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歸來,禍起光明512
風雲歸來,禍起光明512
不能逃走,唯有背水一戰了。
陳楚深知這群魚人身上有劇毒,自己不懼怕,但小傾不行。而且小傾的武力值不行,飛到對付他們又沒有用。因此陳楚立刻朝小傾這邊退去。“小傾,不要被他們纏上,不用管我。”陳楚用中文喊道。這群魚人卻是聽不懂中文的。
小傾應了一聲,她審時度勢,絕不會給陳楚添麻煩。
魚人老大卻是一揮手,讓手下兩名魚人去抓小傾,嘴裏說道:“抓到那個女人。”
兩名魚人領命,如閃電掠去。
小傾便見兩道殘影向她掠來,疾風如刀。她並不害怕,她是由狼養大,從小就習慣了危險。這時,小傾忽然轉身朝船艙另外一處逃去。她一旦展開身法,更是可怕。兩名魚人的速度也是遠遠不及她的。而且小傾上竄下跳,非常敏捷。
陳楚並不擔心小傾的安危,他冷眼掃視魚人老大,隨後爆發出衝天殺氣。厲吼一聲,先一步攻擊而出。轟隆!一拳爆炸向魚人老大的頭顱。
魚人老人看也不看,手中利爪狠狠刺向陳楚的拳頭。另外的魚人也朝陳楚合圍而來。陳楚將身法展至極限,拳頭忽然化為大手印捏住魚人老大的手腕。
轟隆!螺旋勁力如絞碎鋼纜一般。
魚人老大的手腕在陳楚手裏軟化下去,陳楚吃了一驚,我艹!這魚人沒有骨頭啊!
其餘魚人攻擊而來,陳楚沒辦法和魚人老大繼續搏鬥。他爆吼一聲,突然以最快的速度朝左邊撞去。撞去的一瞬,以一個鐮刀割草式將魚人的手腕撥開。魚人的胸前空門大怒。
陳楚整個身子老熊撞樹,轟然撞中這魚人的身軀。
“去死吧,艹!”陳楚罵了一聲,這魚人被撞中,如被八千斤的巨力的火車撞中。轟然一下,飛出老遠老遠,最後才傳來落水的聲音。
而陳楚撞開這魚人後,又用移形換影的身法躲開了其餘魚人的攻擊。
接着,陳楚也不歇着。更快攻擊向離他最近的一個魚人。一拳爆碾,砰的一聲!這魚人的腦袋直接被陳楚砸飛了出去。墨汁亂濺,接着,陳楚抓住這魚人的無頭身體,朝海中狠狠擲了出去。
魚人的胸膛很滑,有堅硬的魚鱗。但陳楚一抓之下,螺旋勁,鑽勁齊出,如洞金穿玉,一下將其魚鱗洞穿。
在抓住那魚人時,陳楚就知道,這狗日的,腦袋掉了,身體也還沒有死。不過沒有了腦袋,看你特么還能不能游回來。
陳楚同時又施展出移形換影的絕頂身法,繞開其餘魚人的攻擊。接着,陳楚以強大的爆發力,連連出手。每次出手都崩掉一個魚人的腦袋,又將其遠遠的丟進大海里。但這群魚人卻連陳楚的衣衫都撈不着。
很快包括魚人老大的六名魚人被陳楚丟出去五個。就剩魚人老大一個,形勢變化就是如此迅速。
魚人老大眼中出現畏懼,他轉身就要逃走。但陳楚那裏給他機會,比閃電還快,竄上前一把將魚人老大的肩頭抓住。這一下抓住,便如燒紅的鐵鉗,狠狠的鑲嵌住。魚人老大身子再滑溜也溜不開。除非他不要這肩頭了。魚人老大眼中並無痛色,頭也不會,利爪狠狠反刺向陳楚。
“給我躺下!”陳楚則將他整個身子朝後一摔。魚人老大承受不住陳楚的巨力,摔倒在地。一摔在地上,魚人老大身子馬上就要溜走。陳楚一腳踩在魚人老大的咽喉上。要走得先把腦袋留下。
魚人老大的咽喉被踩的變了形,怎麼也掙不開。他驀然張嘴噴出一口墨汁。
這口墨汁噴在陳楚的腿上,腥臭無比。同時,陳楚感到腿上如火燒一般。不過,也僅僅就是如此了。
但陳楚知道,若是常人被這墨汁澆上,只怕就要被燒成灰燼了。
魚人老大見陳楚絲毫沒死,也是納悶,眼中閃現出恐懼之色來。陳楚心中暗自慶幸,幸好這一次是自己親自出馬。否則派誰過來遇到這群魚人,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太詭異了。
那邊傳來聲音,卻是小傾帶了兩名魚人過來。兩名魚人追過來時,看到這邊的情況立刻傻了眼。馬上轉身就跳下了海域。
陳楚怕魚人老大逃走,也不好去追。再說,入了海,也還追個屁啊!
