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問診
“好吧，三天就三天。”梅萍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陸塵結實的身子。
她尋思着得用什麼辦法，早點和這傻子睡了才行。
梅萍心事重重，其實陸塵也和她差不多。不過，陸塵想的是早點驗證自己獲得的葯神之力。
醫院大廳這邊，梅萍一走，程大壯臉色就變了。
“傻子，跟上！”
他帶着陸塵直奔針灸理療室。
望着診療室里身上插滿了銀針的病人，程大壯無比激動。
他決定以腎虛、頭痛為幌子，給陸塵掛個號，到時負責針灸的醫師，必定會在陸塵身上扎滿銀針，讓這小子多受皮肉之苦。甚至，他還可以趁醫生、護士不注意時，偷偷用銀針扎陸塵幾下，反正他是個傻子，說的話也沒人信。
“我去給你挂號，回頭讓這裏的神醫給你扎幾針，包治百病。哈哈！”程大壯一臉陰笑地拍了拍陸塵的肩膀，叮囑道：“別亂走，梅總一會兒就回來了。”
“好！”陸塵憨憨點頭。他早已看出這傢伙沒安好心。
程大壯一走，陸塵便鑽進了針灸理療室，隨心閑逛。
“咦，這不是陸塵嗎？”忽聽耳邊傳來一陣溫柔的聲音。
只見一名穿着潔白護士服的妹子，正熱情地朝陸塵點頭打招呼。
“林湘，是你啊！”一番觀察后，陸塵想起眼前這位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聽說你變成…”林湘想說陸塵變成了傻子，話到一半又咽下。
“噓，我裝傻的。”陸塵笑着答道。
“哦，明白了。”林湘半信半疑。
“林湘，三號床病人要起床，你幫忙扶一下。”另外一名護士妹子喊了一句。
“誒，來了！”林湘應了一聲，旋即朝陸塵叮囑道：“陸塵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忙完就回來。”
“好嘞！”
陸塵在診療室里轉悠起來。
他看到前邊病床上躺着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老者光着上身，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地，胸前插滿了銀針。
在病床旁，則端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年輕女子。
中年男子面帶憂愁，而年輕女子則輕聲抽泣着。
“爸，爺爺的病，還能好嗎？他還能站起來嗎？”
“唉，要等郭老的學生來了才知道。正好郭老的學生來龍城參加醫學交流會，萬院長已經派人去接他了，估計也快到了，他到了，你爺爺的中風十有八九能康復，畢竟這是國手郭春明的徒弟。”
“太好了，爺爺有希望了。”年輕女子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陸塵好奇地打量着病床上的白髮老者，很快便被老者身上的銀針佈局給吸引住了。
“喂，你來做什麼？這裏是理療室，沒有經過家屬允許是不能進來的。”年輕女子發現了陸塵，警覺地走了過來。
陸塵沒有理會女子，一心只顧着研究老者身上的針法，並輕聲嘀咕起來：“這不是滿天星的針法么？”
自從吸收了玉墜中藥神的能量后，陸塵的腦海里就莫名地多出了許多藥理和醫學知識。
這針法他一眼就認出來了，而且明白其間的原理和用途。
“小哥，你竟然可以認出此針法？”中年男子一臉震驚地打量着陸塵。
“僥倖學過這針法，所以就認出來了。”陸塵回過神來，微笑着朝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哦，這麼說，你定是萬院長的關門弟子了？”中年男子一臉激動地朝陸塵笑道：“據我了解，整個龍市只有萬院長和他的關門弟子會此針法。”
“爸，你別被這小子帥氣的外表給騙了，我看他不過是個騙子罷了。萬院長怎麼可能會有他這種徒弟嘛！”年輕女子沒好氣地瞪了陸塵一眼：“沒人請你，你來這兒做什麼？說，你是什麼人，到底有何目的？”
“芸兒不得無禮。”中年男子朝年輕女子喝斥一聲，旋即朝陸塵微笑點頭：“這位小哥，敢問尊姓大名，請問您是受何人所託前來幫家父問診的？”
“哦，我叫陸塵。”陸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誤會了，我只是路過這裏，正好遇到了這位老人家，見他身上的針法眼熟，就忍不住好奇地多問了兩嘴。對了，我看你父親氣色不太好，要不，先給他把個脈看看吧！”
