起來,你說她是不是碰到什麼事情了?要不她以前根本不在乎的瑕疵品現在怎麼會想到我了呢?”
齊翔仔細問了蘇楠當時她和教授的談話后說:“我懷疑她30多年的消失,有一部分是因為兩方政府同時對她下達追捕令,不過如果以我認識的那個全盛時期的教授就算被雙方政府通緝她也能活的很好,宇宙那麼大,總有些地方是管不了的,而那些非法地帶的小頭目可不在乎什麼通緝不通緝的,我看能讓她消失30多年應該還是那次中毒,可能給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所以對於你這個在她心目中的瑕疵品來說都很有用。”
聽完齊翔的分析蘇楠想到以前聽安迪的描述,那教授的確很有本身一個人,而且非常高傲,能讓一個驕傲的人會去找她曾經棄之不顧的東西要不是那東西有着以前不能放棄的用處,或者是以前沒用,現在有用。
蘇楠覺得還是第二種比較可靠,蘇楠輕輕靠近齊翔問:“安迪不是她製造出來的么?”
齊翔知道蘇楠在擔心什麼,他現在對於安迪有些糾結,因為安迪太過特殊,光是它唯一的人工智能來說就是各方勢力想要搶奪的目標。而且安迪現在就像個人一樣。它有它自己的感情,如果自己做的太過分一直監視安迪,就怕把它逼到教授那邊。那這樣對於自己之前做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蘇楠看着齊翔陰晴不定的臉色想是不是安迪很重要,是個雙方都想拉又想防的角色。齊翔在蘇楠耳邊輕說:“它很重要。不管對我們或者對方,現在我懷疑教授已經失去對於安迪的控制權,要不然這次我根本找不到你。”
看着在廚房忙綠的安迪,蘇楠心裏很複雜,其實她理智上知道對方只是數據,可真的和它相處后你很難把對方當數據,安迪有感情。它會和人一樣說話,會安慰你,會替你着想,這麼相處下來蘇楠在感情上已經完全把它當做了一個朋友。
兩人看着安迪同時都沉默了。安迪打掃完廚房出來時候看見兩人盯着自己楞了一下說道:“你們幹嘛呢?還有齊翔我是來照顧蘇楠的,你自己好手好腳你的事情自己做。”
蘇楠讓安迪過來,安迪以為要感謝它用心照顧自己特開心的放下拖把飄過來說:“怎麼?知道有個哥哥的好處了吧?”
“安迪,我這傷是教授弄的,她綁架了我。”蘇楠輕聲說道。
“。。。。。。。”
“安迪。你能告訴我,我還能像以前一樣相信你么?”蘇楠看着它問。
齊翔看着安迪彷彿被定住一樣的樣子說:“安迪,你收到過教授的呼喚吧?我知道如果這次你幫了她,我不可能找到蘇楠。”
安迪慢慢飄過來坐在兩人對面,埋頭髮愣了好一陣子。
兩人看着沉默的安迪都沒說話耐心的等待着。
“我知道。對不起。”安迪輕聲說
“安迪,我沒怪你,她創造你出來你對她有感情我知道。”蘇楠輕聲說。
“不是的,其實看到蘇楠受傷我就知道肯定是母親做的,因為她在前一階段一直在呼喚我。”
“那你為什麼沒理她?你不是一直很想她么?”齊翔問
“。。。。我想起來了。”
“什麼?”
安迪抬頭說:“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只有產生意識時的記憶,其實我誕生的時間很早,不過那時候我只是個智能管家罷了,之後母親一直改造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就有了自我意識,可我的記憶只是在產生自我意識那段時間之後。前段時間齊翔和我一直在尋找方法,後面我。”安迪突然閉上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就說:“反正我把誕生意識之前的記憶全找回來了。”
“所以?這和你幫我有關么?”蘇楠問
安迪點點頭說:“那些事情不對。媽媽做的不對、我不想在幫母親做她那些事情了。”
蘇楠吐了口氣,看了那女人做的事情連那麼崇拜她的安迪都看不下去了,可見有多過分。
蘇楠側頭髮現齊翔盡然在發獃,奇怪的搖了搖他,齊翔反映過來笑了笑說:“你還是楠楠的哥哥。我們永遠歡迎你。”
“真的?我以前做過那麼多過分的事情你都不生氣?”安迪驚喜的問道。
“你只是執行者而已。”齊翔笑了笑拍了拍安迪說:“去工作室,我把蘇楠的安全監控改了改,需要你幫忙。”
安迪點頭,兩人就往工作室走去。
蘇楠知道齊翔是有話單獨問它,也裝作相信的樣子上樓休息去了。
安迪磨磨蹭蹭的走到桌邊說:“你找我肯定不是那安全監控的事情。”
齊翔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口氣說:“和我一起受訓,同時出任務的那200多個戰友到底人還在么?我不相信當時就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齊翔側頭看了看安迪接著說:“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安迪,別騙我。”
安迪彷彿下了很大決心后說道:“教授是在er42實驗室外發現你們的,當時事故地點離我們實驗室直線有200公里,發現時有生命特徵的共有148名,教授選擇了你們當中7人送到了實驗室里。”
“你是說當時還活着148名?”
