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姜還是老的辣

行秋：“原來兩位認識啊。”

“嗯，在蒙德的時候遇到了。相談甚歡。”玄月淡淡的開口，他怕多說了會崩人設。

“嗯…嗯！昨天還一起吃過飯呢…”派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現在應該是要改口叫清月吧，是吧？

“這位……”申鶴似乎看出了什麼，但玄月微微搖了搖頭，讓她暫時沒有說下去。

“先生，您確定嗎？那塊「鳴霞浮生石」溢價嚴重，我其實並不建議您拍下。而且，您是若是下場競拍，恐怕……”行秋見四周無人，道出了這場拍賣的真實情況。

玄月自然知道行秋的意思，飛雲商會會在這節骨眼上拍賣浮生石，就是為了抬高它的價值。同時再給飛雲商會賺取一波流量，好讓更多商人慕名而來。拍賣，自然是價高者得，有了這波流量飛雲商會的折現就會更高一些。

但是“清月”這個身份本就是大商人，在上流的圈子裏都算是頂層人物，不然也不會被請來壓場了。但任何事都有兩面性，他若參與競拍反而可能達不到預期的競價，同時也會讓許多人敗興而歸。從而讓飛雲商會樹敵萬千…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換一塊好了。”玄月思索再三，決定換個辦法。不就是浮生石嗎？他還真知道其中一塊的下落。

“換一塊？”

申鶴有些摸不清頭腦，不明白玄月的意思。

玄月：“嗯，既然這塊浮生石與它的實際價值不匹配，那我們就另外找一塊。我記得當年鳴海棲霞真君那尋來過一塊「鳴霞浮生石」，你們與仙人交好，或許可以去那看看。”

派蒙：“鳴海棲霞真君…是沒聽過的名號呢…”

（沒聽過嗎……）

玄月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哀傷：“他…是個很愛收集奇珍異寶的仙人。他和理水疊山真君的關係很好，只不過…已經仙逝了。”

“清月…”空想要安慰一下玄月，但那雙眸子很快就恢復了神采，剛剛的哀傷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了，回歸正題吧。《閑雲錄》中記載，鳴海棲霞真君曾親手修建一方洞天，存放各類奇珍異寶。其中，就有你們要找的鳴霞浮生石。”

“沒錯沒錯，不愧是清月先生。”行秋的眼中充滿了崇拜：“鳴海棲霞真君仙逝后，洞天也隨之荒廢，淹沒於歷史的塵埃。幸好我近日收集了一批野史孤本，從中讀到過有關這處洞天的蛛絲馬跡。幾番比對，基本可以確定洞天是在璃沙郊附近。”

“太好啦!…不過我們真的可以去拿嗎?”派蒙的眼睛忍不住的看向玄月，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這樣會不會有點…嗯，不敬仙師？”

“……”玄月還真低頭沉思了片刻，如果鳴海在世的話，還真有可能……

“無妨。據我了解，鳴海棲霞真君生性豁達，即便他活着，也不會計較這些小事。”

申鶴見他們都不開口，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生性豁達…相當新奇的觀點，敢問是出自哪本典籍?”行秋充滿了疑問，他怎麼沒讀到過？

申鶴：“山野間的傳聞而已。”

玄月看着申鶴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_-||)：（鳴海啊，這是留雲她徒弟哈，孩子還小，你在天之靈還請多擔待。先說明這下可不能賴我，大不了到時候再補你一塊得了……）

“嗯，去吧。路上小心點，行秋也說了那塊地界荒廢已久，會有什麼妖魔也說不定。”玄月在心裏念念叨叨，表面上還是風輕雲淡。

“嗯嗯，多謝了清月，還有行秋。”

派蒙朝着他們揮手告別，並表示感謝。

行秋：“祝你們一路順風…”

目送着他們走遠后，玄月注意到行秋眼裏的疑惑：“怎麼了？盯着那位女子的背影看了許久，該不會——”

“咳咳！先生慎言。”行秋被嚇了一跳：“行秋只是覺得，那位姑娘跟在下的一位朋友有些相似…”

“呵呵，不必緊張。不過拍賣得時間快到了吧？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項嗎？”

“家父說了，先生隨意便好。拍賣會的包廂已經給您備好了，就等您入座了。稍後家父會帶您去後台看一下今日要進行拍賣的商品。”

“好，我知道。”

——————

玄月還以為這場拍賣很快就會結束，沒想到拍賣會前幾分鐘，商會內部就引發了內訌，動蕩甚至不小。

起因是不少人都是為了「鳴霞浮生石」而來，所以飛雲商會不少高層提議，將拍品提前拍賣，當然也有一半的人還是認為應該保持壓軸，這樣賺取的利潤最高。

兩方人都僵持不下，從而引發了內戰。大老遠就聽見了叫罵聲。

於是就有了下面這一幕……

“所以，就為了一件小事從而引發了爭吵。”玄月坐在首位，旁邊正是行秋的父親，飛雲商會的現任會長。

此刻玄月閉着眼睛，半靠在椅子上，輕抿着茶水。底下的人全都恭敬的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氣氛異常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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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拍賣行的標準我不在乎。但飛雲商會的拍賣標準一直都很明確，按照實物的具體價值依次進行拍賣。但現在———”

玄月眼眸微抬，語氣愈發冰冷：“因為天權星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就讓你們一伙人都亂了分寸，還亂了規矩，成什麼樣子——”

“…先生，您消消氣。相信有了您的教訓，這些傢伙估計能安分一陣了。您聽，拍賣要開始了，您看……”商會會長鼓起勇氣安撫玄月，他怕再晚點，底下這些人就都得被掃地出門了。

別問為什麼，就是幾個月前有人做假賬正好被玄月給看了出來，正巧那段時間玄清昏迷不醒他心情不好。然後玄月就把商會來了個大洗牌，現在留下的都是有真才實幹的，但玄月要是氣瘋了……還真會無差別攻擊。

就這樣，玄月被商會會長給勸回了包廂里，並承諾待會拍賣的商品先生若是有看上的，就當他以私人名義贈送給先生了。

“不必了，我不差那點錢。既然是來壓場的還不至於跟他們爭搶，不然就顯得欺負人了。”玄月自然知道會長的小心思，但他正巧需要，飛雲商會要想飛流直上就光有錢財還不夠，還需要立威。

行秋特意帶他經過那間吵鬧的小院，可不就是有人布了一手局。當然，這也是好事，起碼以後的賬面可以少費些心思。所謂姜還是老的辣。

至於想要的拍品…

他當然不用自己動手，這不，就有一位“鑒寶大師”正坐在台下嘛。

（那麼拜託了，鍾離先生——）

此時坐在台下的鐘離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收到玄月的傳音，他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已經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