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面猴
“女士，你在看什麼呢？”
女子看見眼前的這名男子五官端正，第一印象較好，就回道：“在看一些奇聞雜誌。”
“你很喜歡這些離奇故事？”
“也不是，只是在查閱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正好我對這方面有些研究，說不定我知道呢？”
女子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這名男子。
也許是長期的壓抑，讓她此刻也想傾述自己的煩惱。
“說來也不怕你笑話，一年前跟朋友組局夜晚講離奇故事，其中一個朋友繪聲繪色的講了一個‘人面猴’的故事。
說的是，在很久以前，有一個馬戲團很出名，他們最出名的是猴戲，有隻有叫小達的猴子是這個馬戲團的招牌。
在舞台上小達跳火圈，畫畫，耍雜技樣樣精通，但是在舞台下面，小達卻遭受了非人的待遇，經常挨餓和鞭打。
有一天它的飼養員把小達的項圈鑰匙弄丟了，因為項圈是通過鐵鏈拴在籠子上面的，沒有鑰匙就出不了鐵籠。
所以當天晚上它就沒有上台表演，飼養員準備第二天去請一個開鎖匠，重新配一把鑰匙，就沒太在意。
結果當天晚上，那隻猴子竟從鐵籠下面拿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脖子上的項圈，逃出了籠子。
原來項圈是被猴子給藏起來了。
長期的訓練讓這隻猴子有了不輸於人類小孩的智慧，所以想起之前遭遇的折磨，讓它心生怨恨。
這隻猴子就拿了一把水果刀找到飼養員的房間，翻窗進去了，趁着飼養員在熟睡，一刀抹了這個飼養員的脖子。
當飼養員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血止不住，也喊不出來，死在了床上。
這隻猴子殺完這個飼養員沒有走，竟然一點點的割下了這個飼養員的臉皮，最後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第二天發現這個飼養員的時候，它面部已經血肉模糊，那隻猴子也找不到了。
因為出了人命，這個戲團也關了。”
“最開始聽完這個故事也只是覺得有點離奇，晚上睡覺都緊閉門窗。
但是後來睡夢中經常能夢到一隻有人臉的猴子出現在我的夢裏。
我以為只是我太在意這個故事了，過陣子就會忘了。
直到最近，我好像偶爾能看見一隻人臉猴出現在我的身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會消失不見了。
後來也問過那個朋友人面猴的事，那個朋友也只是說是她在網上隨便找的故事，只是想烘托一下當時的氣氛。
但我確確實實是能在生活中看到它。
雖然每次時間很短，但我感覺我應該是遇到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了，有髒東西纏上我了。”
“你能說說你見到的猴子除了人臉外還有什麼其他特徵嗎？”賈建軍聽完后認真的詢問着。
“那隻人面猴身長大概半米，除了有一張人臉外，還有一副長而尖的獠牙。
毛色是褐色的，在夢裏面每次都在追殺我。
殺死我后就會取下我的臉，換到它的臉上。”
說到這裏，女子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說話都有些哆嗦。
因為書店不大，而且現在沒什麼人比較安靜，收銀台離座椅大概也只有十來米的距離。
程梵完整的聽到了兩人的所有交流內容，斜視的目光也一直注意着兩人。
但是令程梵沒想到的是，女子剛剛描述完，她的身後竟出現了一隻跟她描述得差不多的人面猴。
那人面猴竟死死的盯着女子，身上還有一根線連接在女子身上。
坐在女子對面的男子，也注意到了這個人面猴。
“這種怪事，我以前遇到過類似的，也是感覺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
女子聽到這，好像看到了什麼希望，“那後來呢？”
“後來我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我是精神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
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用右手從腰間摸了一下，緩緩抬起，對着女子的身後，食指緩緩扣動。
女子好奇的看着男子怪異的動作，舉起空空的右手，好像在假裝打槍，就回過頭看向男子指向的方向，但是身後卻什麼都沒有。
程梵好奇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只見男子拔出腰間的手槍，扣動扳機，一聲槍響回蕩在書店。
然後那隻怪異的人面猴被擊中了，開始若隱若現，漸漸變得虛幻，感覺隨時都要消失一般。
就在人面猴快要消失的時候，女子身上的線，像是在傳輸什麼東西一樣鼓動着，讓快要消失的人面猴又凝實了起來。
“我身後是有什麼東西嗎？”
看着眼前這男子怪異的動作，她像是並沒有聽見槍聲，有些奇怪的問道。
男子並沒有理會女子的問話，隨即又是一槍。
那隻人面猴開始凄厲的慘叫着，惡狠狠的盯着這名男子，彷彿想撲過去直接咬死他。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子彈射中人面猴，讓它開始漸漸消散，直至消失！
女子看着眼前男子怪異的舉動，十分的不解，靜靜的等着男子做出回應。
男子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收回了右手，在腰間一插，彷彿真的有一把手槍一般。
“女士你剛剛說你在找什麼呢？”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在找.....”
女子思索了幾秒，好像有什麼東西想不起來了。
“對啊，我在找什麼呢？”
“女士，要相信科學，鬼神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這一句話彷彿擊中了女子的要害，讓她的臉頰上開始有些泛紅，局促的收拾面前的書籍，顯得有些尷尬。
“呵呵，只是講着故事玩，沒當真。”
邊說邊把書放回書架，匆匆的走出了書店。
程梵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覺得一陣恍然。
‘那怪物被殺死了？’心裏默想着。
男子在整個事件的過程中也一直注意着程梵。
程梵的反應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就站起身向著收銀台走來。
“你能看到，是吧？”
“你那槍能殺死怪物？”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賈建軍，是這個城市的驅靈者。”
賈建軍邊說邊拿出腰間的配槍。
“驅靈者的配槍，專門擊殺弱一點的識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