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第293章 晉陞“天下第一”的男人 包下整個東京塔求婚!
第293章晉陞“天下第一”的男人包下整個東京塔求婚!
沒人料到最後將北川秀親手送上神壇的會是谷崎一郎。
當那個“他”字被說出來時,森哲太郎、吉川弘之、竹內治等人全部呼吸一滯。
感受到講堂內莫名微妙氣氛的莫迪亞諾連忙側身低聲詢問起吉川弘之:“請問谷崎一郎老師說了什麼,怎麼大家的表情都那麼奇怪?”
“他”吉川弘之還陷在谷崎一郎的話中能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連忙壓低身體,湊近莫迪亞諾低聲回答道:“那位記者詢問谷崎一郎老師,問他他覺得誰才是我們日本文壇最優秀的文學家,而谷崎一郎老師回答說.說他認為是北川秀老師。”
“原來如此.”莫迪亞諾通過東拼西湊的信息,大概了解了北川秀和谷崎一郎之間的恩怨。
如果六大財團和社會各界精英沒有下場,兩人還不至於拼到你死我活的情況,但現在,這是沒有辦法再調節的矛盾。
如今谷崎一郎面對無數記者和學子,公開說出了“他”這個字,也意味着持續了小半年的日本文壇“天下第一”之爭正式落幕。
“啊我明白了。謝謝您的回答,谷崎老師。我的問題問完了。”
森哲太郎終於反應了過來,很禮貌的九十度鞠躬致謝,然後在一片驚愕的視線中坐回位置。
他坐下后,緊緊攥着的拳頭一寸一寸鬆開,背後不知不覺冷汗淋漓,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
這個問題本來是故意用來噁心谷崎一郎的。
見識到了北川老師在法國的爆火,以及法國人對他的崇敬后,大家都很清楚,北川老師站上日本文壇“天下第一”的位置只是時間問題。
但谷崎一郎這樣的老狐狸,肯定也不會將地位輕易拱手相讓,大概率會把這個頭銜帶到墳墓里。
有了心中的底氣,森哲太郎這個文學評論界第一北川吹自然得好好噁心一把谷崎一郎,給北川老師消消氣。
反正提問無罪,我問了,你也不一定非得回答,你回答了,也不一定非要是心中的真實想法。
但沒想到,谷崎一郎會如此爽快的承認這個事實,會用最簡單直白的一個“他”來結束提問,終結這個繚繞在無數人心頭的疑惑。
我.好像莫名其妙參與到了歷史事件中.我,成了推動歷史發展的那個人?
森哲太郎沒有注意到四周投射來的視線。
他滿腦子都是這兩句話,心中狂喜而震動。
兩年多來,他堅定的跟隨着北川老師的步伐,不管北川老師站在高處,還是陷入低谷,他都一如最初的支持與為他發言。
而這些年精心澆灌的花朵,突然在這一刻開花結果了!
這甜美的滋味充盈心頭,讓他整個人飄飄然起來。
無數個日夜,他時常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和北川老師一起被載入日本文學歷史中。
這一天,竟然來的那麼快!同樣回過神來的記者們像是靈魂回竅了一般,紛紛重新舉起相機,咔擦咔擦一頓猛拍,將這個最經典的畫面給記錄了下來。
谷崎一郎對這次日本文壇“天下第一”之爭的蓋棺定論讓全日本產生了巨大的轟動。
東京大學和巴黎大學的文學交流會結束后,數百名來自各個電視台的記者如洪流般湧出了安田講堂,發了瘋似的朝外狂奔。
路過的其他學部學子們被這一震撼場景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麼喪屍危機爆發。
直到有人好奇的拉着從裏面衝出來的文學部學生一通詢問后,才得知是發生了這種事。
當天中午。
東京放送TBS、NHK、富士台、NTV、朝日台這五大電視台頻道第一時間插播了谷崎一郎“認輸”的午間新聞。
念稿的主持人們也十分激動,東京放送TBS的知名女主持是北川秀的腦殘死忠粉,播報新聞時甚至欣喜的流下了眼淚,大聲說道:“北川老師,恭喜北川老師!北川老師才是我們心目中真正的‘天下第一’!”
