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狗血文中的廢物太子11
第一百零一章狗血文中的廢物太子11
“住手!”
陳星瀾:“你給我住手!”
劇烈的疼痛讓陳星瀾雙眸瞬間失去了焦距,他疼得冷哼一聲,後背處的傷疤開始腐爛他的肉/體,他不得不面目猙獰地拉扯着鎖鏈,想要緩解這一份痛苦。但,他掙扎的越是厲害,自己被困住的鎖鏈就越來越緊。對方不就是趁他現在沒有放抗之力,就這樣羞辱自己?
名字,他的後背刻了別人的名字?
陳星瀾心裝滿了裴淮洲,後背豈能刻上李謹行的名字?
攝政王在他背後刻上對方的名字,想要自己帶着這恥辱苟活一世。
陳星瀾抖着蒼白的嘴唇,他冷冷地掃過攝政王,頓時地氣笑了。
他不明白面前這無情的男人怎麼看上了他,多麼噁心下作。
陳星瀾面目猙獰,他掙扎地想要甩開背後的男人,可惜事與願違。
對方的內力和全在他之上。
他的清白,豈能是一個人能毀掉的!
他的身子,除了太子殿下,還有其他人能享受?
陳星瀾幾乎把嘴巴裏面咬出了血,他恐怖如斯的神色在陰暗的燭火下越發奪目。
而自己王爺眼中輕蔑地笑了,大丈夫有淚不輕彈,死無全屍的自己會變成鬼?
李謹行死過一次,就不會害怕詛咒,他定定地看着陳星瀾。
自己不該來這攝政王的,自己以為能夠全身而退,沒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
暗衛不敢多想,他起皮疙瘩死了一地。
不計前嫌,太子殿下會為他討回公道,任何人都不能挑戰他的底線。
“能得到本王的名字,是你今生的榮幸。”李謹行:“你別不識好歹。”
“有趣。”自己的木頭美人竟真的讓人死心塌地,那人到底有什麼魅力?
對方有什麼能力,讓你們這樣前仆後繼?
李謹行雙手變得熾熱,他站在火盆旁邊,眼神不由地變了又變。
“將軍。”李謹行:“本王這麼讓你不滿?我可是在幫你。”
陳星瀾:“不識好歹的人是你!”
陳星瀾絕望而無助,他指甲扎進了自己的肉里,痛苦而凄慘的叫聲在四周環繞着。暗衛不忍心地別開了眼,這是一段可怕的場面,自己的王爺竟然親手摺磨着一個將軍身份的男子,令將軍更加惱羞成怒的是,他卻愛着這一個男子。
到底是誰愛着誰?暗衛認為太過於複雜,因為太子殿下由愛生恨?
陳星瀾想收回自己的話,可誰知攝政王桀桀地笑了出聲。
把自己的身子給別人看。唐破自己的皮肉。
“人心叵測,不然,你怎麼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個下人罷了。
“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你可知殿下把我看的多麼重要?我乃和太子殿下一同長大,情同手足的愛人。你這個賭注根本不成立。殿下肯會把你碎屍萬段的。他如果知道你這樣羞辱我,會賞你一杯毒酒,讓你歸西。”他想到這裏,想起自己太子殿下根基未穩,眼中露出一絲不忍。
自己的仇,要自己報。連累太子,他還算什麼男人?
陳星瀾咽了咽喉嚨裏面血液,他不能讓太子殿下為自己出頭。
他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自己不把裴淮洲拉入這場紛爭里。
陳星瀾聲音沙啞,他雙眸充斥着滔天恨意,猛然笑了:“幫我?”
陳星瀾恨入骨髓,這是一場屬於他的噩夢。
太子殿下承諾過他,不要公開他的身份,他們要保守秘密。
陳星瀾氣得眼眶通紅,聲音陰鷙道:“沈謹行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你這樣折磨我,最好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絕對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天底下的人求都求不得。李謹行想問對方的底氣到底從哪裏來的。
一個奴才也想肖想自己的主子,到底是給了你這勇氣?
是木頭美人對你平日裏的感情讓你以下犯上?裴淮洲真的把你看的很重要,那麼自己能不能走入對方的心?李謹行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袍,他哪怕穿得再素,心裏也一片沉重,萬一那人不會喜歡他,不會接受他又如何?亡國之鳥,垂死掙扎。
他李謹行比別人差嗎?!李謹行笑容越來越恐怖,他突然想要割破陳星瀾的雙眸。
看看這雙美麗的眼睛裏面小太子是什麼樣,乖如兔子,亦或是猛如老虎?
李謹行忘不掉,他雙眸是血,被刺客追殺,在御花園看見所有宮人圍着陳星瀾轉的場面。
明黃色的白袍人捧着上好的佳酒在對方面前笑着。
一個被人追殺,一個受主子萬千寵愛。
宮裏的人所剩無幾。李謹行趴在草叢裏,他受了傷,沒人醫治。
自己的血液流逝一滴,他看的浪漫場面就越多,什麼蓮花送字。
看小太子如何和陳星瀾談情說愛,如何為陳星瀾佈置御花園。
都是奴才,都是聽命於人,還三六九等?
