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科舉舞弊案－大堂質審

熙寧六年三月十日，開封府衙。福爾摩斯和宋慈坐在公堂之上，準備對張遠進行審訊。大堂內燭火搖曳，映照出眾人凝重的面容。王安石作為朝廷特派欽差，也在一旁監督。

福爾摩斯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地看着跪在堂下的張遠。他知道，這次審訊可能是揭開整個案件真相的關鍵。

"張遠，"福爾摩斯開口道，聲音沉穩有力，"你可知欺君之罪當如何處置？"

張遠渾身顫抖，額頭冷汗涔涔："小...小人知罪。求大人開恩。"

宋慈接過話頭："既然知罪，就從實招來。誰指使你替考？整個過程是如何安排的？"

在福爾摩斯和宋慈的輪番質詢下，張遠逐漸道出了事情的始末。原來，他是被一位叫做趙明的商人收買，替其子參加科舉考試。趙明聲稱有禮部李四的支持，保證萬無一失。

"李四已經畏罪自盡，"王安石突然插話，"你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聽聞此言，張遠神色大變："什麼？李大人死了？這...這不可能！"

福爾摩斯敏銳地捕捉到了張遠的反應，追問道："為何說不可能？李四與此案究竟有何關聯？"

張遠猶豫再三，終於坦白："其實...其實李大人只是個中間人。真正主使此事的，是一位更大的官員。只是小人不知其名，只聽趙明說過，那人在朝中位高權重。"

此言一出，堂內一片嘩然。王安石的臉色也變得極為凝重。

福爾摩斯沉思片刻，又問："那份密卷，你可知其下落？"

張遠搖頭："小人不知。只聽趙明說過，那密卷里不僅有考題，還有足以撼動朝廷的秘密。"

宋慈皺眉："足以撼動朝廷的秘密？莫非與新政有關？"

就在這時，一名官差匆匆跑入大堂："稟報大人，趙明已經被捉拿歸案！"

福爾摩斯眼前一亮："帶上來！"

片刻后，趙明被押入大堂。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衣着華貴，但此刻已是面如土色。

福爾摩斯和宋慈開始對趙明進行審訊。起初，趙明還想狡辯，但在兩人的巧妙誘導下，終於露出了馬腳。

"趙明，"福爾摩斯沉聲道，"你若繼續包庇那個朝中大員，只怕難逃一死。不如說出實情，或許還能保全性命。"

趙明聞言，終於崩潰："我...我說！那人就是...就是當朝..."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支冷箭從窗外射來，正中趙明咽喉！

"來人！快去追兇手！"宋慈大喊。

福爾摩斯則迅速查看趙明的傷勢，但為時已晚。趙明臨死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地上寫下了一個字："相"。

福爾摩斯和宋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難道，真兇竟是當朝宰相？

王安石神色凝重："此事重大，我們必須立即面聖復命。"

福爾摩斯點頭同意，但心中卻有一絲不安。他總感覺，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離開大堂時，福爾摩斯注意到角落裏有一片反常的陰影。他快步走過去，在地上發現了一枚精緻的袖扣。

"有意思，"福爾摩斯自言自語，"這袖扣的款式，我在宮中見過。"

宋慈湊過來看："這是御用織造坊的手藝，難道...兇手來自宮中？"

福爾摩斯將袖扣收好："這或許是破案的關鍵。宋大人，我們得重新審視整個案件。這已經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科舉舞弊了。"

走出開封府衙，福爾摩斯抬頭望着繁星點綴的夜空。他知道，他們正站在揭開真相的邊緣。而這個真相，可能會顛覆整個大宋朝廷，甚至...可能關係到他回到自己時代的方法。

"無論真相如何，"福爾摩斯暗自下定決心，"我們都必須查個水落石出。這不僅是為了大宋的未來，也是為了正義本身。"

夜色漸深，福爾摩斯和宋慈並肩而行，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更大挑戰。他們都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