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婚日,慘遭流放
鑼鼓喧天,喜氣染紅了半邊天。
今天是時家庶女嫁給大將軍之子的大婚之日,為何時家能攀上高枝,自是因這將軍之子,是個殘廢,命不久矣。
要不然這等好事,輪不到一個庶女頭上。
時霜頭疼欲裂,末世來臨,異能覺醒,她覺醒了空間。
很廢,但很有用。
她不是正在超市囤物資嗎?
“我這是穿書了?
呼,幸好空間跟來了。”
她前幾天看過一本書,炮灰女配跟她同名,結局死得很慘,她要嫁給一個叫謝烐的男人,但是……
謝將軍離奇失蹤,延誤戰機,導致城池被攻佔,皇上下令抄家。
成婚當日。
便是流放之時。
喜婆驚恐喊道:“快跑啊!死人了!謝家出事了!”
時霜下了花轎,隨從已經四散跑走。
只有貼身丫鬟梔子緊緊跟在身邊,她着急扶着小姐,“小姐,我們快走吧!”
“不。”時霜搖頭拒絕。
她能去哪兒呢?原書中,女主只是一個庶女,經常被家人摧殘,好不容易出來了,再回去,恐怕也只是挨打。
隨後,看向府邸門前。
跪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便是她要嫁的夫君,謝烐,也是書中最大的反派。
短短談話間。
官兵就將謝家人都抓起來了,反抗者,當即斬殺,毫不留情。
高哲揪住謝烐的衣領,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謝烐,你拿什麼跟我斗?”
他微微回頭,看着身着血紅嫁衣入府的時霜,輕聲道:“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你新娶的女人,就會躺在我懷裏求饒。”
謝烐握拳,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
謝母緊張道:“高哲,謝高兩家也曾有交情,你別做的太過分!”
“謝伯母說笑了,我只是做好事。”高哲將劍插回劍鞘,他轉身笑道,“霜妹,謝家將軍犯了大錯,全家流放,你尚未過門,只要你同意,我就帶你走。”
時霜冷冷地看過去。
眼前這個男人,是原主一直喜歡的人,可他卻是一個狼心狗肺的渣男,為了接近原主姐姐,才對原主虛情假意。
後來,原主被渣男殺死了。
他要押送謝家離開盛京,之後,將謝家人交給新的押運官。
時霜後退一步,“我已跨進謝府,自然是謝家的人了。”
此話一出,讓謝家幾人都抬起了頭。
謝母更是直接紅了眼眶。
或許,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一個蠢笨又貪婪的庶女會拒絕離開的機會。
高哲愣住,他問:“流放幾千里,霜妹,你真的要去?難道,你不顧及我們之間的情誼了嗎?”
可惡!
這女人不是應該躺在他懷裏,搖尾乞憐嗎?
時霜心思一轉,“你要真念及情誼,就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高哲拍了拍胸脯,挑釁地看了一眼謝烐。
“霜妹,只要你說的,我都答應。”
快啊,快說求他把她帶走。
真想謝烐吐血狂怒、狼狽不堪的樣子!
他一臉期待,彷彿勢在必得,誰不知道時霜是他的狗尾巴,甩不掉的。
時霜揚起笑意,“你能不能帶我回一趟時府,我想拿一下我母親的骨灰。”
今日大婚。
原主父親不讓拿。
嗯,順便再順點東西。
“嗯?”高哲一愣,但還是同意了。
謝烐眼眸微沉,臉上更加蒼白了,“咳咳咳…”
“兒啊。”謝母扶著兒子,“咱家這樣,讓她來也是受苦,她走了也好。”
一夜之間,從尊貴的將軍夫人變成了階下囚。
她的臉色慘白。
可為了失蹤的丈夫,病弱的兒子以及年邁的婆母,她必須硬撐着。
須臾,謝烐嘴角泛白,他沉聲道。
“我都明白。”
狡兔死,良狗亨;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
誰攤上謝家,誰倒霉。
此時。
時霜憑藉著記憶力大步朝前走。
高哲拿出一個發簪,哄道:“霜妹,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你嫁到謝府,是謝烐一手策劃,我沒辦法啊。”
“多謝。”時霜眸光一閃,拿過發簪。
值錢,收了,路上還能換銀子。
高哲心裏一喜,他說:“霜妹,你別生氣了。”
一路上,男人都在喋喋不休。
回到寢室時,時霜回之以微笑:“我想換件衣裳,麻煩你在這兒等着,梔子,守着門。”
梔子擋在門前,憤恨地看着高哲。
時霜快速換上一件幹練的衣裳,“哎,真是家徒四壁啊。”
原主過得不好,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
她從窗戶翻出去,貼着牆邊,避開奴僕,去了府里總庫房。
隨意打開一箱。
都是昂貴的珍寶和藥材,存積的糧食和大量金銀珠寶。
“嘖,這怕是個貪官。”
時霜手一揮,將有用的東西全部收進去,只留下了空箱子。
用不着,也不能給渣爹和那群賤人留下一粒米。
回去時,順手拿起骨灰瓶掛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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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子和高哲起了衝突。
時霜打斷道:“好了,我們回去吧。”她把梔子護在一旁,這丫鬟倒是個忠心的。
高哲眼底泛起不耐煩,他問。
“時霜,你真的要跟謝家那短命鬼走?流放路上,你可能都活不下去!”
“可是我都已經嫁過去了。”
時霜一邊敷衍,一邊看向旁邊的府邸,突然,她捂着肚子,似乎很難受道。
“高大人,能不能借你家茅廁一用?”
“快去快去!”高哲嫌棄得不行,他更加不耐煩了。
這粗鄙的女人,根本沒有清兒文雅。
高門大戶的庫房所在地,大相庭徑,離後門很近,方便運貨,她撬開門鎖,將裏面的東西都收了進來。
怕人起疑,上鎖后便離開了。
高哲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覺得時霜髒兮兮的,眼神都變了。
“趕緊走,誤了時辰,要你腦袋!”
“哦。”時霜嘴角勾起,算了,她不計較,拿人錢財,吃人嘴短,這次就不打他了。
拿了兩個府邸的東西,空間都快滿了。
花轎還停在謝府門口。
嫁妝還在。
時霜掀起木箱,很快,就被官兵壓下去了,他冷聲道。
“不許動!一律充公!”
“……”時霜拍着胸口,呼,嚇死人了,“沒事沒事,我不動。”
她意念一轉,全部收進了空間。
謝母聽到動靜,抬起頭,她又驚又喜道:“時霜,你怎麼回來了?”
“我已經是謝家人了。”時霜言簡意賅道。
她走到人群里,跟謝母一起扶着謝烐,她對上謝烐懷疑的眼睛,輕輕一笑。
哎呀,她這個夫君,長得還真不錯呢。
“你有什麼企圖!”謝烐皺眉,他語氣不好道。
時霜莞爾一笑,伸手挑了挑男人的下巴。
“圖你唄。”
“你!”謝烐嘴角輕顫,他渾身散發著怒氣,卻又不能去反駁,“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