小傾絲毫無損的來到陳楚面前,她俏生生的,喊道:“陳楚哥哥。”
陳楚點點頭,隨後又掃了眼周圍林光明等人的屍體。血肉一片,更恐怖的是船上還有三個魚人的腦袋。這三個腦袋並沒有死,眨巴着眼睛,嘴裏嘰里咕嚕的很着急。
那些魚人的身體在水裏也在朝這邊游過來。還有兩個魚人的身體遊了上來,無頭,就這樣爬上來。在這月夜下,這一幕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小傾,你進房間裏去,到房間裏給單東陽打個電話,讓他派飛機來接我們。經緯度你根據那個儀器報告。”
小傾點點頭。
待小傾進去之後,陳楚看向魚人老大,忽然殘忍的一笑,說道:“你殺我這麼多人,你猜我會怎麼對你?“
魚人老大看到陳楚的目光便覺得不妙,眼中閃過畏懼。陳楚乾脆蹲下身子,一把抱住魚人老大的腦袋,啪嗒一下,將這腦袋狠狠扭了下來。
濃濃的墨汁濺了出來。陳楚將魚人老大的身體踢到一邊去。那身體馬上四處亂擺,想要找到人頭。
陳楚提了魚人老大的頭在手裏。接着去將爬上來的兩具身體又狠狠的丟了出去。
但惟獨,陳楚沒有丟到魚人老大的身體。隨後,陳楚帶着魚人老大的頭顱進了船艙里。
陳楚並沒有進小傾的房間,畢竟這群人太噁心了。加上陳楚也怕這墨汁濺到她身上。
“你想要幹什麼?”魚人老大的頭顱忽然開口了,他顯得很生氣,並有些恐懼。
陳楚將魚人老大的頭顱放在桌上,自己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淡淡說道:“我們談談吧。”
魚人老大正對着陳楚,他的眼珠一轉。這人的面目實在噁心醜陋。
他說道:“談什麼?”
這樣跟一個頭顱談話,而且是在這深夜裏,說起來夠怪異的。陳楚道:“如果我將你的人頭帶走,身體留在這裏,你會怎麼樣?”
魚人老大眼珠一轉,說道:“我的身體會重新長出人頭來。”
“哦!”陳楚淡淡一笑,說道:“原來是如此。那看來你這個頭也沒什麼用了,不如我用火燒掉。反正你那個身體還能長出來嘛!”說完,便去一邊找了汽油過來。
“你要幹什麼?”魚人老大見陳楚起身,頓時慌張的喊道。兩人交流全部說的是英語。
陳楚將汽油提了過來,說道:“燒了你啊!你別怕,反正你身體還能長出一個腦袋來的,是不是?”
“不要!”魚人老大急了,那些汽油澆到他頭上,他感覺到了危機,連忙喊道。
“怎麼?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陳楚問道。又道:“就你這智商,也想騙我?”
“腦袋離開身體二十四個小時,我們就會枯萎而死。”魚人老大不敢再隱瞞。
“我問,你答,好不好?如果你足夠配合,我可以收了你做我的手下。你還可以參與到我們東方這場大氣運里來。命只有一條,你想好了。”
魚人老大眼睛眨巴兩下,欲言又止。陳楚便覺得這傢伙真不夠老實的。心中便也多了一份警惕,問道:“東印度公司是什麼情況?你在裏面什麼地位?”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幾個傢伙就是東印度公司的核心。
這幾個傢伙應該就是先鋒隊。
魚人老大沉默,似乎在天人交戰。
“我耐性不好。”陳楚惱火的說道。魚人老大眼裏再度閃過畏懼之色,他說道:“有些東西,我可以告訴你,有些東西,我不能告訴你。因為告訴你,我也會死。我盡量回答你,然後你放了我,可以嗎?”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陳楚說道:“只要你配合我,我帶你回香港。沒人能傷害你。”
“不”魚人老大說道:“我們不回去就會被領主殺死的。我們也不能說出領主的秘密,否則我們會死的更慘。”
“領主是誰?什麼來頭?”陳楚心中一凜,問道。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魚人老大的瞳孔放大,眼中的恐懼難以言說。陳楚頓時鬱悶了,說道:“那你跟我講講,你什麼能說?不然我憑什麼放過你?”
魚人老大猶豫一瞬后,說道:“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那就是領主要所有圍繞中國的航海線。你最好乖乖的全部叫出來,否則領主就會找上你來。領主一旦找上你,你就活不成了。”
“哦?”陳楚微微一笑,說道:“我不可能就憑你這幾句話就害怕你們領主吧?你們領主有些什麼本事?”
