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救治,進遮龍山
陳玉樓和鷓鴣哨一行人確實在這個寨子裏休整過幾天,但他們已於昨天一早啟程,通過水路進了遮龍山。
陳玉樓還給陳無病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告訴陳無病,如果他能順利找到這個寨子裏來,就想辦法去遮龍山裏面跟他們匯合。
他們先去探探路,會在遮龍山水路的另一頭等他。
“慶叔,謝謝您,打擾了。”
“遮龍山兇險無比,我們寨子曾經進遮龍山的人沒有一個活着出來,自己小心一些。”
“感謝您老提醒。”
“如果遇上我兒子,一定要讓他注意安全,孔雀和蝴蝶還在家裏等着他回來。”
“您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您兒子肯定也會沒事。”
“希望老天爺能保佑他吧。”
“慶叔,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等從遮龍山回來,我再來看您。”
想要的信息已經得到了,陳無病朝丁慶抱了抱拳,招呼阿六準備撤。
這遮龍山中的蟲谷,可比之前去的瓶山還要兇險幾分,獻王這老小子更不是一般人,他得快點追上陳玉樓和鷓鴣哨一行人,不然這倆人有可能真會死在裏面。
“蝴蝶,蝴蝶……阿爹,蝴蝶又犯病了!”
就在陳無病和阿六準備離開的時候,孔雀抱着那個叫蝴蝶的小姑娘從外面跑進屋來。
此時小姑娘已經臉色鐵青渾身僵硬,樣子看上去特別嚇人。
看到孩子再次犯病,丁慶和孔雀也是焦急萬分。
“孔雀大姐,把孩子放平,讓我看看。”
“你會看病?”
“我是醫師,我們家世代行醫,我家是開藥鋪的。”
陳無病抓起小姑娘的手腕查看着她的脈象,隨即從兜里掏出一副銀針。
丁慶和孔雀看着隨着陳無病下針臉色慢慢恢復正常的孩子,臉上皆露出如釋重負和激動的神情。
阿六不是第一次見陳無病出手救人,他知道陳無病尤為擅長救治急症和各種不治之症。
陳無病就如同一位站在醫道頂端的神人,每次遇上這些急症和疑難雜症,總能輕描淡寫的將其化解。
“爺爺,阿媽。”
“蝴蝶,我的孩子。”
“小姑娘這病問題不大,我給你們開一副葯,十天之後就能痊癒。”
陳無病給這個叫蝴蝶的小姑娘檢查了一下身體,其實小姑娘並不是什麼大病。
至少以他的醫術來看,並非什麼不治之症,就這病他有好幾種方法將其治好。
“掌柜的,你讓他們上哪兒抓藥去?”
阿六聞言提醒道。
這地方位於橫斷山區,怒江和瀾滄江之間的峽谷中,人跡罕至上百數百公里都沒有人煙。
就算陳無病給開了藥方,又讓他們去哪裏抓藥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慶叔,不知道你們寨子有沒有醫師,他家裏有沒有自己採回來泡製的藥草。”
“有。”
“麻煩您帶我去看看,我看看能不能根據他家現有的藥草,調配一個治療蝴蝶這病的藥方出來。”
“好,陳先生,您這邊請,我這就帶您過去。”
“慶叔,我叫陳無病,您還是叫我無病吧。”
“您治好了蝴蝶,就是我們家的恩人,我不能直呼恩人的名字。”
“行吧。”
見勸不住對方,陳無病也只能隨着他。
其實他還有一種更快把蝴蝶這丫頭這病治好的方法,通過施針治療。
但施針需要連續三次,需要花上三天時間。
陳玉樓和鷓鴣哨一行已經進了遮龍山,他要是在寨子裏再待上三天,怕是連陳玉樓和鷓鴣哨的屍體都見不到,
施針時間不允許,陳無病只能退而求次開方。
沒一會兒,陳無病就跟着丁慶到了寨子裏的醫師家裏。
這醫師的醫術,是寨子裏祖輩傳下來的,也說不上多高明,不過他採回來的藥草倒是不少。
陳無病根據這些藥草重新調整了一下藥方,並叮囑丁慶這些葯該怎麼熬制,一天喝幾次,什麼時候喝,一次喝多少劑量,都給對方交代的清清楚楚。
“陳先生,謝謝您!”
“慶叔,您太客氣了,醫者仁心,這都是我們身為醫師應該做的。”
“阿哥,謝謝你治好了蝴蝶的病。”
“小姑娘,你的病現在還沒好呢,你每天要堅持喝葯,只有把葯喝完了才能好。”
“蝴蝶知道了。”
“真是個懂事的好姑娘,對了,別叫我阿哥,叫我阿叔。”
陳無病拍了拍小姑娘腦袋,招呼着阿六齣了寨子,接下來他們得啟程去追陳玉樓和鷓鴣哨他們。
丁慶看着陳無病離開的身影,知道這次遇上高人了。
孫女的病是他們一家人心中的痛,這病三四天就會發作一次,原本想着攢夠了錢帶她去春城看看,沒想到老天爺讓他們遇上了大好人。
希望老天爺保佑他們家的大恩人進了遮龍山能安然無恙的出來,老天爺一定要保佑他啊。
…………
“咯咯咯……。”
“嘶……。”
“吼……。”
“雞爺,蜈爺,白爺,我們回來了。”
“小紅,小蜈,小白,走吧,我們繼續出發,進遮龍山。”
在寨子外面和等着的小紅、小蜈、小白匯合之後,一行繼續出發,陳無病撐着竹筏,很快就到了寨子下遊河水流入的水洞口。
陳無病將撐桿抵在洞口的岩壁上,讓竹筏停下來,觀察着眼前這水洞的情況。
水洞不小,水面距離洞頂有差不多兩米的距離,可以並排行駛兩艘竹筏。
水面之下幽暗碧綠一眼望不到底,非常滲人。
陳無病精神力感知下,發現這河水差不多有十來米深,裏面居然連條魚都沒有。
上游的魚兒好像能感知到水洞裏面有什麼危險一樣,游到靠近水洞的地方不約而同的調頭遊了回去。
“掌柜的,這水洞裏面也太陰森了,特別陰冷。”
阿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從水洞內吹出來的陣陣陰風,讓洞口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他感覺這水洞裏面,必然有什麼不幹凈的存在。
“阿六,接下來可不要掉以輕心,這趟旅行絕對會比瓶山更刺激。”
手中竹竿輕輕一撐,陳無病駕駛着竹筏載着阿六和小紅、小白駛入洞中。
小蜈的體型太長太大,竹筏可載不了它,它只能在水洞上方爬行。
至於這竹筏,則是在寨子裏找的。
丁慶主動提出給他們當嚮導,帶他們進遮龍山,讓陳無病拒絕了。
蟲谷之行太過危險,多帶一個普通人他就得多分一份心去照顧對方,反而增加了危險性。
進了水洞之後,陳無病也不敢大意,全程將精神力釋放開,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往前行進一段距離之後,水洞內的情況忽然發生了變化,裏面的空間變大了,水面距離洞頂的距離也漸漸變高,河面也變窄了不少,變的湍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