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誰心腸這麼狠
“賈張氏因為減刑馬上就能回來了嗎？”如常一般每周會回家院好幾次的傻柱同樣也得知了此消息，隨後他把這個消息轉述給了媳婦劉嵐和何雨水。
當何雨水去二民崗找小涵玩時，順便也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衛民一家。
“賈老太太就要減刑出獄了？已經過了五年了？真是快！這老傢伙真是運氣好啊！”李婧皺起眉頭說。
注意到女兒的不悅，菲姐感到十分疑惑，因為在四合院裏的鄰居出獄似乎沒有讓女兒顯得有多高興，便問道：“婧婧，賈張氏究竟是為何坐牢的？”
李婧解釋道：“其實賈張氏入獄與衛民有很大的關係。早年，衛民剛到京城，分配到了那邊的房子，賈張氏一直認為那是她的房屋，為了佔有那房子，她就編造謊言誣陷衛民是敵人，差一點害死了衛民。那時候我和衛民還沒開始交往，但對她這種做法我一直很反感……幸好最終查實衛民是無辜的。”
由於賈張氏捏造事實陷害別人以求佔據那兩間房子，最終軍管會的人抓了她，並被判處了五年監禁。算算時間，原本應該再過幾個月才能刑滿釋放的她，居然能提前減刑出來了，這對於她來說也算是個意外的收穫吧。
聽完賈張氏之所以入獄的原因，菲姐的臉色沉了下來，她一向美麗無暇的臉龐上現出罕有的憤怒表情，“這心狠手辣的老太婆，陷害咱們衛民，判她五年已經是仁慈了，現在還能減刑提早出獄過新年，真是不知羞恥！”
菲姐說完這些后立刻向電話走去，拿起聽筒撥打了電話，“您好，是洪叔叔嗎？我是雲菲。”
接着故事跳轉到1月22日，也就是小年前夜的一天。這一天，賈東旭特意請假，在家裏穿上最得體的衣服，給妻子秦淮茹以及兒子棒棍也準備好了新的衣裳，一家人都打扮得整整齊齊，期待迎接即將到來的新一年的美好時光。
“哎呀！年還沒過呢，賈東旭、秦淮茹你們這是要去丈母娘家拜訪嗎？”路過前院時，閻大媽笑着問道。
賈東旭和秦淮茹心情都非常好，臉上洋溢着笑容。賈東旭興奮地說：“今天是媽媽出獄的日子，我們要去接她，當然要穿得正式一些。”
“哦，對！你們之前提起過。今天是賈大媽出獄的日子，我都忘了，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去接母親出獄，的確該穿得好看一點。”閻大媽笑道。
“我們不多聊了！我和妻子孩子要趕緊去接媽媽，她這會兒肯定在監獄門口等急了，萬一晚了，她准得嘮叨個沒完！”賈東旭急忙說道。
“行，你們快去接賈大媽吧！”閻大媽立即應道。
一個鄰居家的大媽買菜回來，見賈東旭一家人穿戴整齊地走出門，便問閻大媽：“賈東旭他們今天穿這麼整齊出門，是要去幹什麼？”
閻大媽答道：“今天是賈張氏出獄的日子，他們全家去接人了。”鄰居王阿媽說：“我記得她判了五年，這麼快就能出來了嗎？”
“還沒到時候，聽說申請減刑成功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正好！這樣就能回家過年了。”
“賈張氏出來過年，賈家人高興了，但大院裏的平靜日子又要被打破嘍！”“是啊！”
很快，大院的鄰居都知道了賈張氏今天出獄的消息，大多數人聽了都不太開心。
這次，賈東旭難得慷慨了一回，沒有步行，而是開車帶全家人來到了紅星女子監獄門口等候。
他們等啊等，轉眼間已經到了中午，但還是沒見到母親出來。
秦淮茹提議讓賈東旭去問問情況。看守監獄大門的人回答說：“通常都是下午三點半左右才會放人！”“你怎麼不早點說！”賈東旭邊走邊嘟囔着，顯得有些不滿。
秦淮茹聽說婆婆要等到三點半才能出來，說道：“那該怎麼辦？還要好幾個小時呢，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乾等吧。棒梗都不高興哭了。今天是媽媽出獄的好日子，要不我們先找個餐館吃個飽再等？”
提起下館子，秦淮茹眼睛一亮，期盼地看着賈東旭。自從嫁給他以來，她還沒下過館子，心中一直期盼有這麼一次體驗。
賈東旭雖然聽到媳婦想去吃飯，卻有些不舍，說道：“如果要去餐館，也得等媽媽出獄后再選個時間全家人一起，只有我們三個人怎麼行！”
“說得也有道理。”秦淮茹撇了撇嘴，心裏不太高興，但也無計可施。畢竟賈東旭是一家人之主，錢都在他手裏，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
賈東旭想了想說：“我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去附近市場買點東西吃。”