“我不能說。”魚人老大說道。
陳楚鬱悶了,這魚人老大就一個頭顱,他打也不好打,逼供也不好逼供。
“你們東印度公司的老巢在哪兒?”陳楚又問道。
“不能說。”魚人老大又用這一句來回答。
“你們東印度公司一共多少人?”陳楚耐着性子問道。
“不能說。”魚人老大說。
“你們到底是人還是怪物,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會不死?”陳楚眼睛眯成一條縫,冒着寒意問道。他的耐性真被這魚人老大不能說三個字耗光了。尼瑪,你以為你說不得大師啊,什麼都說不得!
魚人老大本來還想說不能說,但接觸到陳楚的眼神時,頓時不敢這麼說下去了。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只怕這下不說,真就死了。他猶豫一瞬后,說道:“我們是海盜,後來被領主抓住。領主給我們下了詛咒,又用一種神奇的水浸泡我們,慢慢的,我們就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
“那水是黑色的。”魚人老大回憶起來,眼裏均是痛苦。他繼續說道:“在水泉的上方,有許多壁畫。壁畫上,便是由人變異成我們這個模樣的過程。我們想像自己是魚,想像自己不死,想像自己不用呼吸。最後就成了這樣的怪物。”
陳楚仔細盯着魚人老大,他發現他說這些東西應該沒有撒謊。而且也很好的解釋了。
其實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因為人是會進化,會適應環境生存的。就像人類以前是猿猴,但慢慢的適應了環境,就蛻化成人。而刺蝟為了保護自己,生下來就有了全身的刺。
再說一個更簡單的東西,有一種蘑菇珊瑚為了繁殖,可以由公變母。而雞生蛋,蛋生雞。這兩樣人們弄不清楚吧,這其中一定也是在生存壓力下,進化而來的。
黃鼠狼為了生存,能放出很醜的屁!這些種種都是進化與生存的玄妙。
而魚人老大他們肯定也是在某種詛咒,祭祀下,被那些水當做了生存逼迫,從而變異過來。
“現在可以放了我嗎?”魚人老大問道。
“放了你?”陳楚冷冷一笑,說道:“你倒是想的美。你殺了我這麼多人,不把你碎屍萬段已經是給你臉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老實的和我合作,二是死。”
魚人老大哭喪了臉,說道:“我已經儘可能合作了。”
陳楚說道:“不夠。”頓了頓,道:“如果我帶你回了香港,領主會怎麼殺你?”
魚人老大聞言嚇的不輕,說道:“我們每隔十天就必須喝一次祭祀神水,否則就會死。”
“你告訴我,你們領主的老巢在哪裏,有多少人。告訴我了,我便放你回去。”陳楚說道。
魚人老大連連擺眼珠,說道:“不能說,不能說。”
“不說我就先殺了你。”陳楚說道。
魚人老大這次卻很堅決,說道:“你殺了我,我也不能說。說了,領主會讓我生不如死。”
陳楚看出魚人老大眼裏的決心,便知道怎麼威逼都沒用。算了,先不問了,帶回去慢慢審問。也許軒正浩能用精神力和催眠得知很多東西。
自己問的太辛苦了。
當下,陳楚便又找了個箱子。這船上箱子卻是不少的。將魚人老大的頭鎖進箱子裏。
做完這一切,陳楚又出去把幾個魚人的腦袋搬了進來。搬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要不是經歷的多,這活兒還真干不來。
做完這一切,陳楚就開始等待單東陽那邊派飛機過來。這艘船沒有了船員,陳楚還是搞不定的。他會開快艇,就是不會開這麼大的船。再說這船也不是一個人能搞定的。
三個小時后,螺旋槳轟鳴的聲音傳來。陳楚來到甲板上,很快一束光柱掃了下來。接着,飛機降落在了甲板上。
單東陽親自來的。甲板上血肉模糊,那跟着單東陽的飛行員看一眼就有些受不了,到一邊去狂吐。
“什麼情況?”單東陽穿了一身黑色的短袖襯衫,前來救向陳楚問道。
陳楚說道:“東印度公司的人找上來了,情況有些複雜。我們先回去再說。”單東陽點點頭,便也不再多說。
隨後陳楚進去搬了箱子,又將魚人老大的身體搬了出來。那身體還活蹦亂跳的。饒是單東陽見多識廣,見到這無頭身體也是嚇的臉色鐵青。
陳楚向單東陽苦笑一聲,說道:“說了情況有些複雜吧。找跟繩子把他綁住,就吊在專機下面。”
“不會有問題吧?”單東陽問道。
陳楚道:“他的腦袋還在我這裏,不想死還是不敢亂動的。”
接着,陳楚讓小傾找了個麻袋,將魚人老大的身體放進去捆了起來。
陳楚又警告箱子裏的魚人老大,說道:“你身體敢亂動,我就把他丟海里去,你就真等死吧。”
魚人老大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那裏還敢亂動。身體也就老實下去了。
便這般,陳楚和小傾上了飛機。隨着單東陽朝香港方向飛去。至於這艘船,也會有其他人來接手。
三個小時后,陳楚與小傾,單東陽回到了香港。魚人老大的事情被隱藏起來,沒有公開。畢竟傳出來也太駭人聽聞了。
魚人老大被帶到了國安的秘密辦公地點,一個幽暗的地下室里。
陳楚讓小傾先回去休息。他則自己守着魚人老大,又讓軒正浩迅速過來。
地下室里就只剩下陳楚和單東陽,還有魚人老大的身體。那箱子陳楚始終沒打開。
陳楚告誡單東陽,千萬不要靠近魚人老大的身體,有毒!
