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陸東寧,有些愛,是一生一世(2)

第24章 陸東寧,有些愛,是一生一世(2)

第24章陸東寧,有些愛,是一生一世(2)

邵安說,“找到了沒?”

季嚴搖頭,“看過了許多企業和公司的招聘記錄,沒顧敏敏這個人啊,哎,她難道不用工作嗎?”

邵安抿了抿嘴,看着走在前面的陸東寧仍舊挺拔,好像個鐵人一樣。

他說,“再找不到,咱們大哥估計會精盡人亡……”

“什麼?”

邵安說,“精力的精。”

“去。”

送陸東寧回到家,他進去,說,“我要睡覺,兩個小時后叫我。”

邵安說,“不好吧,再多睡會兒,昨天都沒睡好。飛機上也沒怎麼睡覺。”

他說,“三個小時后,要跟華陽老總簽約,你能代替我?”他說完,只是冷着臉,走了進去。

邵安暗暗罵,是誰安排了這麼緊湊的行程,看來助理要換了。

然而,他進去,管家送來了一封信,“陸先生,有一封平信,是給您的。”

他本是沒在意,然而看到了那牛皮紙的信封,便馬上轉過來,接過了信,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信封,邵安兩個月來一直以為自己是在跟沒有感情的機器為伍,這一刻,他才重新在陸東寧的臉上看到了生氣。

陸東寧的眼中帶着激動,他說,“等一下……將所有的行程取消,我要去……”他想了一下,又說,“不,我要睡覺,我要休息,準備好早餐,我明早再啟程。”

邵安感覺說,“是,大哥,沒人敢打擾你,我馬上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他精神煥發,穿着很乾凈的運動服,開始了他的旅程,他沒有選擇飛機,卻去坐了火車,綠皮的火車緩慢前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那些男男女女,不禁想起,那一次,他跟顧敏敏一起瘋子一樣的逃出來,在車上,他們旁若無人的親人。

信上沒有地址,但是他知道,那是哪裏,那老九的牛皮紙信封上,似乎還帶着那裏魚水之鄉的青澀,好像不諳世事的少女,自有一種未經人事的美麗芬芳。

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在某一站下車,便到了那熟悉的地方,他聞了聞那信封,沒錯,就是這裏的味道。

他還清楚的記得。

仰頭呼了下新鮮的空氣,他向前走去,顧敏敏,我來了,看你這一次,還要逃到哪裏去……

顧敏敏看到陸東寧的時候,正在試圖跟學校里的小孩子捉魚,他們很能幹,在水裏待很久,出來時,手上便有魚,她讓他們小心的同時,又為之折服,她手裏拿着筐子,裏面已經有三條魚,或碰亂跳的,十分可人。

她正跟孩子們笑,簡直成了孩子王。

抬起頭,卻看見,橋的那邊,正是陸東寧。

他帶着鴨舌帽,穿着白黃相間的運動服,高大挺拔的身材,十分顯眼。

她愣在那裏,手中的筐,不小心掉在了水裏。

他慢慢的走過來,她的眼睛,已經慢慢的濕潤。

本來自信的以為,經過這麼久,她再見到他,定可以大方的說,嗨,你看我,過的多好,什麼愛情,什麼婚姻,都滾蛋,老娘以後崇尚單身主義。

看她跟黃石見面時,都那麼自然。

可是當她看到他,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眼睛濕潤。

他終於來到她的身邊。

嗬,那一身是什麼衣服?粗布一樣,那是什麼裝便,你以為你是電視劇里的小姑娘呢,還兩個辮子,他這一刻竟然無比痛恨,她折磨的他兩個月好像過着非人的生活,她自己在這裏,卻活的那麼好。

昨天剛剛拿到信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停留,馬上趕過來,然而後來,他卻反悔了,他幾天沒好好睡覺,臉上一定憔悴死了,他要來給她看笑話嗎?不,他要好好的,好好的出現在她面前,讓她後悔。所以他睡了一個好覺,是啊,那一覺,竟然睡的無比安穩,他想,馬上就可以見到她。

然而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覺得氣憤,她過的很好,臉上還長了點肉,跟小孩子一起玩,笑的那麼開心,比起來,這兩個月,他無時無刻不在工作,每天最多睡四個小時,直接將工作當做生活的全部,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他自責,他內疚,他因為一個錯過,失去了她,她離開了婚禮,他卻沒有離開,他不能原諒自己。

有鄉下小孩子跑過去,光着身子,不要臉的站在他們面前,笑嘻嘻的說,“老師,有人來找你啊。”

4

她回過頭,說,“去,你們去玩吧,老師不跟你們玩了。”

打發走了小朋友,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他,“你來了……”

他拿出信來,“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她一愣,她那些永遠也不想寄出去的信,怎麼會在他的手裏?

