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白倉“陣亡”
“前輩,你沒事吧”
水樹和背心女孩把幼稚園裏的小孩救出去后,就立刻回到白倉的身邊。
“沒事,趕到現場的只有我們三個嗎?”白倉希望來個S級英雄來幫忙,最好一拳把這東西給解決了。
“目前就我們三個,其他的英雄還沒到,不過A級38位的蛇咬拳斯奈克正在路上”背心女孩一臉沉重的告訴白倉,她也清楚這次的怪人有多難對付。
斯內克?想起那個試圖打壓埼玉的搞笑大叔,白倉感覺頭有點痛。
“這個怪人,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白倉實話告訴水樹和背心女孩。
讓她們先去疏散附近的居民,這個怪人看起來無法輕易移動的樣子,只能先行撤退,等有能力解決的人來了,再收拾它,他則留在這裏以防有其他意外發生。
雖然很不甘心,但水樹和背心女孩也清楚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又再次離去。
看着在空中肆意揮舞觸手的怪人,白倉撥打了埼玉的電話。
等死吧你!
“嘟...嘟...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靠,這傢伙不會忘記給手機充電了吧!
這時,異變發生。
向日葵怪人突然動了起來,觸手從教學樓里拔出,整個身軀緩慢的從樓上下來,向著附近的居民樓移動,可怕的是它速度並不慢。
“糟了!”
白倉趕緊跑去阻止,這麼短的時間水樹她們肯定來不及光疏散群眾,他必須拖延點時間。
對着向日葵怪人大喊大罵,撿起地上的石塊,不停地朝着怪人扔了過去。
但這種攻擊對於向日葵怪人龐大的體型就和撓痒痒一樣,完全沒有理會白倉,依舊沒有停下。
可如果直接莽上去,他正面絕對不是這個怪人的對手。
在糾結着怎麼辦時,白倉想起出發前幸子對他的哀求,和那雙泛紅流淚的雙眼。
誰能想到自己最開始連聽都懶得聽關於幸子的悲慘故事,就連剿滅山和組也只是為了錢,順手幫她而已。
卻讓她的人生徹底改變,世界上少了個承受苦難的母親,多了個幸福的家庭。
如果被這怪人衝進人群中,會造成多少傷害,會多出幾個破碎的家?
普通人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想要幸福的活着真的很困難啊。
白倉在原地沉默許久...
算了,盡我所能吧,以後這種事少做,反正有生命危險我就撤。
“都怪水樹和背心女孩”白倉暗罵一聲。
從周圍找到一塊帶着鋼筋的教學樓碎片,抽出裏面的鋼筋,白倉思索着該如何對付這個大傢伙。
觸手的表皮很堅韌,他的武器也只有鋼筋很難破防,那麼唯一可以攻擊的地方...只有那朵花了。
白倉看向怪人頂上的巨大的花朵,深吸一口氣,提起鋼筋就沖了上去。
向日葵怪人也發現剛剛的小蟲子竟然敢靠近它,操制着了觸手抽向白倉。
啪!砰!白倉靈活地躲閃着攻擊時,不斷地靠近向日葵怪人的身軀。
見一直打不中白倉,怪人也是愈發急躁,停下了前進的身體,調動所有的觸手攻向白倉。
白倉頓時壓力大增,在數十條揮舞的觸手中閃轉騰挪着。
幸好自己是職業英雄,不是美少女戰士,不然連一條觸手都可能避不開,直接就被吊起來...
還沒想到邪惡的畫面,現世報很快就到了,他的腳被一條隱藏着的細小的觸手抓住。
“糟了”
白倉不只是擔心危險,更擔心自己噩夢成真。
趕緊用鋼筋將腳下的觸手戳爛,只是耽擱了一會功夫,他就被兩條觸手抽中後背倒飛出去。
直接撞進一旁的廢墟中,背後火辣辣的感覺,還有身上被劃破的傷口,使白倉忍不住痛呼,沒等他查看傷勢如何,又是更多的觸手襲來。
白倉趕緊翻身站起,這時的觸手已經將他包圍住了,攻勢愈發猛烈密集,他躲避的空間也越來越小。
這樣一直躲下去不是辦法,白倉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注意到向日葵怪人揮動觸手都有一個回來發力的動作,白倉頓時想到了一個冒險的方法。
觀察着不同觸手攻擊時的軌跡,判斷了下大概方位,在其中一條觸手襲來之時,白倉躲過的同時直接伸出左手抓住,整個人就被回拽的力量帶到空中,手臂也被巨大的力量扯到脫臼。
強忍着劇痛,在觸手縮回到向日葵怪人身邊時,白倉直接放手。
藉著慣性飛向花朵中的人臉,怪人似乎沒有想到有這種操作,急忙想用觸手阻止自己眼前的蟲子。
“太晚了!”
白倉對着花朵中的人臉怒吼,另一隻沒受傷的手緊握鋼筋,在抵達的瞬間狠狠插進人臉的額頭處,不斷地用力深入。
被刺中的人臉痛苦的張開了眼睛和嘴巴,發出無聲的吶喊,紅色的汁液從傷口處噴到白倉的臉上身上。
砰!砰!砰!
所有的觸手開始抽搐,瘋狂拍打起大地,向日葵怪人巨大的身軀不停甩動起來,試圖將白倉給甩下去。
白倉則單手死死地抓住手中的鋼筋,才沒讓自己被甩飛,還時不時還用腳去踹人臉的眼睛嘴巴。
隨着紅色汁液的不斷湧出,白倉渾身都被浸透。
怪人的瘋狂的動作也變為死前的掙扎,觸手開始變得無力,人臉逐漸破碎。
最後整個身軀都靜止不動,向著教學樓的廢墟直直的倒了下去,揚起漫天的塵煙。
“前輩!”“白倉!”
疏散完群眾的水樹和背心女孩,回來就看到這悲壯的一幕。
“前輩!你不要有事呀!”
水樹哭喊着向著白倉的方向跑去,背心女孩也是呆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白倉的“陣亡”。
“你把你的烏鴉嘴給我閉上”
塵煙散去,白倉渾身是“血”的站在地上,朝着跑來的水樹罵道。
“前輩”水樹卻是不管不顧,跑上前就抱着白倉一個勁的哭,眼淚和鼻涕都沾到白倉身上了。
白倉本想推開水樹,可看到她的樣子又想起了當初的琉乃,也是任由她抱着了,身上的“血”也都粘在了水樹身上。
背心女孩這時也是跑了過來,淚眼婆娑地看着白倉。
“我還沒死呢,就受了點小傷而已”白倉實在忍受不了她們像看死人一樣看自己。
其實也不怪她們。
白倉現在渾身都是鮮紅的“血液”,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有着數不清的傷疤,左手還不正常的低垂着,一副重傷要嗝屁的樣子。
可謂是聞者流淚,見者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