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2章 見他爸媽
來到賽場,祁夢先去體檢。
體檢完畢,有專門的教練對她進行緊急賽前訓練。
不是彈床,而是上平衡木。
秦悅寧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上平衡木比上彈床,動作更複雜,要求更多,團體比賽還考驗配合度和協調性。
好在祁夢比她想像得要聰明,適應能力也強,關鍵是心理素質好。
別人是代表國家來參加比賽,是來戰鬥的,她彷彿是來湊熱鬧的,淡定得像去自家小區樓下的健身器械上玩一玩。
秦悅寧發現了,只要靳睿不在,她就特別鬆弛。
靳睿一出現,她就緊張得不得了。
靳睿就像她的緊箍咒。
一上午的訓練下來,祁夢已經跳得挺像那麼回事了。
特訓的教練向秦悅寧誇讚她:“這丫頭很有天賦,基本功打得也夯實,稍加指點,便能脫穎而出。她以前師從誰?”
秦悅寧哪敢說實話?
她師從的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七手彌勒祁連,每次接任務,報酬數以千萬計。
來參加奧運會是戴罪立功。
秦悅寧打個哈哈,“她是個孤兒,高手在民間嘛,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她話少,問她,她不肯說。”
教練拿着林夕的檔案,越發覺得這丫頭神秘。
別人的檔案地址具體到省市區,她只有一個華夏國獨村。
教練嚴重懷疑,這個獨村是杜撰出來的,因為她從來沒聽說過國內有這麼一個村落,她的學校履歷也是少得可憐。
要不是她拿了個女子八百米冠軍,還有同僚鼎力推薦,她是萬萬不敢用她。
不過女子六人體操團體比賽,我們國家一直是弱項。
一是參賽的隊員年齡普通偏小;二是隊員身高普遍矮於歐洲和美洲國家的隊員;三是年齡限制,隊員更換頻率快,每次參賽的運動員幾乎都是新面孔;四是缺乏一個總教練,平時都是教練各帶各的,不統一,想拿團體冠軍難度不小。
三天後,女子團體體操比賽決賽。
決賽至關重要,決定生死。
決賽第三輪比賽,隊長360度後空翻時,腳落到平衡木上沒站穩,出現重大失誤,被扣大分。
教練的心揪起來。
其他隊員也變得緊張。
對手國m國的隊員皆笑出聲,已經開始擊掌提前慶祝了。
團體體操平衡木項目,是她們國家的強項,幾乎每次冠軍都是她們國。
接下來該替補隊員上場。
替補隊員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頭一次參加如此重大的比賽,見平時異常優秀的隊長都出現了重大失誤,她緊張得發抖,壓力大到極點。
隊長已經出現失誤,如果她再出現失誤,我方必敗無疑。
比賽心理素質不好是大忌,會影響發揮。
祁夢掃她一眼,走到教練面前說:“我比她大,我上。”
教練猶豫,雖說她訓練時成績不錯,基本功也非常紮實。
但畢竟是新人,只參加了短短時間的特訓,讓她上場,賭性非常大。
祁夢面無表情道:“如果我出現失誤,扯大家後腿,我把腦袋揪下來給你。”
聞言,體操組六個教練紛紛朝祁夢投來訝異的目光。
在這行多年,見過狂的,沒見過如此狂的。
帶着邪性的狂,竟敢拿自己的腦袋賭。
見教練們仍不同意,祁夢失去耐心,“已經這樣了,你們還怕什麼?換我上場,說不定能挽回一局。”
教練們慎重商量了一下,決定換她上場搏一搏。
祁夢着紅色體操服,回頭朝觀眾席看去。
沒看到靳睿的身影,她鬆了口氣。
他在,她緊張。
來到平衡木前,祁夢縱身輕輕一躍,跳到平衡木上。
她腿長臂長,着性感的紅色體操服,更顯膚白,一雙細長的腿十分具美感。
只見她在平衡木上屈體空翻,小翻,小翻后直,挺身前空翻,穩住,后團,后首翻成縱木,水平轉體360度,前團,縱跳,兩個a組的跳躍,側團,羊跳,屈直體再后首翻下擺成坐木,下發,小翻后屈兩周。
每個動作都如行雲流水,絲滑流暢,穩如泰山。
關鍵是她的心理素質,淡定至極,絲毫不見緊張,更無懼色。
最後她挑戰在平衡木上后空連翻。
這是最高難度的動作,隊長在這裏扣了大分,m國隊的隊長也在這裏扣了大分。
這個動作不在替補隊員的動作之中,但是做好了可以加大分。
祁夢雙腳輕點平衡木,身子躍起,躍到半空中,接連後空翻了三個跟頭,最後平穩落到平衡木上。
在平地和彈床上後空翻很容易,可是在平衡木上連翻三個跟頭還能穩住,很難很難。
史上她是第一人。
觀眾席中頓時掌聲如雷,歡呼聲此起彼伏!