想起那信上赤裸裸的示愛,她的臉紅了起來。

他說,“總是這樣,明明心裏想,就是倔的不願意說出來,怎麼,說句實話就那麼難?”

她也不客氣的瞪他,“喂,還不是你,要發揮你的正義凜然,要去照顧你的小妹妹,要結婚,你讓我怎麼辦?”

他說,“我問過你幾次,你願不願意我結婚,你說都不說,還去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

她氣的叉腰,“誰沒說啊,我說了啊,我說了……可是你不是看不到么……”她低下頭去,她真的不想的,但是,聲音里為什麼會有哽咽……

他上前,抱住了她,她身上有魚的腥味,真是,才多久,更邋遢了。

但是他不想放開她,摟着她,緊緊的,她的委屈他已經知道,那委屈,因他而來,他說,“我看到了,敏敏,我看到你的信了,你說不讓我結婚。”

她靠在他的懷抱里,說,“所以呢?”

他說,“所以,我不結婚了,我們都不結婚了好不好?”

她抬起頭,“這個時候才說……真是……”

他終於再次拉起她的手,在他跟她一起漫遊過的小鎮上。

小鎮還是一樣的寧靜安詳,他們能預見,多少年後,這樣還是這樣,永遠被時光拋卻了一樣,停留在這樸實的安詳中。

他們來到山上,她拉着他的手,給他看高大的杉樹,她對這裏已經了如指掌,她說,“沒事的時候,我就愛在山裏走,山裡很奇特,有時候,邁一步,就會有驚喜,不知道會遇見什麼,回去我給你看,我養的鵪鶉,死了一隻,好可惜,不過別的都很好,就是嘰嘰喳喳的很吵,你還記得嗎,那次,我們去找的廟,原來離的根本不遠,就在那邊,走,我們去看,就是你一定會失望的,很破的廟,不過我覺得挺喜歡的,說是上百年了呢……”

他想像着她這兩個月的生活,突然覺得,他還是心疼的,她就這麼自己一個人,佯裝歡樂,其實卻是孤獨的,他上前去,摟住了她的身體,在後面,抱住了她,她停了下來,拍他的手臂,“怎麼了?”

他親吻她的頭頂,“沒什麼,敏敏……我們回去吧,我想你。”

她的床很小,單人床,竹子架子的,坐在上面都要嘎吱的一聲響。

他看着她住的地方,那裏面全是他朝思暮想的,她的味道,她的書,擺在那裏,她的物品,排放整齊,她愛喝茶,她喜歡上了這裏的小吃,她習慣了做魚湯。

他翻一邊的書,舊的已經卷了邊的書,不知道被她翻了多少遍。

他將她抱在懷裏,坐在床上,那床呀呀的抗議,她說,“別亂鬧。”

他抱着她,有很多話想問她,“你為什麼要跟我同一天結婚?”

她挑了挑眉,然後撥弄着他的手指,“不是為了避免我們互相去參加婚禮嗎,我去你那裏倒是沒關係,你去參加我的婚禮,我不是怕你尷尬,看,我多為你着想。”

真是個欠揍的答案。

他說,“嗬,真是為我着想,那你怎麼跑了?你不是跑着要去參加我的婚禮吧。”

她用力的掐他,“別這副口氣,我跑也不是因為你,我是為了我自己,我不想第二次穿上婚紗,還是為了一個我不喜歡的人。”

他吃痛,低頭說,“好啊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他將她壓在床上,床叫的更厲害了。

她抱怨,“行了行了你,我的床要是壞了,晚上睡哪裏。”

他壓着她馨香的身體,看着她,“敏敏,對不起……”

她奇怪的看着他。

他眯着眼睛,那一雙好看的眼眸,帶着愧疚,“當初,你姐姐是因為我,才會被毀容,變成了這樣。”

她頓了頓,說,“為什麼這麼說?”

