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傳承
周圍瀰漫著濃厚的兇險氣息。這一切都是傳承時所帶來的。
就如華佗所說,傳承的內容多了,真的能把他的大腦撐爆變成一個傻子。
隨着時間的推移,和鄧家俊的抗爭。他的腦海中各種思路漸漸的分明。
鄧家俊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多了一套五禽戲和內功修鍊心法。
而傳承的醫學方面,只有各種各樣的藥材和各種煉丹的方法。
他知道,這是華佗留給他的寶貴財富,也是他未來道路上的指引明燈。
在夢裏,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與機遇。
醫院中,鄧家俊的身旁坐着一位年輕漂亮英姿颯爽的小女公安。正等着鄧家俊醒來好做筆錄呢。
發現鄧家俊手腳亂動,身體亂移,卻閉着眼睛。接着又聽到了鄧家俊的哀嚎聲,沒幾下又不動了。
看出了異常,小女公安連忙起身去喊醫生。經過醫生的檢查,得出結論。鄧家俊還是在昏迷之中。
具體他這是怎麼回事,也解釋不了。
醫生也覺得奇怪,不就是胸前被劃了幾道口子嗎?後背扎的兩個眼也不深,也沒有傷到內臟!人怎麼就一直昏迷呢?
難道是民間說的嚇破了膽?這許多疑問就留給了醫生和小女公安。
隨着時間的流逝,鄧家俊胸前的三道傷口,已不再是觸目驚心的鮮紅色,而是漸漸凝結成了硬硬的痂。
那是他生命力的頑強抗爭,是他在死神面前不屈不撓的證明。
而他的呼吸,也已由原先的急促,短促,變得平穩而有節奏,彷彿一個戰士在休養生息,等待着重返戰場的那一刻。
然而,儘管傷口已結痂,呼吸已平穩,鄧家俊卻依然未能醒來。
他彷彿陷入了一個深深的夢境之中,那個夢境既神秘又遙遠,充滿了未知與挑戰。
他在那裏與各種力量在抗爭,與各種困境搏鬥,努力尋找着通往清醒之路。
我們知道,他有着堅強的意志和無盡的勇氣,不然機緣也不會選擇了他!他一定能夠戰勝這場夢魘,重新站起來。
小女公安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來觀察一下,然後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在打電話向局裏作出彙報。然後就回去了。
在鄧家俊躺在病床上,第五天的時候,睜開了雙眼。
回憶着所發生的一切,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場夢!
慢慢活動了一下四肢,接着緩緩的坐了起來。此時的陽光偏西,斜斜的照進了房間。
回想着大腦里的一切,鄧家俊慢慢的下床。按照腦海中的感覺,打起了五禽戲。
他一招一式的比劃着,隨着腳步的移動,驚動了外面的護士。
緊接着醫生護士一大群闖進了房間,鄧家俊只好停了下來,接下來是醫生們的盤問。
接着檢查,感覺各項指標都正常。最起碼給大家的感覺人是清醒的,正常的。就有人向公安局打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靚麗的小女公安,和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公安,出現在鄧家俊的身旁。
勸退了眾人,小女公安對鄧家俊做出了簡單的詢問。
首先自我介紹說,我叫王佩蘭,市公安局公安,並且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接著說,請你把證件拿給我看一下,並敘述一下案件的經過。
經過鄧家俊簡單的敘述,了解了前因後果。知道了結仇的原因。也非常的憤怒!
因為一些原因,和經過醫生的同意。還是帶着鄧家俊去了公安局重新做筆錄。
在路上,王佩蘭告訴鄧家俊,被鄧家俊砍傷的三人都在另一家醫院。
另外還有兩人在看守所。
在醫院其中有一人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因為他的匕首,刺中了對方的肝臟。
也就是他向下沖的時候,匕首狠狠的刺入,傷了那個人。
此時的鄧家俊也很是惆悵!本來火車上他好心提醒大家防止被竊!對於社會來說是件好事!
可是卻遭到了這五個人的報復!奮起反抗吧,如今又搞成了這副模樣!
來到了公安局,重新做筆錄。結束后,王佩蘭引薦他見到了她們的領導。
公安局一位主管刑偵的副局長。鄧家俊又把前因後果,再重新敘述了一遍。
其實對另外兩人的審問,還有對附近人員的調查了解。公安局已經知道了所發生的一切!
那五人還是團伙作案,並且以前都有案底。其中一人,還是重大傷人案件的在逃人員。
再說鄧家俊又是一名軍人,在休假回家的途中。對於一名軍人所陳述的一切,可信度還是非常的高。
但是為了避免其中一些誤判。副局長做出決定,讓鄧家俊探假回家所剩下的一個多星期時間內,盡量不要遠行。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及時的聯繫上他。
並且,為他在這次搏鬥中,抓獲了一名重要犯罪人員提出了表揚!
另外,返回部隊的時候,讓他再來一趟公安局。
從公安局取回行李,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了一宿。第二天,鄧家俊登上了回家的汽車。
回到家后,鄧家俊並沒有向家人訴說這一事件。將它深深的藏在了心裏。
除了必要的走親串友活動。就是扛起鋤頭,幫助父母鋤田間裏的雜草。幹着各項的農活。
閑下來的時間,家裏也沒有電視可以娛樂。
鄧家俊就孤身一人,在自己的房間內。打開他的內心世界。
彷彿那裏充滿了無盡的可能和神奇的力量。而他,正按照夢境中傳承的奇特方法修鍊着。
想當初鄧家俊還只是個普通人,與五人交手時,可謂是險象環生,差一點命喪當場!
利用大腦的智慧,好不容易才脫身。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他不再是那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而是一個正在成長的修鍊者。
如果有機會再讓鄧家俊對上那五人,他恐怕會笑得合不攏嘴。
就因為這一個多星期的短短修鍊,他足以秒殺他們。
現在他就像一隻蟄伏的猛獸,等待着獵物自投羅網,然後瞬間給予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