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伊斯梅洛夫的煎熬
相比較於找出來的一盒benu金筆來說,苟小寶更加喜歡另一個房間內的幾樣樂器。
這是一架斯坦威大三角鋼琴,做工十分考究,並且這架鋼琴彷彿都好像沒有使用過一般,非常新。
苟小寶圍着鋼琴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這架鋼琴的銘牌,原來這架鋼琴是去年剛剛生產出來的。
放到這個房間裏只不過應該是起到顯擺的作用,最後又在地下室一個小房間內,苟小寶又搜刮出來一整屋子的葡萄酒,這裏應該是那個狗東西的酒窖了。
整個小樓所有的房間苟小寶都仔細的查找了一遍,已經沒有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二樓窗戶的陰影處,苟小寶在空間內拿出了一些食物,開始享用起自己的晚餐來了。
雖然他的收穫頗豐,但是他並沒有想就此離開。他想着伊斯梅洛夫身上還有沒有可以榨取的東西。
苟小寶並沒有想把伊斯梅洛夫搞死的想法,這個人就應該是莫思科的副市長盧日科夫放在外面賺錢的工具人而已。
就算他現在把伊斯梅洛夫搞死了,盧日科夫還會扶持別的人來搞事情。
時間來到晚上11點多鐘,有三輛轎車緩緩的停在了大門口處,值班人員很快的去把大門打開,把三輛車子放了進來。
苟小寶也從二樓下到了一樓,並且躲在了落地窗的窗帘后。
伊斯梅洛夫從跑車上晃悠悠的走了下來,他的手下想要把他送進屋子內,卻被他甩開了。
看到自己老闆晃晃悠悠的進了樓,這幾名手下也各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伊斯梅洛夫進了樓以後,並沒有像正常人一樣把樓內的燈打開,而是摸着黑來到了樓梯旁。
他剛要抬腿邁步走上樓梯,只感覺自己的後腦重重的挨了一擊,然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
伊斯梅洛夫是被痛醒的,這種感覺他很熟悉,把她綁住的這個女人應該使用了電棍。
但是他想要說話卻無法張開嘴,因為他的嘴上被人粘上了東西。
他被連續了折磨了能有十多分鐘,這時候眼前這個女人才對他說道:“你搞的那2000萬米金你放在了哪裏?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
此時的伊斯梅洛夫已經快哭了,心說:“你讓我交代問題,但是你得把我嘴上的封條打開呀,就現在這個樣子你把我打死,我依舊是無法開口說話呀!”
苟小寶說:“我只是求個財,並不想把你怎麼樣,如果一會兒我把你嘴上的封條打開了,你要是胡亂叫喊的話,我就一槍把你崩了。”
說完用手中的AK在他的身上搓了搓,又用手中的電棍給他來了兩下子。
做完了這些,苟小寶才把伊斯梅洛夫嘴上的封條給拽了下來。
伊斯梅洛夫果然很聽話,能夠開口說話了並沒有亂喊亂叫。
他低聲對着苟小寶說、“所有的錢都放在了幾個保險箱內,然後非常聽話的把這幾個保險柜的密碼全都交代了出來。”
伊斯梅洛夫的想法很簡單,此時自己已經被人治住了,這些信息早早晚晚都會被人知道的,那還不如現在自己主動交代出去。
再說了這個人如果是愛財的話,自己完全可以趁着她,去打開保險柜的時候,自己好進行自救。
但是他卻沒想到,苟小寶去書房的時候,居然抓着他的頭髮,把他也拖拽來了過去。
他可以確認自己放保險柜的就是這間書房,可是房間內的東西呢?怎麼全都不見了呢?
伊斯梅洛夫還在那奇怪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又被人給貼上了東西,然後自己又被電棍電的死去活來。
他想進行狡辯,說大保險柜確實在這間書房內,可是他的嘴巴被貼的死死的,根本沒有辦法說出話來。
他又被這個女人同樣的拖拽到了樓下那個書房,自己那濃密的頭髮不知被拽掉了多少。
這一回,伊斯梅洛夫徹底的傻掉了,樓下書房不僅兩個保險柜不見了,就連書房內其他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藉此機會苟小寶又揍了他一頓,電棍電的伊斯梅洛夫直翻白眼,卻又暗恨自己為什麼不昏過去。
苟小寶做戲做了全套,手中提着伊斯梅洛克重新返回了二樓,不過此時他的手中卻提着一把菜刀。
把伊士梅洛夫扔到了他自己的床上,苟小寶提着菜刀陰惻惻的對着他說:“看樣子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覺得我真的好騙呢。”
此時伊斯梅洛夫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但是由於手腳都被綁住了,只能在床上奮力掙扎着,想要離這苟小寶遠一些。
苟小寶哪能讓他如願,一把薅過來了伊斯梅洛夫捆綁的雙手,還不帶他有所反應猛然間揮刀砍下。
伊斯梅洛夫的瞳孔猛地緊縮,彷彿連靈魂都被那突如其來的劇痛所震撼。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即被劇烈的疼痛所取代。
由於他的嘴巴依舊被封條封着,試圖發出聲音那是絕無可能的,但卻只有一聲一聲的低沉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畢竟十指連心吶。
晚上和朋友喝的那些精美的酒水,此時已經化作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與床上的血跡混為一體。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肌肉因痛苦而緊繃,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着抗議着這突如其來的折磨。
伊斯梅洛夫的目光落在了那斷掉的手指上,只見鮮血如泉水般湧出,染紅了周圍的被褥。
他的右手無力的抽動了幾下,大拇指的位置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那曾經靈活的手指如今只剩下殘缺不全的記憶。
伊斯梅洛夫連忙用被單蓋住了傷口,並且用左手狠狠的壓住了那個出血的傷口。
此時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伊斯梅洛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對抗着無盡的痛苦,他的心中有着太多的憤怒和不甘,但是他的神情卻不敢表露出來。
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因為未知的恐懼使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不僅僅是對痛苦的本能反應,更是人一種求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