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太后不悅,此話題自是不能在繼續下去。<冰火#中文***[****$****]**
“後幾日便是母后的壽宴了,禮部已經為母后準備妥當。”趙善及時的岔開話題。
“你們有這個心便好,不用太過破費鋪張。”
接下來便是一些閑聊,多半還是離不開關於肅王婚事的話題，趙廉心中多有不悅可在太後面前又不可太過反感,最後一頓午膳吃的趙廉極為不舒服。
午膳過後趙廉便隨口找了借口離開了。
又過了幾日趙廉進宮，也不知趙善用了何等法子太后竟然同意了趙善之前的提議，要娶洛凡為後的事。
趙廉大為驚訝，太后見其極為反對以為趙廉也是對洛凡鍾情。
奈何趙廉最後真是哭笑不得。
“你即對洛凡無意又何必如此反對此事？”太后甚為不解。
“母后，兒臣只是覺得此事不妥。”
“不妥,何來不妥,你皇兄已經做了完全,哀家想即便是天下臣民也不會有意義。況且與洛家結親亦是好事更是親上加親。”想必這其中又參雜了一些政治目的,否者太后不會如此認同皇上。
趙廉這算是明白了，不管如何皇兄作為一國之君真有一手遮天的本事。
不能說服太后，洛應承也不敢反抗皇帝的紙詣，那麼洛凡以後的命運真是可想而知了。
這就是他的皇兄，他的好兄弟。
京城近日下着瀝瀝細雨，洛凡撐着傘走在京城街頭。
“凡兒”
“父親您不用說了，孩兒明白。”洛凡打斷了洛應承的話。
“如今孩兒便答應了吧。”洛凡苦笑道。
“這……哎…..”洛應承搖頭“此事關係重大，我知道凡兒你一時間難以接受，可是…….這一生為父欠你的實在太多了。”
“父親無需太過自責，或許這便是孩兒的命吧。”即便當初沒有隱瞞身份她她的命運恐怕也難逃進宮吧，只是如今又回到了起點。
這是洛凡出府前和洛應承的談話，洛凡將傘丟了，任雨水打濕了她的發。
“本王要告訴你一個消息。”趙廉沉着臉幽幽說道。
“蕭紫兮如今真的在皇兄的手中，他雖沒有親口承認但本王知道她便是要挾你最後的一個棋子。”趙廉陰鬱的表情說明他內心的不甘。
“是么？”出乎趙廉的預料，洛凡顯得格外平靜。
“有時候我在想，若是我出生在一個平凡的家庭，沒有這些繁華的束縛該有多好。”洛凡淺淺笑道。
趙廉望着洛凡，最後也是無奈的笑道“其實我也有這種想法，只是命運這種東西真的是說不好。”
“有些人喜歡的追求的便是至高無上的權利，沒有他得不到的，即便是得不到也要毀掉。有的人嚮往的是平凡，平凡無憂的過一生，拋開世俗拋開紛爭，沒有爾虞我詐只有平凡。”
“沒想到王爺也有這樣的想法，這我還是第一次知曉。”洛凡笑道。
“那你是不了解本王，其實本王想要的也很簡單，至少不會不折手段。”映射了某個人。
“其實我人生中最為活的最為快樂的時候便是成為陸念的時候，那時有和藹的娘親，還有我想要一生守護的人。”洛凡頓了頓“只是我終究不是真的陸念，終究過往的一切不過是我一個美好的夢想。”
趙廉聽着洛凡的話心裏竟有了些酸楚，若不是自己尋到了她怕是現在她應該過得不錯，至少不像現在這般表面光鮮吧。
市井小民竟比不上一個將軍，或許這便是她的悲哀。
“王爺，洛凡有一事想請王爺幫忙，這恐怕也是洛凡對王爺最後的一個請求了。”洛凡轉身看着趙廉。
“何事？”趙廉似乎知道了洛凡的答案。
“請你照顧好蕭紫兮，讓她遠離京城讓她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擁有平凡的快樂。”
趙廉並沒有很快的答應“你是有了你自己的選擇對么？”
“是的，所以王爺不用再為我的事和皇上鬧僵了，這是洛凡的選擇。”洛凡又道。
“這是你心甘情願的么？這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不管如何這是最好的辦法不是么？”
趙廉一時無語“或許可以請姑姑幫你，畢竟在某些方面她還是可以…”
“王爺，如今皇上甚為忌憚榮陽公主，這其中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
明白，又怎會不明白呢。
“本王答應你，定會好好護着蕭紫兮。”
“既然如此，那洛凡就先謝過王爺了，王爺若是有日去臨安請待我去看看我娘親，告訴她我很好我很想她吧。”
雨越下越大，街上擺攤的小販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只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公子站在街頭。
“皇上，洛凡將軍在外求見。”小公公稟報。
“洛凡來了。”趙善放下批閱的奏摺“讓她進來。”掩飾不住面上的欣喜。
“是。”小公公出了乾清殿，此時洛凡正一身濕漉的摸樣。
“洛將軍皇上請您進去，只是您這身摸樣。”小公公有些擔心，洛凡整個人都濕透了，這麼大的雨也不打傘，這摸樣面聖着實是大不敬啊。
