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美女救野獸
“廢物就是廢物,趙術就算是趙利民的兒子用怎樣?…”
“真是不自量力,也不想一想張少是誰家的公子?竟然敢上這種地方來找人?”
“盧少您真是厲害,輕輕鬆鬆就將趙術這個狗雜碎給打敗了,真是厲害啊!”獻媚的聲音聽起來如同狗在搖晃尾巴。***
紀愛若聽見熟悉的名字,順着聲音走到一旁的咖啡店中。
只見一個穿着卡尼曼西服的高傲男子張紹其正一步步向逼近的渾身遍佈傷痕的趙術,目光冷淡地掃視着他渾身上下每一次傷痕。
還有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被兩名保鏢死死地纏住,眼珠子象是放開條的齒輪般飛快旋轉,似乎想要做些什麼事,卻只能眼睜睜的看張紹其慢慢走到矮個男子面前。
“來啊,來打我啊,來踢我啊,來咬我啊,用你面前的酒瓶子砸我啊!”張紹其一步步向他迫近,囂張的喊道:“你不是剛才很牛逼嗎?怎麼現在慫了?”
趙術有些驚慌失措的不斷向後挪動,隨即不顧一切的猛衝上前去,將張紹其狠狠地走到在地上,如狂風暴雨般的拳頭砸在張紹其身上,似乎不要命的,想要將他殺害。
頓時張紹其像是瘋了般,不顧一切的尖叫着向四周求救、威脅着:“該死的,你們一起作了他!愣在那裏幹什麼啊?”
幾個學生身子略略一動,似乎有些意動,趙術聞微微一笑,餐桌上一瓶價值上千元的紅酒酒瓶,把它直直拋到大理石地板。
“砰!”酒汁混合著碎裂的酒瓶在大理石地板上濺出一朵大大的紅花,好似艷紅色的鮮血一般,讓眾人猛地一顫抖。
緊接着,趙術露出一口可以拍牙膏廣告的潔白牙齒,冷聲道:“廢物?嗯?告訴你們這群垃圾,就算是我的雙手雙腿都被人打廢了,我也可以讓擋在我面前的敵人付出絕對無法承受的代價!我是趙術,是趙利民的兒子,不是你們這些雜碎可以欺辱的!”
聞,紀愛若目光一亮,此時的她甚至產生一個想法,或者說是一個幻覺,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已經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隻徹底被激怒已經露出長長獠牙的野獸!
紀愛若邁着緩緩地腳步,推門走進去,在眾人倒吸一口氣的時候,輕聲詢問道:“你是趙利民的兒子嗎?”
趙術一聽見“趙利民”三個字,宛如吃了鎮定劑般,波濤洶湧的氣勢瞬間平穩下來,扭過頭,略帶一絲錯愕的望着她說:“你是……”
“紀愛若,紀家的二姑娘。”紀愛若溫柔的笑着,毫不顧忌眾人震驚的眼神緩緩地走到暴躁當中的趙術面前。
張紹其見狀,一邊顫抖的後退一邊向滾到在地上,哀求道:“紀小姐,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真是有意和趙術爭奪女人的,是那個女人不要臉非要跟着我的,她是不知道趙術的真實身份,不然絕對不會跟我這個廢物的。”
到了最後張紹其戰勝不了心中的恐懼開始拚命扇自己的耳光,淚水和鼻子中甩出的血水混在一起,看起來說不出的可憐與狼狽。
可是他明白面對已經入魔的張紹其,只有眼前這個能讓她緒波動的人能夠緩解他的緒。
紀愛若看了看狼狽不堪的張紹其,又轉眸看着逐漸平靜下來的趙術,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現在可以了嗎?”纖細而溫柔的手,輕輕地撫摸着趙術青紫的臉龐。
“我保證趙叔叔絕對不會責罰你的,如果他責罰你,我就告訴爺爺讓他出去站大崗。”紀愛若突然之間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宛如幼齡女童般。
趙術心中的鬱結徹底疏解開來,嘴上想要揚起一抹笑意,礙於傷痕只能面無表的吐出嘿嘿的聲音,然後着魔般的點點頭。
只覺得紀愛若說的話是真實的,他給自己一種平靜而安穩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一種祥和感,很奇妙卻很真實。
紀愛若走上前扶住搖搖欲墜卻依舊挺直身板的趙術。
侍應生慌忙為我們拉開屋門,一縷屋外的陽光射進來,我下意識的閉起眼睛。
紀愛若心中猛地感覺一股危機感,突然出一聲驚呼,一股沛不可擋的力量從紀愛若身上猛然穿透,推得兩個人一起連退了七八步,絆倒在地上。
“少爺,您沒事吧!”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剽悍身影衝進西餐廳,直接跑到張紹其面前。
張紹其面色突然大喜,接着羞惱成怒,一揚手在他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怒罵道:“你現在才來,是不是想等給我收屍啊!你他媽的還愣着幹什麼,把那個小子給我廢了,有什麼事自然有我爸出面給你擔著!”
