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校花賭注
“要不六萬吧?”
見林文還是略有遲疑,甚至臉上還帶有一絲嘲弄的意味,蔣奇文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此刻他可是有任務在身,斷然不可讓林文就此答應。
對於這個賭注的多少,蔣奇文也並不在意,他的目的根本就不在於此,而是在於如何拖延時間,所以他所報的賭注數額並不是非常大。
至於林文能不能拿出這些錢,蔣奇文也不懷疑,因為蔣奇文知道林文敲詐了濮石不少錢。
周圍的學生聽到蔣奇文一開口就報出了六萬的賭注,而且還逐次往上加了好幾次,全都傻眼了。說到底這裏可是學校,對於一個學生來說,六萬塊不啻於天文數字。
蔣奇文雙手抱胸,一臉得意地看着林文,之前他雖然被林文一頓胖揍變成了豬頭,可現在有人撐腰,膽氣也就隨之一壯,全然忘記了之前自己是如何被林文揍的。
“林文啊,林文,不作死就不會死,惹了陸遠航就算你有三頭六臂也禁不住折騰。到時候,你就是給老子跪在地上舔鞋,老子都還要拉一泡尿在你身上。”
蔣奇文得意地看着林文,他似乎都看到了許彬豪來了之後,是如何欺辱折磨林文的場景了,他甚至都陷入到了自己的幻想當中去了,他那腫胖的臉在風中不停得意地顫抖。
“怎麼八萬還不夠?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加五萬,十三萬夠不夠?”
林文搖搖頭,看着這個正在上躥下跳不停咋呼的小丑,正待開口說話,他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打開手機一看,是梁嘉怡發過來的短訊。
“陸遠航沒有將你怎麼樣吧?他勾結江南市警察局局長的兒子許彬豪準備誣陷你偷盜東西,然後將你送進去,不過許彬豪這邊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就大膽地和陸遠航玩玩,出什麼事有我幫你撐着。那個……等你有空了。能不能陪我去買點衣服?人家這次來江南市來的急,都沒帶衣服過來。”
看完這個短訊,林文有些哭笑不得,他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那天在酒店當中的情景,不得不說梁嘉怡那妞的身材還真特么火爆,一想到這裏,林文便感覺一股邪火從小腹當中升騰了起來。按理來說,梁嘉怡應該是非常恨自己才是,可因為系統的原因,這隻母老虎現在對自己居然如此順服了。
蔣奇文見林文依舊不為所動。臉上沒有絲毫不快之色。相反他還有些興奮。林文越是不答應,就證明他的拖延計策也就成功了。
低頭看了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兩分鐘,距離陸遠航說的五分鐘也已經過了將近一半了。也就意味這距離林文末日到來的時間又近了一半。
念及此。蔣奇文的臉色都變得有些猙獰了,不過由於那一張臉已經被林文給揍成了豬頭,所以那份猙獰的樣子在風中看起來格外的好笑,不比一個小丑強上多少。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遠航,只見陸遠航朝着他微微點了一下頭,蔣奇文心下大定,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得到了陸遠航的肯定,心花頓時就怒放了起來。
蔣奇文戲謔地看着林文,可是發現林文在低頭看擺弄手機。完全沒有重視自己的樣子,氣的蔣奇文聲音也更加惱怒起來:“林文,六萬賭注,你敢不敢來?”
“七萬。”林文將梁嘉怡的短訊關掉,眉頭都沒皺一下。開口就加了一萬,隨後又發了一條短訊給隱藏起來的美女殺手葉芷嵐,告訴她要小心隨時過來的警察。
次奧!
林文隨口就是七萬,讓四周圍觀的數千學生集體風中凌亂。
“尼瑪,這才是土豪們的打賭啊。老子平時賭個五六十塊都心疼。”
“卧槽,你還五六十,我五六塊就難受。”
“這可是實打實的七萬啊。”
學生們紛紛鬱悶起來,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別說是學生,那些一年不過幾萬,外加補習班、培訓班,一年辛辛苦苦才賺十來萬的老師們,此時也全都站在教學樓上欲哭無淚。搞半天,自己這些老師連個學生都不如。看看人這氣度,甩口就是一萬一萬的增加籌碼。
“你……”
蔣奇文沒想到林文如此淡定,本來應該是自己表演的時間,結果被林文這個高中生搶走風頭了。自己可是江南四大名少之一,雖然是最窩囊的,但也不能就這麼被搶走風頭啊。
“好,好,林文,咱不來虛的,一萬一萬的加也沒意思。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咱們就來一次大的。三十萬,只要你贏了,我立馬一個電話將錢打入這張不記名的銀行卡中。”
胸中怒火滔天的蔣奇文,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直接輕蔑地扔在地上。
嚯……
“名少就是名少啊。”
“媽.的,三十萬啊,給我的話,我能買60部土豪金的5s了,全班一人一部啊。”
果不其然,蔣奇文三十萬的賭注一出,立馬顯示出了真正名少富豪的手段。三十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四周的學生已經被這張金色的銀行卡晃的眼睛發光。
“敗家子,敗家子啊,活活就是一個敗家子啊!”
