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二少被惹火

40二少被惹火

不管是成親還是交友,門當戶對一說總是挺實在,孔信從小的玩伴們多數也是收藏家的孩子,雖然這些人長大后幹什麼的都有,但大多數人都跟古玩沾點邊。

紈絝子弟們聚到一起,交流的全是吃喝嫖賭那點事,一攤接一攤,飯店裏喝完,醉醺醺地去唱歌。

包間內燈光昏暗,羅子庚坐在孔信身邊,笑着看他和朋友們划拳灌酒,孔信又一次輸了,哈哈大笑着端起酒杯,“我罰酒,罰酒……”

一隻手斜插過來,按在他的酒杯上,孔信抬頭,看到羅子庚笑着奪下他的酒杯,“孔哥,你不能喝太多,這杯我代了。”

“哎哎,不合規矩啊,”朋友哐哐哐地敲茶几,“你是他的啥呀?這酒不能亂代。”

“我是他徒弟,”羅子庚仰頭,一飲而盡,將杯底亮出來,親熱地搭着孔信的肩膀,“哥,你接着划,贏了算你的,輸了我喝酒。”

“靠靠靠!!!太他媽犯規了,”朋友嚎叫,伸手拖過孔義,“你哥牛掰啊,划拳還帶找外援的,不行,那你也得來幫我喝酒。”

孔義醉得坐都坐不穩,晃悠着撈過酒瓶,“喝酒啊?看我的。”

說著一仰頭,對着酒瓶直接吹上,孔信驚罵,“卧槽,那不是啤酒。”

喉結幾乎不動地灌完一整瓶軒尼詩xo,孔義將酒瓶重重落在茶几上,大大打了個酒嗝,倏地high起來了,豪放地一把扒掉t恤,跳上小舞台,抱着話筒狂吼,“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看着他那身漂亮的肌肉在燈光下泛着性感地瓷光,孔信默默捂住眼睛,“家門不幸啊……”

羅子庚忍着笑,還沒說話,包間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瘦削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寒氣逼人,“孔義,你在幹什麼?”

“把門關上!哎呀凍死了,”孔義嚷嚷。

康純傑砰的一聲關上門,大步走進來,抓過孔義的手腕,“跟我回去。”

孔義晃着腦袋,眼中泛着紅血絲,拚命對焦卻始終看不清楚,醉醺醺地掙開他,“我跟朋友出來玩玩,你別擔心。”

“嘖,還帶查崗的,”孔信嘟囔一句,站起來走過去拍拍康純傑的肩膀,笑道,“阿純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有我在這兒呢,我幫你看着他和他下面的老二,保證保住他的貞操。”

“保個屁,”孔義嚷嚷,“老子的貞操早八百年就沒了……”

包間的彩燈投射在康純傑的臉上,顯得他表情尤其可怕,冷冷道,“孔義,我再說一句,跟我回去。”

“不回!”孔義拗起來,“你憑什麼管我?”

“憑我是你老婆。”

過來勸解的幾個朋友目光複雜地看着那兩個人,各個心理活動都是艾瑪早就知道孔義這傢伙不靠譜,原來竟這麼不靠譜,他居然真的娶了個男的?

孔義瞪着一雙猩紅眼睛,死死盯着他,兩人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相互看着,半晌,孔義捂着頭,“你正常一點行不行?在朋友面前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阿義別這樣,”朋友見他們真的翻了臉,紛紛上來打圓場,“兩口子好好交流嘛,他來找你也是心疼你,這麼體貼的媳婦哪裏找喲。”

孔義醉醺醺地指向康純傑,“你自己回去,我還要跟朋友玩個通宵。”

康純傑冷聲,「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我綁你回去?」

“哎哎,阿義媳婦,這就是你不對啦,”朋友笑道,“男人嘛,總要有點私人空間,大過年的,別掃興嘛。”

康純傑面無表情地掃他們一眼,**道,“都是你們把阿義帶壞,我不會允許他再和你們交往。”

朋友:“……”

“你有病吧,”孔義咆哮,“康純傑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康純傑沒理會他的咆哮,扭頭對門外道冷聲,“保鏢,把他給我綁回去。”

話音未落,兩個彪形大漢衝進來直奔孔義而去。

「滾!」孔義兇悍地一腳踹開一個,抓起茶几上玻璃果盤對另一個劈頭蓋臉砸下去,怒吼,「康純傑你真以為你能控制住我?麻痹別給臉不要臉,給老子滾!」

“閉嘴,”孔信大聲打斷他,勒着他的脖子將人推出門外,隨手抓過衣服丟他身上,“不嫌丟人你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解決這個問題,他媽的只要還有那麼一點羞恥心就給我找個犄角旮旯,兩口子關起門來解決!”

孔義胡亂套上衣服,看一眼板着一張棺材臉站在旁邊的康純傑,抬步走出ktv。

大過年的,即使凌晨一點,娛樂城裏也到處都是人,孔義冷着臉,站在路燈下,看向一聲不吭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煩躁地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你……你真當自己是個女人了么?還查崗……”

“我不是女人,”康純傑淡淡道,“但我是你老婆,你不接我電話,我來找你,不是很正常嗎。”

孔義摸出手機,發現居然有五十幾個未接來電,頓時感覺頭大了,按着太陽穴後退一步靠在路燈桿上,疲憊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根本就沒有答應和你結婚,他媽的我根本就沒打算結婚,我才23歲,我還沒到不得不結婚的年齡,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你這麼逼我究竟是愛我還是恨我?”

康純傑抿緊嘴唇看着他,沒有說話,上前扶住他踉蹌的身體。

孔義一把推開他,吼,“你別碰我!”

