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起衝突
“哎呦喂，快來看，兄弟們，這邊有兩個親嘴的。快過來看。”
就在我們兩個人沉醉於這個吻之中的時候，一陣突兀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我倆。這讓王亞楠瞬間回過神來，她急忙推開我，而我心裏也不禁湧起一絲不悅。不過我也知道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抱着親在一起，有點不合適。不過也沒必要大聲吆喝吧，還讓其他人過來看。
其實現在天已經黑了，不過因為有路燈，所以我倆剛才的親密舉動都落入了路過的行人的眼中。按理來說，在這種情境下，有點眼力勁的人都應該懂得迴避。我倆這邊親的正起勁的時候，稍微懂事的行人都會裝作視而不見，即使看不過眼，也不會明睜大眼的去說些什麼。不過要是碰上個不解風情的人，那可就不好說了，很顯然，我今天就碰上了，而且不是碰上一個，是碰上一群。剛才從馬路那邊走過來的時候，路過一家烤串店，我看見那群人在裏面吆五喝六的喝着酒，明顯已經喝大了，而喊話的這傢伙，應該是出來撒尿，因為這傢伙在喊人的時候，正在提褲子。
我心裏覺得有點倒霉，好不容易來了點愛情的感覺，結果被這群酒蒙子給打斷了。不過這群傢伙明顯已經喝大了，我也不好跟他們理論，只能自認倒霉，趁着其他人還沒過來，打算拉着王亞楠快速離開。正好王亞楠也是這個想法，她應該是害怕我跟這些人起衝突，一早就拉着我的衣角，想讓我帶着她快點離開。
不過不走運的是，我倆雖然想走，偏偏有人不想讓我倆走。剛才喊話的那個人，快步的走到我倆跟前，張開雙手把我倆攔住，看這架勢，今天不讓他的兄弟們看看我倆親嘴，今天是不會讓我倆輕易離開了。
“哎，別走啊，我們哥幾個還沒看呢。”這傢伙滿身的酒氣，身形都有點站不穩，我有些無語，不想搭理他，拉着王亞楠想從他身邊繞過去。這傢伙看我不搭理他，來勁了，伸手就去拉王亞楠，嚇得王亞楠“啊”的一聲躲到我的背後。我急忙把王亞楠護在身後，往後退了一步，用身體擋住那人伸出來的手。
就在我倆拉扯的時候，那傢伙的同伴也都圍了過來。我數了數，有5個人這麼多。看看他們這架勢，我跟王亞楠想走也走不掉了。其實我倒不是害怕他們幾個，就這幾個喝醉的貨，我還真沒放眼裏。要是他們不喝酒的話，我心裏還有點發怵，但就現在眼前的幾個人的情形，喝的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跟我動手了。
因為心裏有底，我也不怕他們幾人把我圍起來，要是真動起手來，我有把握快速跳出這個圈。其實，我是不太想動手的，一是王亞楠在我身後，萬一不小心傷到她，我後悔都沒地方後悔去；再就是我剛出獄，也不想因為打架再次回去。我蹲大獄，也是因為打架這事。所以我想着能避開就避開，盡量不跟他們起衝突。不過我不願意動手，對方可不是這麼想。剛才那人直接就伸手推搡我，我下意識的歪着身子閃過去，讓這傢伙推了個空。誰知道我的閃躲點燃了他的炸藥桶，他竟然不依不饒的直接飛腳踹向我。
因為王亞楠就躲在我身子後面，所以當那個男人突然衝過來的時候，我根本來不及躲閃，就這樣被那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身上。好在這個傢伙身形比較瘦小，這一腳雖然踹得很用力，但其實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疼痛感，只是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王亞楠一看到我挨打，立刻着急起來，她迅速從我的身後跑出來，站到了我的面前，將我護在身後。“你們快走吧，不然我真的要報警了！”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和惱怒，顯然是對這些人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
看着王亞楠緊張的樣子，我心裏不禁湧起一股暖意。然而，就在這時，我心中的怒火也漸漸燃燒起來。要不是王亞楠及時出現並擋在我的身前，我幾乎忍不住想要回敬那個人一腳。但最終，我還是強忍着怒氣，選擇保持沉默。
我原以為這個人佔了便宜之後就會罷休，可誰知他聽到王亞楠說要報警時，竟然將矛頭指向了王亞楠，開始調戲起她來。
“小妹妹長得不錯呀，你看看你找的這窩囊廢，連個屁都不敢放。你他媽跟他親，還不如跟我親。”說罷，伸手就要去拉王亞楠。其餘的幾個人就跟看熱鬧似的，跟着瞎起鬨，唯恐天下不亂。
“牛子，親那小妞。”
“小妹妹，我這哥們嘴上的活可好，你試試，保證你試過就愛死他了。”
......