他說,“是蘇惠動了手腳,你姐姐才遇到大火。”

她說,“是啊,我早就猜到了。”

他皺眉,看着她。

她說,“因為我姐姐突然說了一個兒歌,那個兒歌,是蘇惠也會的,我偶然聽見了蘇惠說起,就猜到,或許她跟姐姐的事有關,但是,我沒有證據。”

是啊,他也沒有證據。

她說,“所以你知道了,才沒有結婚?”

他親吻她的鼻子,“嗯,其實我告訴你實話,我結婚了,但是上午結婚,下午就離婚了。”

她愣了愣,然後說,“好啊,你還敢說我。”她咬他的手指。

他沒有躲,還低頭抵着她的額頭,“你看,抗拒從嚴,坦白從寬,我多坦白,你就不要怪我了。”他軟軟的說,她還能說什麼?

他說,“我看到蘇惠從輪椅上站起來,她的腿早就好了。”

她驚的睜大了眼睛,隨後,她笑着說,“哎呀,你可真冷血,她腿不好你就要娶她照顧她,知道她腿好了,馬上就不要她了,你完全是在同情她啊。”

他沒有笑,認真的說,“不是這樣的,不是因為她的腿怎麼樣,因為她欺騙我,因為她用這樣的手段,因為她已經不是蘇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惠。”

她都知道的,此刻他跟她貼在一起,她就好像也已經能看透他的心,他想的什麼,她都能知道。

他親吻她的額頭,說,“你有跟她見面過?”

她點頭,“是啊,見過幾次。”

他說,“怎麼沒告訴我?”

她挑眉,“哎呦,我怕你要幫她說話啊,我可是下堂婦。”

他真要好好懲罰她,其實還不是因為她自己倔,他說,“都怎麼見面的?說了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他說著,伸手去騷她的咯吱窩,她趕緊說,“哎呀我說我說,其實也沒什麼,第一次見面,她把我在你那裏的東西都丟給我,我也沒客氣,我讓她直接扔了吧,我不稀罕。”

好啊,不稀罕……

他又找到了個懲罰她的理由。

5

她接着想,“後來還見過,她看到了我給你的信,然後來見我,說……呵,說了什麼,我就不說了,你自己去看各種苦情大戲做參謀吧。”

他皺眉,一定沒說什麼好話吧。

他舒了口氣,也心疼她,握住她的手,“是我不好,敏敏……”

他表情很真摯,望着那眼神,她都要深陷下去了。

他說,“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歉意,我決定補償。”然後他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她哎呀一聲,伴着小床的吱呀聲,說,“你幹嘛,這叫補償?到底誰補償誰,陸東寧……你……”

她真想咬他,可是她的唇瞬間便被他吻住了,他早就忍不住了,只想好好的疼愛她,順便懲罰她,順便撫慰自己,哎,如此一舉三得的事情,他實在是很有商業頭腦。

她被他吻的暈頭轉向,簡直要忘了她還有很多很多話要質問他。

他將她的衣服脫下來,壓在小床上,床好小,他直接將她推倒了牆邊,伸手去撫慰她,她難耐的向後退去,抓着身下的床單,他親吻她,“敏敏,你好色-情,這個動作A片里常有。”

她微微睜開眼睛,紅彤彤的臉上,帶着憤恨,“好啊,你還看片子。”她伸手要打他,他直接挺身而入,於是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驚叫出聲來,他說,“嗯,學習一下,不然多委屈你。”

他用心的體會着她,她的溫暖,她的動作,她的表情,她的所有,從此他都不想再丟失……

小床敏敏一個人睡足以,兩個人卻實在的擠,陸東寧睡在下面,她便趴在他身上,那麼將就了一個晚上,醒來時,她還趴在他身上,看着他早已醒來,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她也笑了起來,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兩個人身上,他赤-裸的身體,凸起的肌肉磨蹭着她,懶散的感覺,讓人不願動彈,她說,“嗨,早安。”

後背蓋着毯子,隨着他慢慢起身,滑落下去,她光潔的肌膚,美輪美奐,他卻很掃興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安啊,你看,你流口水流了半個晚上,怎麼,抱着我,夢裏都忍不住?”