軒正浩迅速趕來了。時間是凌晨六點。
軒正浩一進來就問道:“什麼情況?”
他穿了藍格子的休閑襯衫,戴了墨鏡。
陳楚便道:“你們先有心理準備,這次發現很詭異。”他將海上碰到東印度公司的人的事情說了。
軒正浩則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的好奇心被強烈的勾了起來,說道:“快打開我看看。”
陳楚說道:“你站遠點,這傢伙會吐毒汁的。”說完便小心翼翼打開了箱子。
雪白的燈光下,魚人老大的頭顱被拿了出來。
魚人老大的頭顱在雪白的燈光下,半邊鱗片,半邊觸鬚,閉着眼睛。
看起來雖然恐怖詭異,不過對軒正浩來說,也不太驚奇。只是這時,魚人老大突然睜開了眼睛。這一幕比恐怖片里的效果強大多了。軒正浩這麼淡定的人都忍不住罵了一句“我艹!”
單東陽驚嚇過後,苦笑着搖頭。說道:“哎,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軒正浩驚嚇過後,馬上就起了濃烈的興趣。陳楚說道:“東印度公司里有個領主,似乎很厲害。這傢伙怕的不得了,我怎麼問也問不出來。你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問出來。”軒正浩點點頭,他摘下了墨鏡。
“對了,他只會英文。”陳楚提醒道。
頓時,軒正浩這雙妖異的眼眸展露出來。一雙眼眸里似乎蘊藏了浩瀚的宇宙,一眼看去,便讓人沉淪。
單東陽看到軒正浩的雙眼后,訝異不已。軒正浩則看向魚人老大。魚人老大也看向軒正浩。
便在這一瞬,軒正浩精神力施展出來。“看着我。”同時,軒正浩手中那枚噬魂法戒也發出光芒來。
一瞬間,魚人老大便迷失了。
他獃獃的看向軒正浩。
單東陽在一旁看的不由叫絕,這才叫頂尖的催眠術啊!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軒正浩問道。
魚人老大的眼神空洞,說道:“菲爾克斯。”
軒正浩便道:“菲爾克斯,你今年多大了?”
“不太記得了,應該有三百多歲了吧。”菲爾克斯回答道。
軒正浩道:“你最恨誰?”
“領主!”菲爾克斯微微激動起來。
軒正浩道:“那你想不想他死?”
“想!”菲爾克斯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出來。但很快,他又說道:“不,他死不了,他不能死。他死了,我們都會生不如死。”
“為什麼?”軒正浩問道。
軒正浩問的很有技巧,知道菲爾克斯心裏有自動防守機制,很抗拒說領主的事情。所以軒正浩採取了圍魏救趙。
菲爾克斯斷斷續續的說道:“領主是無所不能的,領主主宰我們所有魚人的生死。領主不會死的。”
“領主到底是什麼人?他是怎樣的一個存在?”軒正浩問道。
菲爾克斯喃喃道:“不能說,不能說!”
“說!”軒正浩雙眼放出精芒,加強了精神力的攻擊。
菲爾克斯臉上顯現出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說,說,說!”軒正浩一連念了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在壓迫菲爾克斯的腦神經。
要抗拒這種催眠,太難了。
菲爾克斯越發難受,最後說道:“領主乃是不死不滅,他是來自大海深處的神靈。他可以”
“不,不能說!”菲爾克斯突然又說道。
“領主在什麼地方,現在在什麼地方?”軒正浩問道。
“領主在”菲爾克斯腦袋上汗水滾滾而下,突然,空洞的眼神放大,綻射出凌厲的光芒來。他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你們冒犯領主,你們全部都要死,領主會來找你們的。”說完這句話,像是燃燒了所有的生命光芒。他的口中噴出墨汁,這股墨汁轟然燃燒起來。整個頭顱便在火焰之中,即使在火焰之中,他依然在哈哈厲笑
作者題外話:最近有些累了,明天休息一天,之後繼續更新。謝謝大家理解!廚子會繼續以飽滿的精神為大家提供精神食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