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土匪來了

叔叔是這一帶有名的款爺，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莫非是有些人眼饞嫉妒叔叔，就像捆綁一頭豬一樣，把叔叔給綁票了呢？

山裡多土匪，山裏的野獸少了，土匪卻在近幾年多起來了。就像這雨後的春筍一樣，看着悄然沒有動靜，一下子就從地里暴長出來。

叔叔雖然整治那些野獸們有一套，但是他拿山裏的土匪也沒有辦法，叔叔說要是遇到山裏的野獸，他跺一下腳也能震死一條豺狼，但他面對的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他黔驢技窮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叔叔雖然不是和尚，也沒有和道士大哥，尼姑阿姨沾親帶故，但他就是屬菩薩的，長了一大肚子菩薩心腸，他平時連一個妖精也捨不得殘害，何況是由一群人變成的土匪呢！

上一次，有一個鄰居領着自己的女兒去台灣省親，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幫土匪，土匪們因為好久都沒有見過女人了，乍一見這水靈靈的小妹妹，也不管她今年還不到七歲半，就把這個小妹妹給**了。最後這個小妹妹因為**大出血而死於非命。這個鄰居一怒之下，就要叔叔站出來伸張正義，叔叔說他的力量只是用來對付那些野獸的，他對這一件事只能是深表同情，但是也愛莫能助。叔叔給了這個鄰居幾兩喪葬費，要他買一口好一點的棺材，把自己的女兒好好安葬了。看得出來，那個鄰居是連連地嘆着氣，搖着頭走的。

柳毅也感覺叔叔太窩囊了，要是自己有力拔山河的力氣，他肯定會站出來，替天底下的不平人伸張正義的。柳毅覺得山裏的那幫土匪也太他媽媽地囂張了，自己前一天剛剛收到了一個叫荷花妹妹的情書，荷花妹妹說晚上的時候，在“芙湖”邊等他，因為他那一天吃東西的時候吃壞了肚子，他接連在廁所里狂跑了九九八十一趟，等他趕去和荷花妹妹見面的時候，他已經去晚了。荷花妹妹在等他的時候，遇見了一群在村裡打劫的土匪，這一幫土匪在女孩子身上實行的是“三光政策”，就是脫光，玩光，殺光。

土匪們就不能見到女孩子，一見到女孩子就實行他們的“三光政策”，所以這一帶的女孩子幾乎看不見了。誰家裏要是剛剛添了女孩兒，如果有人問的話兒，這一家人肯定會說：“還好，生了一個男孩！”

這裏的女孩子可以說都是穿着男孩子的衣服長大的，女孩子們有了大小便也和男孩子們去同一個廁所。有一個女孩子在小便的時候，也學着男孩子那樣站着撒尿，但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她也學不會，每一次撒尿都尿濕了褲襠。這個女孩實在忍不住就詢問那個男孩，他是怎麼撒尿的。那個男孩看了看她的褲襠，也讓她看了看自己的褲襠說：“看見了嗎？你沒有這根水管！”

這個女孩子一看之下，果然傻眼了，她回家問媽媽說：“為什麼同樣是男孩兒，鄰居家的大哥哥有水管，自己就沒有水管呢？”