安迪點頭,齊翔笑道:“呵呵,148人,等我出來就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活着。為什麼沒有人去救?”
安迪說:“教授怕實驗室被發現,所以方圓五百公里都是屏蔽信號地區。”
齊翔聽見這話轉過身去,安迪看見他手抓着窗舷處已經泛白。那高強度碳合金硬生生的被掰彎。齊翔深呼氣好幾口回頭接着問:“送到實驗室7人為什麼就我一個人出來。”
安迪想了想說:“他們,他們都被用於其它實驗了。教授說很難找到身體素質那麼棒的實驗體,所以。。。”
“別說了!!”齊翔爆吼了一聲。
安迪顯然被嚇到了愣了好一會,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下,好一會後齊翔問:“為什麼我沒死?”
“因為。。因為當時運到實驗室時候才發現你左手粉碎性骨折,而且正好教授她發明了擬態人體,她拿你做排斥實驗,本來之前全都失敗了。不知道是不是你體質的原因,在你這裏卻成功了。”
安迪抬頭正好看見齊翔那充滿血絲的雙眼,剛剛想說的話頓時一句也吐不出來,就這樣獃獃的看着他。好一會兒后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齊翔調試好自己,抬頭看見彷彿在罰站一般的安迪問道:“我的記憶為什麼一段一段的,彷彿被什麼窗紙蓋住一樣。”
安迪想了想說:“也許是用抗排斥反應藥物造成的,以前有過。不過那人直接發高燒,燒成了智力障礙,你當時也發燒過,可你智力並沒有被損害。還有就是”
“應激性創傷症候群。”齊翔打斷安迪的話撤出一個苦笑說道:“看來那裏的環境比你說的可怕許多倍,沒想到我盡然患上了這病。呵呵真諷刺。”
知道困擾自己很久的答案后齊翔揮了揮手。安迪走後留下了自己,想起當時年輕的自己,參軍的戰友一起奮鬥的青春,齊翔捂住臉埋下頭。
凌晨3點,齊翔推開工作室的門,怕蘇楠聞道滿屋子的煙味趕忙關閉了門,上樓匆匆沖了個澡后回到卧室。
看着床上的蘇楠,也許還有些疼痛眉頭輕輕皺起,齊翔撫平她的眉頭小心翼翼的在旁邊躺下,避開她受傷的手輕輕搭在她有些冰涼的手臂上,彷彿知道齊翔已經上床的蘇楠不知覺的往那邊靠了靠沉沉睡去。
蘇楠是被吵醒的,聽到彷彿很痛苦的呻吟聲蘇楠睜開了眼睛,側頭髮現以為自己做夢聽到的聲音就發出在自己身邊,看着已經被汗打濕了衣服的齊翔,滿臉痛苦的猙獰,嚇得蘇楠頓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彷彿回憶起如果有人做惡夢別立馬把他叫醒,可看着彷彿很痛苦的齊翔蘇楠慌神了,不顧自己受傷的雙手連着被子把他抱在自己懷裏,邊搖邊安慰他,似乎蘇楠的安慰起了作用,齊翔漸漸的安靜下來,只是那緊縮的眉頭沒一點放開的跡象。
看着已經安靜下來的齊翔,蘇楠還是有些擔心,抬頭看現在已經6點了,天空中已經開始泛白,輕聲把齊翔叫醒,蘇楠埋頭看見齊翔睜開了眼睛,蘇楠放心的說道:“還好沒事,你知道么?剛剛嚇死我了。”
齊翔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有些慌張的看着和自己臉對臉的蘇楠。蘇楠和齊翔在一起那麼久,看過大笑的他,生氣的他,煩惱的他,可重來沒看過無助的齊翔。看着滿臉無助的男人蘇楠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把摟住安慰道:“你剛剛做惡夢了,沒事了,別怕。”
臉靠在蘇楠胸前的齊翔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看着蘇楠像哄孩子一般的哄着自己當時臉就抹不開,小心掙紮起來說道:“沒事,沒事。”說完直接跑進了浴室。
看着有些倉皇落跑的齊翔,蘇楠第一次覺得他也有可愛的一面。臉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