教練和其他隊員也歡呼起來,互相擊掌慶祝,熱淚盈眶!
因為祁夢零失誤,超常發揮,我們隊以超出m國一分的成績奪得冠軍!
這是我們國家歷年來首枚奧運女子體操金牌!
秦悅寧難掩激動,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拍着她的後背說:“你太讓我驚喜了!”
祁夢臉上絲毫驚喜之色都沒有。
這在她的意料之中。
打小師父為了訓練她的逃跑能力,爬房上樹、在屋頂走、後空翻是基本功。
成天讓她在單杠上踩來踩去,翻來翻去,吊來吊去。
剛開始單杠立在庭院,後來單杠吊在樓頂,動作不熟,就會弔下來摔死。
參加決賽,只要她記住比賽動作,別有心理壓力,就不會出錯。
身子被秦悅寧抱着,她朝遠處看去,尋找靳睿。
怕他出現,又盼他出現。
他在台下盯着,她會緊張。
可是又希望他看到她的優秀。
突然眼前一亮,不遠處三道高挑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正是靳睿!
祁夢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剎那間天地明亮!
她從秦悅寧懷裏掙出來,拔腿就朝靳睿跑過去!
她身上穿的是參加比賽的體操服,紅色的,露着雪白的大腿。
可她顧不上,跑到靳睿面前,一把抱住他。
抱得緊緊的。
她年輕漂亮滾燙性感。
雪白的肉體洋溢着青春的香氣。
靳睿的身體緊緊貼着她雪白芬芳的身體,不由得心跳加快。
他深吸一口氣,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道:“林夕,恭喜你又拿冠軍!”
祁夢道:“剛才沒看到你,以為你沒來。”
“悅寧說你看到我會緊張,我戴了口罩、假髮和墨鏡,坐在台下。”
祁夢回眸朝秦悅寧投去感激的一瞥。
她雖然是來看管她的,但是這幾天對她一直貼心照顧,從身體到心理,無微不至,不是單純看管囚犯。
祁夢踮起腳尖,嘴唇貼到靳睿的臉上吧唧狠狠親了一口!
靳睿笑。
這丫頭越來越大膽了。
身後傳來顧華錦的聲音,“睿睿,還不快快給我們介紹?”
靳睿鬆開祁夢,伸手指指身後的二人,“林夕,介紹一下,這是我爸媽,專程從加州飛到黎都,來看你。”
祁夢腦子嗡地一聲,頓時緊張得手足無措。
剛才在平衡木上那麼重要的比賽,她絲毫不緊張。
可是見靳睿的爸媽,把她嚇得大氣不敢出。
她獃獃地望着顧華錦和靳帥,舌頭像打了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覺得他父母都好優秀,母親個高腿長,氣質高貴,眼神精明。
父親高大帥氣,豁達悠然,身上一股子富家主的鬆弛感。
二人皆富貴逼人。
她忍不住又開始自卑起來,她無父無母,還是個不光彩的小偷,連名字都是假的。
靳睿抬手攬住她的肩膀,對顧華錦和靳帥說:“爸,媽,林夕怕生,膽小,熟了就好了。”
靳帥推他一把,“你小子速度挺快。”
顧華錦上下打量着祁夢,笑道:“小姑娘比電視上看更漂亮,身材超棒,心理素質也好,剛才在平衡木上的體操動作優美洒脫。年紀輕輕,連奪兩個冠軍,聽說你是第一次參加奧運會?”
祁夢小聲說:“是第一次參加比賽。”
“以替補身份?”
“是。”
簡直神了!
顧華錦越看她越喜歡,擼下腕上巨貴的限量款名表,就往她手腕上套,“阿姨來得匆忙,沒給你準備禮物。這個表你拿着,當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