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你得對紅菱負責!
第484章你得對紅菱負責!
病房陪侍,朝歌醒着的時候兩人嘮嗑,朝歌睡了曹斌就跟兄弟們吹牛。
這天。
耗子老婆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他把她老婆手指撕完創口貼后的手指照片發到群里問:“兄弟們,為什麼創可貼貼久了皮膚會變白?”
“放屁!”老胡秒回:“當年跟我前妻還沒離婚那會她每個月一貼貼七天,還是黢黑,白不了一點!”
“……”
群里沉寂了一秒。
而後叮咚叮咚的消息提示音,全是三兄弟瘋狂嘲諷的爆笑語音。
已往之不諫,不堪回首。
曾經的大冤種老胡怨懟:“當初她還騙說那膚色是天生的讓我別多想,媽的老子還真信了,畢竟那會也沒見過別的。”
然後。
兄弟們群裏邊語音嘲笑的聲音更大了。
耗子這貨也跟曹斌學壞了,甚至貼臉開大:“這就不得不提一嘴那句名言,高中緊大學松社會——像老胡他前妻!”
“哈哈哈哈哈哈!!!!”
吳文軒緊隨其後賤兮兮:“老胡老胡你別誤會,我覺得耗子說的是精神狀態。畢竟你前妻那會看着確實挺懶散的,結婚多年和兄弟們為數不多的幾次聚餐永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耗子:“啊對對對!老吳說的對!”
“滾滾滾!煩死了!【猴哥表情包】你們這幾個牲口遲早挨雷劈!”
曹斌神補刀:“老胡,你新買的凱迪拉克綠牌上好了么?”
“上個鎚子綠牌,老子的不是電車也不是油電混動,我的是純燃油車!”
“所以說,凱迪拉克不適合你,要不還是換輛邁騰380吧,人家燃油車照樣上綠牌,有面兒!”
“……”
老胡的人生經歷告訴我們。
在該脫貧的年紀不用急着脫單。
貧窮的戀愛就像香蕉,不綠的時候絕對黃了
所以晚幾年也沒關係。
物質生活豐富時,缺陷細節會淡化,而當物質生活匱乏成天圍繞柴米油鹽打轉時,那些原本可以忽略的細節會讓負面情緒值會無限放大,最終相看兩厭。
貧賤夫妻百事哀的道理雖然在現在被誤解了原因,但字面意思在現在這個社會完美契合。
而且上了年紀的快樂,大都需要金錢來維持。
別擔心你喜歡的那個人她(他)不等你。
找不到更好的才會前人念念不忘。
哪有什麼意難平,無非是你一直原地踏步沒有長足的提升和進步找不到更好的能夠靈魂共鳴的人罷了。
這個世界不好不壞,勝在人多長盛不衰。
她(他)雖然不會永遠十八歲,但永遠會有人十八歲。
多讀書,多看報,積極向上,別當舔狗多睡覺。
珍惜生命,遠離人渣和撈女!
要是哪天真不幸遇上了也別絕望,事已至此,放下佔有欲,珍惜使用權!
——
朝歌轉普通病房后,親人探視要方便許多。
而她受傷的消息終歸是沒能瞞住陸家。
尤其在脫離危險后也沒理由再瞞着。
老爺子陸錚親自飛過來,整整三天內,病房裏探視的近親好友絡繹不絕。
最多的時候,醫生護士都擠不進去。
雪中送炭也好,錦上添花也罷,也能看出朝歌這位新一代京圈大姐頭的人脈和人緣。
看得多了,之前一直貼身陪護的曹斌反倒放了假。
這就讓朝歌很鬱悶。
一開始還衝那些來看望自己的發小親人還笑臉相迎,到後邊就直接板著臉鬱悶就差說沖人說:看完了么?看完趕緊滾,姑奶奶活得好好的不用假惺惺!