她一愣,趕緊起來,一摸嘴,沒口水啊,他哈哈的笑了起來,她方知道,他在耍她,她伸手去打他,他笑着接住了她的拳頭,然後抱着她的身體,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她騎在他身上,姿勢好誘人,他忍不住還想要親她。

然而她抱住他,靠在他的懷裏,只是身下的竹床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再也無法承載他們的重量,終於咔嚓一聲,斷裂,兩個人一驚,馬上滾到了地上,他將她護在懷裏,滾了兩圈,抬起頭來,那脆弱的可憐的床哀怨的倒在地上。

兩個人相視,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鎮的天氣總是很好。走出去,鄰居的大媽在那裏綉東西,轉過頭曖昧的笑着,露出有些凸起的牙齒來,用當地的方言說,“昨天就聽說小顧老師家裏來了客人啊,呵呵。”

顧敏敏臉上一紅,轉頭看着陸東寧,他笑了笑,大方的摟着她的肩膀,應着帶着濕氣的空氣,嗯,很香。

兩個人只停留了兩天,便一起趕回B市。

回去時,坐着白天的火車,看着外面的風景,不由得,便想起那一句話,現實就像一輛不斷在提速的火車,開始朝着一個黑暗的我們不可預見的方向開進。我們渾然不覺地坐在上面,錯把經過當成了結果。

她想,對他的愛是在分開后慢慢的回想中聚集起來的,那時,她一遍一遍的看着從前早已看過的小說,反覆的看着,發現現在是小說越來越不純粹,沒有過去的那種乾淨滋味,然而看到了哀傷的地方,便馬上扣上了書,不是不想看,明知道是完美的結果,但是那些創傷好像能夠感染情緒,她會在夜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枱燈下,掛着那吊墜,她一遍一遍的給自己看,原本是想提醒自己,從此以後,要記住這樁婚姻給自己帶來的痛苦,然而,卻漸漸的忘記了痛苦。

後來,陸東寧在酒吧有看到過蘇惠,她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蘇惠,她穿着短裙,划著煙熏妝,她長長的指甲,勾着一支長長的女士香煙,一雙眼睛很勾人,會人過去跟她搭訕,她卻不回話,只是坐在那裏,自己品味的看着台上孤獨的結他手。

他走過去,跟她打招呼,她大方的陸東寧說,“其實後來想想,我是很委屈自己,我幹嘛非要按照你心目中描繪的蘇惠那樣去生活,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我長大了,我該過我想過的生活。”

結他手走下來,他對人很粗魯,看着陸東寧跟她說話,會充滿敵意,然後,蠻橫的拉過蘇惠,跟她一起離開。

他想要去阻止,但是又一想,你情我願的,他還是不要去管了。

進來的要跟幾個兄弟聚會,告別單身。

包廂里兄弟們說,早生貴子啊,他想,是該早點考慮這個問題了。

沒一會兒,顧敏敏打來電話,問他在哪裏,他便起身,要回去。

兄弟們不放,說你怎麼能把我們扔這,我們這好不容易佈置的。

他說,“哎,你們說的,要早生貴子,我這不,趕緊回去努力,不然,怎麼對得起你們。”

切,兄弟們鄙視的看着他離開,他回去的路上,給她打電話,問她去哪裏。

她想了想,說,“去超市吧,買點東西,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他很高興,去超市門口碰面,推着車,在超市裏亂逛,搜集了她愛吃的雪糕,水果,還有面和蔬菜,兩個人好像每一對年輕的夫婦,邊推着車子邊談笑,講着明天要吃什麼。

回去的時候,她做飯他看電視,她出去叫他,“不來幫忙一會兒沒飯吃,誰做的誰吃。”

他只好放下遙控器膩膩歪歪的走過去,然後抱着她,說,“衣服脫了吧。”

她哼了聲,“你想燙死我啊,會有油噴過來。”

他用他帶着胡茬的臉頰蹭她,“那帶着圍裙。”

她回頭打他,“真色情。”

他笑着說,“今天他們都笑話我呢,說我這麼久也沒點動靜,讓我早生貴子呢。”

“哎呀,你別動,還要不要吃夜宵了,你再這樣……”

(正文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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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如意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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