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接位
惡魔:我家老頭子要金盆洗手了。151+看書網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
修羅:。。。。。。
撒旦:我聽說了,被冰魄幫耍了吧?雖然道上的消息是他中了埋伏,但是據說猜測,這件事情和炎幫脫不了干係,因為……
惡魔: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修羅:那次的事情是很古怪,但是問題是第二天就沒有了,所以更加地讓人覺得怪異。
撒旦:你們不要急嘛?雖然我也知道這關乎到你們的命。
司馬彥看着電腦屏幕,上次被人跟蹤的事情,他雖然猜測是顧宇乾的,卻不確定,但是這牽扯到魏青雅他們的安全,所以這才是他們所在意的原因,而且聽撒旦的話語,從冰魄幫聯想到炎幫,他就才這件事情必有蹊蹺。
修羅:那你還不快說!
惡魔:修羅擔心呢,撒旦,你就速度吧,不然吶,我估計你今天就別想安生了。
撒旦:你也擔心吧?算了,不倒你們的胃口了,我調查到,上次監視司馬彥的那幫人是冰魄幫的人,在這之前,冰魄幫的幫主去見過炎幫幫主,你們能猜到大概了吧?
惡魔:呵呵,大概是想避別的幫派的耳目吧,還真是高明,這樣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他不是毫無損傷就是名利雙收,好計謀。
修羅:惡魔,你這話偏激了。
惡魔:我說的事實,是吧?撒旦?
撒旦:我贊同惡魔的觀點,倒不像他帶着主觀的評判,只是,他做得太多分了,不應該牽扯到其他人,而且他居然利用冰魄幫,甚至是利用了司馬叔叔的義氣,想將司馬叔叔置之死地,我不能苟同。
修羅:司馬叔叔現在怎麼樣?
司馬彥看着電腦屏幕,修長的手指開始有所動作,打道:他現在可是吹風得意着呢,他打算洗手不幹了,和老媽一起頤養天年。
修羅:頤養天年……
撒旦:這話,你還真是,不過這樣也蠻好的,許阿姨可是為了他操心操力了不少,現在也是阿姨可以好好放鬆的時候了,什麼時候幫派能整理完?
司馬彥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幹嘛要整理完?既然老子不要幹了,那就兒子來干唄!
撒旦:你的意思是打算……
修羅:接位?
惡魔:對,就是這樣。
撒旦:想通了?打算加入我的行列?
惡魔:不是想通,而是不得不為之,我想保護青兒。
撒旦:以前你可是死活不肯的,現在居然為了魏青雅能做到這地步,不得不說愛情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惡魔:你羨慕了?趕緊也找一個。
撒旦:那還是算了,我還是享受我的單身萬歲好了。
修羅:然後呢?你打算怎麼做?
撒旦:對,你那時候不是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突然說要接手會嚇到他們的。
惡魔:誰說我要接手?
修羅:那你怎麼才能得到艷影幫呢?不現實。
惡魔:我才不要得到艷影幫呢,那是老頭子的東西。
撒旦:你剛剛不是還說……
惡魔:他要解散是他的事情,艷影幫是他一手創下來的,所以我會充分尊重他的意願。
修羅:那你到底是什麼打算?
惡魔:修羅,你今天似乎很急躁,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撒旦:是呀,修羅,你今天怎麼了?
修羅:沒事,只是惡魔這小子故意的,太吊人胃口了!
惡魔:哈哈,我的錯,我馬上就解釋。我想重新創建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幫派,而不是接手老頭子的幫派。
撒旦:那樣可是會很辛苦的。
惡魔:不是還有你們嘛?我們三個能一起創建這麼強大的情報網,一個小小的幫派算什麼?
撒旦:原來你都算計好了?
修羅:我要做良好市民,拒絕參與。
惡魔:你們要不要這麼狠?這麼打擊人的信心?
撒旦:咳咳咳,我們是就事論事。
修羅:嗯。
惡魔:我怎麼沒有看出來?算了,我不指望你們了,我自己解決,哼,一群損友,我下了,去想我的偉大振興計劃了。
關掉電腦,躺在床上,腦袋裏面想得全部都是魏青雅,哪有什麼閒情逸緻去想幫派的事情,這種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的,現在擔心也是白擔心。
有句俗話說得好,瞎操心!
腦袋裏面想着的確實明天和魏青雅出去約會該做些什麼呢?想着想着居然睡著了……
“今天玩得開心嗎?”司馬彥在回家的路上問道。
魏青雅點了點頭,笑着說道:“超級開心的,和你在一起,都是開心的。”
“哈哈。”司馬彥攬着魏青雅的肩頭,無比開心的說道:“嘴巴好甜,要什麼獎勵?”
突然就把嘴湊了上去,魏青雅輕而易舉將他的臉往旁邊一移,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了起來。
電話鈴聲突兀地想了起來,司馬彥一看電話,接通道:“熙,怎麼了?”
“寒兒……”松浩熙語無倫次了起來,而且還伴隨着喘氣聲。
“寒兒?”司馬彥重複了一遍,表示對於這個名字沒有印象,但是魏青雅緊張地挽上他的手臂,問道:“三姐怎麼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對着聽筒說道:“你冷靜一下,慢慢說。”
“算了,叫他直接告訴我們地點,我們去好了。”魏青雅急急忙忙的說道。
她第一次感覺到松浩熙的無助和脆落,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所以還是直接去一趟比較好。
接收到魏青雅的建議,司馬彥知道,她現在的擔心絕對不亞於松浩熙,趕緊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記下了地址,他拉起魏青雅直接鑽進出租車中。那個地方很偏僻,發生事情了一定是不好的事情,所以,他和她必須儘快趕過去。
“三姐……”魏青雅害怕地握住了司馬彥的手,嘴裏一個不停地喃喃着。
“沒事,不要擔心太多。”司馬彥將魏青雅擁緊,她的身體在顫抖,看來是真得害怕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魏青雅哆嗦着說道:“我知道這樣說不好,但是,我總覺得我好像要見不到她了一般。”
司馬彥不知道怎麼安慰,因為他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是從松浩熙的反應來看,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