這種帶有強烈個人情緒色彩的新聞播報一般會被台內直接掐斷。
但後台的導演看到新聞節目收視率一路狂飆后,咬着牙制止了中斷請求,硬是讓這名台花這麼又哭又笑的說了三分鐘。
而這一幕,也被有心人記錄下來,成為了日後回味經典時的精彩瞬間。
以讀賣新聞為首的大量官方紙媒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版了副刊,用整整一小份報紙的容量播報此事,點評了這場“天下第一”之爭。
讚美聲,認可聲,誇耀聲四起,這一次的輿論,再也沒有一個聲音是向著谷崎一郎和新潮社的。
被三菱財團放棄的新潮社如死豬一般,公司本部死氣沉沉,讓人不禁聯想起野間佐和子被捕前那個壓抑的講談社本部。
谷崎一郎的潰敗和認輸太突然,太徹底,新潮社這邊甚至還在討論是不是該繼續刷銷量數據,和這一期的《文藝》硬剛一波。
沒想到刷數據企劃還沒敲定,他們的天直接塌了。
社長踉踉蹌蹌的衝出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后連打了十幾個電話,終於確認了新潮社被多方勢力和財團放棄的確切消息。
這就是日本的財團。
在伱沒有利用價值后,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放棄,直接讓你扛起所有!新潮社的大量幕後股東也在上午前便偷偷內部交易完了股權,都不用等明天的東京證券交易所開市,新潮社的股價就跌到了谷底。
這一波是財團們的棄車保帥,也是他們對北川秀這個冉冉新星和未來天下第一的妥協。
日本文壇再怎麼在世界文壇沒有話語權,那也是國內無數民眾的精神世界。
更何況北川秀已經入圍了諾貝爾文學獎,拿了龔古爾文學獎,還成了第一個在法國走紅的日本文學家。
他還只有二十五歲。
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一般才剛走出大學校門,步入社會工作沒有兩年。
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他和以他為首的新文學派系就是未來三十年,甚至五十年的日本文壇的絕對支柱!為這樣一個註定名留青史的文學家拋棄點錢財,向他服一服軟,低下點頭,又怎麼了?總比人財兩空,還沾惹罵名的好。
另一邊,壓力山大的首相內閣也通過最高審判所發出了重新審議東電OL被殺案件的通告。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這個面子得給出去。
各界為北川秀搖旗吶喊的精英人士大賺特賺,有商業頭腦的那些明星第一時間出來恭喜北川老師,然後暗示“可以合作,我什麼都願意付出”。反正別管是不是真合作,就算能和北川老師家的狗搞曖昧,那也是前途無量!最離譜的還是兩部北川秀參與過的電視劇,《迪迦·奧特曼》重播就算了,畢竟不少劇集有教育國民的內容,但《悠長假期》是怎麼回事?
這熱度蹭的也太徹底了吧!樂壇這邊,坂井泉水無可爭議的封神了。
她那首《我心裏的第一》直接霸榜Oricon公信榜,如日中天的聲勢似乎都超過了昔日的昭和三大歌姬(中森明菜,松田聖子,小泉今日子)。
倒霉的人可就多了。
正如河出靜子說的那樣,有人“雞犬升天”,就有人被連夜清算。
那些公開支持谷崎一郎,貶低北川秀的議會議員們,一個個連鞠躬道歉,說自己“有眼無珠”的機會都沒,直接就被選民扔了臭雞蛋,完全沒了明年參選參議院的可能。
1997年4月號的《新潮》銷量大幅度下降,而河出書房這邊,發行部和印刷工廠都快忙冒煙了。
三井財團幫忙刷的量已經完全不重要。
現在各大書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處於斷貨狀態,排隊要求河出書房出版日本版《追憶似水年華》的讀者堵住了街道。
他們氣憤的說“河出書房和《文藝》背叛了我們!”,這麼好看的小說,為什麼要選擇在法國首發,難道我們日本讀者就不配看它么?這事情的起因其實是北川秀。
但讀者們才不會在自己偶像身上找原因呢!
