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他竟是夜北寒
顧玲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在溫道塵處,他的一雙眼睛已經變得銳利起來。
“夜北寒,你究竟還想瞞到何時?”
他一聲冷喝,徹底讓此事定局。
他就說,為什麼總覺得這個人怪異的狠?
他一見到這個人就止不住的心煩,這個人對自己似乎也有天生的仇恨。
此前,他只以為,是因為顧玲瓏。
是因為,他們二人都對顧玲瓏有意,可是此刻看看分明有更深的原因。
他們天生就是仇敵。
“溫道塵!”夜北寒扯着嗓子喊,“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不知道?好,好,好!”溫道塵悶聲如雷,一步一步,慢慢逼近。
夜北寒下意識的往後撤。
但就在這個時候,,溫道塵突然提速。
夜北寒只以為溫道塵要對他下殺手,連忙閃躲並攻擊,可是沒想到溫道塵此時的目標竟然是他臉上的面具。
“啪!”
面具紛飛,徹底露出他之前的那張貌若好女的臉。
“你說的尊上可是這位?”溫道塵冷冷的看向樓心月,心裏更是掀起軒然大波。
他跟夜北寒是生死仇敵,但每一次對敵,夜北寒都是一副青面獠牙的樣子,所以他一直以為夜北寒長了那麼一張臉。
而且也正是因為那個誤會,才讓他第一次見夜北寒的時候竟然沒認出來。
夜北寒竟然藏得好深。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恐怕他這輩子都不知道夜北寒到底長的如何模樣。
只是他心裏還是有個疑惑:
不是說魔族之人,尤其是血脈純正之輩,均是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樣?
甚至有些魔族頭上還會長角。
可此時的夜北寒哪有傳統的魔族跡象?那樣子分明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血血脈純正的人。
夜北寒的身上到底隱藏着什麼秘密?
樓心月也終於看到了面具下面的那張臉。
她止不住的歡心:
“尊上,我就知道是你。”
“此前那座山脈一別,一直讓我記憶至今。”
“當時我就奇怪,那般一個大能與我對手之時完全可以輕鬆絞殺我,為何卻故意留我一命?還故意放了我。”
“直到尊上跟我神識傳音。”
“我不會記錯,當時的尊上長的就是這麼一張臉,此前,我雖未曾見過尊上的真面目,可是現在,就憑當初的故意放水,我就知道您一定是我們的尊上。”
“恭迎尊上回歸魔域!”
樓心月下跪,臉上一派謙恭,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是多麼的鄙視。
呵呵,尊上。
只怕見了那個人這個尊上便被捋下去了。
尤其是,夜北寒根本不是純粹的魔族血脈。
夜北寒,隱藏的好深啊!
也難怪真正的大魔王會讓自己如此防範夜北寒!
夜北寒的臉色已經煞白。
他沒想到只是一個些微插手居然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只要樓心月一個人錘他,他或許還可以解釋,但是現在又有了溫道塵。
溫道塵自有辦法逼出他真正的出手!
“姐姐?”夜北寒並不怕對別人暴露身份,主要是顧玲瓏。
他怕他好不容易捂熱的心再次冰涼。
顧玲瓏看向他的目光已經帶上了防範:“你隱姓埋名來到這裏,到底是為何?”
她真傻,竟然放了一個魔族大能在自己身邊。
尤其是當時她居然還大膽的放小長寧獨自一人呆在夜北寒的身邊。
她不敢細想。
如果萬一萬一,當初的夜北寒暴露了殺心,那麼小長寧~豈不是已經斃命?
她真是好蠢。
顧玲瓏陷入深深的後悔以及愧疚之中。
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夜北寒。
夜北寒心慌到極致:“姐姐,難道我對你的情意你不明白嗎?”
“若我真的對你有殺心,之前在御獸宗時,我明明有更多的機會下手,可我從未暴露過殺機。”
“甚至,姐姐可還記得,我還曾與孩子們單獨相處過,我若是真的想對你不利,完全可以拿拿孩子來要挾,可這一切我統統都沒有做過。”
“我對姐姐是真心的啊。”
夜北寒無助的提着過往種種,都快對天發誓。
溫道塵冷冷的:“你只是做人幾天,便忘了你們魔族根本不懼心魔誓言?”
他們魔族一道根本不敬天地。
自然,心魔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任何限制。
“你!”夜北寒惱怒出聲,“我自會向姐姐證明這一切。”
“樓心月!”
夜北寒最終還是把目光放在了樓心月身上。
“我只不過出門幾日,魔族之內便發生如此巨變,樓心月,說,這一切你都是受何人指使?為何把污名盡數潑在我的身上?”
“尊上,難道不是您讓我做的這一切嗎?”樓心月“焦急”的哭泣出聲。
亂,亂了好啊。
亂了她正好可以渾水摸魚。
說不定還可以讓這三個互相攻殲,而她和她的孩兒們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好,既然你不說是吧?那就…軒轅劍!”
夜北寒一句話落,已經劍指樓心月。
樓心月既然敢戳破他的身份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見此竟然沒做任何防備,反而高舉昂脖子:“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尊上,心月自知毀了你的宏圖大計,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心月只是怕,以後不能再盡忠於您面前。”
樓心月說罷,竟然不退反進,在夜北寒劍刃到來之前已經飛不上去,看上去真是一副坦然赴死的樣子。
夜北寒本是用這法子逼出樓心月的險惡用心,不想此刻她竟然做出一副坦然赴死的準備,這樣的只怕會讓姐姐誤會的更深。
夜北寒心裏的煩悶與日俱增。
但是!
“好,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
夜北寒最終還是下了殺心,不管如何,樓心月這個人都留不得了。
至於她背後的人,他現在是沒辦法挖出來,但是,只要活着,就還有機會。
夜北寒殺氣凜然。
樓心月雖然面上已經做好了複試的準備,可她並不是真的想死啊。
可此刻,怎麼辦?
樓心月心裏焦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而就在這個時候: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