我終於還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伸出手抓住對方伸過來的手，用力向前一拽，同時腳下使出一個絆子，將那個男人狠狠地摔飛出去。那傢伙沒反應過來，瞬間失去平衡，直接懸空向前趴倒在地，來了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其他幾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呆了，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我竟然敢還手。趁着他們愣住的時候，我壓低聲音對王亞楠說：“走開，離我遠點！”然而，王亞楠卻用充滿恐懼和擔憂的眼神望着我，搖了搖頭，小聲的哀求我：”不要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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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感到有些無奈，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現在不打，難道要等人家打我們嗎？
這時，被我摔飛的那個男人坐了起來，嘴裏滿是鮮血，看起來他剛才是臉部着地，傷勢不輕。他一隻手捂着嘴巴，另一隻手指着我惡狠狠地罵道：“他媽的，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麼？快給我揍他！”
其餘的幾個人也反應過來了，直接朝我圍了過來。我往後退了幾步，防止被他們圍起來。俗話說的好，“猛虎架不住群狼”，跟一個人打架和跟一群人打架不同，一個人打架就看誰動手快，誰更狠，但跟一群人打架可不是一回事。一挑多的訣竅就是和他們拉開距離，要是被貼身了，身體再壯，也架不住人多。有人可能會說，要是對方人多，就摁着對方一個人猛勁打，實際上這是很危險的，一但被人壓在地上，最後就只有挨打的份了，最好的方法，要不是快跑，要不就跟我說的一樣，拉開距離，各個擊破。如果是危及生命了，就下狠手，往下三路和喉嚨招呼，一旦擊中這些部位，短時間內都會喪失戰鬥力。
但是我並沒有使出全力，畢竟這些人只是醉酒後的胡鬧，我並不想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就算不後退，我也完全可以輕鬆應對。之所以選擇後退，一方面是為了避免陷入包圍之中，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夠與王亞楠保持一定距離，確保她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當我覺得已經足夠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接着，我迅速出拳，重重地擊打在第一個人的臉上，讓他立刻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隨後，我轉身一腳將從側面衝上來的人踢飛出去。其他幾個人看到這個情景，有的被嚇到停住了腳步，而另外兩個人則試圖繼續攻擊我，但我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倒一個，讓他們也紛紛倒地不起。由於對他們調戲王亞楠的行為感到憤怒，我的出手稍微重了一些，以至於每個人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剩下的那個就愣住在原地，現在這情形，他衝上來也不是，不衝上來也不是，知道打不過我，最後還是認了慫，沒繼續往前沖，轉身去看躺在地上的幾個人。我摸摸鼻子，心裏放鬆下來，沒想到這幾個人這麼不抗揍，這麼簡單就擺平了，我還以為得掛點彩呢，簡直是不堪一擊。把這幾個人打發了以後，我轉身去看先前被我摔飛得那個人。這幾伙還坐在地上，用手捂着嘴，看我朝他走來，有點慌，支撐着身子想跑。不過跑之前，也是強撐着面子，對着我發狠：“你小子攤上事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我冷笑一聲，對他所謂的威脅不屑一顧，什麼大哥，我見得大哥多了，都在裏面待着呢。我這不是吹牛，坐牢的十年，我見過各樣的狠角色，不乏混黑的大哥，我覺得這傢伙再吹，也比不了裏面的人，什麼大哥，狗屁，一群欺善怕惡的混賬東西而已。我還記得豪哥跟我說過，哪有什麼不怕死的，混社會就是看誰下手夠黑，誰的心更狠。普通人跟黑社會的最大區別，就是普通人不夠狠而已。在監獄待久了，我對此也是深信不疑。