康純傑倏地停了手,怔怔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中滑過一絲受傷。

孔義痛苦地捂住眼睛不看他,繼續道,“不管我十年前對你做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你死死追着一個我不記得的承諾折磨我這麼長時間,究竟值得嗎?”

康純傑道,“值得。”

“不值得!”孔義吼,“根本就不值得,你的付出和回報根本就不對等,你傻嗎?我不愛你,你到現在還感覺不出來嗎?你還要自欺欺人下去嗎?康純傑,你讓我很痛苦,你讓我每天都很痛苦!”

康純傑嘴唇顫了兩下,想要說什麼話,卻又止住了,咬緊下唇,死死瞪着他不說話。

孔義喘着粗氣,酒精的作用讓他大腦有些遲鈍,腦中閃過一些記憶碎片,卻絲毫無法拼湊到一起,他揉着太陽穴,“康純傑,我們都放過對方吧,我很後悔那天在酒吧招惹了你,你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康純傑愣了一會兒,上前拉住他的手,“別鬧,阿義,跟我回家。”

“你聽不懂人話嗎?”孔義吼,“我要跟你分手!分手!我不愛你,求你也不要愛我!”

說完,他甩開康純傑的手,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回燈紅酒綠的娛樂城。

康純傑被他甩得一個踉蹌,獃獃地看着他高大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抬起手,輕輕吻着剛才與他接觸的地方,喃喃道,“對我那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輕易就忘了呢?”

孔義暴躁走進娛樂城,沒有回朋友們的包間,而是走進一間酒吧,將錢包啪地拍在吧枱,“給我酒,多少錢自己拿。”

孔信他們是包了一個通宵,到凌晨三點的時候,誰都沒了高歌的精力,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空酒瓶扔了一地。

羅子庚拿出一支醒酒靈,敲開給孔信灌下去,拍拍他的臉,小聲道,“怎麼樣?胃裏難不難受?”

孔信半睜開眼睛,猩紅的眼中水汽瀰漫,他雙眼沒有焦距地看了一會兒,舔舔嘴唇,“不好喝。”

羅子庚失笑,湊上去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抓着他的胳膊,“在這兒睡不舒服,我們去開個房間睡。”

“開房間?”孔信下流地笑起來,胡言亂語,“開房間好,好,我最喜歡開房間了……哈哈……”

羅子庚無語,將他半扶半抱地帶出包間,直接去附近酒店開了間房,在前台姑娘的複雜眼神中將人抱進房中。

一沾到枕頭,孔信就睡了過去。

羅子庚放好熱水,走進卧室一看,不由得笑起來,孔信雙腿騎着被子,正睡得香甜,羅子庚輕輕將他掰過來,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地解開他的衣扣。

這種動作他早已不知在夢中模擬過多少遍,真正付諸行動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激動,看着這個男人在自己手下被慢慢剝開衣服,露出結實漂亮的胸膛,羅子庚呼吸粗重起來。

未着寸縷的男人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小麥色皮膚與潔白的床單形成鮮明對比,羅子庚雙手顫抖着從他結實的肩膀慢慢撫摸到精健的細腰、瘦削的胯、修長性感的長腿,掌心從他每一寸皮膚上滑過,帶來令人戰慄的心理快感。

他俯身摟住他的腰,在他耳邊喃喃道,“哥,你的身體真漂亮。”

孔信眉頭動了動,卻沒有從夢中醒來。

羅子庚抱起全/裸的男人,將他放進浴缸之中,孔信發出一聲低吟,在溫水中舒展開身體,羅子庚飛快地扒了自己衣服,跨進浴缸中。

即使雙人浴缸,在兩個大男人看來也顯得擁擠,羅子庚將人抱在懷中,輕吻着他的耳尖,單手撩起溫水沖洗着他的身體。

“嗬,舒服……”孔信半睡半醒間喃喃道,慵懶地倚在他的懷中。

羅子庚手掌貼着他滑膩的肌膚慢慢下滑,握住半軟的老二,放在掌心把玩,輕聲道,“想不想更舒服?”

“你小子……”孔信笑起來,在他手裏挺了挺腰,“讓哥爽一炮。”

羅子庚吻着他的嘴唇,大手握着他的老二,就着溫水的潤滑飛快地上下擼動,感受到那個筆挺的器官從半軟到如今全然堅硬。

孔信的腰線也緊繃起來,他掙開他的吻,仰臉喘息,雙手緊緊抓住浴缸邊沿,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這小子的手掌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從下而上產生一股電流般刺激的細碎快感,急促地躥遍全身。

羅子庚不停地親吻他,殷紅的嘴唇、汗涔涔的側臉、沾滿水汽的頭髮,一手飛快地動作着,另一隻手將他緊緊摟在胸前,力氣大得幾乎要按進自己胸膛中。

孔信大腿內側肌肉痙攣着,他甩着頭髮,猛地一挺腰,喉間發出舒爽到極點的吼聲,將濃白的液體揮灑進了羅子庚掌心中。

一時間浴室中沒有別的聲音,只有孔信急促的喘息聲,羅子庚抬起手掌,讓一灘白濁在他面前緩緩滴下,孔信懶洋洋地看着這個極度煽情的動作,笑罵,“你小子……”

“射了五股,好濃,”羅子庚啞着嗓子道,“這段時間你自己都沒發泄過?”

孔信歪頭親他一口,“哥為你守身如玉呢,這一炮射出去哥多少兒子啊,可惜了。”

羅子庚失笑,“少胡扯。”

“艾瑪喝太多了,才一炮就沒力氣了,”孔信下流地摸着羅子庚的大腿,“讓我先歇會兒,歇好了讓你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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