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演戲
見她一副維護自己的樣子,鳳容止心中一暖。
但對面的人看她這麼一副囂張的模樣,簡直氣得牙痒痒,但看清她是誰后又迅速低下頭,眼裏閃過一絲異樣。
阿卓央牙一咬,把事情的源唯給說了出來:“好,我說,我們和皇后一直都有合作,這次來只是和往常一樣安排後面合作的事情。”
“你們都合作些什麼?”
陳曉蕊追問道,但這等事情阿卓央怎麼可能輕易說出,於是她繼續威脅道:“好,我回去就將蘇夢靈……”
阿卓央嘆了一口氣,把所有事一股腦的全鬥了出來,沈呤晴與巴奴族的兵器和馬匹交易,以及打算聯合巴奴族除去男主勢力進而殺死鳳容止的事告知。
陳曉蕊其實沒準備問出什麼特大機密,但阿卓央似乎並不知道皇后瞞着眾人行事,所以將這些事情全說出來。
一聽她的陰謀這麼多也就算了,但沈呤晴要殺鳳容止的事情,她絕對原諒不了,看來以後跟皇后的人不用客氣了。
但她已經籌備了這麼久,陳曉蕊實在是擔心她愛的人陷入危險的之中。
但風容止顯然自有打算,他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洞察一切的目光,讓阿卓央呼吸一窒。
雖然已經問出了不少內幕,但捉到人也沒有就這樣輕易將他放走的道理,再追問下去怕是也問不出什麼。
正當兩人思考應該如何處置阿卓央時,陳曉蕊這邊收到了新的任務:“幫男主取得沈雪嬋信任。”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沈雪嬋雖然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也沒有到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出賣家族的地步。
想來想去鳳容止還是想問問陳曉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他繼續獲得情報,於是便湊近她耳邊悄悄問了句:“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既不打草驚蛇也能偷聽她們的計劃。”
既然他都問自己了,她也就不謙虛了,雖然出武力的事自己幫不上忙,但探取情報這種事她還是有辦法的。
正好上次獎勵的微型追蹤器派上用場了,趁著阿卓央不注意將追蹤器藏進他腰間搭扣中,她動作極快,況且東西極小並不易被發現。
阿卓央只見面前的這個女人左手一拳打了過來,閃避時並未注意到她另一隻手的動作。
鳳容止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想必也是用了自己法子,現在兩人不便過多交流,便也沒問她用了什麼,以免讓阿卓央起了疑心。
面對阿卓央怒目而視,她毫不在意,氣定神閑地回了句:“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這副表情看着我?弄得像我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
阿卓央氣的牙痒痒,要不是被鳳容止境界在他之上,又封了他武功,他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境界。
看他一副吃了癟的樣子,陳曉蕊不由得心中一陣舒爽,反正目的也達到了,何必再看這張討人厭的臉。
於是開始發號施令:“行了,鳳容止,你放他走吧。”
鳳容止爽快的解了阿卓央的穴道后抬手一揮,示意他可以走了。
感覺渾身充滿力量的阿卓央,也知道自己打不過面前的男人,雖十分不甘心還是健步如風的離開了這裏。
本來兩人只是簡單的來這裏遊玩,結果變成了揭露陰謀的現場,論誰都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鳳容止愧疚的道了歉,他本來想給她一個驚喜。
但其實陳曉蕊已經很滿足了,她到現在心情還不錯,至少這次發現的與鳳容止息息相關的一場陰謀要比一場約會重要的多。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我覺得這樣也挺有意思的,至少是一次很難忘的約會。”
鳳容止抬眸,眯著一張妖孽的鳳眼,彷彿在問她:你真的這麼覺得嗎?陳曉蕊杵著一雙真誠的雙眼望着他,緩緩點了點頭。
還不知道山上有沒有其他人,兩人決定其他事等回到王府再進行商議,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好。
今天晚上註定是個不眠夜,兩人坐在桌前討論今天發生的事情。
陳曉蕊將自己的想法訴說一通后,鳳容止問了一個困惑他已久的問題:“所以你今天在阿卓央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她狡黠一笑,解釋道:“我在他身上安裝了微型偷聽器,這樣他不論走去哪裏我都能第一時間偷聽到他周圍的情況。”
“微型偷聽器?”