憑什麼他們兩人天差地別?太子底氣是皇帝,因此飛揚跋扈,不可一世,他能理解。
陳星瀾底氣是太子,一個奴才殺了就殺了。
因為鎖鏈的緣故,陳星瀾被李謹行狠狠一拉,摔在了地面。
李謹行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他竟會嫉妒一個下賤的奴才,這份嫉妒讓他沖昏了頭腦。
他是前朝的太子,一個太子也會嫉妒一個奴才?
那是李謹行第一次看裴朝的煙花,也是拖了別人福氣,看到了絢爛的煙火。
對方自投羅網,他等就坐收漁翁之利。
李謹行的嘴唇瘋狂抖動,他在陳星瀾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可對方的父親不也是靠着亡國財發家起來的?他聽便了別人辱罵他,這份辱罵是應該的,他最不願意讓別人說他不識好歹,仇人傷了自己又救了自己,在外人面前偽裝忠心耿耿。自己要感恩戴德,感謝陳家蒙蔽裴朝之恩德,陳家家主救了他,對方會同情他這個以下犯上的男人復仇?
都不值得同情。李謹行略有耳聞,陳家退京辭官,就能表明對方的衷心?
李謹行喉嚨壓抑着大量的恨意,他自嘲地笑了,冷道:“既然將軍知道我是個不識好歹的人。”
“不如容下我。容得下我,本王感激。容不下我,本王就只有讓人來幫你了。”
李謹行:“到底哪種才能讓你幸福呢?”找人玷/污你?亦或者毀/了你。
“你個瘋子。”
陳星瀾露出厭惡的目光,他寒道:“瘋子!”
李謹行故意露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他凝視着陳星瀾眼裏,道:“是的,我是一個瘋子,被你看出來了,好麻煩。”
陳星瀾語塞,他胸膛一陣起伏,氣得雙腿顫唞。
“因為我們臭味相同,所以,才會惺惺相惜。”
李謹行:“否則,你怎能看出我是個瘋子呢?”你的瘋是因為不該表明,而他全部都要。
“我們第一次見面,或許太了解彼此了,陳星瀾你有你自己的目的。你應該慶幸本王願意陪你演下去,而不是除掉你。只是一場賭注而已,你乖乖地照我的方法做。瘋不瘋我不知道,但是能讓你清醒過來,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呆在一個舒適的地方,以為自己就是小太子主宰。陳家世代忠良,出了你這麼一個不孝子,毀了名聲。
李謹行稅利的目光直逼陳星瀾,他太需要在意別人的死活。
他這一生,習慣孤獨,理應孤獨。
李謹行抿嘴一笑,自己這該死的嫉妒心,道:“冷珏”
暗衛:“屬下在。”
李謹行盯着陳星瀾:“把他給本王看好了,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試問。”
暗衛:“屬下遵命。”
李謹行鬆開工具,他掐着陳星瀾下巴,對方現在不能死。
對方死了吊不出裴淮洲這條大魚。
李謹行發出低低的笑聲,告辭道:“將軍你這下看到了吧。我勸你省點功夫。這一夜疼的打緊。”
“忍不得就好好考慮,說不定我會留你一命。”
陳星瀾雙眸似血,可笑,對方想要自己愛上他,竟這麼不折手段?
陳星瀾冷笑,呸了一句。
他是永遠不可能臣服於攝政王的,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
陳星瀾眼見攝政王和暗衛要準備離開了,他一把扯過鎖鏈,他發了瘋地大喊一聲,緊接着,反手抓住不遠處火盆,往牆面一掄。火光四色,李謹行的瞳孔驟然繃緊,而陳星瀾哈哈大笑,這個橫刀奪愛的亂成賊子,這個羞辱自己的攝政王。
他做鬼都不會放過對方的,他知道他的反抗很微弱,技不如人。
可能連同李謹行自己也沒有想到。
陳星瀾徒手竟然會火盆裏面炭火掉落之時,不顧炭火多麼滾燙,一個勁地往後背按。
對方倒血液混合著冒煙的傷口往下跌落,血肉模糊,在無暇的後背慘烈又血腥。
名字,和血液一滴滴往下墜。
陳星瀾瘋狂地大笑,他癱軟在地,口腔裏面的血液混合著血絲流出。
自己永遠不可能跟你的。
地牢裏面被火光點亮。李謹行定定地看了一會,這一切彷彿在他意料之中似的,隨後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傳本王命令,替本王在外找個好大夫給他上藥,就說新來的寵兒與本王顛鸞倒鳳時,踢翻了火盆。熱/壞了身。”他低頭,凝視着遠方血肉模糊的身影,緩緩地開口道:“做與不做,本王都會讓太子知道,他們之間絕無可能。”
(本章完)