反正錯的一定是可惡的資本家!
《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就是這麼寫的!你就說是不是吧!河出靜子是笑着開了緊急新聞發佈會,然後一套慣例流程,道歉、鞠躬、表示下次不會再犯,然後鄭重表示會在5月底便出版《追憶似水年華》。
結尾時,她還不忘幫着宣傳了一下北川秀私人網站的“網購”渠道。
如今這個網購渠道也是《文藝》和北川秀所寫實體書的一大獲利源。
董事會的那些老古董們,怎麼也無法理解為什麼真有人敢在網上買東西。
實體書店購物的體驗那麼好,網上風險那麼大,為什麼呢?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時正在東京鐵塔附近指揮團鬼士郎等人佈置着求婚現場。
在日本,由於西方文化的影響,求婚已經成了傳統婚禮的一部分。
通常男性會在特點的時間和地點向女性求婚,作為一個浪漫的儀式。
昭和時代前期,含蓄的日本人還只是在公園、餐廳等地簡單求婚下,而到了泡沫時代,有錢的日本人追求起了奢侈和排場,許多求婚設計公司應運而生,各種離譜的求婚儀式層出不窮。
譬如曾有一個哥們騎行環繞日本,把求婚公司製作的特殊玫瑰花插遍日本地圖,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還有一支箭從中穿過!
泡沫破裂后,該離婚的離婚,該跳樓的跳樓,房市股市害死了一堆人,求婚這種極具儀式感的東西也被簡化。
北川秀聯絡了好多人,終於找到了幾家像樣的求婚設計公司,然後在多方協助下,花了約1.5億円,包下了東京塔和附近的區域六個小時。
東京塔位於港區芝公園四丁目2番8號,是一座高達332.6米的電波塔,後來在塔上還增設了觀光台、科學館、蠟像館、水族館等設施。
它是以法國巴黎的艾菲爾鐵塔為範本而建造,平成元年(1989年)1月1日,東京塔將只有輪廓點亮的方式改為了照亮塔身全體的點亮方式,整個塔身能展示出七種不同的霓虹光,是無數情侶心目中的表白求婚聖地。
但今晚。
東京塔和附近的一小片區域,將暫時只屬於北川秀和我妻夢子兩人。
1.5億円的包場費不算多,能出的起的富豪不在少數。
想到這個點子的人也大有人在,可都被掌控東京塔的東京塔株式會社給拒絕了。
東京塔株式會社的主要控股方是政府和三井財團,確實不用看其他人臉色。
這次北川秀的大獲全勝,讓一直被三菱財團壓了一頭的三井財團狠狠出了口惡氣。
下午看到新聞播報和報紙后,三井財團的豪族之一三井家族直接用28億円,把《追憶似水年華》和《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的全版權給買了下來。
在得知北川老師正忙着給未婚妻求婚後,三井家族便主動提出了這個求婚方案。
1997年5月12日。
下午六點到晚上十二點。
東京塔和附近區域被數十名從警視廳出動的特務警察封鎖。
沒多久,東京地檢等相關部門也跟着過來協助拉警戒線,交通部門全力疏通附近交通狀況。
各大電台,電視台紛紛插播了這則新的“求婚新聞”。
下午五點五十分,大量民眾匯聚到東京塔附近,看着暗淡無光的東京鐵塔好奇而期待。
北川老師完全不像一個文學家。
豪擲1.5億円向未婚妻求婚!
這也太浪漫,太土豪了!
而北川秀的言行舉止,也象徵著更有朝氣和魅力的日本文壇新一代文學家。
跟着過來觀禮的奧利維亞看的浪漫死了,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各種腦補起自己是“我妻夢子”。
五點五十五分。
過來的人流越來越多。
被安排做特殊行動指揮官之一的比企谷奈子頭大如斗,但隱約看到已經朝着東京塔而去的北川老師時,又開心的笑了。
五點五十八分。
一輛勞斯萊斯銀刺緩緩駛入封禁區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