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你說張松謀反是蘇雲算到的?
第774章你說張松謀反是蘇雲算到的?
第774章你說張松謀反是蘇雲算到的?
眾人驚駭欲絕。
一歲半…他們一歲半時還在做什麼?
自己撒尿都還不會!
別提甩兩百多斤的大鐵鎚了,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很多成年人,都還沒有蘇烈這小子力氣大。
蘇雲齜了齜牙:“遺傳,沒辦法!”
“不過這小子不如我,以後最多能有個幾千斤力氣,不會超過五千。”
眾人沉默不語。
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羨慕不得啊!
好一句不足五千斤力,這凡爾賽語錄,凡的他們震耳欲聾。
擁有五千斤力,年輕一代最猛男人,非他莫屬了!
“生子當生蘇烈啊,有這樣的兒子,以後何愁家族不興?”
“沒錯!出門腰桿都是直的,打了老的來了小的,誰敢欺負老子?”
原本曹操還想炫耀一把,結果被反炫了一臉。
只能恨鐵不成鋼,踹着曹彰離開了蘇府。
……
另一頭,得到蘇雲他們的警示后,張肅火急火燎回到了益州。
為了驗證自己弟弟有沒有叛變,他第一時間來到張松家中。
而此刻的張松,正在給劉備寫信。
他最近又拉攏了一些內應,還安插了一些棋子與後手。
遠在江州的他,為了劉備入蜀,規劃路線是勞心勞力。
“終於好了,有我這份詳細部署,再有吳蘭策應。”
“涪陵城想不破也難啊,哈哈哈!”
“到時候,我再打開江州城門,嚴顏這老東西拿什麼反抗?巴郡盡在掌握啊!”
正做着美夢,張肅的聲音傳了來。
“老弟!在否?”
張松驚了一跳,他也沒想到深更半夜自己兄長會來。
這張肅是廣漢郡太守,忠於劉璋。
張松明白,若被大哥知曉自己幫助劉備的事情,定不會應允!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慌裏慌張將書信藏於衣中。
剛藏好,張肅便闖了進來。
“呼…大哥你這麼急做什麼?”
“前幾天我不是奉命去朝廷求援嘛,回來途中想你了,順道來看看你最近怎麼樣!”
張肅氣喘吁吁答道。
他目光一轉,看到了桌上的筆墨,眉頭頓時一挑。
“你在寫東西?”
“啊對,閑來無事打算默寫一番兵法,兄長你知道我有過目不忘本領的。”
張肅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他找了個借口,跟對方閑聊了起來。
張松並無聊天之心,腦海里一直想着怎麼為劉備鋪路,奪取益州。
所以處於心不在焉的恍惚狀態!
就連兜里的信滑落到了地上,他都未曾發現。
望着溜到腳邊的信件,張肅瞳孔一縮,內心大震。
表面卻不動聲色,用腳踩住假裝整理鞋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塞進袖子裏。
“弟啊,我看你精神不佳,為兄就先不打擾了。”
“嗯?兄長要走?如今天色已黑…”
“沒關係,我得快馬加鞭回去復命啊,這次沒有求到援兵,咱可得馬上想辦法應對敵軍!”
說完,張肅起身離開。
張松一陣搖頭,帶着半分譏諷道。
“沒有請到援兵?那不是意料之中的事?”
“如今曹操被馬騰忙的焦頭爛額,哪來的餘力管閑事?”
“就劉璋這種廢物,也想北拒馬騰張魯,東拒劉備,南拒孟獲?”
嘲諷完,他也沒怎麼放心上。
當務之急,是派人將信件送去給劉備。
趁着馬騰曹操大戰期間,火速奪下益州才是王道。
可他很快面色突變:“等等…信呢?剛剛明明我是塞進兜里的啊,怎麼不見了?”
“莫非之前走神,不經意間又放別處去了?”
他倒是沒有往張肅身上想。
因為他很確定,自己是將信藏起來的。
……
而離開張松府邸后,張肅騎着馬飛速離開了江州。
半途上,藉助月光他看清了信件中所寫的內容。
內心大震,一片驚恐!
“反了,他真的反了啊!”