媽媽聽了以後，也不知道應該和孩子怎麼解釋這一件事情，只有暗暗地搖頭，偷偷地流淚。

自從土匪強姦致死了自己的初戀情人，柳毅咬牙切齒恨死了這一幫土匪，他發誓要和山裏的土匪勢不兩立。有一次，他看到土匪拴在一棵大柳樹上的兩匹棗紅馬，柳毅趁着四下無人，就從河邊找了一些蒺藜刺，塞在了棗紅馬的屁股里，疼的兩匹棗紅馬一個勁地尥蹶子。那兩匹馬整整地狂叫了一上午，叫的實在沒有力氣了，才俯卧在地上大口地喘起氣來。等兩個土匪喝的醉醺醺地從一家飯館裏出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棗紅馬已經收到了一個小朋友的虐待，他們解開韁繩，備好馬鞍就翻身跨上了馬背，他們兩腿一夾吆喝着棗紅馬撒蹄行馳，誰知那兩匹棗紅馬只是在原地轉圈圈，無論兩個土匪怎麼吆喝，兩匹棗紅馬就是不肯邁步前行。兩個土匪一怒之下，就朝着棗紅馬的屁股上狠狠地來了兩鞭子，兩匹棗紅馬本來屁股里就不舒服，又被這兩個土匪雪上加霜，它們的屁股里更加是水深火熱，兩匹棗紅馬就撩起后蹄，連連地狂叫起來。

兩個土匪沒有防備，被兩匹棗紅馬一尥蹶子，就把這兩個土匪尥到黃河裏去了。兩個土匪是從馬屁股上滑下去，又被馬蹄子狠狠地踹到黃河裏去的。這馬蹄好像夾帶了一千斤的重量，把這兩個土匪踹成了內出血，跌進黃河裏就一命嗚呼了。於是，有土匪被棗紅馬踹死的消息不脛而走，都說是老天爺委派了兩匹神馬，來懲治這一幫無法無天的土匪們來了。

只有柳毅明白，這兩個土匪的死和老天爺根本就扯不上任何關係，要說也只能說多虧了自己手裏的那一些蒺藜刺。

今天一大清早，柳毅的兩個眼皮就開始狂跳，又聽到了一棵大樹上的烏鴉叫，柳毅就覺得今天可能有事情發生。叔叔明明說是去城裏談一筆業物，晌午過後就會回來，然而現在已經是星星點燈的時間了，他伸長着脖子也沒有看到叔叔那一個熟悉的身影。

叔叔在閑暇無事的時節，也經常傳授柳毅一些打野獸的本領，但是柳毅從來就沒有認真地去學習，去領悟。就像老師在幼兒班裏教給自己的那道二加二的數學題，加過來加過去也不知道等於四。柳毅從小就覺得自己很笨，所以他讀書讀到了大幼兒園就主動地退學了，把自己的那個位置讓給了一個小弟弟。

柳毅笨歸笨了一點，如果你問他二加於二等於多少，他會立馬回答你等於一，這小子辦事從來不求結果，只要他願意，他高興他就是說等於一百也沒有關係。這小子算賬是一塌糊塗，但是他偷了一個老頭種植的西瓜，他可一點也不含糊，有人問他一次偷了老頭幾個西瓜，他可以一字不差地說出來：“八個！”

有人問：“你一下子偷得了八個西瓜嗎？”

他就回答：“吃了六個，拿着兩個！”

這時候，鄉親們就會誇獎他：“你看，多麼聰明的一個孩子！”

叔叔常常給他說：“沒有事的時候，少玩一會，多練一些殺野獸的本領，這殺野獸的本領不光是用來殺野獸，遇到了戰爭還可以用它保家衛國。你看看人家古時候的關雲長，一個人過五關，斬六將，多麼的威風。

叔叔告訴柳毅，他的父親和母親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的父親柳大超擅使一條霸王槍，當年死在這一條霸王槍底下的人，少說也有一個加強團。他的母親譚小翠擅使一對流星錘，這流星錘小的幾乎和一個核頭差不多，他的母親平常在江湖上跟人過招，是不輕易用流星錘的，只有在自己勢不力敵的情況下，才會拿出這一對流星錘。他的母親用流星錘專門擊打敵人的穴道，死在他母親手裏的江湖高手，也是數不勝數了。

