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二、聖誕節

凌晨五點，零猛地清醒，發現電視還沒關掉，手上拿着的檸檬汁已經掉落在地上，地板濕了一大片，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而幸村還是沒回來，畢竟是到大阪比賽去的，回來還是要些時間吧。

【還是沒回來啊。】零望着空蕩蕩的房間，已經打包好了行李，本來打算明天走的，只是英國那邊，師父已經準備好了，最好儘快動手術，而幸村還是沒回來，打電話過去則是反覆的說著那幾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小市，byebye。”有點落寞，卻還是笑的一臉燦爛，這一回她不想要哭着走了，發了短訊告訴幸村這件事情。

影的車子已經在樓下等着了，上車前，零還是回望了一眼這棟公寓，原來已經要走了。其實才兩個月而已，居然已經讓她捨不得了。

車子往飛機場移動着，零望着窗外的風景快速從眼前飄過，臉上帶着笑容。“零，不然先去大阪吧。”小雅知道他們在大阪比賽，而幸村沒有出來送零，也就意味着還沒回來，這一別，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就再也見不到了。“沒關係，我知道，他會等我。”對啊，幸村會等着她，她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不是么。

聖誕節晚上的機場並沒有往常那麼忙碌，零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登機，手裏還是拿着手機，似乎還在等着什麼希望。影和小雅去買咖啡了。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零拿起手機，小市來電，快速的接起，似乎害怕電話被掛斷一樣。

“小市。”零先開了口。“不是明天的飛機么。”電話那頭溫柔的聲音傳過來，似乎讓焦躁的零冷靜了很多。“突然提前了。”“對不起。”零笑着，搖了搖頭：“嗯，沒事，等我回來。”她會回來的，一定會。

電話那頭卻突然沉默了，隔了好一會兒才傳出聲音：“小靖，我愛你。”零微微的睜大了眼睛，卻馬上恢復了平靜：“嗯，我也愛你，我想見你。”還是說出了自己最希望的事情。“閉上眼睛，我會出現的。”幸村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零看了看四周，這是幸村第一回騙自己，明知道不會出現卻還是閉上了眼睛。

身邊突然響起了音樂，是零喜歡的鋼琴曲夢中的婚禮，零睜開了眼睛，幸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笑的那麼溫柔，穿着黑色的西裝，而機場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好幾個大大的餓愛心氣球覆蓋，天上慢慢飄落下來的是零曾經告訴幸村的卡薩布蘭卡，還有一片一片的雪花。

零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嚇到了，幸村突然單膝跪下，手上多了一個盒子，打開的時候，裏面躺着一枚戒指：“嫁給我吧。”零也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那麼流下來了，望着幸村的臉，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只是咬着嘴唇拚命的點着頭。

幸村把戒指戴在零手上的時候，四周突然湧出了一群人，有跡部、手冢、不二、影、小雅、龍雅、龍馬、南次郎、倫子……“我們都會等你。”一群人幾乎是喊出來的，整個機場都有回聲在回蕩，零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帶着這群人的祝福，零還是上了飛機，飛往英國，但是她會回來，很確定，她要回來，為了這群愛她的人，回來。這個聖誕節，會讓她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