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霍雨瞳
既然將阿爾托莉雅視作同伴，林曦自然也不會在關鍵的信息上瞞着她。
在召喚后不久，他就將他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了對方。
“原來如此，與聖杯無關嗎……”阿爾托莉雅當時的語氣略微顯得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凜然的樣子，“也罷，既然你將我召喚了出來，你就是我的御主，我將作為你的劍，為你斬斷前行道路上的阻礙。”
於是乎，林曦十分順利得到了一個超強力英靈的幫助。
帶着阿爾托莉雅走出孤兒院，兩人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一個高大的建築物前。
建築物的門牌上寫着幾個大字。
白虎公爵府。
也就是目前“霍雨浩”在的地方。
作為原作主角的出生點，公爵府自然很久之前就被林曦踩過點了。
他那次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到處套話，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而其中最重要的，大概就是“霍雨浩”的情況。
這直接決定了林曦接下來的計劃。
林曦臉色微沉，“阿爾托莉雅，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陰險？準備矇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如果阿爾托莉雅回答“是”的話，他接下來的行動將不會帶上她。
畢竟他也不清楚，這個阿爾托莉雅到底是蘑菇筆下的形象還是老虛筆下的，若是老虛筆下的，說不定會有些認死理，導致計劃出錯。
“不會。”阿爾托莉雅搖頭，“很多時候，即使是欺騙的種子，最終也能結出美麗的花朵。御主你確實是想要騙她沒錯，但這種欺騙並不會帶給她任何的負面影響，甚至有可能會成為她的救贖，我不會多嘴。”
“很好，多謝理解。”林曦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雖然接下來的事他一個人也能擺平，但有人願意幫忙的話自然更好。
他帶着阿爾托莉雅來到了不遠處的拐角。
果不其然，一個青年正領着幾個小孩將一個小女孩堵在角落。
女孩長的十分清秀，可惜被臟污與傷口傷了形象，她有一雙讓人看了就難以忘記的大眼睛，其中正因恐懼泛起淚花。
“哈哈，看她這害怕的樣子，真是可笑！”
“就是，真丟公爵大人的臉！”
“這也配當公爵大人的孩子，果然賤人生下的也只會是賤人吧？”
女孩本來一直咬牙忍耐，聽到最後一句她終於忍不住了。
“不、不許伱們侮辱我媽媽！”
她的眼裏燃着怒火，顯然母親是她的逆鱗。
然而這隻會招來更猛烈的欺凌。
“嘿，竟然還敢還嘴？！”
“果然是太久沒挨揍了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吧？”
“揍她，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隨着拳打腳踢的聲音傳來，阿爾托莉雅看不下去了，她疑惑地看向林曦。
“御主，這就是你說的氣運之子？”
“嗯。”林曦聳了聳肩，“很驚訝吧？我也很驚訝。”
沒錯，這個世界的霍雨浩是女孩子，名字叫作霍雨瞳。
或許是出於性別變化的原因，她要比原著中的霍雨浩還要慘一些。
經常會受到各種混混與小鬼的欺負。
據林曦觀察，這些傢伙應該是聽說過霍雨瞳的事，想要借這件事討好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當然不會在乎他們，不過這件事對她也沒什麼壞處，她也就沒管。
若是一直這樣持續下去，霍雨瞳哪一天被這些臭小鬼打死都有可能。
不過既然林曦決定不搶霍雨瞳機緣了，那他就不會讓這事發生。
他從角落裏躥出，一把抓住一個小孩的手。
那個小孩嚇了一跳，隨機做出發狠的表情，“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林曦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當然是干你正在乾的事啊。”
隨後，他猛地將這個小孩摔在了地上。
“嗚，嗚哇哇哇哇！”
這個小孩終究也只比霍雨瞳大幾歲，哪遇到過這種事，一下就痛的大聲哭了起來。
“老、老大！”
“怎、怎麼辦啊？”
其他小孩見來勢不妙，也紛紛看向那個青年，尋求幫助。
“嘁，一群廢物。”青年打了個哈欠，踹了地上的小鬼一腳，“夠了，別哭了，吵死個人。”
隨後，他將陰翳的視線投向林曦。
“小鬼，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不想挨打就趕緊滾，現在還有機會。”
他作為混混在星羅城也混了很多年了，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他看的很清楚。
從服裝就可以看出來，眼前這個小鬼家境不怎麼富裕，屬於可以隨便揍的類型。
“快、快跑！這個人是大魂師，你打不過他的！唔唔……！”
霍雨瞳連忙提醒林曦，可剛喊了一句就被捂住了嘴。
林曦看了一眼霍雨瞳，溫和地笑了笑。
“沒事，放心吧。”
隨後，他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木棍，對着青年勾了勾手指。
“來吧。”
“……很好，我會讓你後悔做出這個選擇的。”
青年怒極反笑，活動了一下身體。
隨後，他猛地向蹬地，向林曦撲來。
“！”
本來按林曦的身體條件，他是不可能躲過這一擊的。
力量、速度、體格，青年一切的一切都強於林曦太多。
然而，彷彿知道青年想要攻擊哪裏一般，林曦竟以毫釐之差看看躲過了這一下，猛地揮出手中的木棍。
“唔！”這一擊雖然沒造成什麼傷害，但卻一下把青年給打紅溫了，“你這小子，我要你付出代價！”
竟然被一個六歲的小屁孩抽了，他橫行這片區域也有些時間，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隨後，他就紅着眼，再次像剛剛那樣打過來。
“……！”
林曦咬牙，這次他就不再像剛剛那樣好運了，有不少下都沒能躲過去。
但沒關係，躲得過的攻擊就躲過，躲不過的就以傷換傷。
結果，別看青年體型年齡都碾壓林曦，他一時半會愣是占不到什麼優勢。
過了好一會，他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惡狠狠地瞪着林曦。
實際上，對他來說，剛剛這點活動根本不至於讓他這樣。
他這不是累的，是氣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不開武魂竟然半天拿不下一個六歲小孩。
林曦也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身體還是太弱了，打成這樣已是極限。
這還是多虧了這三天時間裏他讓阿爾托莉雅在狹小的房間裏一遍又一遍地“訓練”他，大大加強了他的戰鬥直覺，不然他的表現會更加不堪。
不過接下來將會好很多。
看樣子，這個青年要上二階段了。
青年沉下臉，低聲說道：
“黑蛇，附體。”
隨着話音落下，他的身體發生了劇變。
一層黑色的鱗片浮現在皮膚的表面，瞳孔變成豎瞳，舌頭長長伸出口中，一白一黃兩個魂環漂浮在身邊。
這就是他狂傲的資本，在這個魂師註定高人一等的世界，他這個大魂師在小混混中已經算是很強的了。
可惜今天他註定要倒霉了。
畢竟他對上的，可是天朝穿越者啊。
林曦身邊亮起一個黃色的魂環。
“出來吧，阿爾托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