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異類,不止一個
“稻垣鳴二,歡迎加入〖獅駝嶺〗。”
“作為給新人的禮物,我們會幫你找回你家中丟失的那件東西。”
沈行知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本應該是他邀請稻垣加入團隊很重要的一個籌碼,卻選擇在這個時候拿出來。
這樣做可以避免讓這一次邀請變成一場交易,同樣也能更快加深稻垣對他們的信任。
作為一名最忠實的信徒,沈行知覺得自己有必要召集散落在各處的神仆,隨時聽候神明的調遣。
“比如一顆跳動的心臟。”
渡邊補充一句,通過剛才的治療,他已經讀取了稻垣的記憶。
沈行知的推測完全準確,這讓渡邊對付「組織」的計劃更加有信心了。
“是你拿走的心臟?”
可惜渡邊這自以為完美的助攻,瞬間激起了稻垣的情緒。
黑色羽翼張開,撞得後面的診所大門“嘎吱”作響。
加入是一回事,渡邊說到底,還是他從警察堆里擄過來的。
而是心臟的事情,只有他跟石田以及最開始闖入自己家的警察知道。
稻垣有充足的理由懷疑渡邊,因為就算是沈行知,也沒有具體說出心臟這個名詞。
“別激動,渡邊君的確是一位警察,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只是向你收取了一些治療雙腿的報酬。”
“想要找到心臟的下落,我們還得靠渡邊君呢。”
沈行知的話十分有條件,讓人很難不去信服。
兩人的目光在沈行知話音落下的時候,全都落在了渡邊的身上,這讓渡邊有些無奈,
“我只是在治療的時候讀取了部分記憶,怎麼會知道心臟在哪?”
“心臟應該被那個給小田課長下達命令的人拿走了,小田課長肯定知道他是誰,難道那麼長的時間裏,你沒有讀取小田課長的記憶?”
沈行知越發覺得神明選中的這些人都是一些徹頭徹尾的蠢貨,如果他擁有這樣的能力,事情恐怕會簡單的多。
“我又不是什麼喜歡偷窺別人私隱的變態,再說那個時候你不也忙着設置埋伏?”
沈行知越發覺得東京的警察不足為懼,因為像渡邊這樣的人,在東京警察之中,都能算是能力出眾。
也難怪那麼多人在提前佈置好陷阱之後,還能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逃掉。
“先交流一下信息,小田課長找起來並不麻煩。”
沈行知這個時候才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他想要聽聽稻垣能力的由來。
他可不像渡邊,摸一摸就能夠獲得別人的記憶。
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況且也隱瞞不了。
稻垣從頭到尾講述了一下自己這一天的經歷,包括自己在尋找赤舌丸一這件事情。
因為這很有可能是真正屬於神明的囑託。
“這件事情跟佐藤家脫不開關係,也許你被某些人當成了替罪羊。”
沈行知在腦海之中分析着這些信息,試圖尋找這一系列事情的關聯。
即使沒有發現也無所謂,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讓渡邊去讀取小田課長的記憶了。
與此同時,山廊街區。
佐藤健放下手裏的電話,目光森冷的看着空無一人的房子。
他已經將那顆心臟妥善安置在了東京大學的生物實驗室之中。
專業的玻璃器皿加上有機溶液,存放環境比那盤子要好的多。
自己親弟弟死亡這麼重要的消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通知自己的父親。
在經過一番打聽之後,他得知自己的父親正在這裏的別墅休息。
身為全國不過幾百之數的議員之一,佐藤家的房產自然遍佈全國。
不過不管這些產業有多少,在今天之後,都將屬於佐藤誠。
因為就在剛剛,他終於是得知了自己父親已經被謀殺的消息。
如果是面對普通人,自然可以封鎖消息,可是面對佐藤誠,這種事情不可能藏得住。
甚至佐藤誠已經得知了最後是井上擊殺了兇手,而且兇手也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異類。
鈴鈴鈴…
而就在這個時候,佐藤誠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是小田。
“佐藤少爺,那個傢伙真的長着一對黑色的翅膀,連子彈都打不穿。”
電話那頭傳來小田不敢置信的聲音,顯然是稻垣的出現,帶給他不小的震撼。
“你們又讓他跑了?”
“佐藤少爺放心,我已經申請了另外的支援,那個傢伙逃不掉的。”
佐藤沒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小田之前在車上的時候,也是這麼信誓旦旦跟他說的。
身為一個即將踏入東京政壇的政客,佐藤對於東京警察的辦事效率早有耳聞。
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是不是真的已經被擊斃了。
大田區出動了那麼多的警力,最後都讓那個傢伙逃了。
對方有膽量硬闖警察署,說明他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
這樣強大的異類,他並不覺得東京的警察會是他的對手。
“既然是你殺死了我的父親,那麼你的同類也要同你一起付出代價。”
佐藤誠心裏還是十分想要得到自己父親認可的。
成為佐藤家唯一的繼承人,也不過是他為了達成這個目的的一種手段罷了。
佐藤誠本人更是從來沒動過弒父的念頭。
父親被異類殺害,作為兒子,佐藤家未來的繼承人,他完全有義務替自己的父親復仇。
同時,這種事情,或許可以成為他正式成為一名政客的資本。
為了這一天,他早就準備了很久。
但就在眼前的資源,他不可能不去利用。
人類之中不需要這樣擁有強大能力可以憑藉自身喜好就能夠隨意取走他人性命的異類!
異類必將清除,而他便是這件事的發起者與領袖!
憑藉這個,他或許可以成為超越他父親一樣的存在。
又撥通了一個號碼,對方正是吉良社長。
因為井上早就被替換成了「組織」的人了,他自然而然受到了「組織」的敲打,所以他那些針對井上的消息都沒發出去,
如今接到佐藤的電話,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每個政客手底下都有專門對外發聲的渠道,佐藤家也不例外。
吉良的新聞社,便是其中之一,這也是他敢直接嘲諷井上的原因,誰背後還沒個人了?
剛剛接通電話,佐藤還來不及說話,吉良那邊卻主動訴苦起來。
新聞社最多只能算是佐藤家的工具。
死了女兒,還被井上身後的勢力威脅。
吉良這一段時間,過得並不舒服。
佐藤並不喜歡工具搶先開口,不過聽到吉良的話語之後,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想到小小東京都,異類遠比他想像之中的還要多啊。
“好了,我都知道了。”
“準備一下,國民們理應有知情權,有些事情也該公之於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