叔叔還說有一次國家開科，在地方上徵集人才。他和他的父親柳大超也是一時被利欲熏心，他們想像大英雄岳飛一樣為國家辦點好事，誰知道他的父親柳大超失手把和自己較量的那個對手打死了，一霸王槍上去就把對手的胸膛穿出了一個大口子，當他父親把槍從對手的胸膛里拔出來的時候，竟然把對手肚子裏的腸子都給扯出來了。這個對手是比賽場上最後的一個對手，把這個對手打敗以後，他的父親柳大超就可以穩操勝券地坐在武狀元的寶座上了。但是他們不知道被他父親柳大超殺死的那一個對手，原來是當朝國舅的寶貝兒子，武狀元是做不成了，他們還被江湖上的一幫亡命之徒沒日沒夜地追殺，那個國舅在江湖上揚言說，只要誰把柳大超和雷震天的腦袋懸在了城門上，不僅要當場受到一千兩黃金的賞賜，還要給他十二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給他當媳婦當二奶。於是，江湖上的人們都發了瘋，為了那一千兩金子，還有那十二個女人，到處尋找着他們的行蹤。

所以，他們出門在外，一直隱藏着自己的行蹤，為的就是躲開江湖人士的步步追殺。但是他們儘管處處很小心，還是被追殺他們的江湖人士發現了。那一次，他們因為日夜兼程，走得鞍馬勞頓，他們就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館裏住下來，誰知道他們住的這一家旅館是一家黑店，專門謀害過往的客人，黑店裏的人不僅搜刮客人身上的財物，還把客人的屍身剁成肉餡捏成包子。

他們在黑店裏用飯的時候，被人在飯碗裏下了蒙汗藥。這一幫子開黑店的還以為他們好糊弄，殊不知他們今天遇到了他們這幾個老江湖，他們把飯菜偷偷地倒在了泔水桶里，回到房間裏以後就裝着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這開黑店的人就來朝着他們動手了，他們不肯任人宰割就動手把這幾個開黑店的人給殺死了。他的父親惱怒之下，把其中一個人的大腿從中間這麼一扯，就把這小子的兩條腿從中間分開了。這就叫做“力劈活人”。

雖然把這一家黑店裏的人全部殺死了，但也因此暴露了行蹤，他們在一瞬之間被聞訊而來的江湖人士，密匝匝地包圍起來。他的父親柳大超就是用手裏握着的一條死人腿，奮力殺出了一條血路。那時候他的母親譚小翠懷裏還抱着幼幼待哺的孩子，譚小翠為了掩護身上的孩子，她的身上遭到了二十四處槍傷。

在她即將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她把手裏的孩子鄭重其事地交給了他的父親柳大超說，以後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孩子養大成人。他的母親臨死的時候，兩隻手也沒有閑着，她一隻手緊緊地抓着孩子，一隻手緊緊地抓着他的父親柳大超。柳大超念及夫妻情深，也不想一個人苟活在這一個世界上了，他把手裏的孩子強行地塞到他手裏，抱着自己的妻子返身沖了回去，他的父親柳大超向著他大喊說，洛兄弟，以後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了，你說什麼也要把他帶大啊！

後來，他聽說他的父親柳大超也在這一次突變中遇難了，他抱着懷裏的孩子在千里之外的一個小村莊裏隱姓埋名，在他臨走之前都沒有來得及把他們夫妻二人安葬在一起。他父親柳大超的腦袋還有他母親譚小翠的腦袋，一直在城門前懸挂了三天三夜，才被這個挨千刀的國舅扔到了深山裏餵了狼。

叔叔還說，實指望你勤練武藝練成一個大英雄，誰知道你練過來練過去竟然練成了一個小流氓！”

柳毅稍微有點時間，就趕去村子外的小河邊上泡妞玩。因為他手裏有花不完的零花錢，他給一個小妹妹買一個氣球，也能偷偷地抱人家一下。別看歲數不大，這個小子可以說是流氓成性，一見留着小平頭的假小子就大聲喊：“土匪來了！”

假小子聽到喊聲就嚇得立馬竄到他的懷抱里去了。女孩子們身上雖然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平日裏打扮成了一個假小子，但是她們的外表可以裝扮，但是心裏的那一點膽量可是無論如何也裝扮不了的。她們往往見到一條過路的長蛇也會嚇得跳起來。有的甚至還會被嚇尿了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