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要錢

場外，觀眾席的上的黃瀨先是獃獃的看了歲寒和黑子一會兒后，轉過頭對綠間說道：“喂，小綠，剛剛那一球是開玩笑吧，怎麼可能能用那種方法投籃。”

“切，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嗎。”綠間努力用十分不屑和平靜的語氣說道，不過此時只有他知道自己心中有多吃驚。

黃瀨對於綠間的不屑沒有反駁，而是緊皺着眉頭死死的盯着歲寒和黑子一會兒后，搖搖頭一臉疑惑的問道：“小綠，小歲寒和小黑子這樣的招數，你見到沒有。”

綠間瞥了黃瀨一眼，接着搖搖頭，然後十分平靜的說道：“沒有，不過很奇怪嗎？”

“什麼，小綠，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叫做很奇怪嗎。拜託，那種球，可不是能夠在很短時間內配合起來的。那種球，在我看來必須要有着長時間十分默契的配合。而且要非常信任彼此，並且要發球的人把握住最好的時機。這些條件缺一不可，只要有一點差錯，那麼必然全部都會完蛋。你不要跟我說那兩個傢伙實在我們分開后才開始練習吧。而且，據我所知小歲寒和小黑子兩人的配合併不是很多。一般而言小黑子都是和小青配合的。”黃瀨看着綠間，一臉詫異的問道。

對於黃瀨的反問，綠間也眉頭緊皺，看着說說笑笑的歲寒。綠間眼中閃過一絲光色，然後表情重新恢復平靜，接着用古井無波的語氣說道：“黃瀨，不要忘了，那兩個傢伙在奇迹的時代中的外號。”

“外號？幻之第六人，神之第七人？”黃瀨以後的重複一遍，然後忽然眼中一亮，隨後也理解的點點頭。

“看來你也不笨嘛，拋開黑子不說。淡淡說歲寒那個傢伙，神之第七人。呵呵，神秘，神一般的強大。在他身上有什麼不可能的呢，雖然我沒有看你們兩人對決的那場比賽，不過你應該清楚吧。那個傢伙，底牌到底有多少，誰也不知道。那場我和他對戰的時候，苦練了一年多的投籃，原本信心滿滿的我，本以為能夠贏的了他的，不過，呵……”綠間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後幽幽的說道，特別說道自己和歲寒的比賽結果這裏，綠間更是苦笑一聲。

“結果卻在自己最強的地方輸給了他，對吧？那個傢伙，無愧是神之第七人的稱號……”綠間沒有說下去，不過黃瀨卻接過話。雖然在說綠間輸給了歲寒，不過難的是黃瀨並沒有嘲笑的語氣。反而語氣充滿苦澀的意味，說道綠間失敗，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失敗。

綠間敏銳的聽出黃瀨語氣中的變化，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好奇，然後問道：“怎麼，那場比賽似乎對你的打擊很大？”

回想起來，綠間從沒有見過在那天的樣子。在奇迹的時代的時候，雖然黃瀨也很受挫折。特別是在對戰無冠五將的那場比賽，歲寒下場后，整個無冠五將全部都黃瀨為突破口。整場比賽結束后，雖然最後的結果還是奇迹的時代贏了比賽，不過對於黃瀨卻也有不小的打擊。而那次的打擊在綠間映像中卻遠遠沒有那天黃瀨受到的打擊大，那天綠間甚至都感覺到黃瀨似乎要放棄籃球。

聽到綠間的問話，黃瀨搖搖頭，微微苦笑一聲。接着沉默片刻，黃瀨輕輕嘆道：“打擊很大？呵，豈止是很大，說起來不跑小綠你笑話。那場比賽后我甚至有想過放棄籃球的念頭，要不是你當時趕去激了我，也許……”

說到這裏，黃瀨沒有在說下去。不過綠間也不笨，當然知道黃瀨要說什麼。不過黃瀨的話和表情，卻讓綠間更加的好奇。依照他對黃瀨的了解，那個傢伙和打不死的小強差不多。猶豫球隊之間經常互相對戰玩耍賭鬥，而黃瀨實力最弱，黑子的球風有不適合單挑。所以黃瀨每次都會被弄得很慘，不過那個傢伙卻沒有一點難過的樣子，反而在比完后還叫囂的要報仇。

那天綠間趕來的時候雖然沒有看到比賽的過程，不過最後的結果和黃瀨離場的樣子至今還在他的腦海閃現。這也是近來一直困擾綠間的一個疑惑，歲寒在那場比賽中到底對黃瀨做了什麼。

“那場，比賽，歲寒那個傢伙倒帶……”綠間猶豫片刻后，再次問道。

“小綠很好奇那場比賽過程對吧”黃瀨打斷綠間的話，然後接口說道：“其說，嚴格說起來和你的差不多。我也是在最得意的方面被那個傢伙打敗了，呵呵，難以置信是嗎……”

看着一臉苦笑的黃瀨，綠間眉頭緊皺，然後問道：“你是說歲寒那個傢伙使用你擅長的模仿技能？”

“不錯，那個時候的我頂多能夠模仿奇迹的時代中三個人的打法。你的，小青的，小紫的。而那個傢伙，奇迹的時代中所有人的技能他應該都能使用。原本我以為我能夠模仿他的技能，不過……”黃瀨說道這裏，再次自嘲的一笑。

“哦，是嗎？”綠間聽到黃瀨的話，頓時十分詫異的看着黃瀨。對於歲寒能夠隨意使用他們的技能綠間雖然會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而對於黃瀨竟然能夠模仿他們三人的技能，這讓綠間有些吃驚。

“對了，小歲寒那個傢伙在使用模仿技能的時候，他的眼睛會發生變化。”黃瀨沒有在意綠間的吃驚，反正這件事情早晚會暴露，早暴露於晚暴露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不過想起歲寒那雙邪惡的眼睛，黃瀨臉上不禁有些複雜。

“眼睛回發生變化，想赤司那樣嗎？”綠間看了一眼遠處歲寒的黑色瞳孔，然後回過來問道。

“不同，和小赤的不同，那個傢伙的眼睛給人一種邪惡，神秘，強大的……”回想起來，黃瀨也無法用具體的語言陳述。

“哦，看起來，我們最大的對手是那個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