“蘇丞相他…他他…果然神機妙算,竟能算準千里之外的事!”
“我這兄長都不知道家中有人,干出了取死禍害族群的事,可他卻能輕易知曉。”
“神了!實在是太神了!”
握着信件,張肅對蘇雲的敬仰那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要不是對方提點,他還蒙在鼓裏呢。
到時候東窗事發,整個張家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不行!我不能讓那一幕發生!”
“弟啊,別怪為兄…大兄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
張肅快馬加鞭,頂着星夜不眠不休的趕路。
只要有驛站的地方,就趕忙換馬繼續奔走,哪怕大腿磨破了也沒有停。
在家族生死攸關面前,區區小傷算什麼?
劉備那小東西,豈能與龐大的曹營相比?
龐統那些乳臭未乾的傢伙,又哪裏配和神機妙算的蘇丞相為敵?
那是自取滅亡啊!
他不是張松,腦子不發熱,好不容易爬到郡守之位。
如履薄冰的,哪裏敢亂來?
按部就班穩打穩紮,方能保一世平安。
經歷一夜玩命趕路,張肅終於帶着自己剩下的半條命,疲憊不堪趕回了成都。
成都大殿中,劉璋還在為了南蠻、張魯、馬騰、羌人的事忙的焦頭爛額。
“諸位啊,我們應該先抵抗誰,籠絡誰比較好,你們給個主意呀!”
“要不…咱們再信他劉備一次,讓他去打南蠻?”
黃權拱了拱手,恨鐵不成鋼罵道:“主公你糊塗啊,劉備名義上是為我們抗敵。”
“可實際奪我益州之心,路人皆知呀,你怎麼還把希望放他頭上?”
“如今葭萌關那邊都只認劉備,不認咱們了!當初我是極力勸阻不要請劉備入蜀,你就是不信,現在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鄧賢眉頭一皺,也拱手出列。
“以我之見,各方勢力的威脅都不如劉備來的大!”
“他現在佔據白帝城不肯離去,等於扼住了咱們益州的咽喉,其心可誅啊!”
“真要打…應當先打劉備!”
聽着他們的話,劉璋犯了難。
有些拿捏不定。
“不能吧?他好歹也是漢室宗親呀,而且說他圖謀益州一直都是你們的猜測。”
“他現在不過是在白帝城略作休息罷了,他說過會離開的…”
見他這副模樣,一眾謀士那是氣的捶胸頓足。
只恨不能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劉璋是寬厚,但性格也是真的懦弱,毫無主見沒頭腦。
每次做決策,總是排除正確答案。
正當他還沉醉於劉備不壞,這個理論中時。
張肅不顧禮儀,騎着馬直接火急火燎沖了進來。
剛剛抵禦南蠻回來的張任,大怒。
“君矯!你踏馬想做什麼!”
“出大事了,主公大事不好啊,您看看這封信,我弟弟寫給劉備的!”
張肅慌亂的從馬上摔了下來,連滾帶爬來到劉璋身邊。
並將自己弄到的信,遞給了對方。
劉璋一看,面色驚變。
整個人如坐針氈,坐立不安。
“這…他劉備真的有圖謀益州之心?”
“而且張松這混蛋,我如此器重他,他竟為了劉備不知不覺間,策反了我益州那麼多部將?我還渾然不知!”
張任黃權等人眉頭一皺,也順勢接過信件看了幾眼。
看完后,幾人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主公你看到沒?我等沒說錯吧,劉備就是狼子野心啊!”
“君矯,沒想到你竟大義滅親,實名舉報你親弟弟?果然明大理!”
張肅苦笑連連,若是可以,誰想手足相殘?
還不是自己弟弟有取死之道?
“對了,你不是去朝廷求援嘛,怎麼截獲了這麼重要的信件?”
說到這,張肅表情忽然變得尊敬和崇拜,宛若朝聖一般看向了東方。
“就是求援過程中,蘇雲蘇丞相算到了此事,他讓我回來探查我弟弟張松。”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是茫然與震驚。
“蘇雲?算到的?”
“你別鬧,這種隱秘的事也是能算出來的?你真當他是神人,還是當我們是孩童?”
“等等,他什麼時候成為丞相了,不是司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