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秦悅之死
聽到這話皇后瞬間和秦悅一起呆愣住,她們一同將求救的目光朝着一旁的齊明帝望去。
如今她們身為齊國的皇親國戚卻在齊國被大梁的丞相逼得無路可走,這瞬間成了笑話。
“皇上你就算不顧及着咱們兩人的夫妻情分,可明兒和悅兒卻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啊!”
皇后隻身擋在秦悅的面前,她聲嘶力竭地吼道。
“倘若今日悅兒被抓回大梁,那我也不回去了!”
秦悅見自己的母親已然為她以死相逼到這個地步,她立刻踉踉蹌蹌地跑過去一把抽出了大殿上懸挂着的長劍。
秦悅毫不猶豫地將劍刃朝着冒秋指去,她滿眼淚花,身上已然沒有一個身為皇后已過侄女的作態了。
冒秋即便被利刃相逼,他也面不改色地冷笑。
“皇後娘娘您這是要趁着自己在母家齊國所以要殺了微臣嗎?”
早已紅了眼的秦悅卻滿臉憤恨地望着冒秋,“是你!都是你非要自己找死!”
冒秋冷哼一聲,“是您的夫君蕭珩,是大梁的皇上讓微臣接您回去,關微臣何事!”
秦悅持着手裏的利劍,眼裏的兇狠卻不減分毫。
“是你們逼我的,我身為大梁的皇后即是大梁的已過之母,你一個丞相憑什麼來抓我?”
冒秋一揮長袖,“古人云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大梁如今的昌盛功績全在老百姓身上。”
“而你身為皇后卻大肆的帶兵去送死!大梁的臣民會如何想您和陛下?”
秦悅自顧自地說道,“蕭珩說過此生只愛我一人,生同衾死同穴,他憑什麼讓你來抓我?”
冒秋見秦悅早已失去了理智索性加了一把火。
“皇上怎麼可能為了你就和大梁的老百姓離心呢?”
冒秋聲音冰冷差點就將秦悅拉入深淵。
“大梁皇后,若是您不在了,大梁還會有很多個皇后,在你的之前不是也有一個死在了冷宮的皇后嗎?”
“哼!陛下在微臣臨走前專程囑咐過在下,大梁的皇上永遠只有一個,但皇后可以有千萬個!”
冒秋的話成了壓死秦悅的最後一根稻草,氣急敗壞的秦悅剛想握緊手裏的利劍朝着冒秋刺去,卻被冒秋身旁的侍衛出手攔下。
緊接着秦悅立刻朝着齊明帝懇求道。
“父皇,兒臣不能死在齊國,兒臣也不能死在大梁。”
秦悅兇狠的目光望着一旁的冒秋,她咬緊牙關,厲聲大吼。
“殺了冒秋,殺死他,以後就不會有人逼着我去死了!”
她這句話剛說出口就直接被齊明帝一巴掌扇倒在地。
“你瘋了嘛!”
“大梁的丞相一旦在齊國有所性命之憂,那齊國和大梁一定會開戰!”
秦悅無助的抱着自己,而齊明帝則是立刻下令讓侍衛將皇后帶走了。
看着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被拔出,秦悅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在不甘的痛恨中,秦悅拿起手裏的長劍竟直接割喉自盡。
齊明帝滿心難受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在無人注意時,他流下了滾滾熱淚。
身為一個父親他沒能保護好自己這個囂張跋扈的女兒,可身為一個皇帝他不得不為齊國犧牲掉秦悅。
冒秋看見趴在地上的屍首,他當即便朝着身後的侍從下令。
“微臣曾經答應過皇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如此那微臣就帶着秦悅公主的屍首趕回大梁了。”
齊明帝搖了搖頭,最後無奈地朝着冒秋等人招手。
待大梁的人悉數離開后,齊明帝便下令誅殺了韋昭的九族。
他自己的女兒哪裏有膽識帶着五十萬的人馬闖進峽谷的深淵,這其中少不了韋昭的出謀劃策。
況且她的秦悅公主到了地下也不得安生,那就讓韋昭一家給秦悅陪葬吧!
冒秋帶着秦悅的屍首回到大梁后,蕭珩快步便迎了上來。
若說他心裏沒有秦悅那也是不可能的,可當蕭珩第一眼瞅見秦悅時卻只有冰冷的屍體。
蕭珩仰面不忍的給秦悅蓋上白布,事到如今秦悅是大梁的罪人,他也沒有底氣去質問冒秋這秦悅為何會變成這樣。
只見冒秋一臉恭敬地朝着蕭珩行禮道。
“陛下,既然微臣已經將大梁的罪人帶回來了,那剩下的就交給陛下處置吧。”
冒秋可不會讓秦悅死得舒適,他臨走之前又直接暗示。
“陛下,即便你對皇后情難自己,可不能不顧忌着跪在大殿之外的那些武將家的親屬。”
蕭珩瞬間說不出話了,可他也奈何不了冒秋。
當蕭珩讓人將秦悅的屍身抬到大殿之外時,他親眼看到被那些武將家屬無一不唾棄的秦悅。
此刻他才意識到,冒丞相所做的一切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平息民憤。
而是要為他早已死去的妹妹也就是先皇后復仇。
可蕭珩只能無力地攥緊拳頭,他為秦悅做不了任何事。
……
沈卿卿早早地就帶上自家公司的證件朝着B市那邊的火車製造廠趕去。
現在她自己有了一家私營企業,買火車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三小時后她成功地到了火車製造廠。
到處都是“砰砰砰”的的砸鐵聲,還有戴着面具用激光槍灼燒鐵軌道的工人。
一眼望去沈卿卿還看不見這火車製造廠的邊緣,看來這廠的佔地面積不小。
“女士你需要什麼?”
一名中年男人出聲打斷了正東瞅西瞅的沈卿卿。
沈卿卿因之前沒能找到過火車製造廠聯繫人的方式,她只好熱情的表達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公司最近很需要幾節車廂來運輸商品,所以專程過來購買火車頭車廂。”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立刻點頭,“行,但是你得出示一下你們公司的相關的證件。”
沈卿卿立刻從包里掏出她早就準備好的證件遞了上去。
“就這。”
男人看了一眼后,便朝着沈卿卿開口道,“那你跟着我過來先選。”
沈卿卿瞬間激動起來,她心想,“還有這等好事,這火車還能自己挑?”
可當她目光落在眼前的一堆火車時,她面目瞬間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