顯然他沒聽過這種東西,對他的作用有些疑惑。
陳曉蕊毫不栗色對於他拋出的問題進行了詳細地解答:“微型偷聽器是一種工具,可以讓我們聽到所有那邊能接收到的所有聲音,並且非常小巧,如果不特意去找根本不能發現。”
既然有這麼方便的東西,那阿卓央那邊的事情可以暫且放下。
但他絕不能坐以待斃,既然已經知道了沈呤晴的目的,他便要有所行動。
鳳容止鎮定自若的分析當下局勢:“我想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便要設法打入內部,目前的沈家,只有一個人能夠幫我達成目的。”
她不需要過於思考便知道鳳容止所提到的那個人是誰了,除了沈雪嬋,沈家其他人都是站在鳳雲呈那邊的。
她不確定的問了問:“你是說沈雪嬋?”
鳳容止點點頭:“沒錯,也只有她離真相最近。”
雖然她極其不願意,但當下的確只有這麼個方法,任務中也提及自己需要幫助鳳容止獲得沈雪嬋的信任。
“好吧,我答應了。”
咬了咬牙她打應了,隨後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
鳳容止有些遲疑,最終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我想我們演場戲,在從中接近她,好套出有價值情報。”
他之所以遲疑,就是擔心這個小女人知道後會多想,會覺得不開心,顯然她預料到的事情全都發生了。
陳曉蕊皺着眉頭,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我不高興,並且腮幫子也鼓了起來,一雙眼睛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雖然她也知道鳳容止只準備逢場作戲,可是就是止不住在心裏吃醋,一想到他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她的小宇宙就想要爆發。
不甘心地反問了一句:“真的只是演戲?”
“我發誓,如果我騙了你,就讓我一個人孤獨到老。”
難得的鳳容止還正經了,態度誠懇,還伸出了三根手指。
“誰要你孤獨終老了。”
她傲嬌小聲地嘀咕著。
鳳容止見狀默默彎起嘴角,看來這招還挺管用,他就是擔心她多想,畢竟這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過一會兒,低着頭的陳曉蕊抬起頭,雙手抓住鳳容止的領子:鳳容止,你記住了,只是演戲,你給我好好把握分寸,要是做了什麼越距的事,我……我就再去找個男人。”
那語氣聽起來要多兇悍有多兇悍,可聽在鳳容止耳朵里就很可愛,特別是怒目圓瞪的樣子,他更是覺得可愛的緊。
“好,我答應了你,是不是可以要點報酬。”
只見面前的男人越靠越近,均勻的呼吸灑在她的耳旁。
不……不是吧。
陳曉蕊連連向後退了幾步,直至被擠到牆角,不是說還要演戲嗎?怎麼還要做這種事情?就在她發愣之際,被某個男人扛上了床。
次日傍晚,陳曉蕊一臉悲憤的離開王府,這個表情,她已經在房間裏練習了數次,才得以如此生動形象。
果不其然,她剛離開王府,這事情就傳入了沈雪嬋的耳朵,這位大小姐如此在乎鳳容止,自然關注著王府的一舉一動。
吵架了?正好!想着,她不自覺的對着鏡子笑了笑,從首飾盒中拿出一隻又一隻簪子比對着,想着今天應該帶哪只去看戲。
為了不露出破綻,她一路小跑回海上月,好不容易跑回房間便猛地灌下一杯水,壓下喘不過的粗氣。
沒想到演戲還挺累,但等會兒才是她大展演技的時候,現在只能算是開場的熱身,她甚至有那麼一點點期待正劇開始。
“曉蕊,是你回來嗎?”
剛才她一溜煙的跑進來,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現在上門來問候了。
她趕緊將頭髮弄亂了,擺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樣子,坐在桌前默默啜泣。
不一會兒們便被推開了,來的人是任蓮兒,女孩子的事自然由女孩子來問比較好,也是大家委託她上來的。
見她這麼一副模樣,任蓮兒面色逐漸凝重起來:“你怎麼了?是個二皇子吵架了嗎?”
“我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傷感,自己待會就好了。”
她擦了擦本就沒有淚水的眼角才抬起頭,不然這事就要穿幫了。
任蓮兒顯然不相信,她所認識的陳曉蕊,可不是這麼多愁善感的人,更何況她還從來沒見過她哭。
但既然她想自己待一會,就讓她冷靜一下吧,於是便準備離開:“那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再來看你。”
任蓮兒一走,戲精本精瞬間鬆了一口氣,她將儀容整理好,準備等會兒下去繼續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