陸塵坐了下來，替老者把起脈來。
“你才氣色不好呢！你給我住手。”年輕女子伸手就要去拽開他。
“芸兒，別亂來。”中年男子拽住了自己女兒，旋即喃喃自語道：“路過這裏，而且還懂得滿天星的針法，難道這位也是來自京城某位國手的徒弟，這小哥也是代表師父，前來這裏參加龍城醫學交流會的？如此說來，我父親有救了，真是天送貴人啊！”
“爸，你糊塗了。”年輕女子生氣地瞪了陸塵一眼，罵道：“這小子一身地攤貨，腳上的鞋子都沾滿了泥，一看就是個種田的農民，怎麼可能是國手的徒弟嘛，我看他十有八九是個騙子還差不多。要不就是個神經病。”
“噓，別亂說話。”中年男子瞪了女兒一眼，年輕女子這才閉上了嘴巴。
陸塵靜靜地感受着老者的脈搏，很快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陸先生，我父親怎麼樣了？”中年男子關心道。
“老人家狀態十分不好。雖然有人用滿天星的針法，勉強穩住了老人家的脈搏，可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這針法怕是壓不住老人家體內的那股邪氣。”陸塵一臉擔心地搖了搖頭道：“看來，這銀針要撤了才行啊！”
“可是萬院長交代了兩個小時之內，千萬不能動針。否則，這中風就徹底的治不好了，八個小時后必然會落下癱瘓。”中年男子臉色凝重。
“病情十分糟糕，必須撤掉滿天星的針法，換成鬼門十三針。否則，一刻鐘之內就會氣血攻心而亡。”陸塵臉色凝重地朝中年男子叮囑道：“你們替我守住一下，千萬別讓人打擾，我這就幫老人家把針給換了。”
“不行，我爺爺的生死不能讓你一個騙子來掌握。”年輕女子拽住了陸塵的手。
“再不出手，一刻鐘之內你爺爺必癱，半個小時后必死。”陸塵認真地朝年輕女子勸道：“人命關天，我勸你還是別任性的好。”
“騙子你竟然詛咒我爺爺。你給我出去…”年輕女子怒不可遏地大喊起來：“快來人了…”
“別叫了！”中年男子大喝一聲，臉色凝重地朝陸塵勸道：“陸先生，我相信你的醫術，可能否讓我先打個電話徵求一下萬院長的意思？”
“行，稍後你就說你父親身上已經有六處要穴於堵，氣血不暢。必須用逆行針法刺激他，從而讓病人恢復知覺。萬院長若是內行，定然懂得其中原理。”陸塵一臉嚴肅地朝中年男子鼓勵道：“長話短說，好了，你可以打電話了。”
“嗯！”中年男子掏出手機。
電話撥出，卻提示關機。
中年男子急得額頭直冒冷汗：“萬院長的電話已經關機了。估計是在省城開會，這下可麻煩了…”
突然，躺在病床上的老者，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爺爺動了，爸，爺爺剛才動了。”年輕女子激動地叫出聲來。
“這不是好事，這是氣血攻心的前兆。”陸塵臉色一僵，大喝道：“一分鐘也不能等了，必須現在就給老人收針，重新再扎。否則，老人家性命難保。”
“啊…這…怎麼會這樣？我再打個電話給萬院長…”中年男子顫抖着，再次撥打電話。
“不用打了，來不及了！”陸塵箭步朝前，迅速將老者身上的銀針收了。
“啊…你已經收針了？”中年男子大驚失色。
“替我看住！”陸塵扭頭朝中年男子大喝一聲，捏住銀針“嗖嗖嗖”接連六針，刺向了老者的身體。
“好，好針法…”看到陸塵出手如同行雲流水，中年男子忍不住大聲誇讚。
他不懂醫術，但看過針灸，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把銀針扎得如此順暢。光憑這行針時的手法，他就相信陸塵是個高手了。
“爸，你不能讓這小子繼續下去了。”年輕女子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抱住了陸塵，並大聲呼喊：“來人了，這裏有人耍流氓了。”
“芸兒，別亂喊，快鬆手。”中年男子怒聲喝斥。
“讓開！還有七針。”陸塵用手往後一撥，正好拍在女子胸口。
“啊！…你混蛋！你碰到我了。”年輕女子一陣踉蹌，跌坐在地。
她低頭一瞧，胸口的鈕扣崩飛兩顆，內衣都隱隱現了出來。
“芸兒，你沒事吧？”中年男子連忙伸手去扶女兒。
“爸，快攔住這小子。”女子顧不得胸口微痛，再次起身。
“鬼門十三針！”陸塵如閃電般，已經將剩下的七針，刺入了老者的身上。
“快，真快！”中年男子滿臉震驚地瞪大眼睛，徹底被陸塵所展示的針法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