教學樓上的老師們,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特別是那些年紀大的老師,更是捶胸頓足。
三十萬,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怎麼樣?你敢不敢賭?”
蔣奇文很是得意,他很享受這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此刻他感覺自己就是上帝,理該受到下方萬千凡民的頂禮膜拜。
“三十萬?”林文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倒不是林文覺得三十萬太多,確實,林文銀行卡中只有二十萬。可這是必勝的賭局,而且還是對方先設計陷害自己,現在又急着送錢,自己沒理由就坑這麼點錢吧?
“怎麼?難道你出不起嗎?你林文不是二中的風雲人物嗎?難道這麼點錢就不敢了?呵呵,也是。什麼風雲人物,其實也不過是吹噓出來的。像你這種暴發戶,身上有幾萬塊錢。估計都覺得不得了。”蔣奇文繼續戲虐,這可是當著好幾千人的面,狠狠教訓林文的機會,蔣奇文又哪裏肯放過。
“讓我考慮十秒鐘。”林文沒有理會,而是在心中盤算起來。
既然自己有人送錢上門,自己就得算一個準確的數字。林文之前讓雲雅老師拍那個3p,結果成了5p的dv,然後瞎掰有土豪宅女願意出75萬買。
所以,這一次的賭局,林文要一把將錢都撈過來。
見林文還真在計算。蔣奇文立即哈哈大笑起來:“林文。如果你拿不出30萬的話。就別逞能要賭了,直接認輸,老老實實接受懲罰。”
“我算好了。”
十秒鐘很快,不過一下的時間。
“準備認輸了?”蔣奇文得意。
而四周的學生們也嘆息。三十萬,蔣奇文是蔣氏集團的接班人,當然不在意。林文,大家也覺得蔣奇文說的沒錯,三十萬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拿出來的。
“我身上沒有三十萬,只有二十萬現金。”林文開口道。
“哈哈……好,我蔣奇文也不欺負你,二十萬就二十萬,但我依舊用三十萬跟你賭。”蔣奇文特裝逼的一揮手。反正這個賭局自己贏定了。
四周學生雖然覺得林文沒有三十萬很可惜,但有二十萬也還是讓學生們吃驚不小。至於陸美雪,則是徹底傻眼了。她怎麼也不明白,林文的家庭條件比自己還差,怎麼可能一出手就是二十萬。這也太天方夜譚了。
“你弄錯了,我是要和你賭一百萬。”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林文一開口就是一百萬的賭注,讓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二中徹底死寂下來。無論是數千人的學生,還是教學樓捧着茶杯看熱鬧的老師,全都停止了呼吸。
一百萬,很多人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你……你……你……”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蔣奇文,在聽到林文瞬間抬高一百萬賭注的時候,感覺自己就跟吃了蒼蠅一樣,說不出話來。
而四周原本望着一張張驚愕羨慕的臉,他還有些得意,沒想到被林文這麼一反駁,周圍羨慕的目光立刻就轉向了林文,這讓他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小丑一般,他惱羞成怒,冷冷地看着林文:“那你想怎麼賭?”
林文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車鑰匙,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同樣就那麼扔在了地上。
“這是我那輛價值八十萬的路虎的車鑰匙,這張銀行卡里也有二十萬,加起來價值一百萬,我就和你賭一百萬。”林文若無其事地說道,“至於我那輛路虎的價值和來路,你是最清楚不過了。”
嘶!!!
周圍全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豪賭一百萬?
剛才還有人在遲疑林文的一百萬是不是真的,昨天的路虎是不是租來的。
可是聽林文和蔣奇文的對話,顯然那輛八十萬的路虎確確實實歸屬林文,也就是說同樣是學生的林文,確確實實能拿出一百萬的賭注。
這可不是在澳門,而是在江南二中啊,怎麼感覺像是在演電影的感覺。可周圍也沒有看到什麼電影儀器,導演編劇之類的啊。
周圍的同學紛紛將目光瞥向四周,這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打破了他們的價值觀了,他們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的真實性。
當發現周圍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導演和攝像儀器的時候,他們又將目光重新投到了林文的身上。
一張張艷羨嫉妒的臉龐,此刻是如此的生動。
蔣奇文也是一愣,雖然他是江南四少之一,雖然一百萬在他看來也不是一個不可捉摸的天文數字,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叫他拿出一百萬來與林文對賭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值得。
最主要的,蔣奇文突然心裏害怕起來,林文居然敢這麼豪賭,不可能一點把握都沒有。總不能跟那些電影裏的賭神一樣,這個時候是在訛詐自己吧?