認準這一點，所以我還想上前給他幾巴掌，讓他長長記性，誰讓他剛才對王亞楠出言不遜，要知道，我現在最在乎的人，就是王亞楠了，你要欺負我沒事，欺負她，我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但是王亞楠上前拉住了我，她緊緊的拽着我的胳膊，不讓我再往前。
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原來是擔心我受傷，現在更擔心我把人打壞，她看明白了，這幾個人根本就打不過我，但是她害怕我跟高中那會一樣，手底沒個輕重，再把人給打壞了。她不想我再次因為打架進去。其實她不想，我更不想，我就是單純的想扇那人幾巴掌，這根本就造不成多大傷害，也就腫幾天臉。不過看着她擔心的樣子，我只好作罷，也不管那小子嘴裏不乾不淨得說什麼了，果斷拉着王亞楠就離開了，走到離打架地方稍微遠點的路邊，攔了個出租車，直接往旅館奔去。
一路上，王亞楠摟着我的胳膊，一直在哭，整的司機一直在看我，好像我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我只好一邊帶着歉意的朝司機賠笑，一邊安慰她不要害怕，現在沒事了。
等到了旅館，我趕緊結了帳，扶着王亞楠往房間走，好在她哭了一路，現在已經不哭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違背婦女意願了呢。一回到房間，王亞楠就從背後抱住了我。我是真沒想到，就打個架而已，王亞楠會有這麼大反應。看來高中那件事情，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
因為她一直抱着我，我也沒法動，等她撒開手以後，我才轉過身把她摟緊，她趴在我的懷裏，昂着臉問我：“不是說好不打架了嗎？為什麼你又要打架？”
我盯着她的眼睛，說出我的理由。
“因為你，誰欺負你，我就打誰。以前是這樣，以後也是。”我這不是撒謊，我說的是實話，這幾天，我都是把王亞楠當成自己老婆看待的，今天這幾個酒蒙子，要是欺負我，我可能就忍了，或者就跑掉了，不過欺負王亞楠不行，欺負她就得挨揍。幸虧我以前在這方面吃過虧，不然我今天非得把這幾個傢伙晚上喝的吃的給打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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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亞楠聽我這麼說，就更感動了，原本她就因為高中那事，心裏覺得虧欠我，現在聽我這麼一說，更是感動的一塌糊塗，趴在我懷裏放聲哭了起來。
我有點頭大，這女人怎麼回事，害怕也哭，感動也哭，你別哭呀，用實際行動謝我不就行了嗎。不過這話我就想想，沒好意思說出口。我看她哭得沒完沒了，也有點沒轍，只能拍着她的後背輕聲安慰。好在她哭了一會，昂着頭問我：“能不能為了我，以後不打架。”我急忙點點頭，只要她不哭了，現在說什麼我都會答應。她又把頭埋到我的胸前，淚水把我胸前的衣服都沾濕了，而且站的那麼久，我也有點累了，但又不好意思把她推開，就只能開玩笑的跟她說：“以後我不打架也很簡單，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行。”
王亞楠聽完我的話，立馬抬頭看我，我嘿嘿一笑，繼續說道：“就是以後咱倆親嘴的時候別在大街上親，不然別人看了嫉妒，搞不好還得打架。”她聽完以後，知道我在逗她，這才破涕為笑，揚起小拳頭捶打着我的胸膛：“誰要跟你親嘴，臭不要臉。”
經過我這麼一番插科打諢，王亞楠好歹高興了起來。我見狀鬆了口氣，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哭了這麼久都不累，不是水做的，能有這麼多眼淚嗎？好在現在不哭了。我抓緊坐床上，要是一會她再哭起來，起碼沒有站着那麼累。
不過王亞楠沒再哭，她坐在我旁邊，鄭重其事的看着我說：“以後不能再打架了，因為她打架也不行。"
我撓撓頭，看着她一臉的嚴肅相，問了她一句：”我有時候生氣忍不住怎麼辦？“
”你找我呀，我給你撒氣。“
”你給我撒氣？你怎麼給我撒氣？我可不好意思打你。哎，你幹嘛，咱倆好好說話呢，你脫我衣服幹嘛？”
“給你撒氣......"
折騰到後半夜，王亞楠再三確認我不生氣以後，才放過我，好傢夥，我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被這女人拿捏的死死的，不過我很享受這種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戀愛的感覺。
以前我就想跟她談戀愛，不知道現在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