倒也不是朝歌不通事故人情,只是這些人大都是沖陸家門第來例行公事刷臉的。
這幫人,不管你給不給好臉,陸家鼎盛他們永遠卑微,若有天陸家興盛不再即便今天朝歌再平易近人他們也未見的會報以善意。
不落井下石就算他們有良心。
在這種情況下,萬人探視不如一人在身邊。
當著那些人的面就氣呼呼給曹斌發微信語音:“狗男人,又跑哪躲懶去了?趕緊回來,你不在姑奶奶窩不出尿來!”
曹斌:“……”
大家閨秀?
不存在的。
玩大狙,抱曹斌,元氣少女豬剛鬣——人如其名。
好不容易偷閑回家看女兒順道和兄弟們吹牛打屁胡咧咧的曹斌只好匆匆趕來,但也是近一個小時后。
他到的時候病房裏幾乎空了,不過遠遠的還能看見三個熟悉的背影。
兩女一男。
“姐夫你來啦,老大剛念叨你好久了!”
“曹大哥,好久不見~”
“原來是你們啊!”
曹斌笑着打招呼。
小五秦鴻和怡心雅舍的周雅(小五的暗戀對象,對小五也有那麼點意思,但因為顧慮太多一直在猶豫)。
當初曹斌覺得兩人不錯還幫着在中間撮合過一番(詳見第247章:愛有了形狀),也不知道現在他們捅破那層窗戶紙沒有。
看兩人靠的身體的站姿和傾斜弧度還挺親近的,就算沒有在一起應該也不是原地踏步。
至於另外那個女孩她只冷冷的掃了眼曹斌,而後撇過頭去連招呼也懶得打。
這人自然便是顧紅菱顧四哥。
“老大,我還有軍務在身就不多留了,你好好養傷,等下次回了燕京咱們再好好聚。”
不但不打招呼,甚至曹斌一來她就要走。
“那老大我們也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雅柔姐,我和小五會在香島待一段時間,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我們再來看你。”
聽這話的口氣兩人應該是已經沒羞沒臊了。
秦鴻這小子也算得償所願。
“滾滾滾,都滾,趕緊滾,別耽誤我男人給姑奶奶把尿,一波接着一波可憋死了!”
“……”
小五早就習慣,周雅忍俊不禁,笑着和曹斌道別後才揮手離開。
顧紅菱則一聲不吭,只留給曹斌一個冷漠的背影。
“你跟紅菱怎麼回事兒?”噓噓的時候朝歌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怎麼回事兒?”
“裝,接着裝。”
“裝什麼啊,我跟她又不熟,莫名其妙。”
幫朝歌穿上褲子蓋好被子,一抬頭卻發現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嘖!跟你說實話怎麼就不信呢,我跟她真沒你熟,唯二的兩次見面,一回是上次在緬北的時候大舅讓她保護我有點交集,然後就上次在燕京她為了你跟我動手被我綁過一回小懲大誡,除此之外真沒有任何交集。”
“那就奇怪了!平時紅菱見我只要我一提你總會來一句‘我早晚弄死他’,今天我提你的時候她一聲沒吭,很不正常。”
“有什麼不正常的,沒準人家就是看我不爽。”
“不對!看你不爽是真的,但喜歡你應該也是真的!”
“別胡說,傳出去對人名聲不好。”
“呵!現在還會憐香惜玉了?跟我在柴房的時候沒見你說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
“咱倆那是珠聯璧合你情我願水到渠成,再說還是你主動的,那能一樣?她,沒影的事兒!”
朝歌狐疑的盯着曹斌,突然問道:“你當初在燕京怎麼綁她的?”
“就——”
“跟當初綁我一樣?”
“差不多吧,我把自己的襪子塞她嘴裏了,當初塞你時候不是用的蘇酥的嘛。”
“狗男人!”
朝歌突然瞪大眼睛:“我說呢,難怪!你得對紅菱負責!”
曹斌:“?????”
我特么用的襪子,又不是用的那啥,負個鎚子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