“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局長,難道還頂了天不成!”張紹其人模狗樣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望着眾人,完全沒有剛才那種乞求的姿態。
而此時趙術早已經身心疲憊的昏迷過去。
“把趙術給我弄死,那個女的給我留下來,就當做今個本少爺遭罪的補償好了。”張紹其綠豆般的細眼露出絲絲貪婪的目光,**裸地打量着紀愛若身上每一個部位。
紀愛若聞,大為惱火。
黑衣保鏢象是感受到我的注視,霍的轉過身體略略皺眉后道:“有點實力的女人嗎?只可惜,今天——”
還未說完,紀愛若怒哼一聲,開始對他動她有生以來最狂風驟雨的猛烈攻擊。
“啪啪啪啪啪……”
只是一個照面,我就中了他十二拳!
黑衣保鏢的小腹狠狠頂上一記膝蓋,他抬腿成攻的防守住紀愛若隨意一擊輕鬆阻擋,唇角得意的笑容揚起。
黑衣保鏢幾欲氣絕,似乎感覺到無限的氣憤,感覺到不應該被一個女人給擊打道,頓時對着紀愛若胸膛全力打出一拳。
紀愛若一個迴旋踢,將對方狠狠地踹到地面上,脆弱的瓷磚被擊地粉碎,對方則是咬着舌尖,目光陰沉的瞪着紀愛若。
“老子廢了你這賤女人!”黑衣保鏢終於陷入狂怒當中,好似盛怒當中的雄獅,正倒立着毛,向對方示威。
一瞬間,他一個前刺步就衝到紀愛若的面前,速度快得讓他差一點連本能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覺得宛如千金般沉重的東西正緩緩重重砸到胸膛之上。
紀愛若順勢一腳踹了上去,凌空躍起,三百六十度翻轉,還未等落地之時,黑衣保鏢的攻擊就狂傾而至。
此時的紀愛若冷笑一聲,似乎不把對方引以為傲的絕技放在眼中,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哼,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動作如同獵豹般矯捷而迅猛的將對方再度輕輕鬆鬆的擊倒在地上。
黑衣保鏢吐了口口水,瘋狂的吼道:“你這個賤女人,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紀愛若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去,倒拎起對方衣領,瞬時就聽到對方一聲突然凄厲氣息的怒號。
原來是紀愛若修長的雙腿狠狠地將往上踢向對方最為柔軟的腹部,讓黑衣保鏢猝不及防。
頓時,黑衣保鏢眼前猛的潑出一片血紅,細細的血水順着她的雙眼、鼻孔、雙耳和嘴裏流淌出來,耳朵當中像是鑽進千百萬隻蒼蠅般嗡嗡亂叫。
紀愛若冷漠地垂頭望着,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觀而狠辣的虐待一個人,只不過今天的事她無法選擇,也許天不由人就是這個意思吧?
紀愛若將舌尖送到兩排牙齒之間狠命一咬,也許是因為想事有些太專註,竟然沒有想像中的疼痛,不過總算是從悲傷中緩過神來,深深吸上一口氣,猛然將混合了血水與口水的液體噴到黑衣保鏢的臉上。
抬起黑色眼眸的那一瞬間恢復冷漠刺骨的目光,環視着眾人一圈,厲聲質問道:“還有誰有問題嗎?”
“沒,沒,沒有……”所有人身體猛地顫抖着,縮頭縮腦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紀愛若再一次依依掃視過去后,才輕手輕腳地扶起昏迷不醒的趙術,從店內走出去。
張紹其望着兩人逐漸離去的背景,面色異常的猙獰,暗暗誓着,今天這事絕對不算完,早晚有一天他要她們付出血的代價。
將趙術扶上跑車的紀愛若嘆了一口氣,上街上買上許多藥品后簡單的給他包紮傷口后,尋找到一家即將關門的服裝店,花了兩倍的衣服價錢買下衣服,讓對方的男服務員給他換上新衣服后,才帶着他回到酒店當中。
第二天中午,趙術迷迷糊糊地捂着頭從昏迷當中蘇醒過來,望着裝修典雅的房間,腦袋像是上了鐵鏽般愣住了。
足足五分鐘后,才回過神來,想起來昨天自己衝動之下跑去和那對狗男女算賬,可是反被揍了,然後好像是吧張紹其給揍了,最後好像是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是誰?
“你醒了?”紀愛若穿着溫暖的淡黃色衣服,手中端着一碗海鮮粥從外面走了進來,望着對方有些震驚的目光,微微一笑說:“我是紀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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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病兇猛來襲,碼完字已經凌晨了,嗚嗚嗚……好悲慘,我的作者幾分又少了一千,求安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