“好！”秦淮茹一聽馬上就有吃的，立刻來了精神，迅速應允。
一家人找了附近的地兒坐下來休息。接着，賈東旭起身去購買食物。
約莫半小時后，賈東旭滿載而歸。
“還是玉米窩窩頭！”秦淮茹原本期望丈夫會帶些更昂貴的食物，比如白麵粉做的饅頭。看到依舊是熟悉的玉米窩窩頭，她的臉上寫滿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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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到窩窩頭已經很幸運了！有些人連窩窩頭都吃不起呢。我們快過年了，可不能在這時候揮霍，我們要把錢省下來過一個好年。”賈東旭向秦淮茹解釋道。
“你說得對，東旭。”聽到能有一個美好的新年，秦淮茹心中泛起一絲溫暖，就連眼前的玉米窩窩頭似乎也變得更加可口了。
看到妻子露出笑容，賈東旭心中暗自竊喜，心想着這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妻子。他開始焦急地等候，頻繁抬頭望向太陽。
時間如蝸牛一般緩慢，終於，在下午三點三十分前後，他們一家帶着孩子棒梗再次抵達紅星女子監獄外，滿懷期待地注視着入口。
然而，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小時，兩小時……賈張氏的身影依舊不見蹤影。
“估計還在辦理釋放手續！快啦，孩子別哭，哭可不好喲。”聽到兒子哭泣的聲音，賈東旭心裏煩躁不已，聲音也不禁提高了一些。
但即使如此，經過另半個小時的等待，仍沒有賈張氏的消息。“媳婦，你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秦淮茹點了點頭，轉身向看守的大門走去。很快，她返回來了。
“獄警說，按照記錄，今日應該出獄的人都已出獄。但奇怪的是，咱媽卻沒有。難道是記錯了日子，或者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秦淮茹的疑惑聲中帶有不安。
這話一出，也讓賈東旭心頭湧上不詳之感。
“我進去問問具體的獄警。”說完，他快步走向監獄內。當他再出來時，面色沉鬱。
“出了什麼問題？東旭？”秦淮茹急切地問道。
賈東旭沉聲答道：“完了！媽出不了獄來陪我們過年了，她的減刑請求被撤銷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秦淮茹的心上：“為什麼呢？之前不是已經通過了嗎，怎麼又被取消了！”
“唉，本來初審過了，但是還有公示期。所以當時並沒有立即將媽媽釋放。就在這個公示期間，有人告發她在勞教農場工作時怠工、在背後誹謗他人、以及隨處排泄。所以她的減刑資格被撤銷了！我媽怎麼就不能稍微小心一些呢？我的面子都被她丟光了！”賈東旭嘆氣連連。
“今天這一等真是白費力氣了！媽媽看來不能出來和我們一起過年了。我們還是回家吧，鄰居們肯定會笑話我們。”秦淮茹無奈地說。
“我們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賈東旭回答道。
“東旭，我忽然覺得，如果我們之前不對別人提及這件事就好了。”
“我也是一時高興，想讓大夥都來分享我們的喜悅。誰承想會出這種事情！”雖然心中有愧，賈東旭仍然堅持認為自己的初衷沒錯。
而在監獄內的某個角落，
賈張氏得知消息后，傷心至極地落淚。
“哇嗚嗚嗚！我想出門啊！我想跟家人一塊兒慶祝新年啊！糟糕了！天吶！這可怎麼辦！還得再等待幾個月嗎？
哇嗚嗚嗚！到底是誰心腸這麼狠，把我給舉報了？我就那麼偶爾鬆懈了一下下嘛？
心情差的時候說兩句難聽話都不行嗎？
着急如廁也忍不了，難道就不許解個小手？這太不像話了吧！”
在一個傳統的四合院裏，賈東旭和捧着小狗狗的秦淮茹低頭快速地步入前院。一瞬間，
院子裏的大爺大媽們都想要看看，在監獄度過了五年的賈張氏現在的樣子，紛紛望向賈東旭夫婦的背後。
嘿，人呢？
“東旭、淮茹啊，你們媽媽賈張氏呢？為何不見她人？”“對啊，賈大媽怎麼還不回來啊？我們還挺想她的呢！”
聽到詢問，賈東旭夫婦明白了避不開這一茬，只好停下了腳步。秦淮茹不語，眼神朝向她的丈夫賈東旭，顯然是要他回答。
賈東旭沉聲回答道：“獄中的勞改場勞動力短缺，領導說我媽是個勤勞的好手，希望我媽能多留一段時間幫助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