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貴人相
從第一面,他心裏就起了見不得人的心思。
這麼漂亮的梔子花,合該是他的,他摘了,別人又能如何。
“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你還不喜歡我的時候。”
寒司宴輕啄她的臉頰,一隻手半捂着她那雙過於明亮的雙眸。
溫梔寒兩隻手抓着他覆蓋在她眼睛上的手,想把他拿下來,卻怎麼也掰不動。
“梔梔,問一句吻一分鐘。”
“你……”溫梔寒推不動,自己舉着手還累,就改成了去抓他胸前的胸針。
當之間觸碰到一根柱狀物時,她還有些驚訝,他居然會別這麼大一個胸針。
可當她將東西抽出來時,才覺得手下的感覺不對。
是玉。
“被發現了。”
他嗓音中卻沒有被發現的不高興,反而,帶着淡淡的壞笑。
他抬手抽走她手中的簪子。
“是什麼?”
“一分鐘。”
溫梔寒被他的話氣得臉頰通紅,抬手就要去打他。
登徒子,只想着親她。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這樣的人,她看他就是對她見色起意的!
耳垂被濕///////熱的溫度包圍着,她氣息短促,藏在他手下的雙眼因為被蹂//////躪而紅了眼尾,綺麗多姿。
看她敏感得顫抖,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襯衫領口,寒司宴在她耳邊低語,“求婚用的,簪子。”
溫梔寒徹底綳不住了,她輕顫着出聲,“不要、要親了、了。”
男人低沉的笑落入耳畔,伴隨着淡淡的熱氣,溫梔寒抬手想去撓耳朵,卻在半空中被他截獲。
“哪兒癢?我給你撓。”
他還有意思說?
不就是他一直在咬,還吹熱氣……
“耳朵。”
下一秒,放在眼睛上的手挪開了。
溫梔寒又看見了頭頂的燈光,她將臉埋在他肩膀上,臉紅得就像是要滴血。
耳朵還在他手中,更讓她覺得難以啟齒了。
偏偏,他還在繼續笑問,“答不答應,梔梔。”
溫梔寒一個字都不想說,將手滑下去,在他腰上一掐。
讓他掐她腰,該的。
她要掐回來。
寒司宴那雙一貫清貴高冷的眼神染上了,谷欠,灼熱的視線落到她手上,吐字帶着淡淡壓抑,“重點。”
溫梔寒不想理他,偏過頭,視線落到旁邊桌上插着的梔子枝椏上。
都這個時節了,居然還有梔子。
她抬起略感沉重的手,想去摸一摸梔子花瓣。
還沒碰到,男人就從中抽了一株枝椏,拿在手中,讓她更好地摸花瓣。
溫梔寒指尖在花瓣上點了點,輕輕拂過,一股淡淡的梔子香就撲了她一手。
“和你一樣軟。”
溫梔寒自動忽略他的話,剛才出了一點點薄汗,將幾縷髮絲粘在她臉頰上,寒司宴抬手為她撥開。
“寒司宴,你給我挽頭髮吧。”
溫梔寒歇了一會,在他懷中坐直,將柔順的、如墨一般的秀髮朝向他。
他看着手中羊脂玉雕出來的發簪,然後勾着她的頭髮,在手中靈活地繞了一圈,最後將簪子插了進去,固定住髮型。
當初打磨的時候,他便查了視頻,不難。
而且,這支簪子很襯她。
“我們今年就領證。”
溫梔寒轉過身來,雙眼含笑。
寒司宴眼中倒映着這一抹笑,他想,他大概會記一輩子。
忘不了。
太明媚了。
像是他多年前親手種下的梔子花,開花了。
“佛動心。”
寒司宴沉沉的嗓音傳來。
“佛動心”,這個讓溫梔寒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別稱。
它是碧螺春特有的別稱。
溫梔寒恍然想起,她當時被聞校安排接待他。
他們去了京大的茶文化博物館。
在那裏,溫梔寒曾親口告訴過他,她不記得他了。
但,因為他愛喝茶,所以,溫梔寒跟着姑姑學了茶藝。
如果說第一面是起了見不得人的心思,那這一面,是徹底讓他淪陷的開端。
佛動心,
那就動心一次。
和她一起陷入這場含蓄而熱烈的愛意中。
無法自拔。
*
三年後。
京城電台休息室。
溫梔寒揉了揉眉心,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薄毯,躺着休息了一會兒。
她剛從英國飛回來,還沒有倒時差,就要接受待會兒專訪。
行程很緊張。
她和游奕靈合作的退出的“新茶”一經出售就獲得了中英兩國人民的喜愛。
這款“新茶”不止包含了濃濃的中國味道,而且迎合了當下年輕人對“茶”的追求。
很受年輕人的喜歡。
而客來茶館也在短短三年內將分店開到了全國各地。
溫梔寒提前兩年完成了溫老爺子的任務,前段時間完全接手了溫家所有關於“茶”的生意。
大概休息到下午三點,就有工作人員過來請她。
訪談的空間以“茶文化”為主題,處處透露着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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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寒在竹椅上坐下,面帶微笑得和觀眾朋友們打招呼。
“今天我們很榮幸邀請到了溫小姐給我們展示茶文化的魅力,讓我們再次歡迎溫小姐的到來。”
“謝謝。”
“據我了解,溫小姐從小就學習茶藝,可以給我們分享一下您的故事嗎?”
“當然,”溫梔寒點頭,和主持人深情對視。
溫梔寒分享了幾個在姑姑那裏學茶的時候發生的小插曲。
比如把茶器打碎,在做茶百戲的時候畫了一隻小豬,還用姑姑的腮紅刷攪和茶水等等。
“溫小姐小時候是個很可愛、很有意思的人呢。”
溫梔寒笑着打趣自己,“有點調皮,讓姑姑費了不少心思。”
“我們知道,溫小姐身為茶文化非遺傳承人,是真真的把茶文化往國際推了一大步,在這條路上,是很困難的,可她堅持了下來。”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溫小姐為什麼要學習茶文化?”
溫梔寒頓了頓,眼神落到下方家屬席的一眾人身上。
溫家的所有人都到齊了,寒爺爺也在,最為突出的便是他旁邊的男人。
鶴立雞群。
尤其是那一雙望着她的雙眼。
含着濃濃的愛意,讓她無法忽視。
愛意在喉部打轉,她拿起話筒,嗓音溫柔得像春風——
“始於我的愛人,忠於茶文化的至高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