“無礙，有勞公公。”說著便跟隨小公公進了乾清殿。
進了乾清殿，洛凡也不曾抬頭，倒是皇帝一直面帶微笑，只是見到洛凡一身狼狽的摸樣怒斥了小公公幾句。
“洛將軍是發生了何事？”
洛凡並未回答趙善的話，而是恭敬的行了禮，單膝跪在皇帝面前說道“微臣今日前來是有一事請求皇上，還望皇上答應。”
趙善皺了皺眉，揮揮手示意小公公退下。
小公公退下后，趙善親手扶起洛凡“所謂何事？”
洛凡這才抬起頭，堅定道“還請皇上放了蕭紫兮。”
趙善面色一滯“你怎知蕭姑娘在朕這裏，是不是肅王在你面前說了什麼。”收斂的笑容。
“即便肅王不說微臣也遲早會知道的不是么。”
趙善甩了衣袖輕哼道“縱然是如此又如何。”
“那麼微臣斗膽請皇上放了蕭紫兮。”
“朕為何要答應你。”心中對蕭紫兮更是怨恨幾分，又一個趙絮，洛凡果然對蕭紫兮不一般。
“皇上之所以抓蕭紫兮的目的不就是用她來要挾我么，那麼如今我便告訴皇上，不用了。不用再用蕭紫兮作為棋子了，洛凡接受了，洛凡願意恢復身份，願意進宮。”洛凡平靜的說道。
皇帝的計劃被洛凡這樣不留情的一語道破，卻是有些失了面子。
洛凡說她願意進宮，那麼自己多年來的心愿也算是達成了，只是這心愿達成的有些強人所難，因為他知道洛凡心裏並不願意。
可是這又如何呢，願意也好不願也罷這都不是他關心的了，因為他要證明的就是天下沒有他得不到的。
不論是蕭紫兮也好還是洛凡也罷，都應該要臣服於他的腳下。
趙善嘴角揚起可是卻是滿眼的陰鬱，為何心裏總還是不舒服呢，洛凡答應的爽快也省了他不少的功夫，可是心裏為何有種凄涼感。
“呵呵”趙善笑了。
“洛凡你可知多年前朕便傾心於你。”趙善回過身看着洛凡。
洛凡低着頭不語“你不知，你又怎會知道呢？那時朕很害怕，因為朕對你的感情，朕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正常的怎會對同樣身為男子的你有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後來無意間從母后那裏得知你的真實身份，朕才知道原來朕是對的，朕的感覺也是對的。你可知曉朕在得知你是女子身份時是多麼激動和高興么，朕在那時便在心裏默默的發誓，此生一定護着你，會想盡辦法恢復你的身份，甚至會讓你留在朕的身邊。”
洛凡聽着，可依舊是不說話。
“而今朕終於算是做到了，可朕卻找不到了當初那種激動和高興，因為在你心中朕竟然還比不上蕭紫兮那樣的女人，朕覺得有些悲哀。”說著有流露出一些苦笑“不過這不要緊，畢竟多年前的誓言朕還是做到了。”
“如今你答應了朕，那朕自然也是會答應你，要朕放了蕭紫兮可以，在朕與你大婚當日便是蕭紫兮離開這裏之時，你說如何。”趙善說道。
“好”沒有猶豫洛凡就答應了“在此之前還請皇上讓我和蕭紫兮見上一面。”
趙善想了想道“母後生辰過後朕自然會安排你們見一面，有些事情說清楚了也好，這是朕最後的極限，也希望你們好自為之。”說完罷罷手在此回到了書案邊。
太后大壽設宴群臣，歌舞美姬好不歡快熱鬧。
直到皇上忽然宣佈了一件事，原本歡樂的氣氛瞬間沉浸。
大臣么以為自己聽錯了，皇上怎會在太后壽宴之上說出如此笑話，這洛家的三公子竟是小姐，而且皇上還要娶其為後。
一陣沉浸之後便是一片愕然，趙善和洛應承早就猜到了他們會是如此的反應。
“皇上，此事着實蹊蹺。”迂腐的老臣們一時間還無法相信這件事“此事莫不是欺君之罪。”
“何來欺君，洛凡本是女人身此事朕和母后一直都知曉。不若就由洛大將軍與你們說明這其中的緣由吧。”皇帝示意洛應承與他們解釋。
不過就是早前就準備好的措辭罷了，趙廉坐在宴會之上不發言語，只是悶悶的喝着酒。
洛應承道“此事還是因為凡兒出生時身子羸弱，其命格活不過15歲，後來經高人指點若是要凡兒身子健康必將其以男兒之命養。凡兒是我與夫人唯一的孩子，自然希望其茁壯成長，於是跟着太后和先皇商議對外宣稱其為洛家三公子，知道她成年之時再恢復其身份。后因為魯王的事耽擱了些年月，如今魯王事畢自然也要恢復其身份。”
眾人一聽也是感嘆“原來如此。”可還是有些大臣不信，認為這其中必定有所貓膩。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皇上之所以這麼說擺明是和洛家同出一氣，若是現在提出異議或是反對那後果恐怕不妙，而且此事在太后壽辰中告知那必定是太后也答應了此事，那就更不可能改變皇上的主意了。
大臣們私下裏免不了交頭接耳一番，分析了如今的形式，還是要識時務。
見並無大臣反對，趙善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
“既然如此，禮部就去準備準備，下月進行封后大典吧。”趙廉笑的一臉得意。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