“我這次出門急,沒來得及帶那麼多現金。”蔣奇文也不由對自己這個理由讚歎起來,老子沒帶這麼多錢。你總不會跟老子對賭這麼多錢吧。
“聽說你這次開來的瑪莎拉蒂ghibili不錯,就算你一百萬,你敢不敢賭?”林文淡定地掃視着蔣奇文,在停車場的時候,林文可是注意過蔣奇文的車子。
蔣奇文原本想拒絕,但當他看到林文這個輕蔑的目光時,再看看周遭那些望向他目露揶揄的學生,他心中的怒火頓時就騰了起來。
老子好歹也是江南四少之一,豈能被你這麼一個跳樑小丑給嚇着,就讓你在蹦躂幾分鐘。等許彬豪來了。有你哭的。
蔣奇文心中一狠。掏出自己的車鑰匙,故作瀟洒地將車鑰匙往地上一扔:“賭就賭,誰怕誰。”
嚯!!!!!!!!
整個江南二中完全沸騰起來了,這加起來可是兩百萬的賭注啊。仍誰都不可能裝作淡定了。回去足夠跟家長吹牛半天,這種豪賭可是在學校發生的。
看着那自己還未捂熱的車鑰匙,蔣奇文不禁有些心疼,他心裏直犯嘀咕:許彬豪你待會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啊,老子可是下了一百萬的賭注啊。
蔣奇文看了看錶,發現這翻拖延又過了一分鐘。
“ok,之前我騙雲雅老師說有土豪宅女花七十五萬買她拍的那個dv,總算是把這筆錢給弄到手了,還有富餘的錢。”林文心中得意地笑道。
蔣奇文若是知道此刻林文心中的想法。不知道會做如何感想。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林文冷冷地說道,不想再拖延時間了,晚上自己還有事情。
聽到林文說開始,蔣奇文頓時就有點慌亂。許彬豪還有兩分鐘才到,若是現在就開始比賽,那自己的瑪莎拉蒂豈不是要跟自己說拜拜了,他斷然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媽.的,我是來拖延時間的,怎麼一下子變成自己腦充血,跟這小子豪賭了?”
蔣奇文又回頭看了一眼陸遠航,自己這麼糟糕的表現,不會被陸遠航討厭了吧?
不過蔣奇文多疑了,此時的陸遠航朝着他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雙精緻漂亮的雙手,就好像是將這一切都不曾看在眼裏一般。
“這個叫林文的小子,到底搞什麼鬼?”
韓瑾雯看了一眼陸遠航,最後有些神色複雜地看着林文。
她心中還是頗希望林文幫自己教訓一頓陸遠航的,可是她知道陸遠航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也就是說這次林文是輸定了。
林文也感受到韓瑾雯複雜的目光,同樣看了過去。
“你是是希望我會贏?還是希望那小子贏我?”陸遠航放下雙手,對着身後撐着太陽傘的韓瑾雯從容說道。
“你想多了,以你的手段,沒人能跑得掉。”
韓瑾雯心中一緊,雖然知道陸遠航心思細膩,但自己隱藏的已經夠好了,不可能被發現才對。而且剛才林文看過來的時候,自己也只是平靜地看着林文,沒有絲毫其它的表現。
“知道就好。”陸遠航聲音中露出一絲冰冷。
而此時站在林文面前的蔣奇文,見後面的陸遠航如此篤定,心中也稍感安定,他回頭對着林文說:“我的保鏢有點累,你得讓他休息三分鐘。”
“不行,我沒時間在這裏陪你瞎耗。”林文冷冷地說道。
聽到林文果斷拒絕,蔣奇文心中頓時一涼:“尼瑪,這回玩大了,怎麼就跟着這小子的步驟加賭注,忘記拖延時間了。”
“三天!”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不等眾人回過神,陸遠航就站了出來,將身後給自己撐傘的韓瑾雯直接推了出來:“你若是贏了,未來三天之內,她就歸你。”
陸遠航的聲音,冷酷無情。
啊……
周遭的下巴掉落的更多了,學生和老師全懵了,陸遠航怎麼會將韓瑾雯做賭注了?而且韓瑾雯是人啊,不可能你說她當賭注就當賭注吧?
“呵呵,你終於對我下手了,看來你早就覺得我礙事了吧?從我父親和你父親認識的那一天起,我的命運就從來不在自己手中。”
可讓所有人吃驚的是,二中四大校花之一,此時一襲黑衣將曼妙身軀包裹的韓瑾雯,沒有絲毫的抵抗,只是默認地收起手中的太陽傘,從陸遠航身後走出,站在了陸遠航和林文中間。
陸遠航手握韓瑾雯家族的命脈,韓瑾雯就算為了整個家族也不可能反抗,就像韓瑾雯早就討厭陸遠航了,但還是得跟着陸遠航一樣。
自己和家族,從來都沒有人會將自己放在家族之上。從出生那一天開始,從自己亭亭玉立成長那一天開始,自己的命運就是一顆棋子。
站在學校操場的中間,韓瑾雯沒有絲毫的沮喪,沒有絲毫的反抗,也沒有絲毫的難過。
有的,只是……落寞。
從未被人重視過和寵愛過的落寞。
當林文像一個英雄一樣,徒手將陸美雪從保鏢手中解救出來,公主抱一樣來到操場上的那一刻,對韓瑾雯的觸動,才是最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