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115章 戰爭藝術,以弱勝強!(求收藏
第115章戰爭藝術,以弱勝強!(求收藏求推薦票)
布基納法索沒有拒絕的權力,也沒有別的選擇。
與夜梟合作,與安戈洛合作,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要比回到西共體,投靠巴黎要合適的多。
沒聽夜梟先生講嗎?
自己這三國是第一批合作目標,這代表什麼,這是原始股東啊!
先甭管非約的事情,單是夜梟要來指揮作戰,就讓他信心倍增。
為什麼?
非洲大區,ID夜梟,戰績可查!
簡單交待一些細節后,確定方向後,陸羽結束了和他們的視頻通話。
旁邊的李安探出頭來。
“羽哥,索菲婭知道這件事嗎,你跑去布基納法索,她派兵去尼日利亞,這你們兩人不對着打嗎?”
陸羽笑着點點頭,“她當然知道。也不算對着打,安戈洛派兵去尼日利亞是需要時間的,人數也不會太多,主要戰力還是西共體。
更何況,十二國聯軍誰都不願意出力,他們沒那麼團結,放心好了!”
尼日利亞拉安戈洛入伙,想的是忽悠安戈洛當炮灰。
不過,這種合作的事情,我派兵配合你就算不錯了,你想命令我當炮灰,那是門都沒有。
“我還是不明白啊羽哥,你直接拒絕尼日利亞,帶兵增援布基納法索不就行了嗎?”
“不行。”陸羽站起身來,看向窗外,“安戈洛現在的國力,還不足以和西共體撕破臉,我們可以不配合,但面子上要過得去。”
與其說不足以和西共體撕破臉,還不如說是和法國。
安戈洛已經在法國脆弱的小心臟上,來回蹦了好幾次迪。
陸羽隱隱有種感覺,要是安戈洛再做什麼事,巴黎怕是真要派兵。
真把巴黎給惹急了,五大堂口的能量,可遠遠要比靠着安戈洛油田綁定的利益群體可怕。
那,遠遠不是現在的安戈洛能招架住。
隨隨便便都將會是滅頂之災。
所以,在這之前。
陸羽自然是面子上先配合著西共體行動,暗地裏去幫助布基納法索。
而且,這種幫助還是個人層面上的,能起多大作用,就看陸羽能不能翻盤。
要是布基納法索戰敗,陸羽構想中的安戈洛領導的非約組織也就無從談起。
要是能夠戰勝聯軍,讓非洲這群蟲豸們看清太上皇虛弱不堪的嘴臉,那抓住時機提出非約,就能順理成章。
勝,陸羽的計劃能提前五年。
敗,那就要再等合適的時機,像是什麼中東戰爭,美國大選,毛子開打等等天時地利人和。
亂世出英雄,混亂的局面才有安戈洛崛起的機會。
一旦穩定下來,各國互相牽制的情況消失,法國扭頭拍死安戈洛和玩兒一樣。
在陸羽的眼裏,安戈洛能不能短時間內崛起就是這幾年的時間,錯過就要再等。
而眼前這步棋,就關係到能不能將西共體撕開口子!
翌日,陸羽誰也沒通知,誰也沒帶,很是低調的戴着口罩坐上了通往布基納法索的火車。
飛機早就不通了,馬上就要發生戰爭,波音這些純純吸血鬼才不會冒這個風險。
陸羽坐在火車包廂中,心緒也難以平復。
這無疑是場豪賭,是他自踏上非洲以來,即將指揮的最為艱難的戰爭。
國安統計說自己在安戈洛指揮戰鬥上百場,可軍閥混戰和這種國家正規軍作戰,完全是兩個概念。
軍閥老哥們,手裏拿把AK47就能當兵用,穿個花襯衫就是防彈衣,完全靠着信仰之力。
正規軍就不同了,那是真正的三軍協同作戰,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布基納法索別說兵力落後,就是兵力相當,這仗也不好打。
武器裝備的差距,很多時候不是簡單的人數、簡單的計謀可以抹平的。
陸羽端起酒杯,晃了晃冰塊,喝了一口,平靜下紛亂的思緒。
他知道現在想這些沒有用。
兵者,詭道也!
到了布基納法索,隨機應變。
乘坐着火車來到安戈洛邊境,接着再坐上突突車,從突突車下來后坐上擺渡船,再坐上摩托,又前行了十多公里。
歷時三天,陸羽總算看到了布基納法索的邊界線。
此刻布基納法索已經進入戰備狀態,邊界線上拉起了鐵絲網,還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巡邏。
陸羽付完錢后,並沒有着急往布基納法索走,而是坐在路邊的草坪上,給奧特雷打了個電話。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他可不想剛靠近布基納法索邊界線,就讓這些士兵一梭子突突死。
打完電話后,沒過一個小時。
轟隆隆的裝甲車聲音就響了起來,接着就看到從裝甲車上蹦出來個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黑人壯漢。
邊走邊對着邊防士兵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骯髒的蠢豬,看不到布基納法索最尊貴的客人就在門外嗎?你么怎麼能讓他坐在那裏!”
這人正是奧特雷。
奧特雷命令手下打開鐵絲網,三步並做兩步小跑的來到陸羽面前,殷勤的伸出手。
“夜梟先生,您應該早點通知我的,我好派人來接你。”
陸羽擺擺手,“太過招搖不是好事,我這次還是以低調為主。”
“夜梟先生,您真的是一個人來的?”奧特雷左顧右盼,周圍完全沒有第二個人。
“不然呢,這荒山野嶺,誰願意來。”陸羽拿起行李,向著裝甲車走去,“走吧,我們接下來有的要忙。”
奧特雷快步跟上陸羽,將裝甲車的司機拽了下來,他坐在駕駛位親自給陸羽開車。
這讓陸羽有些驚訝。
是不是過於殷勤了?
“夜梟先生,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對您太熟悉了,蘇利亞給我講過您很多的事迹。”
“你認識蘇利亞?”
“嗯,我找他買過槍。”
陸羽瞭然的點點頭,非洲這種軍閥基本是流竄作戰,這個國家待不下去就跑別的國家。
要是能待下去,就順理成章的混成正規軍,如同現在的奧特雷。
至於他是不是布基納法索人,鬼才知道。
裝甲車沿着街道飛馳,沿路已經架起路障,佈置滿了沙包,街道上還能看到不少小孩好奇的跑來跑去。
戰爭是這種國家的常態。
孩童對槍支的熟悉,遠遠超過對玩具的熟悉。
終於,裝甲車停下了。
眼前的政府大樓門口立着雕像,那正是非洲的切格瓦拉——托馬斯桑卡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